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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有兒子在的地方就是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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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熙熙……你不能不管。」

寧爵西眸色漸漸轉深,一眨不眨的凝視著她,似笑非笑:「現在讓我管熙熙了,以前怎麼沒見你承認他是我兒子?」

秋意濃扭開臉,一聲不吭。

空氣靜止,過了會,她的臉依然沒有動,盯著沙發的方向,幽幽開口:「還要不要我給你擦藥了?」

她的臉被一隻大掌扣回去,男人吐露著低沉的氣息:「告訴我,什麼時候生下來的?」

她撥掉他的手,仍舊緘默。

「我看熙熙的『莫』姓不爽已經很久了,你再不說話,我明天就把他的姓改成『寧』。」他說完這句,轉身就走。

她慌了,想也不想的跟上前,拉住他的衣服:「寧爵西,你別亂來,你是有妻子的人,熙熙突然改姓寧,那麼外界會怎麼看?你讓熙熙安安靜靜、開開心心的長大不可以嗎?」

「我沒說不可以。」他停下腳步,側頭看她,俊臉上溢出一層淡淡的笑:「關鍵在於你,濃濃。」

秋意濃死死咬住唇,屏住呼吸,直直的看著他的臉,手指緊了又松,鬆了又緊,移開視線看向別處道:「是五年前我和你離婚後。」

「你在外面全國各地跑的時候?」

「是。」

寧爵西看著她沒有出聲。

秋意濃以為他不相信,又急急說道:「是真的,當時我也嚇了一跳,但我沒辦法。那時候我一心求死,我害怕我的病也傳給下一代,我準備帶著肚子裡的孩子一起去找個長久的安眠之地。是蔻兒勸我的,她說孩子也是條生命,我想想也是,就把他生下來了。後來就交給了蔻兒,是她在幫我一直照顧熙熙,直到我去英國,我把她和熙熙都接到了身邊。」

他狹長的眸眯起看著她,低低沉沉的嗤笑:「五年前你和我離婚後,我一直讓人在追蹤你的消息。按道理你的身孕不可能過逃過我的眼睛。你是怎麼做到的?」

她平靜的陳述:「這個很簡單,當時是冬季,衣服穿得非常多,從外面看不出來。新聞上不也經常報導說某某女明星到了臨盆的時候肚子都不是很大麼。」

「你真有本事,瞞了我這麼多年。」他居高臨下的注視著她,「這是你欠我的。」

「我欠你的?」秋意濃覺得好笑,驟然抬起頭:「我欠你什麼了?如果被你家裡人知道我生下了熙熙,他們會怎麼做難道你不知道嗎?他們不會認熙熙的,他們只會把熙熙拋棄掉。當年你母親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到那時熙熙怎麼辦?他做錯什麼了,他什麼都沒做。就要遭受周圍人的指指點點,這對他從小的身心健康發展有利嗎?」

寧爵西擰眉,薄唇抿成一條直線,修長的腿邁向沙發,輕描淡寫的拋下一句話:「我的兒子必須認祖歸宗。」

「不要!」她大驚失色的跟在他身後,既生氣又屈辱:「寧爵西,別打熙熙的主意,他不符合你們寧家的人要求,你不是有妻子嗎?你讓你妻子給你生好了,生上一打都沒問題。你何必來和我搶一個熙熙?」

他抬手摸出煙和打火機,幾秒之後指間煙霧繚繞:「幫我把藥拿來。」

一聽這純粹命令的口吻。她就不想理他。

寧爵西又怎麼看不出她的心思,吐了個煙圈,淡淡的說:「你要想我在你家多住個十天半個月的,你就不給我擦藥。」

秋意濃把藥拿了過來,扔到他旁邊的沙發上。

抬腳準備轉身去陽台上收衣服,手臂被男人拽住了,一把將她扯進懷裡,扣住她的下巴低頭攫取了她的唇。

她先是一愣,反應過來之後就咬緊牙關不讓他侵犯自己,手也抵在他胸膛上想要將他推開。

他的手指加得了力道,從兩邊掐著她的下顎迫使她張唇,在吻下來的一剎那他俊美的臉盯著她抗拒厭惡的神情低笑著:「不是說想嫁給我嗎?那你得表現好一點,不是嗎?就你這樣,隨時給我臉色看,想利用我了就討好我,不想利用我了就一腳踢開,那麼外面那些哭著喊著要嫁給我的女人與你相比起來,豈不是顯得她們太過於痴情了?」

什麼?

她沒明白他的意思,被他轉了個身,後背抵進沙發。

他薄唇再次覆蓋上她的唇,長驅深入。

他的吻技嫻熟高超,似乎存著挑逗的心思,她陷在濃烈的菸草味道以及鋪天蓋地的男人氣息里,只能被吻,思維和呼吸被他掠奪得一乾二淨,腦袋裡變成一團漿糊,失去思考能力。

男人放開她時,她垂著腦袋輕輕的喘息著,整個身體都軟在沙發里,像抽去了骨頭似的,手指緊緊揪住男人的衣服幾乎忘記了鬆開。

靜了一會兒,秋意濃用力抹掉唇上他留下的氣息,但抹不掉被他吮的紅腫的唇瓣,抑制不住的輕輕笑著:「是啊,別的女人對你是痴情,我是濫情,可你怎麼就非抓著我不放呢?」

「嗯,說明我不喜歡主動倒貼的女人,你比她們的機會要大多了。」他的臉英挺深邃,帶著笑,很溫淺的那種笑,透著濃濃的蠱惑:「萬事萬物都在變化,說不定我哪天改變主意,又想娶你了呢,畢竟四年前我那麼想娶你,不是麼,嗯?」

