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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你再不說話,我們現在就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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郵箱裡有封郵件,需要用電腦去處理,他身上沒帶平板電腦,放在車內,遂起身去了她的書房。

她的電腦如他所料設了密碼,不過這難不倒他,他輸入了熙熙的生日,顯示不對。

又輸入了她的生日,還是不對。

他的生日……

不對。

最後他思考了會,輸入他的出生年,熙熙的出生月,她的出生日。

這次對了。

唇畔的弧度彎了彎,他打開電腦,準備登入自己的郵箱。

不想,她的郵箱是自動登入的,標輕點準備退出,不料錯點了一封郵件,這封郵件來自於daisy總部。

內容是……

秋意濃在浴室洗完澡。又吹了頭髮,順便敷了一個面膜,出來後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的事了。

靠窗的椅子上赫然坐著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面容沉靜,指間夾著煙,青白的煙霧瀰漫在臥室。

幸好窗戶開著,臥室里的煙味不大。

她皺了下眉,盯著他手中的煙看了兩眼,沒說話,低頭扣緊浴袍的腰帶。

系好浴袍,她對上男人暗沉陰晦的眸底。

他指煙燃燒著煙,菸灰很長,不言不語。

她把夾在浴袍領口裡的髮絲慢慢的抽出來,浴袍下的身段玲瓏有致,露出優美白皙的脖頸,以及一雙又白又細的長腿,自顧自的走到化妝檯前,拿起護手霜抹手,她洗完澡沒化妝,甚至連爽膚水都沒拍,整個素麵朝天,臉蛋白淨又嬌嫩,神色淡而無痕,對他簡直是無視。

他掐滅了菸蒂,扔進了旁邊的感應垃圾桶里,聲音中纏繞著暗啞與低沉:「熙熙醒了,在房間畫畫,保姆說飯做好了,我們先吃飯,有什麼話吃完飯再談。」

她立在化妝檯前側身看他,唇角慢慢挑起一抹線條:「這世上沒有非誰不可,沒有你,我比以前要平靜,波折過後,其實平靜最令人舒服。」她手上抹護手霜的動作未停,看著他臉上逐漸變化的臉色,聲音淡然寂寥:「跟你去度假,我做好了失敗的準備,沒想到能破鏡重圓,但是今天,我才知道,其實破鏡又怎麼能重圓,不過是美好的想像罷了……」

說到這裡,她輕咬了下唇,像是找不到句子一般停下來,斟酌一番道:「寧爵西,也許我們應該往前看,不應該糾纏過去。糾纏彼此……」

她的話再愚蠢的人也能猜到下面會說什麼,他大步邁向她,捏住她的下顎,「你在生氣什麼?該生氣的人是我不是麼,原來你一個月前就向daisy總部申請了調任書,你是打算什麼時候告訴我你要回英國?是等你什麼東西都收拾好了,再來告訴我嗎?」

原來他知道了。

秋意濃一瞬不瞬的看著他,眼露微笑:「是啊,也許與你和好是個錯誤,所以我打算回英國了,這次回英國我的職位說不定又能升上一個台階,索性你我就算……」

下顎上劇痛,他驀然堵住她的唇,吞下她下面分手二字。

這個吻沒有多久,他很快從她唇里退出來,狠狠啃咬了一下她柔軟的唇瓣,瞳眸緊縮,聲音冷寒徹骨:「你休想!秋意濃,是你先撩我的,也是你死纏爛打非要和我和好的,我們才好了幾天,你就和我說分手,不覺得過分嗎?嗯?」

他一開始不知道她在生什麼氣,現在他猜到了,她可能就是因為要回英國了,臨走前和他來上這麼一段,然後就遠走高飛,再也不回來。

萬萬沒想到,他被她擺了一道,事隔四年,她依然狠心選擇拋下他。

他黑沉的俊臉近在咫尺,聲音不可抑制的染著陰厲之色:「你覺得你還能走得了嗎?信不信我讓你沒辦法登上任何一架飛機?或者,我應該學寧謙東對付曾玉瀅那套,把你綁起來,給你下藥,讓你每天不停的向我求歡。一直做到你懷孕為止,那樣你就再也走不了了!」

她沒有躲避,就這樣看著他。

反倒是他,呼吸急促粗重,一雙隱隱有血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她。

她不吭一聲的望著眼前的男人,眼中有著一絲懼意,更多的是嘲弄:「你不會!」

「我會。」

「你不會!」

「我會……」

「你不會!」

她的聲音始終篤定,像看透了他一般。

他低頭揉了下臉,聲音也是暗啞:「濃濃。」

她沒應他。

他仰臉吐出一口長氣,直直的看著她:「抱歉,我不該說這些嚇你的話。」薄唇間喃喃的重複著:「抱歉,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去英國的……原因?」

她看著這樣的他,身體裡像有個機器在絞著心臟,忍著疼逐字逐字的問他:「撥浪是怎麼回事?」

他臉色一變,眸底微沉的看著她。

她笑了起來,喉嚨微哽,繼續問道:「重開的鳴風藥廠是怎麼回事?還有我外公的藥方,那兩個我苦找多年的藥方……」

他唇片蠕動,像是要說什麼,卻始終抿緊。

她眼已經控制不住有了淚光:「你明明知道我找了它們多久,你找到了,難道不應該告訴我一聲嗎?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我呢?一百年之後?」

