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因為女人吃了會慾火焚身(2/2)
秋意濃沒坐過輪渡,她有點不敢下去,顫顫巍巍好一會,才鼓起勇氣推開車門,整個人踩在防滑的鋼筋甲板上,搖晃的感覺更明顯,有種隨時會翻船掉進海的恐懼感。
站了一會,她忍不住朝男人看去,他站在欄杆前在看海吹風,絲毫沒注意到她似的。
她咬了咬牙,小心翼翼的走到他身邊,雙手緊緊抓住欄杆,悄悄轉頭看他。
為度假她特意穿了雙平底鞋,所以今天看他的視線比平常要低幾公分,入目的是男人堅毅完美的下顎,然後是削薄的唇片,堅挺的鼻樑,如深淵的雙眸緊緊閉著……
他在享受般的吹風。
她收回視線,緊張的看著下面洶湧的海水,她水性還不錯,也曾在當年和他度假的時候下海潛水過,但站在輪渡上看著大海就是莫名的害怕。
可能這就是女人。
海風濕咸,鼻腔里卻只能聞到那股散在風中的若隱若現的女人香味,是她身上用慣的香水,他幾乎不用看,都知道她就站在身邊。
他睜開眼睛,她果然站在旁邊。入目是她緊張到發白的臉色。
今天的風確實有點高,海浪也跟著有點急,輪渡在海浪里搖晃得比平常要厲害,旁邊從車裡下來的一對情侶已經忍不住趴在欄杆邊上嘔吐起來。
突然,輪渡跟著一個風浪顛簸劇烈,很多站在別處欄杆前吹風的人都發出一聲尖叫,視線中她的身體一晃,人也跟著往旁邊摔倒。
她摔的方向剛好放著一個紅色救生圈,是那種船用的救生圈,非常大,雖不至於摔傷,但如果摔過去剛好摔進救生圈中間的中空部分,那姿勢會非常難看。
秋意濃眼看自己摔了進去,手臂及時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抓住了。
心有餘悸,她第一反應就是雙手再次緊緊抓住欄杆,緩了好一會才緩過來,回頭卻發現男人的手臂落在她身體兩側的欄杆上,自然而然的她就在他懷裡。
她的臉陡然一熱,不知道為什麼呼吸困難,但沒有推開他,腦海里想起了上次去見壁虎時,在海邊他也是這樣……
男人低頭一直在看她,看她各種奇怪的表情,一會一個臉色,不知道在想什麼。
看了她一會兒,他身體前傾,雙手從欄杆上轉到她腰上,下巴壓著她肩上亂舞的發上,跟著臉靠上她。
幾乎在同時,她身體僵硬,打了一個激靈。
很奇妙的感覺,他們不止一次身體接觸,像這種只能算是最簡單的,她卻起了反應,悄悄連做了幾個深呼吸,怎麼都壓不住狂跳的心臟。
「你頭髮被風吹在我臉上難受,我幫你壓著。」男人低啞的嗓音吐氣。
「哦。」
男人性感迷人的嗓音和雄性荷爾蒙氣息持續燒著她的臉頰,漫不經心道:「那個法國人以熙熙父親的身份存在了多久?」
「從我醒來開始,差不多兩年。」
「兩年來他碰過你幾次?」男人的聲音閒散,手臂明顯在收緊。
她看著風高浪急的海面,輕吸了口氣,搖頭:「沒有,我沒讓他碰過。」
「為什麼?」他冷笑,嗓音溫淡啞:「我記得你剛回國之後在我面前提過他是你情人。情人之間怎麼可能沒睡過?嗯?」
「真的沒有。」她低頭否認,握著鐵欄杆的手緊了緊,又鬆開,然後又攥緊:「不知道為什麼那時候我一感覺到他靠近就全身發冷,非常反感,他也感覺到了,也很尊重我,沒有碰過我。」
「他是柳下惠?」男人明顯嘲諷的口吻。
她惱了,扭頭瞪他:「你以為人人跟你一樣是個色狼嗎?莫瑞恩雖然騙了我,但在男女方面他是個正人君子。」
「所有的正人君子都是柳下惠。」他嗓音在笑,順便毫不留情的譏諷那個男人。
「難道你希望我說和他發生了什麼,你才覺得正常?」她歪了腦袋,撇唇。
男人睨了她白皙嫩軟的臉蛋一眼,倒沒生氣,手臂跟著鬆了松,但沒離開她的腰。
她的呼吸也順暢了一些,聽到他似笑非笑的嗓音:「發現他騙了你之後,現在還有聯繫?」
「沒有了。」她靜靜看著海面:「我已經明確回絕了他。」
他在她耳邊低低的笑著,「那你現在和我是什麼意思?我可是有婦之夫,不是你說的麼,你有禮義廉恥之分。」
差點說出他和曾玉瀅假結婚的事情,秋意濃及時咬住唇,曾玉瀅說過他們是協議假結婚,人家好心告訴她,她不能恩將仇報,遂仔細想了想說:「是容汐彥逼我來勾引你的……曾玉瀅和他余情未了,說不定她也想離婚……你們三個人都不顧禮義廉恥,我一頭熱算怎麼回事。」
「索性你也墮落,是這個意思麼?」
「……對。」
她的聲音在強裝不顧一切,除此之外更多的是平靜。
他審視的盯著她的臉片刻,微微有些失神,手指扣著她的下巴,低低道:「你就不怕現在有人拿在拍我們?」
「不怕。」她嗓音中撒嬌的成分居多。斜眼看他的眼睛,輕輕嘀咕道:「不是有你麼?你現在可是我的保鏢,我的人身安全你得負責,不然你得雙倍賠償僱主我的損失。」
氣息很近,臉更近,她側過臉時,幾乎與臉貼著臉,海風很盛,眼神中的火苗卻燒得很旺。
他英俊如斯的臉貼著她,緩緩低下頭,對著她緊張抿起來的粉唇。
「嗚——」
輪渡鳴笛。告訴大家即將靠岸了,甲板上零星的男女紛紛回到車內,秋意濃燥熱的臉頰轉了轉,退出他的懷抱,快步跑向了車子,砰一聲關上門。
寧爵西單手插在褲袋裡,頎長挺拔的氣場淡如玉般從容,唇畔挑著一抹弧度,跨度著不緊不慢的步伐也跟著坐進車內。
幾分鐘後,輪渡逐漸靠上碼頭,放下沉重的鋼板。一輛輛車依次開上去。
這是一座靠近滄市的島,在距離滄市大約有四十多公里,秋意濃初上島時以為這裡和他以前在太平洋上的私人島嶼一樣,沒想到島上清一色是粉牆瓦,撲面而來的都是中國古典園林風格。
他的車停在碼頭邊的停車場上,下車後有管家和女傭過來給他們提行李箱。
穿過一間間粉牆瓦的民房,沿途有很多島上原住民用本地話與寧爵西打招呼,滄市的話與青城或是菱城的本地話還是有區別的,但這難不倒秋意濃,她幾乎聽得懂他們在說什麼。
島上居民叫他什麼?
