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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能不能把她判得輕一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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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學計算機出身,像這種是小意思。」秋意濃聳聳肩,若有似無的掃了秦商商一眼:「我還追蹤到了,發到你里的人的ip,正是秦小姐。」

「商商?」汪薔驚愕的看著秦商商,頭腦亂了。

秦商商這時已冷靜下來:「汪薔,你別聽她挑撥離間,這些都是假的,別忘了她是寫程序的,做個假的糊弄你我這種門外漢足足有餘。」

秋意濃看著汪薔的表情,聲音放低:「還不明白嗎?你被秦商商利用了,她是不是之前找過你?」

「她是找過我,說是你回來了,她還說你要找當年所有害過你的人報仇,因為你妹妹死了,你要所有與曾你作對的人給你妹妹陪葬。她提醒我要小心。」

「現在還看不出來嗎?她一面裝好人關心你。一面又悄悄發那張圖片給你,就是想借刀殺人,讓你我自相殘殺,她好漁翁得利。」

「借刀殺人?」汪薔眼神茫然,捏緊水果刀,瞪著秦商商:「她說的是不是真的?你陷害我!」

秦商商臉上的肌肉抖動,要笑不笑的樣子:「汪薔,你別聽她瞎說,我陷害你幹什麼?我只是同情你,看你被她耍得團團轉好心幫你。」

秋意濃的震動,她接起來,男人低沉的問著:「不是說過來的麼,人呢?」

「我……」她才說了一個字,秦商商卻驚慌失措的模樣,對汪薔小聲道:「怎麼辦,她報警了。」

汪薔慌的手上的水果刀都差點沒握住:「不行,我不能有事,我還有思軒,我孩子還小,我不能坐牢……」

秋意濃這時已聽到她們在說什麼,她從容不迫的站起來,對著電話里的人說:「我在劇組,攝像棚旁邊的會議室,有人要……」

「啪!」

她手中的被打落在地,秋意濃臉上出現慌張的神色,舉起手連吞了幾下口水,大聲說道:「汪薔你別亂來。」

秋意濃一邊說一邊後退,一路退到秦商商身前。

汪薔握著刀的手在顫抖,腦海里空白到什麼也想不起來。

外面保鏢聽到秋意濃大聲的說話聲,推開門,這時站在秦商商身前的秋意濃突然背後像被人推了一下,直接對著汪薔手中的刀就撲了上去。

「羅小姐!!」兩個保鏢大驚失色,奔過來一個制服了推人的秦商商。一個把捅人的汪薔給推了出去。

水果刀插在秋意濃的肩部,鮮血直涌,如此血腥的場面汪薔嚇壞了,保持著被推倒在地的樣子,一個勁搖頭,說不出話來。

被制服的秦商商卻更加嘶吼尖叫:「不是我,不是我……我沒有推她,我沒有推她,是她自己撲上去的……」

保鏢哪裡聽她廢話,從身上搜出繩來綁了,然後趕緊打了電話。戰戰兢兢的匯報:「寧總,羅小姐被刀刺傷了……」

此時,汪薔呆呆的任保鏢把她綁起來,混亂中她卻好象看到秋意濃蒼白的唇瓣勾出一道詭異的弧線,似魔鬼在笑。

醫院。

秋意濃恍惚從混沌的黑暗中醒來,垂眼看到一雙寒涼的眸,唇角噙著一抹陰暗冷漠,雙手抱胸站在床邊,似在等她醒來。

「怎麼是你?」她扯了下唇,肩上似乎被包紮過了,雖疼。但能忍受。

男人早已刮掉了下巴上的鬍子,露出光潔而線條完美的下頜,漫不經心的看她,嗤笑:「知道我是誰?」

他變了,不再是那個邪肆俊美的菱城第一男神,而是一個抽離了感情,變成一個冷情高貴的男人。

她看著這眼神,眼睛跟著暗了暗,笑了下:「知道。你不是丹尼爾,你是薄晏晞。」

薄晏晞挑了下眉頭,拉了張椅子坐下:「你是怎麼知道的?」

「銀亞投資雖然還是夏珣在當ceo。但股權已經悄然變更,我以前手上的股份全部轉到了你的名下,我曾定過遺囑,只要你恢復記憶,找上我的律師,回答我設定的幾個私密問題,就能證明你是薄晏晞,所有股份也會悉數還給你。」

