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能不能不要這樣(2/2)
秋意濃低頭,母子倆嘴對嘴親了親。
秋意濃感覺一顆心快融化了,旁邊寧爵西卻皺了下眉,俯身湊上前:「我也要親親。」
莫熙朗踮起小腳尖,吧唧在寧爵西臉上親了一口。
寧爵西沒有直起身,他目光注視著僅有一拳之隔的女人,她卻跟沒看到一樣,轉身拿起筷子吃起飯來。
小盆友最喜歡有玩具的地方,莫熙朗也不例外,遊樂室里的玩具太多,小傢伙的心思早就飛過去了,迫不及待跑進遊樂室。
寧爵西使了個眼色,保姆跟著到遊樂室照看小傢伙。
七點半,秋意濃躺在床上用平板電腦看文件,臥室門被推開了,莫熙朗穿著一件卡通浴袍跑進來,鑽進她被窩:「媽咪,陪我睡好不好?」
秋意濃看了眼跟進來。同樣洗了澡,穿著黑色浴袍,身形挺拔的男人,笑著把平板電腦合上:「好啊。」
「熙熙,爹地不是安排了你的臥室麼?」男人臉有點沉的跟進來:「裡面有很多你喜歡的玩具。」
莫熙朗翹起小嘴唇:「可是我害怕,我要回家。」
秋意濃伸手摸了摸莫熙朗的小腦袋:「這么小的孩子認床,到了陌生環境都會有不安全感。」抬頭看了一眼俊臉陰陰沉沉的男人:「我和熙熙就不占著你的床上,這就回去。」
說完,她掀開被子下床,伸手要抱莫熙朗。
當然,她沒抱到小傢伙,身體倒是騰空了,隨即被強制性的塞進薄被裡,寧爵西蹙著眉頭,黑色短髮濕漉漉的,發梢還有水在滴,水珠順著他高挺的梁自下巴滴進微敞的健碩胸口。
他隨手拿起旁邊的毛巾,很隨意的擦拭著,然後又隨手扔掉,繞到床的另一側,不緊不慢的躺到莫熙朗身邊。
莫熙朗新奇的瞪大眼睛:「爹地,你也要陪我睡嗎?」
「嗯。」男人陰鬱的臉消散,大手摸摸小傢伙又軟又萌的臉蛋,淡淡一笑:「熙熙睡爹地媽咪的中間。」
「耶!」莫熙朗開心的蹶起小屁股往被窩裡鑽,嘴裡還嘟嚷著:「睡爹地媽咪中間,好棒!」
燈光熄滅,兩大一小躺在床上,莫熙朗有點興奮,一會唱歌一會說話,問了好多個為什麼。
秋意濃一一耐心解答,直到莫熙朗困到打哈欠,一動不動,抱著她的脖子落進甜甜的夢鄉。
黑暗中一時安靜極了。只有小傢伙輕淺的呼吸聲,雖然和某個男人共躺在一張床上,又是陌生的房間,可畢竟兩人中間隔了一個莫熙朗,而且這麼久了,他都沒動靜,秋意濃不禁放鬆下來,漸漸有了困意。
迷迷糊糊的正要睡著,耳邊響起一陣希索聲,她困得很,也就沒在意。恍惚間不知道過了多久,身邊挨過來一道男人氣息,她隨即被一雙結實的手臂輕輕摟住,整個人隨即落進一堵強健炙熱的胸口。
「寧爵西,你做什麼?」她徹底醒了,沒想到他這麼色膽包天,熙熙呢?她借著昏暗的光線,半抬起頭看到他把熙熙放在床的另一頭。
幾公分的距離,男人的吻密密麻麻的烙上來,胡亂的吻著,低低的哄道:「濃濃。別生氣,我就想親親你。」
她感覺快要溺斃在其中,喘不上氣來,不得不推著他的肩膀,唇間發出含糊的「唔唔」聲,扭著臉以示抗議。
他的吻專注中透著偏執,啞啞的開口:「別亂動,會弄裂你傷口。乖一點,讓我好好親親你,這幾天我都想瘋了。」
黑暗中的男人又急又色,哪裡像只是單純親吻的模樣。秋意濃此時逃又逃不開,喊又不敢喊,只能僵著身子,吃啞巴虧。
不知道是他壓抑太久,還是此時躺在陌生的床上,身邊還有一個睡著的孩子,他壓抑的呼吸粗重而紊亂,仿佛隨時會把她拆卸吞咽。
「濃濃……」他攥住她的手,掌心火燙,一如他此時的體溫,高得嚇人,嘶啞透頂的嗓音強勢中透著一絲懇求。
秋意濃近距離借著昏暗的光線看清他眼中熾熱的溫度,那麼迫不及待,赤果直接,她身體吃力的後退:「寧爵西,你不要說話不算數。」
他把她的小手拉過去:「很難受……」
她像燙傷一樣用力抽出手,猛的拉扯被子蓋上男人的臉:「難受就睡覺。」
「濃濃……」他伸手把被子掀開,儘管體內的欲望叫囂而瘋狂,快要衝破理智,但他還是分得清她此時身上有傷,加上她又有些冷的臉色,實在不適宜做什麼深度的肢體接觸。低聲嘆息,又捨不得這麼把她放開。
繼而把她摟進懷裡:「讓我再親一會兒,這次我保證就一會兒。」語氣低低的含著失落,像是得不到滿足的孩子。
他捧住她的臉,又深又長的吻了好久,他的身體在靠近,硬梆梆的頂在她大腿上,她咬牙抬腿撞了下。