小三子?
哈,怎麼像市井流氓的名字。
秋意濃忍住笑跟在他後面。他側頭似乎感覺到她在笑,看了她一眼:「就這麼好笑?」
她也沒忍著,紅唇微彎,笑眯眯的快步與他並肩走,「他們怎麼叫你小三子?看來他們知道你在家排行第幾,你家以前住在這裡?不像啊,你家不是在青城的麼?」
他斜眸睨著她,唇角也是上揚著:「這是我爺爺沒發家前住的地方,以前我母親還沒成為寧夫人的時候,爺爺就很疼我,我放寒暑假都會過來住,心情不好的時候也會過來,這是我從小長大的地方。」
「這樣啊……」她拉長了聲音,舉一反三:「那你現在是過來過暑假呢,還是心情不好啊?」
「……」
前面有顆果樹,結滿果實,無人採摘,有樹枝被沉甸甸的果實壓得垂下來,他個子高,一米八幾的個子,幾乎要刮到他的眼睛,他隨手摘了兩顆果子下來。一改往日的清貴直接在身上擦了擦,就開始咬了起來。
秋意濃早口渴了,見他吃的津津有味,忍不住吞著口水,扯扯男人的衣角,「給我嘗嘗。」
「想吃?」他淡淡的看她,嘴裡咀嚼著香甜的果子。
她忙不迭的點頭,眼睛盯著他手中另一隻沒動過的青果子,以為他會把它遞過來,誰知道他淡淡的回答:「想吃自己摘去。」
什麼嘛,回到他小時候的地盤,他還真當自己是以前的小少爺啊,要說少爺,也是老少爺,哼。
秋意濃沒辦法,想等管家開門進去喝水,一轉頭,哪裡有管家的影子,而且行李也不見了。
這時面前出現了一條上山的路,抬頭看去大概十米左右的斜坡上有幢別墅,同樣是粉牆瓦,與周圍民宅風格基本統一。當然區別就是非常氣派,乍一看上去面積就要大上幾十倍的樣子,相信裡面的環境估計也不比普通別墅差。
爬上去,站在地勢高的地方往下看,島上風光美,空氣新鮮,溫度不冷不熱,像背後這種古典園林的別墅,她倒是非常期待能住上一住。
想來,那個海底假日酒店與這裡相比,這裡的自然風景。樸素的民風更使人有種度假的期待感。
兩人站在別墅大門外,旁邊有顆大樹,寧先生就靠在那顆大樹下非常悠閒的啃著果子。
他吃的高興,她卻差點沒渴死。
眼看他要把手中的果子吃掉,向另一顆果子進軍,秋意濃再也管不了那麼多,幾步跑過去。
然而她還是慢了一步,男人已經在那顆果子上咬了一口,她一氣之下還是一把奪了過來,張嘴瞪著他,就著那顆和她拳頭一般大小的果子狠狠的咬了一口。
唔……
好多汁……
很香……
難怪他捨不得給她吃。
秋意濃簡直喜歡得不行。把嘴裡的一口果子吃完,又咬了第二口,這時聽到男人慢條斯理的嗓音傳來:「知道這果子為什麼不讓你吃麼?」
她白了他一眼,咀嚼著第二口。
「因為你是女人。」
啥?
她抬起眼,他笑容滿面,看著她有點呆萌的表情,湊過來輕吐氣息道:「不明白?」
明白什麼?她眨眼,整個思緒都被他吸引住了。
他舉目看了看不遠處的一排排果樹,挑唇似笑非笑道:「這裡的所有果樹女人都不能碰,因為女人吃了會慾火焚身……」
不是吧??!!
秋意濃:「……」
她嘴裡還有果子沒嚼乾淨,此時也管不了那麼多。趕緊扭頭就吐,然後像燙傷一樣把手中剩下的果子全扔了。
完了,這下丟臉了,誰知道這果子會是那方面的功效……難怪那麼多果子沒人摘,敢情是不能碰的。
這下真完了,萬一一會她開始全身發熱,當眾脫衣服,身不由己的想要那個……怎麼辦?
秋意濃小臉紅一陣白一陣,湊在牆角一會捂臉,一會自言自語,那模樣可愛極了。
寧爵西唇上勾出幾分玩味的弧度。手指在大門旁邊的電子鎖上按了幾下密碼,伸手握住了女人的手臂,直接將她拉進了幽靜深深的大門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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