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你哪來的自信用五百萬就能僱到我(1/2)
「和朋友出去飆車,發生了車禍,車子爆炸……」陸翩翩說起這些至今心有餘悸:「反正我也沒見到,當時我在國外玩呢,回來的時候就聽到這個噩耗了,當時都懵了。」
秋意濃想起來了,多年前貌似也在新聞上看到過關於寧謙東的報導,說的幾乎和翩翩一模一樣。
「算了,不提了,很多年前的事了,你現在要走了嗎?改天我要看看熙熙,一直忙著拍戲,我到現在還沒看過小帥哥長什麼樣子呢。」陸翩翩說道。
秋意濃點了下頭,突然見陸翩翩所待的房間門悄悄開了,陸父手裡拿著繩子躡手躡腳進來,她還沒來得及提醒陸翩翩,就眼睜睜看著陸父把陸翩翩像綁花一樣綁了一起來。
「爸你幹什麼?就算你綁了我,我也不嫁給厲恩廷!我死都不會嫁……」陸翩翩使勁掙扎,哪裡是她爹的對手,沒兩下就被從頭到腳綁了個結實,和個木乃伊沒什麼兩樣。
陸父一腦門的汗,恨鐵不成鋼道:「陸翩翩,你看看你都多大的人了,不結婚你要幹什麼?演一輩子的戲嗎?戲子戲子!你以為你光榮?你賺再多的錢都讓我臉上無光,趁早嫁人,趁年輕趕緊生孩子。難得厲恩廷不嫌棄你,你看看你這些年他把你寵成什麼樣子,你說演戲他就讓你演戲,你說暫時不結婚他也沒逼你,但是做人得有個度,就算他等得了,厲家等得了嗎?厲家也等著他結婚抱孫子呢,厲家已經向我和你媽傳了話過來。今年上半年不結婚,厲家就打算重新物色兒媳婦人選了,像那個和你從小一起長大的史家千金,厲家可是滿意得很,你再不抓緊,厲恩廷那麼一個金龜婿就成別人家的了,你明不明白?」
陸翩翩氣的聲音都在抖,回嘴道:「成別人家的關……我什麼事,反正我不嫁,我說了……我喜歡女人,我不喜歡男人……」
秋意濃條件反射的趴到窗台上想幫著勸勸陸父。沒想到空氣中聽到一個耳光聲,她再去看時,發現陸翩翩被打倒在地,半天沒爬起來,而陸父也發現了她,跑過來哐當一聲關上門。
「叔叔,叔叔……」秋意濃敲了半天的窗戶,裡面關得死死的,甚至還拉上了窗簾。
她繞著寧宅跑了一圈,找到門鑽進去,寧宅內部與幾年前相比沒什麼變化。她很容易就找到了那個房間,門口有兩個膀大腰粗的女傭看著,其中一個一板一眼道:「你不能進去。」
翩翩不知道在裡面怎麼樣了?
秋意濃不能坐視不理,她往客廳跑,裡面除了打掃的幾個女傭,沒有任何一個人。
站在陸翩翩被關的房間外,她想到了找寧爵西。
二樓走廊盡頭有個大露台,她上去後第一眼就看到了頎長孤冷的身影。
有打掃衛生的女傭經過,看了眼秋意濃,低頭匆匆下了二樓。
秋意濃站著猶豫了幾秒,還是抬腳走了過去。
這間露台面積適中。適合看風景,能將整個花園內的景色盡收眼底。
寧爵西手邊露台上擺了只水晶菸灰缸,裡面躺了兩隻菸蒂,他指間夾著仍夾著一支,已經燃燒大半。
「寧爵西。」她走過去:「翩翩的事你真的不管嗎?」
他波瀾不驚,沒什麼表情,淡漠道:「不管。」
她直直的看著他的臉:「她是你妹妹,她說了她只把厲恩廷當哥哥,沒有男女之情,你要她怎麼嫁?」
男人修長的身影半靠在露台上,這時眯眸轉頭看她,唇上微揚,煙霧使他沉暗的面容變得撲朔迷離,聲音染上了幾分邪笑:「濃濃,你這是有多後悔和我斷了,想複合天天跑過來刷臉,嗯?你這樣不是挺對不起你那天吞的那麼多安眠藥,更對不起你在醫院洗胃挨的那些罪?」
秋意濃深吸了口氣,她幾乎聽不清他下面的話,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磁性的嗓音中吐出來的「濃濃」二字。
