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勝負?共贏!(1/2)
啪嗒啪嗒,馬車離開了,蕭越長鬆了一口氣,問道:「後來進去得女孩子就是顧明暖?」
侍從道:「是金吾衛同知顧衍之女。」
她仿佛認出了他?!
蕭越扯了扯嘴角,能讓小叔叔刮目相看的女孩子長得再淡,也有別樣的魅力,連假裝刁蠻任性都顯得特別有趣。
明明她不大的年紀,偏偏長了一雙沉穩若飽經風霜的眸子,端著泰山崩於眼前而不動色的架子。
她驚慌失措會是怎樣?
可惜她是小叔看上的女子。
蕭陽把蕭家死士的屍體擺在他面前,逼得他不得南下金陵,這一巴掌打得真夠狠的。
最重要得他還沒反擊的理由,錯得是他,而不是他那位冷靜睿智的小叔叔!
「侯爺是不是給夫人送個口信?」
「不必。」
蕭越張開雙臂,隨侍識趣得為他更換衣衫。
他換上一件寶藍色繡松枝的直裰,頭戴冠玉,對著鏡子稍稍修整他臉上的鬍鬚,身材健碩,器宇非凡,隱隱透出強者風範。
「去秦淮河。」
「是,主人。」
蕭越不僅蓄鬍須遮掩面容,他還做了一些裝扮,即便熟悉靜北侯的人都不一定能認出他。
到金陵不去逛逛秦淮河,他總是遺憾的,未必會找名妓,只是去感受一下紙醉金迷的金陵,他還是很在意殷茹的,不願傷她的心。
殷茹聰明的一點是總能分清楚什麼是應酬,從不會為應酬同他爭吵,比之善妒的謝氏懂事得多。
蕭越剛邁出客棧的門,蕭陽的隨從路過他身邊塞了一張紙條。「主人讓侯爺儘快返回北地。」
俊秀的少年很快消失了,蕭越緩緩的說道:「你們能做到嗎?」
他身邊的隨侍喪氣般的垂頭,竟然讓人輕易的接近侯爺,是他們的失職,可他們同四老爺的隨侍不能比的。
紙條上就兩個字——回去!
蕭越突然沒了去觀賞秦淮河的興致。
「罷了,不同妖孽小叔比。」
蕭越重新振作起來,拍了拍身邊的侍衛。「你們的騎射功夫不弱。和小叔的人擅長的不一樣。」
他的十八鐵騎在疆場上所向披靡,蕭陽手中握有精銳卻從沒親征過。
「侯爺……」
「叫蕭爺。」
「……」
這更不敢叫了,在蕭家只有一個人能稱為蕭爺!
蕭越眸子裡極快閃過惆悵。
秦淮河足以讓他忘記方才的不快和被小叔警告的不甘心。蕭家男人上疆場是善戰的勇士,平常睡最美最夠味兒的女人!
蕭越天賦異稟,殺氣又重,*要比正常男人強上不少。在秦淮河畫舫上,他同招來的名妓飲酒作樂。
明艷嬌媚。妖嬈豐滿,識情懂趣的女人一向最能討得他歡心。
他出手大方,自然被眾多美人環抱,便是最放浪形骸之時。他眸子始終維持著清醒,一抹冷血的殘酷始終深深的鐫刻在他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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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暖回到顧宅後,主動去書房見了愁眉不展的顧征。
在判斷蕭越到達金陵後。她有想過是不是違背對蕭陽的承諾。
蕭越帶給她莫大的不安,為顧明昕將來的命運擔憂。她想去給謝珏送信,可又記得蕭陽對她說過的話——謝珏控制不了謝家。
指望謝珏,還不知指望顧氏繁盛。
「二伯父。」
「是暖姐兒。」
顧征鬆緩開眉頭,白淨儒雅的臉龐依然罩著一層陰雲,「是太夫人有事?」
因對顧明暖看中,他才會在如此鬧心之時見顧明暖。
他同幕僚討論過,趙家滅門慘案是找不到兇手的。
他既不敢去為難殷茹,又不敢對隨意糊弄楚帝……一向不去衙門的蕭指揮使最近幾日常駐五城兵馬司,為得不就是給主管刑部的顧閣老施壓?
倘若能得嫡母指點,於他來說絕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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