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話別?同行(2/2)
連『逼人就範』都透著一股傲嬌之態。
蕭陽更心悅此時的顧明暖。負手上前,宛若一隻翹著尾巴高傲的波斯貓。再不會給顧明暖壓迫感,兇悍的威脅:「去或是不去?」
「你想我去嗎?」
「我沒想到你也有說廢話的時候。」
蕭陽唇邊勾出一絲困惑,仿佛第一次發現顧明暖這麼『蠢笨』。
顧明暖很想一拳打掉他的故作困惑,「我……」本是堅定不去的。但是想到父親的習性,讓他一人去北地,她確實不放心。
蕭陽就算看在她的面子不找父親麻煩。父親未必會聽蕭陽的話。
顧明暖小小翻了個白眼,被蕭陽捏住了小短。以後去北地還要靠他關照,此時再難肆無忌憚同他針鋒相對了,「你為何離開帝都?」
「蕭越來了嘛。」蕭陽似笑非笑的回了一句,「他想待在帝都,我只有暫避鋒芒。」
假話!
一聽就是假話。
顧明暖暗暗撇了撇嘴,仔細思量蕭陽如何讓父親去北地?
蕭陽沒有再逼她,道:「我最近兩日會騰出別院,你記得讓人過來接手,好歹也是你們父女的一分產業。」
「顧氏沒人嫌棄我們窮。」
顧明暖反唇相譏。
蕭陽笑了笑,「窮?這個詞怎會落在你頭上?」
他捻了捻手指,「先不說昭賢妃娘娘給你了多少的真品,我猜測過幾日她會分給你一些股份紅利,當初為一個指揮使的位置,我可是給了你八萬的銀票。」
「你是在誇耀你隨隨便便就能甩出數萬的銀票?」
顧明暖故意曲解蕭陽的意圖,同昭賢妃的關係,她不希望被心思縝密的蕭陽知道,也許秘密不能瞞到最後,但能瞞一陣是一陣。
蕭陽臉上略帶苦悶委屈,「今年年關不好過啊。」
猛然想到蕭陽上次入宮時說過生意被楚帝和昭賢妃打壓,顧明暖下意識問道:「很嚴重嗎?」
轉瞬暗自唾棄自己,他好過難過,同她有什麼關係?
誰缺銀子,蕭陽也不會缺的。
庭院裡的僕從收斂箱籠,很多侍衛忙裡忙外,偌大的別院似乎一下子顯得空曠。
蕭陽在時,她沒什麼感覺,一旦他回北地,她隱隱有股失落和寂寞感。
他說只回北地一年,萬一他不再回金陵了呢?
未來的事情誰又能說准?
「你何時啟程?」
「我可以理解你捨不得我?」蕭陽眸子亮亮的。
顧明暖連忙否定蕭陽的猜測,冷著臉反問道:「你以為可能嗎?」
蕭陽並無氣餒之意,理解般說道:「我明白,你是害羞了。」
「不……」
「好了,好了,我不臊你。」蕭陽哄著顧明暖,說話的語速很快,「我還會在帝都停留幾日,啟程的日期嘛,自然是和令尊同行了。」
「你把別院輸給我爹,這幾日你住哪?」
「靜北侯府。」蕭陽坦然道:「到底我是蕭越長輩,有些事也該指點他一二。」
「靜北侯確定留京?」
「你很驚訝?」
「他不怕陛下……」顧明暖心裡琢磨著是不是她動員顧明昕也離開帝都?楚帝有心斬殺蕭越,但話卻不能明說,「靜北侯深入虎穴,膽子挺大的。」
「是不小。」
蕭陽眸子閃過一絲玩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既然蕭越對顧明暖感興趣,他就讓自己的侄子明白,有些人是蕭越連想都不能想的!
顧明暖感覺蕭陽口中的膽子不小和自己的意思有點不大一樣,「你為何不把別院留給靜北侯?」
「我不是輸給令尊了嘛。」
「……」
還能不能誠實的說話了?
顧明暖哼了一聲,「你去靜北侯府住,是給陛下看得吧。」
以此彰顯,蕭家還是鐵板一塊,縱使他們叔侄有矛盾,在對待『外敵』上是一致的。
蕭陽可以教訓蕭越,給蕭越好看,但不容許別人因此挑撥搬弄是非。
顧明暖張了張嘴,今生沒她攪局,蕭陽還會中殷茹的詭計嗎?
「你們的關係,有一個靜北侯夫人,還用別人挑撥嗎?」
「……」
這回輪到蕭陽無語。
「主子,燁少爺求見。」
江恩猜拳輸了,在門口猶豫許久,破壞主子追女孩子……會被主子教訓,「燁少爺說是有急事。」
「我從側門走。」
就算顧明暖對蕭燁沒有任何厭惡之情,他到底是殷茹和蕭越的兒子,無論前生還是今世,她都不願意面對蕭燁。
蕭陽點點頭,揚聲道:「江恩,送客。」
「顧小姐,請。」江恩畢恭畢敬引著顧明暖離去。
穿過迴廊和垂花門,顧明暖對別院有了個大概的印象,輕聲問道:「修建別院,他耗費不少銀子吧。」
一路上看過來,亭台樓閣修建得獨具匠心,北海的美景同別院很好融合在一起,毫無突兀之感。
「別院是主人親自設計的,請了玄門大師來看過風水。」
江恩也盼著主子早日娶妻生子,承襲蕭家煙火,擺脫不能人道的謬論,以前他們是干著急,卻說不動主人,如今主子終於有心儀的女孩子了,偏偏顧小姐又出自南陽顧氏,又是極為聰明的。
他們只能從側面把主子本事誇了又夸,加深顧小姐對主子的好印象。
江恩指著幾塊奇石,說著這些石頭有多珍貴,又是主子廢了多少的心思布置的。
「主子的住處寧可空著也不會讓別人碰。」江恩斟酌了一會,小心翼翼的說道:「還請顧小姐仔細善待……別院。」
善待別院?
聽著怎麼這麼彆扭?
蕭陽身邊的近侍不至於前言不搭後語,怕是請她善待蕭陽這份心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