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不是想我了嗎我來了。(2/2)
他將她整個抱起,如連體嬰兒一般,難捨難分。
她迷離的雙眼微睜,越過他看著外面庭院鬱鬱蔥蔥的樹木,身體酸澀而刺痛,她擰起眉,不自覺的用力掐住他厚實的背部,他上身的衣服完好,甚至連大衣都沒脫,她只能緊緊抓住他的外套,迷亂的囈語:「你們男人都是混蛋,什麼情啊愛啊,都是假的,你們就是貪戀女人的身體而已,你們都是喜新厭舊的動物,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他知道她醉了,醉得不輕。可能連他是誰都不知道,手掌捏住她的下巴,「濃濃,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我是誰,誰在要你?」
她閉著眼睛,噴著滿嘴的酒氣,嫣紅的唇片微微翹起,像是要不到糖生氣的孩子,「薄晏晞你個大混蛋……為什麼要這麼對畫兒……我不會放過你的……」
他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吻了她的臉一下,抱著她到二樓的臥室,看她醉的糊裡糊塗,才停止了一切動作,退出了她的身體。
浴室霧氣騰騰,她光溜溜如小白兔一般被他抱放進浴缸里,他拿了柔軟的毛巾幫她擦洗痕跡,最後用浴巾把她包裹著放到床上。
他簡單沖洗一番,套上居家睡袍,側身躺在床上把她擁進懷裡,看著她嬌美的睡顏,手指撫過她的長髮,剛才他可能弄痛她了,直到這時他有些懊悔,凝視著她的目光轉而變的悠長滿足。
她終究是他的,這就夠了。
第二天秋意濃頭痛欲裂的爬起來,被子從身上滑下去,入目是滿身的痕跡,她呆呆的坐了片刻,有點記不清昨晚發生了什麼。
在花灑下沖澡,她幾乎沒有低頭去看身上的痕跡,仰臉任花灑中的水流沖洗自己,腦海里閃著畫兒的臉。
沖了個澡,在衣帽間隨意挑了套衣服換上,下樓進餐廳用餐,側頭看到落地窗外一道身影跑過。寧爵西一身黑色運動服,看樣子已經晨練了好一會兒了。
她吃完早餐,喝完杯中最後一滴牛奶,起身欲走,腳步聲傳來,他穿著菸灰色的襯衣,臂膀上搭著同色系的西服,身姿筆直,渾身帶著運動過後的精神奕奕,落地窗外的陽光輕灑在他身上,給他鍍上一層淡淡的金邊,英氣逼人。
秋意濃的手腕落在他手裡。他的雙臂恰到好處的壓在她腰上,熟悉的沐浴露氣息縈繞在她尖,濡濕的唇吻掉她唇角的牛奶漬,貼在她耳邊吹氣哄著:「等我一起走。」
她沒說好,也沒說不好,轉身在原來的位置上坐下來,低頭看。
下一瞬間,她的被大手抽走,擱在他手邊的桌子上:「看著我吃飯。」
她沒反對,一瞬不瞬的看著他,但目光明顯似穿過他,渙散到另一個空間。
吃完早餐。他開車,她坐車,一路上兩人都沒有開口說話,到了停車場,她推車門下車,推不動之後,側頭看他。
「你妹妹的事你打算怎麼做?」他目光看著前方,說完才看她一眼。
她抿唇正要搖頭,手臂被一道鐵鉗般的力道箍住,他沉著嗓音說:「別搖頭,濃濃,你可以不跟我分享你的心事。我會等下去,但你千萬不要輕舉妄動。我調查過了,現在的薄晏晞比以前更難對付,不著痕跡的躲過我和尹少的耳目,長達一個月讓我們找不到你妹妹,是因為他聯手了國際上有名的黑手黨。還有,自從你妹妹失蹤後,他一直在故布疑陣,把所有的矛頭都指向秦商商,足以證明他對你我都抱有敵意。儘管現在還不清楚這種敵意從何而來,起碼有一點可以肯定,來者不善。」
她低眸靜靜聽著,聽完後抬頭,面容淡然:「我明白。」
「你真明白?」
「嗯。」
他凝視著她的眼睛,低聲道:「今天是周五,晚上我下廚,你想吃什麼?」
「蝦。」
他摸了摸她的頭髮:「傍晚一起下班去買食材。」
她手指插入發尾,不假思索的答:「好啊。」
下車前,她主動給了他一個吻。
軟軟的唇瓣,溫熱的溫度,甜甜的香氣,一切又回到了從前,又似與從前不一樣了,寧爵西坐在車內看著她下去。眼眸暗了暗。