她支起身子坐起來,諷刺的看著他:「你的意思是說,我乖一點,你也有可能離婚,娶我的是嗎?」

他叼著煙斜坐在她身側,抬手取下煙,朝她臉上噴出一口煙霧:「凡事皆有可能。」

秋意濃抬手扇掉他吐過來的煙味,唇角微微的勾了勾,這個男人真是壞啊。四年了,他已經變了。他之前直接承認不會離婚娶她,虧她以為他夠坦誠,沒想到他沒玩夠,想讓她心甘情願被他玩弄,連這種花言巧語都說得出來,真是無恥。

她算看穿這種男人了,冷冷一笑,手支著沙發起身。

他的手臂擋住了她的去路,單手圈住她的腰,腦袋往她脖子裡埋,低沉嘶啞的抽著氣:「濃濃,我腰疼的不行。」

秋意濃:「……」

「快給我擦藥。」他面不改色,理所當然的口吻:「不是想讓我保護熙熙的麼,我腰疼,拿什麼保護?」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樣親力親為了?」她嗤之以:「你要查什麼,保護什麼人,不是你一句話下面的人就為你賣命的麼?」

「你這話說的,難道今天我不是以一敵四救了你們娘倆?我的腰是為誰受傷的?」

他腦袋在她脖子裡蹭來蹭去,姿態放得極低,像是服軟,又像是撒嬌的寵物,儘管他抱她的力氣不算大,但她這一瞬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僵硬的坐著,左右為難,冷冷道:「你自己知道自己的傷在哪裡,自己擦,不行的話到浴室照著鏡子更看得清楚。」

「對於腰痛的人來說轉個方向更困難,在鏡子前給自己擦藥幾乎不可能,濃濃,你和我磨嘴皮子的功夫藥都擦好了。」

「寧爵西,你要點臉行嗎?三十多的大男人,一點痛都扛不住?」

他在她頸間呼氣,熱熱的:「我站著,坐著腰都痛,擦藥更不可能。」

「那你可以去醫院,然後回家躺著。」

「我說過了,我兒子在這兒,有兒子的地方就是家。」

秋意濃說一句被他堵一句,索性不說了,把他猛的推開,站起來,甩手把旁邊的抱枕扔到他身上:「愛擦不擦,想讓我給你擦,白日做夢!」

他擰眉接過抱枕,塞到受傷的腰後:「我保護你們娘倆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麼冷血,當時你叫的多大聲,怎麼現在這麼對我?」

秋意濃根本不理他,頭也沒回的進了自己的臥室,並狠心從裡面上鎖。

盤腿坐在床上,秋意濃還真有點怕外面的男人賴在家裡十天半個月,自從在酒店被他羞辱了一夜之後,她現在不能和他共處在一個屋檐下,一想就全身顫抖,恨不得掐死他。

連做了幾個深呼吸。她拿起,給岳辰打電話。

「秋小姐。」岳辰張嘴就準確叫她的稱呼,看來他已經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了。

「岳助理。」秋意濃手撐在床上,皺眉道:「你老闆在我這裡,麻煩你把人接走,他腰受傷了,說是很疼,你最好把他送去醫院看看。」

岳辰腦子轉得快,第一反應就知道老闆的心思,馬上道:「我沒接到寧總的電話,不敢擅自做主。」

「……」

秋意濃算是看出來了,忍了忍轉而問:「那你把曾玉瀅的電話給我,我讓她過來把人接走。」

「秋小姐,您確定這樣不會把事情弄糟?」

「那你就過來接人!」秋意濃氣壞了,怎麼四年過去了,這個岳辰也變了。

掛了電話,秋意濃平復了一下心情,她瞪著知道岳辰只是助理,在這件事確實不該為難他,算了,再想別的辦法。

秋意濃想到了那天在酒會上看到的尹易默。

關於尹易默的電話,她里有存。

「哪位?」尹易默的聲音傳來。

「是我。」秋意濃說道:「你過來把寧爵西帶走。」

「寧少?在你那兒?」

「嗯。」

電話里尹易默直接笑出聲來,乾脆利落的回絕:「那不關我的事。」

「他不是你好哥們麼?」

「我是他好哥們,但不是他好基友,他要找女人,我可攔不住。萬一惹惱了寧少,把那方面憋壞了,他找我麻煩怎麼辦?」

這些是什麼人,怎麼滿腦子都是那些東西,秋意濃氣得直吐氣,按著胸口道:「他受傷了。」

尹易默氣定神閒道:「我聽說了,又是那幾個黑衣人。」

秋意濃想起來了,尹易默是混黑道的,這種消息自然是瞞不了他的耳目,便道:「你哥們被來路不明的人給弄傷了?你就不想著幫忙查一查?」

「這些年我可沒少為這些神出鬼沒的黑衣人頭疼過,但這件事非常棘手,能查的線索都斷了,我懷疑是他身邊的人。」

「這些年?」她不明白:「我不在的這些年,還發生了什麼?」

「你不在的這些年,那些黑衣人可沒消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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