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人選?錯了!(1/2)
殷茹身穿大紅遍地金鑲玉寶紋錦袍,烏黑柔韌的髮絲挽了髮髻,頭上的金鳳步搖栩栩如生,墨綠的寶石閃閃發亮,胸口掛著一塊金鑲玉的寶玉,她榮光萬丈,尊貴嫵媚。
她本就生的年輕,身姿妖嬈宛若少女。
誰都想不到殷茹竟和靜北侯蕭越同齡,今年已有三十四歲了,看她潔白無瑕,嬌嫩的臉龐不過二十幾歲,眉宇間的嫵媚風韻,落落大方的氣度遠勝少女的青澀稚嫩。
殷茹美得驚心動魄,美得驚人!
然在蕭陽面前,她出落得再美,言行再得體,風姿儀態再完美都沒用。
從她進了蕭家的門起,蕭陽就沒拿正眼看過她!
蕭陽坐在鋪著斑斕猛虎虎皮的寶座之上,殷茹見他的手隨意打在虎皮扶手上,骨感白皙的手和斑斕虎皮意外的格外相稱,有一種極致又矛盾的美感。
她心裡隱隱升起幾分嫉妒不平衡,蕭陽以病弱之上身卻在蕭家有極高的地位,蕭越為蕭家嘔心瀝血,披肝瀝膽還不能完全在蕭家壓制蕭陽。
蕭陽很容易就占據蕭家崇高的地位,只因為他是蕭老爺子——昔日英宗的護衛統領,開創蕭家在北地基業的蕭漢老來子。
老爺子蕭漢快六十了才有了蕭陽,雖然當時他已經兒孫滿堂,長孫次孫都有十餘歲了,卻是最寶貝蕭陽。
蕭陽兩歲上老爺子戰死。
殷茹笑盈盈的開口:「燁兒,還不給你小叔祖上茶?我聽侯爺說起過您最愛用鐵觀音,也是巧了,前幾日我入宮拜見,皇后娘娘賞了我一些特供鐵觀音。四叔不妨試試味道。」
「不必了。」蕭陽隨意擺了一下手,「我說幾句話就走,你和燁哥兒不必忙著上茶。」
「小叔祖有何訓示?」
蕭煒躬身行禮,和蕭燁一樣低下在外高昂的頭,殷茹按照蕭家的慣例,沉默的站在一旁。
蕭家給女主人很大的權利,蕭越又很信任她的智慧。有時她會加入蕭家軍務中。但只要蕭陽在場,就沒她插嘴的份,她只能在背後同蕭越抱怨幾句。
殷茹感到有道視線落在她身上。如芒在背,不敢抬頭看蕭陽,越發沉默內斂。
「我對你們兩個來帝都後的表現還是滿意的。」
蕭陽語氣慵懶,聽不出有多滿意。不過這已經足以讓蕭燁和蕭煒同時鬆了一口氣。
「今日我來侯府是把這張拜帖還給你們的母親!」
蕭陽抬了抬手指,在他身旁侍立的俊秀少年雙手捧著拜帖。走到殷茹面前,「主人說,靜北侯府的拜帖不能落在小人雜碎的手中。」
殷茹臉一紅,訕訕得接過發燙的拜帖。張口想要解釋,卻找不到該說什麼,喉嚨似被鉛塊堵住一般。
蕭煒蕭燁詫異目光更讓殷茹無地自容!
如今柳雷父子的名聲比茅坑裡的石頭還臭。殷茹正打算從柳澈手中取回送出拜帖,沒想到蕭陽搶先幫她善後了。
省了她麻煩。可她一點都不感激蕭陽!
這張拜帖如同無形的巴掌恨恨煽在殷茹臉上,很疼很疼,她不敢躲。
殷茹暗暗咬牙,維持著往日甜美從容的笑容,天知道她忍得有多辛苦,「多虧四叔幫忙,我也是被柳家父子給騙了,以為他們是無辜的。」
為此好不容易被她拉攏的楊凌廢了,她來帝都多日的努力經營全打了水瞟。
蕭煒說道:「小叔祖,母親因為寶兒出氣才一時不查落入柳家的陷阱,寶兒被顧衍父女幾次侮辱,身為蕭家人怎能不氣?」
「蕭燁,你怎麼說?」蕭陽眸光一閃,說話的蕭煒心中打了哆嗦。
「我說……娘做得也說不上錯,只是手段稍微……達到目的自然是好,被顧明暖反制,有失顏面。」
蕭燁不符以往的吊兒郎當模樣,偏女子化的面容便是他一本正經時都有一股陰柔之色,「我姐的脾氣也該改一改了,京城不比北地,不會事事都依著她性子。」
這話從一派紈絝作風敢在街上搶顧明暖入府的人口中說出來,怎麼都有一絲的怪異。
蕭陽撫摸手掌下的虎皮,晴空的眸子浩然無波,仿佛除了倒影天空的景象,他眼裡不會有任何人或是事。
「顧衍明日歸宗,顧家光邀賓客,想來你已經收到請帖了。」
「……是有一張顧宅送來的請帖。」
殷茹露出幾許為難。
「你不想去?!」蕭陽身體靠進虎皮里,下垂的眼睫擋住眸子。
他整個人被光暈包圍,減弱他身上的鋒芒。
殷茹覺察事情還有迴旋的餘地,低聲無奈的解釋:「我同姜太夫人等人素有舊怨,實在不願再看她們的臉色,讓帝都的命婦議論侯爺,傷蕭家的臉面。」
「你可知為娶你,蕭越死死得罪了謝家。」
「謝姐姐故去並非侯爺之過,是謝家人太愛胡思亂想,想以此的事威脅侯爺,侵占蕭家在長江已北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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