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二章(1/2)
靜北侯府寂靜無聲,在侯府的上空仿佛覆蓋一層濃密的陰雲,低沉而壓抑,隔絕驕陽照射,好幾個奴僕躡手躡腳拿捕蟬的物什捕蟬。
偶爾看到書房外青石路面上尚未散去的血色,僕從打了個寒顫,捕蟬的動作越發快了。
今日本是狩獵日,侯府的主子都去了獵場,侯府的下人頓時感到輕鬆,湊在一起嗑瓜子嘮嗑,誰想到靜北侯突然陰沉著臉回來。
蕭寶兒更是狼狽不堪被侍衛押著,口中念叨個不停,說是不嫁人,不嫁給沒用的廢物。
靜北侯命人直接把小姐關在閨房中,他回到書房,聽見外面蟬鳴聲,一怒之下便把在書房侍奉的僕從打了一頓,有兩個十四五歲的小廝生生的被杖弊了。
「去把先生們請過來。」
蕭越在書房悶了半晌,氣依然不順,但總比剛回來時好上不少。
幾位被蕭越看重的先生趕到書房,看出靜北侯正在氣頭上,心頭一驚,若說侯爺最近心情還算不錯,拉攏夏侯易挺順利的,對四老爺的布局已經近乎完成,怎麼今日高高興興的出門,這副備受打擊的回來?
「侯爺,您有心事?」
「小叔把玄鐵令牌給顧衍。」
「……」
先生們一臉的迷茫,蕭家秘聞不是他們能知道的,不過聽玄鐵令牌的名字,他們也猜得到應該是很重要的東西。
「手持令牌的人能讓蕭家全力幫他一次!」
蕭越越想越氣,將捧在手中的茶杯重重摔到門框上,面容猙獰:「這麼貴重的東西,小叔說送就送了,顧衍,哪裡值得一塊令牌?」
「我找你們來,就是請教先生們,如何能把玄鐵令牌收回來。」
謀臣軍師表情怔住了,想找他們商量,先要讓他們知道蕭陽為何把令牌送出去的,可是蕭越明顯不願意多說,看來是因為侯爺的原因?
否則侯爺不會鬱悶成這樣的。
「能送令牌,自然能收回。」
其中一人冷靜的說道:「您想顧衍是什麼性子?抓他的把柄還不容易?等到他危難時讓他用玄鐵令牌換不就是了?或是設計一個對他而言是大事,對侯爺無足輕重的陷阱,逼他用掉玄鐵令牌。一塊牌子只能用一次而已,只要設計得當,侯爺輕輕鬆鬆便能解決此事兒。」
蕭越連上陰鬱漸漸舒緩,這倒是個辦法,隨即想到什麼,又陰沉了下來,「顧衍好對付,他女兒顧明暖著實難纏,何況小叔也不會眼看著顧衍遭難,本侯擔心……令牌能收回來,再被小叔算計教訓一頓。」
提到蕭陽的名字,這群人也沒更好的辦法。
「倘若夏侯易得用,四老爺必會去遼東一趟,或是忙著安撫部署麾下,應該沒有太多心力顧到顧衍。至於嘉寧郡主,再能耐她也只是個女流之輩,養在閨閣的女孩子。許是能壓當世女子一頭,但經驗和閱歷都不比不上侯爺。」
「我到是有個主意,侯爺不妨參詳一番。」
蕭越和顏悅色的說道:「先生請說。」
「嘉寧郡主是皇后娘娘的義女,及笄禮在即,她是喪母長女,按說她這樣身份的女孩子很難嫁得好,主要是因她長時間無母親教養。」
這位朱先生是蕭越新招攬到的,在政務上水平一般,但極擅長內宅陰司,長得到是一表人才,儒雅方正,「不如請皇后娘娘把郡主接到宮中照顧一二,侯爺同娘娘說起此事,皇后娘娘肯定會應承下來。」
到時候沒有蕭陽和顧明暖,顧衍容易對付很多。
蕭越眼前一亮,「本侯這就進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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