空氣中響起他吃痛的聲音,沙啞的聲音道:「等你傷好了,我會狠狠要個乾淨。」
她沒理他,擰開檯燈,冷冷的坐著看他:「現在可以回去了嗎?」
他盯著她冰冷的臉蛋,貼上前吻上她的耳垂,模糊低語:「我這就回去,你睡吧,我不會再過來了。」
他很快把莫熙朗抱回來,壓好被角,自己也回到原來的位置,躺下去。
秋意濃垂眸好一會沒動,然後關了機。
黑暗中她又等了片刻,確定他不再興風作浪之後,沉進夢裡。
臥室里傳來兩道呼吸聲。寧爵西睜開眼扭頭看著睡在身邊的一大一小,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以前他覺得大而空,冰而冷的床現在躺著他夢寐以求的兩個身影。
四年了,他第一次躺在這張床上,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滿足,空蕩蕩的心像找到了著落點,不再泛著涼意,暖暖的,像被熱意包圍里。
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老婆孩子熱炕頭?
他側身饒有興味的看著這一大一小,漸漸的。有了困意。
這一覺,是他生平睡的最踏實的一覺,四年來以書房或是車子為床的他,第一次起晚了。
莫熙朗小盆友生物鐘很準時,七點準時醒來,小傢伙看看華麗的臥室環境,又看看身邊的爹地媽咪,蹶著小屁股,開心的在被子裡拱啊拱。
秋意濃被莫熙朗的笑聲弄醒了,她眯著朦朧的睡意,拍拍小傢伙的小屁股:「要不要噓噓?」
「要。」莫熙朗每天早晨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尿尿。小身子卻往寧爵西身上爬:「爹地,我要噓噓,媽咪受傷了,你可不可以帶我噓噓?」
寧爵西醒了,掀開被子抱起小傢伙,邁步進了洗手間。
洗手間內一前一後傳來兩道水流聲,秋意濃擁著被子忍不住嘴角上揚。
今天是周末,莫熙朗又是在新的環境,一起床就興奮得不行,跑下樓要去玩滑梯。
秋意濃在窗戶里往下看,見保姆跟著莫熙朗進了室外遊樂場。便放心了。
早餐桌上,秋意濃喝了口燕麥泡牛奶,朝對面的男人展顏一笑,笑得嫵媚迷人:「我想去見一個人,可不可以啊?」
這是這幾天來她第一次對他笑,仿佛笑成了一朵花,一路開進了他心坎里。
寧爵西繞過桌子,俯身親了親她的臉頰:「你想見誰?」
她勾唇笑了下,慢慢說:「我想見秦商商,可以嗎?」
他神色變冷:「見她幹什麼,還被她算計得不夠?」
「不是啊。我找她了解點事情。」她目光淡然,低頭隱約在笑:「我查到了一點蛛絲馬跡,想當面問問她,可以嗎?」
他靜靜看了她一眼:「等下午熙熙午睡了,我帶你去。」
午後,看守所。
秦商商頭髮隨意扎在腦後,身上穿著空蕩而醜陋的囚服,被獄警從裡面重重鐵門裡帶出來,見到一身明艷打扮的秋意濃,眼珠子只是轉了一下,整個人死寂的坐在對面。
秋意濃是一個人進來的,寧爵西要陪她,她嗔怒了他幾句,他便只好在外面等她。
獄警走後,整個會見室就只有戴著手銬腳鏈的秦商商,以及面容俱淡的秋意濃。
秦商商抬起木然的眼睛,冷嗤一聲:「是來看我有多慘?」
秋意濃臉上沒什麼表情,聲音偏淡:「四年前,我『死』在醫院的消失傳出來之後,你的帳戶里多了一筆五百萬的巨款,有沒有這回事?」
秦商商臉上是一片冷靜:「是麼?我怎麼不知道?」
「這筆錢是從瑞士銀行轉過來的,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瑞士銀行是全世界最保密的銀行,我追蹤不到這筆錢的來源,所以只好來問問你。」
「你不是號稱電腦嗎?你查呀。」秦商商笑的點猖狂:「你查到我什麼都告訴你,你查不到,就什麼也沒有。」
「我何必去查,你直接告訴我不就行了。」秋意濃微微一笑,提醒她:「你現在自身難保,再替背後的那個人守著秘密有意義嗎?」
秦商商臉上出現短暫的愣神,隨即笑的毅然決然:「有意義,總有一天爵西會感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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