薄晏晞似笑非笑的點了點頭,一條長腿交疊在另一條長腿上:「你不在的這四年,我讓姓秦的沒辦法在娛樂圈待下去,但顯然你比我狠,直接把她送進了看守所,故意傷人,這個罪名可不輕。你昏迷的這段時間,我看到寧爵西臉色非常不好的去看守所了,看來這次他不會放過秦商商。」

秋意濃微笑:「你覺得夠了嗎?這些年,他只是對秦商商不聞不問,並沒有做什麼,要不是你用勢力打壓她,她現在有可能還是一線明星,有可能還是那麼風光的活著。包庇她的人也過得好好的,他結了婚。家庭美滿幸福,你覺得你做得夠了嗎?」

薄晏晞看她一會:「你恨他?大於過恨秦商商?」

秋意濃看著窗外的天色,淒冷的笑:「欠我的,我一樣不少的會要回來。畫兒不在了,我的畫兒那麼好,那麼可憐,她不該有那樣的下場,每次我一想到她被衝進深海,有可能被海里的魚啃得屍骨無存,我就恨……畫兒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別說了!」薄晏晞對上她的眸,寒冷的眸底深處是暗的戾氣:「你一個女人怎麼對付姓寧的,別引火燒身,這件事我會去處理。以後別再拿自己的身體去賭博,別忘了,你是畫兒的姐姐,畫兒不在了,她要替她好好活著。」

薄晏晞大步離開了,秋意濃看著他的背影,手指輕輕抓住被面,畫兒不在了,薄晏晞真的變了很多,也許。他也寧願自己沒有恢復記憶吧,這樣,就不會想起畫兒來,就不會痛苦。

死亡很容易,活著最痛苦,人生在世最痛苦的莫過於,愛人死了,自己卻還要活著,要在漫長的人生中寂寞又冰冷的活著。

病房恢復安靜,她躺了一會,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進來。

沒有聲音。只有眼神的交流。

秋意濃第一個出聲,嗓音偏涼:「醫生怎麼說?」

「你關心嗎?」寧爵西沉著臉,幾步過來,俯下身掀開她身上的薄被,修長漂亮的手指把她身上的病號服領口撥開,露出纏著繃帶的肩膀,沉而暗的眼神流露出心疼。

看了足有一分鐘,他把她領口整理好:「還疼不疼了?」

「那麼尖的水果刀捅進去,你說疼不疼?」她反問。

他把目光從她傷口上移開,落在她的臉上,醫院的中央空調開得足。躺著會有點冷,順手把她身上的被子蓋好。

「秦商商和汪薔都被關進了看守所?」

「嗯。」垂眸溫柔看她的眼中專注而憐惜,但深處卻有殺氣一閃而過:「不會有任何一個律師接她們的案子,也不會有律師替她們在法庭上辯護,除了她們自己。」

像這種刑事案件如果沒有專業律師辯護,下場非常慘。

她抬眼看他,平淡的說:「汪薔也是一個孩子的母親,她進了看守所,最受傷害的可能是她的孩子,能不能把她判得輕一點?」

「如果心裡真的有孩子,就不該帶刀去找你。」他面無表情的把帶過來的保鮮盒打開。裡面擺放著整整齊齊的水果,他用水果簽叉了一小塊哈密瓜放到她唇前。

她看著他,張唇無意識的咀嚼著嘴裡香甜的哈密瓜,「說起來是冷月不對,她為了錢答應了費晉包養的事,這才刺激到了汪薔,我希望汪薔能判得輕一點兒。」說到這裡,她拉了拉他的衣袖:「可以嗎?」

他沒有在椅子上坐下,而是一隻修長的手裡拿著保鮮盒,一隻手裡拿著水果簽餵她吃水果,等水果餵進她嘴裡。他淡淡拂開她的手指,「如果你再說,我會讓她在法庭上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這件事是因我而起,對不起。」

「她持刀對著你本身就是犯罪,這是她自找的,怨不得誰。」他身姿筆挺立在病床前,語氣冷淡,沒有波瀾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她,一臉陰鬱肅殺。

「別這樣。」她知道他這樣做就是想讓她後悔,她承認這一刻她有些後悔,不該為了一個秦商商,把汪薔拖下水,當時看汪薔那個樣子明顯就是拿刀裝膽,虛張聲勢,不可能真的刺向她。

當然,還有另一種可能,汪薔帶刀,是受了秦商商的教唆。

抱歉,人名寫錯了,長生實業費夫人應該是汪薔而不是高燦,前面的我也會一一改過來。

感謝□英蓮□打賞的兩支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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