秋意濃到禹朝請了假,向姚任晗借車子,姚任晗兩手一攤:「我車壞了,最近我打車。你不是有輛法拉利嗎?寧總送給你的。」
秋意濃無從解釋起,回到座位,又打了成曜的電話,和上次一樣,無人接聽。
坐在座位上看著抽屜里的車鑰匙,最後她起身來到停車場,幾分鐘後,紅色法拉利開出了停車場,引的路人一陣側目加咋舌。
跑車確實比普通車速要快,秋意濃一路上又在飆車,中午就抵達了滄市。
這次她有備而來,能過黑入薄晏晞的電腦了解到他人在mk財團大樓,她要做的就是守株待兔。
從中午大太陽等到晚霞滿天,從晚霞滿天等到露重深夜,秋意濃才意識到可能她被耍了。
薄晏晞根本不在mk財團,也是,那次他就發現她偷偷進入過他的,怎麼可能再犯一次錯誤。
是她太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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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自秋意濃走後,秋畫哭了好一會兒,晚上飯也沒吃。早晨十點多還沒起床,保姆小心翼翼的去敲門,被一陣乒桌球乓砸東西的聲音給嚇的再也不敢上去了。
到了下午,秋畫還沒下來,保姆一時吃不准要不要打電話,她昨天醒來後發現自己被人打暈了,第一反應就是有壞人,一摸口袋,發現了一張支票,一大串零,她一數整整一百萬。
嚇的她一哆嗦,以為是詐騙。今天一早跑到銀行去兌現,發現居然成功了,領到這筆錢,她知道這是打暈她的人給她的封口費,她自然不會把這件事再抖露出去。
秋小姐今天不吃飯,萬一餓出個好歹來,她在丹尼爾先生那邊也不好交待,畢竟丹尼爾出手也很大方。
電話打了出去,沒一會就有一道不耐煩的聲音接起來:「什麼事?」
「先……先生。」保姆一聽這聲音就有點緊張:「也沒什麼,就是……小姐不肯吃飯……」
「這種小事也來煩我?」
保姆當初接這個活的時候就知道秋畫是丹尼爾先生藏在這裡的女人,丹尼爾先生真正的妻子是大名的mk財團的大小姐,於是忙不迭的說:「對不起。先生,打擾你了。」
小心翼翼的等那頭掛掉電話,保姆長嘆了口氣,看著餐桌上倒了第三遍的飯菜,頭疼極了。
間隔了半個小時,保姆把所有飯菜全倒掉,收拾完垃圾準備拿出去倒掉,外面響起汽車引擎的聲音。
是丹尼爾先生。
保姆戰戰兢兢的迎了出去,丹尼爾陰著一張俊臉旋風般進來,目光在別墅內四處巡視:「她人呢?」
保姆小心翼翼的回答:「在樓上。」
丹尼爾俊美的臉陰的快滴出水來,抬腳邊上去邊問:「她晚飯沒吃?」
「不是。」保姆困難的咽著口水:「小姐……小姐已經有四頓沒吃了,今天一天都沒下樓。她好象在發脾氣,摔了很多東西。」
往樓梯上走的身影一頓,邪氣的眸中寒氣直冒:「有人來過?」
「沒有。」保姆早有準備,趕緊撇清:「小姐昨天午睡過後就這樣了,我猜可能是她太悶了,您多回來陪陪她,可能她就不會發脾氣了。」
丹尼爾臉色緩和一些,快步上樓。
保姆如釋重負,滿頭大汗,趕緊拿毛巾擦了擦。
樓上,丹尼爾敲了敲門,裡面頓時又響起一陣砸東西的聲音。夾著哭聲:「我不吃飯,餓死拉倒,滾,給我滾……」
他的臉寒了寒,開口說:「是我,開門。」
裡面靜了幾秒,接著再也沒了響聲,他眉頭緊鎖,再次敲門:「不是想我了嗎?我來了。」
下一秒,門立刻被打開了,秋畫哭的梨花帶雨,掄起拳頭就往他身上招呼:「誰想你了,你個偽君子,你滾,你滾……」
男人三兩下就把她的小拳頭捉在掌心裡,一使力,她就跌進他懷裡,他眯起眸打量著她,漂亮的眼睛腫的像核桃般大,看樣子已經哭了一整天了,心臟莫名一軟,兩片微涼的唇片精準的堵上那哭泣的櫻桃小嘴。
秋畫眼中閃著厭惡的淚光,正要罵,他的舌尖逼人又犀利,攻城略池般吻的很深,吞沒了她所有的抗議和嗚咽。
新年快樂,送上紅包,祝大家心想事成,萬事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