臥室內死寂。

她語氣中的諷意更多了:「它們給你和你父親帶來的利益就那麼重要嗎?你們要錢,我可以給你們。藥方我也可以不要,外公生前的願望就是用那兩個他苦心鑽研的藥方去救人,你們現在實現了,外公泉下有知應該非常高興。但你們不應該知會我一聲嗎?好讓我到外公墳上燒紙錢的時候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老人家。私自把賺到的錢塞進自己的腰包,你們不覺得卑鄙無恥?或者,你們是商人,商人的本質就是重利輕離別,感情與金錢比起來微不足道?」

他沒說話,臉上的神色複雜莫測,眸里又濃又黑,像深沉的黑夜。

她沒再看他,別開臉看著窗外:「四年前。我假死離開是我不對,四年後,你變了一個人,那個溫和無害的你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邪惡又冷漠的你,既然是我不對,折磨了你四年,你這些我都可以接受和原諒。只是你不能仗著我愛你,你就可以肆無忌憚的觸碰我的底線,外公的藥方和藥廠是我最不能容忍的底線。」

他盯著她臉上悄無聲息流下來的淚,抬起手輕輕撫去,她先一步別開臉,沒讓他得逞。

她低頭胡亂探去臉頰上的淚水,吸了口氣,仍是笑道:「你誤會我吃安眠藥自殺,生我的氣不理我,瀅瀅向我透露你們假結婚,尹易默說你因為我這些年過得非常糟糕,我很心疼,我就在想,這次也許我可以試一次。所以我起勇氣靠近你,我做了這輩子都沒做過的很多事情去討好你,我把我的心剖給你看,你呢。到現在都沒表達過你的心思。」

她笑著在哭,像有人狠狠抓住了他的心臟,使勁摔在地上,那種疼使他窒息,喘不上氣。

「濃濃……」他想發出聲音,卻虛弱的只能叫著她的名字。

她慢慢後退,「你已經不愛我了,寧爵西,我之前說的不錯,五年前你不過是不甘心我就那樣離開了你,你愛的是你自己,和你父親一樣,你們喜歡把金錢牢牢抓在手裡,其它的都不重要,都可以犧牲。你們父子霸占了我外公的藥廠,霸占了藥方,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問過我的意見?你眼中只有你自己,沒有我。你甚至根本沒說過一次我要娶我,這才是真正的你。」

她腳步紊亂的後退,離他越來越遠,遠到他觸手不可及的地方。

他眼眶發疼,像是她即將永遠離開他一樣,他努力說道:「濃濃,你聽我解釋……」

「我現在不想聽。解釋就是掩飾。」她轉過身,背對著他,聲音掩蓋著落寞與傷痛,冷冷道:「我現在更不想看到你,瀅瀅說曾家有可能先發制人,提前向新聞媒體公布你們離婚的消息。瀅瀅和寧謙東的事你也必須去處理,寧謙東以容汐彥的臉和身份潛伏了這麼久,他不會放過盛世王朝,你有得忙……我也要好好冷靜的想一想,你我的事過段時間再說。」

說完這些,她像是全身力氣被抽光一樣,拖著腳步要走出臥室。

男人緊緊追上來。扣在她肩膀上,把她拉進懷裡,「什麼叫過段時間?多久?」

她整個身體跌進他的懷裡,背抵在他的胸口,體溫透過彼此單薄的衣料傳遞,一時沒有動,也不說話。

「你打算就這樣直到你回英國?」他聲音中有著怒氣和咬牙切齒。

「你要這麼說,也沒錯。」

也沒錯?

他磨著牙,抱她摟得更緊,使她痛的皺眉:「你放手。」

聽到她唇間的抽氣聲,他稍加鬆了力氣,強勢而霸道的吐出聲音:「我不同意。」

他的反應在她的意料之中。扯唇笑了笑。

寧爵西把臉埋在她散發著沐浴露香氣的雪白頸間:「濃濃,我們分開了四年,人生還有多少個四年?關於藥方和藥廠,我沒有不告訴你,我只是害怕你和我和好是為了藥廠和藥方,說到底我怕失去你。四年了,你突然出現,活生生的在我面前,還給我生了一個熙熙,這樣突如其來的幸福使我午夜夢回時總感覺自己在做夢。」

原來是這樣,她輕輕的笑出聲:「原來你根本不信任我,你在懷疑我。」

他看著她。手臂圈住她的身體,發出的聲音像用盡了全力:「因為曾經失去過你四年,所以我害怕,所以我患得患失,我想等以後再告訴你藥方的事。你曾說過你噁心我……」

她不想再聽下去了,扭著身體想從他懷裡走開,男人的手臂像鐵鉗,纏得她很緊,她使了全力也掙不開。

剛剛洗過澡,她掙扎得滿頭大汗,身上的浴袍也在不知不覺間鬆開了,露出裡面大片雪緞的肌膚。

耳後聽到男人低啞的抽氣聲。她急急忙忙把浴袍穿好,掙不開他,只能冷臉不理他。

「怎麼不說話了?」他下巴擱在她肩上,「濃濃,和我說話。」

見她兀自沉默,他灼熱的呼吸都噴灑在她脖子上,她沒有注意到的是,浴袍的領口鬆散,從他的角度剛好能看到裡面無限風光,聲音已經啞到不成樣子:「濃濃,你再不說話,我們現在就做。」

說什麼?

她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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