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1/2)
有兩撥人馬一起保護顧明暖,她自然極為安全,斷然不會出差錯。跟隨江恩的腳步,顧明暖暗暗嘆息,蕭陽怎會如此清楚皇宮秘道。
有些秘道只怕是連深得楚帝信任的趙皇后都不知道。
誰告訴蕭陽的?
是他的二哥?
顧明暖並不知曉這些秘道的地圖是自己的嫁妝,姜氏也沒想過蕭陽這麼快就能用上這些秘道。
皇宮大殿中,酒宴正酣,眾人推杯換盞喝得很是盡興,並沒因少了平郡王顧衍而冷場。
走了一個平郡王,還有許多這次得到加官封爵的新貴在,何況新出爐的燕王殿下還坐在第一桌旁,即便沒人敢向燕王敬酒,但蕭陽在,酒宴便不會散去。
蕭陽向外看了一眼,夕陽西垂,染紅天際,或深紅,或淺紅的火燒雲不甘心就此落幕,張牙舞爪般想是抓住什麼,保住最後的餘輝。
他手指摩挲酒杯邊緣,「今日,就到這裡吧。」
蕭越微微晃動腦袋,讓自己的腦子清醒上幾分,連著打兩個酒嗝,「是該出宮去了。」
燕王和靜北侯一前一後的發話,還在大殿裡的眾人紛紛放下酒杯,眼見蕭越晃悠悠起身,邀請只是臉龐微醺的燕王,「我同小叔一起回府。」
蕭越胳膊豪無自覺的搭在蕭陽肩上,「好久沒同小叔秉燭夜談,也沒聆聽小叔教誨,您今日封王,下月大婚,事業婚姻兩得意,著實讓侄兒羨慕,等小叔成家後,侄兒同小叔相談的機會更少了,今日我絕不鬆開小叔。」
他的手緊緊扒住蕭陽,似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蕭陽側頭看了一眼搭在肩膀的手臂,似笑非笑的說道:「你真想聽我教誨?」
「當然,小叔是我們蕭家幾代人中頂頂聰明多智的一個,天下人都說蕭家幾代的靈氣才氣都落在小叔身上。」
蕭越仿佛醉得很厲害,大著舌頭道:「小叔一點不似我們蕭家人,啊,我不是說小叔不好,而是蕭家子弟全加起來趕不上小叔。」
聽起來像是醉話,蕭越表現得也很像喝醉後的胡言亂語,但他被酒氣暈染的眸子卻是深邃明亮,望向蕭陽時,灼灼有神,似想看穿蕭陽隱藏起來的秘密。
「一代更比一代強,我不光是父親的兒子,還是母親所生,身具兩族血脈。」
蕭陽扯動嘴角,意味深長的說道:「我只是長得比父兄出眾一些,頂天是神似而形不似,可蕭越你的所作所為,我看不到二哥的影子,你做了許多,二哥活著會深惡痛絕的事兒。我和族中長輩,不曾懷疑過你不是二哥的兒子,只是暗自感嘆,二哥怎麼就續娶了你母親呢。」
蕭越臉騷得通紅,他母親的德行,再美化也有限,不僅沒能探聽到蕭陽的秘密,反而被蕭陽反諷一把。
果然小叔是最難對付的人。
「今日我便再教教你!」
蕭陽後退半步,肩膀一晃,蕭越的手自然而然再無法碰到他,徹底擺脫蕭越後,蕭陽如同過去一般負著手向大殿外走去。
原本安坐在酒桌後的人一個個起身,對再面前走過的蕭陽臣服般垂下頭,「恭送燕王殿下。」
這句話此起彼伏,直至蕭陽一腳邁出大殿,他回過頭去,逆著黃昏的餘輝,他身上似皮上一層碎金編制的外衫,耀眼的碎金模糊他的面容,眾人只能看到他那雙靜靜的,漆黑的眸子。
「走啊,你不是想讓我去看一樁趣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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