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始於婚,終於愛 > 第220章 我知道你懷著什麼樣心思接近我

第220章 我知道你懷著什麼樣心思接近我(1/2)

目錄

「可以啊。」秋意濃抬頭,唇邊綻笑,下意識站起來,剛一有所動作就被男人禁錮在懷裡,耳邊傳來男人淡漠的聲音:「就在這裡談。」

喬楚妃看著親密的坐在男人懷裡的羅裳,心臟像是被嫉妒的蟲在啃噬:「你應該聽說過我的表妹曾玉瀅是他的妻子。」

秋意濃目光轉到辦公桌上冒煙的咖啡杯上,這是周莎莎前不久剛送進來的,還沒喝過。

她端起咖啡喝了兩口,覺得苦,皺眉放下:「你想問我知不知道他是有婦之夫?」

寧爵西瞳眸微緊,掀起眼帘,目光極淡的掃了喬楚妃一眼,「你管太多了,話說完了嗎?出去!」

秋意濃眨了眨睫毛,沒理他。

她覺得渴,又喝了一口咖啡,這下徹底被咖啡的苦澀給刺激到了,遠遠的把咖啡杯推開,這個男人的口味真是變了,居然喜歡喝這麼苦的咖啡。

秋意濃只手托腮看向喬楚妃,眼眸在笑,像是染了幾分輕慢:「關於你的問題,這你得問你表妹夫了,他要是肯放過我們孤兒寡母。我自然是沒意見的。我還年輕,人生這麼長,我不可能永遠不結婚,我還想乘著年輕的時候找個男人,談戀愛、結婚……噝……」

圈在她腰上的力氣勒得她骨頭疼,她緊緊的皺眉,側頭看向他,對上男人陰鬱黑沉的臉色:「讓她出去。我來跟你說。」

「我和喬小姐聊得好好的,讓她出去做什麼。」秋意濃臉上的笑非常淺薄,細看之下儘是譏諷,「倒是你,這樣隨便插別人的話,好象不太禮貌。」

他盯著她,臉上沒有波痕,胸膛貼著她的背脊。親昵的抱著她,抬起眼帘,冷冷的看著向喬楚妃:「再不出去,我會請保安把你扔出去,另外以後沒有一家劇院敢讓你在那裡演出,你將會被徹底的封殺,永遠的退出鋼琴界!」

這個威脅無疑對於喬楚妃來說是致命的,漂亮的指甲握成拳。他這樣做太明顯了,顯然是她說了話讓姓羅的不高興了,他就把怒氣撒在她身上。

曾幾何時,他那個前妻死後,她是呼聲最高的寧太太人選,寧家也早就默認了她的身份,一切就等他迎娶她,卻在最後關頭,他突然改變主意,娶了她那個毫不起眼的表妹,曾玉瀅,大跌所有人的眼鏡,令她傷心欲絕,也令她的家族大受侮辱。

事後她分析,之所以讓他改變主意的原因可能就是曾玉瀅的長相與他的前妻有幾分相似。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就這樣與寧太太的位置失之交臂。

今天更令她不甘心的是,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他居然也有興趣,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難道她連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都不如嗎?

就因為這個女人與他的前妻長得像?

太可笑了,這個男人怎麼會魔障到這種地步,那個秋意濃早就是一堆骨灰了,他還惦記著有什麼用?

儘管不甘心,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想她也是堂堂喬家大小姐,咬牙轉身離開。

辦公室的門關上了,空氣中一時寂靜。

秋意濃再也受不了了,她低頭去推他的手:「你弄疼我了,寧爵西。」

聽她喊疼,他還是鬆開了手臂,垂眸盯著她的臉蛋:「你不介意?」

「介意什麼?」她用手梳理著肩上的長髮,精緻的五官籠罩著一層難以捉摸的神色。

他眸色深了深,看著她一面皺眉一面小口喝著苦澀香醇的咖啡,淡笑著:「你不介意我跟誰結婚了,不介意她的名字,也不介意我怎麼會娶她的?」

「當初是我不要你的,你後來選擇結婚很正常,我有什麼好介意的,再說,你我現在就是偷偷摸摸。見不得光的狀態。」她仰臉露出嫵媚輕佻的笑容,「難不成我還指望著你離婚,娶我?」

寧爵西一動不動的看著她。

她臉上的笑容未減,手指把玩著他襯衣上解開的鈕扣,「其實寧總和誰結婚,我是一點都無所謂,我相信,寧總對我也是如此,對嗎?」

他動了手段,逼她過來找他,不就是以權壓人麼,自古權錢不分家,她向他妥協,低頭,就代表,她與他一個交色,一個交錢。

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他要的是她的美色,她要的是他手上的權勢和金錢,各有算盤。

所以,他結不結婚,妻子是誰,於她,真的不重要。

他設下撤資陷阱就明白,也知道她這話的意思,秋意濃更知道,他聽得懂她這句話的弦外之音。

都是聰明人,心照不宣。

早在那天她記憶恢復之後,彼此都揭開了真面目。

寧爵西長睫微合,神色沒有多大變化,薄唇線條僵硬:「濃濃,我不喜歡聽這些。」

她滿不在乎的樣子在眼前閃現,眉眼都沒抬一下的說他可以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把他和她的關係講的那麼直白,冷酷。

秋意濃笑了下:「那我以後不說就是了。」

他睜開眼,見她仍端起咖啡喝著,明明她眉頭皺的快能夾蒼蠅,他俊臉面無表情的奪下她手中的咖啡杯,把小半杯咖啡全部喝掉,完全像是在喝酒一樣。豪飲,最後意猶未盡,伸出舌頭把她唇邊的一抹咖啡漬舔掉。

「晚上你還有空吃飯嗎?會不會耽誤你回去陪你妻子?」她眼眸微彎,善解人意的樣子像是在說別人的事情。

他黑沉的眸注視著她,眉梢眼角帶著譏誚:「秋意濃,你嘴裡說著我的妻子,可你卻堂而皇之的坐在我這個有婦之夫的腿上,這樣不會自相矛盾?」

她噘唇看他:「你生氣了啊?」手支著辦公桌角起身:「那我不坐了,我走了。」

腰上吃痛,她又重重跌坐在男人的腿上,他低頭,親吻著她的臉頰和嘴唇:「我知道你懷著什麼樣的心思接近我。」他停頓而低啞的說:「不管什麼目的,只要你回來,就夠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