第五百零四章(2/2)
他們夏侯家只是蕭陽的家臣罷了。
顧明暖是名副其實,還是虛有其表,只要蕭陽喜歡看重她,就是他們的主母。
他們還敢在主子面前耍心機?坑害主母?
夏侯靜喉嚨又苦又澀,自己的那點驕傲被顧明暖幾句話剝得一點都不剩了。
「我知道……知曉安樂王殿下的去處。」
夏侯靜收拾好殘破的自尊,再不敢耍花樣了,坦言道:「父親還有些人脈,又從蠱惑母親和靜被侯結親的人口中探聽到些許的消息。」
顧明暖握緊椅子扶手,平淡的問道:「安樂王殿下在何處?」
沒提安樂王在京城金陵……夏侯靜更不敢大意,這件事也是他們能取信蕭陽的關鍵,只要運作的好,夏侯易可以佯裝投靠蕭越,為蕭陽探聽消息,或是兩邊都能得到好處,到時候看誰占上風……夏侯易再靠向哪一邊。
至於夏侯睿娶了蕭寶兒,好好榮養著她便是。
父親說過,蕭陽不是對親眷完全絕情的狠心人,蕭陽不會趕盡殺絕,即便勝了蕭越,也不會把小蕭寶兒如何,甚至可能對蕭寶兒更寬憐憫一點。
夏侯易已經給了蕭越投名狀,安樂王的下落就是他給蕭陽的保證,證明他有能力為蕭陽效力!
夏侯靜有底氣了許多,急急的說道:「父親探聽到安樂王被人綁走後,知曉燕王殿下不會不管安樂王,便一直打聽消息,費盡千辛萬苦,總算有些眉目。」
「夏侯小姐,你認為一刻鐘之後,你帶來的消息還有價值嗎?」
顧明暖優雅從容,「為安樂王殿下被劫走一事,我父親已經出門大半日了,在北地,我父親的人脈趕不上令尊,但想要打聽點什麼事,只怕也不會費太多的功夫。要不你現在說,要不你便留著這個消息回去。」
「難道郡主不明白安樂王對四老爺在遼東的布局有多重要?!他的下落怎會讓平郡王輕易打聽到?侯爺和四老爺……」
「他們是一對彼此扶持的叔侄,偶爾雖有矛盾,但是一筆寫不出兩個蕭字,蕭家又怎能讓外人看了笑話?」
就算是蕭越和蕭陽刀鋒相對也不能拿到外面說。
夏侯靜被鯁了一下,「安樂王在京郊的道觀,今晚會被人走海路送去東北,用他的鮮血證明東北義軍的皇子是先帝最最正統的皇子,我還聽說,先帝曾留下了寶藏……」
「寶藏?不過是子虛烏有的傳聞,江湖上總是說有寶藏,當時國庫以及先帝的私庫都是有數的,陛下登機曾經查檢國庫存銀,帳目清清楚楚,先帝一心都在治國安邦上,怎會把收繳上來的金銀儲藏起來?」
「夏侯小姐莫要人云亦云,被江湖上的傳言給騙了去。」
顧明暖的告誡讓夏侯靜面色一白,剛想反駁兩句,又聽到:「你們想要什麼?總不能白得了你的好處,雖然這消息……只要用心也能打聽得到。」
說得好似夏侯易只能打聽消息似的。
夏侯靜動了動嘴唇,強壓下莫名的委屈,她父親可是練兵的大將啊,「家父只求四老爺能相信他的忠誠。」
顧明暖點頭道:「我記下了。」
她再一次端起茶杯,馮招娣這回很麻利的拽著夏侯靜離去,「忠誠?可不是說出來的,待價而沽談何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