「翩翩是你唯一有表妹,你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嫁給不喜歡的人。你可以諷刺我,但你能不能選救你妹妹。」
男人抽著煙,青白煙霧籠罩,他看著她不出聲。
她與他對視,看著他眸底的顏色陰暗,像是大海中陽光都照不進的深海,表面風平浪靜,深處藏著暗涌巨浪。
「一會死死糾纏著我,一會又視我如無物,寧爵西你對我的態度為什麼切換得這樣快?」
他低頭輕笑,吐出一長串煙圈:「想知道為什麼?」
秋意濃黑看著他的眼睛,腦海里想起在花園內曾玉瀅跟她說的話。
一口煙圈噴到了她的臉了,她咳嗽了兩聲,只聽男人輕描淡寫道:「你不是最喜歡勾引人的麼?我給你一個機會,你勾引我,我就讓容汐彥有多遠滾多遠,我讓他從此再也不敢打你和熙熙的主意,怎麼樣?」
秋意濃頭腦是懵的,不知道是被他這嗆人的煙味給弄的,還是被他這眼神和聲音所蠱惑了。
「容汐彥明明就是曾玉瀅招惹上的,你理所應當要替我擺平。」
「求人辦事可不應該是你這樣的態度。」他目光鎖著她的臉蛋,語調始終淡淡的:「而且,我會阻止翩翩的婚事。這兩件事加起來份量應該足夠了,嗯?」
「可我……」
她怔了一下,想說什麼,可是他的眼神過於深,像旋渦牢牢吸著她所有的語言。
他又離她這樣近,所有的煙霧都被他有意無意的噴過來,她幾乎不用費勁就能聞到菸草的味道混合著男人的氣息,強勢的包裹住她的呼吸,侵占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
「三少爺,夫人找您。」有女傭的聲音從走廊里傳來。
寧爵西沒理會,下一刻,方雲眉的身影款款而來:「爵西。」
方雲眉一眼看到了兩人的身影,秋意濃所站的位置被寧爵西擋住。寧爵西又低頭靠她極近,讓人第一眼看上去像是兩人在接吻。
秋意濃聽到腳步靠近,下意識後退,可後面就是露台一角,她一退,男人就進了一步,導致方雲眉走進一這方小天地就毫不留情的冷嘲:「秋小姐,我不管你一個『死』去的人活過來是怎麼回事,總之你不要我兒子是事實,現在你回來又勾引我兒子幹什麼?我已經有兒媳婦了,你這個是人是鬼的東西趁早給我滾出去。」
秋意濃之前看到瘦了一大圈的方雲眉就吃了一愣,這麼近的一看更是不知道要說什麼好,四年前的寧夫人可是溫婉大氣,舉手投足非常貴婦范,現在呢,形如枯槁,瘦得不成樣子,一件國際大牌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露出來的皮膚都是皺巴巴的,像是沒有了肌肉組織,極恐怖。
看著這樣的寧夫人,秋意濃要早知道會這樣,她當初真不該獻血,雖然心有愧疚,但也不是她有意造成的,當年也是她救人心切,於是扯了下唇:「寧夫人,一個巴掌拍不響,你說我勾引你兒子,你怎麼不說他死纏著我不放呢,更何況這裡可是寧家,他的地盤,他掌握主動權不是嗎?」
方雲眉被堵得啞口無言,加上她目前還不知道秋意濃這個女人是不是給寧家生下了孫子,還是不要太撕破了臉為好。
繼而,方雲眉把眼睛盯向了寧爵西:「爵西,你現在是有婦之夫,不要跟這種女人攪和在一起,這些年她害咱們家還害得不夠嗎?你奶奶,還有我……」
「媽。」寧爵西淡淡的打斷母親的話:「找我有事?」
他這樣明顯在幫這個女人,叉開話題,方雲眉皺眉看著兒子,緩了口氣道:「嗯,你姑父把翩翩綁了,說是暫時先關在樓下。他已經給厲家掛了電話,和厲家人約好三天後碰面商量婚期,你姑父讓你到時候以兄長的身份出面和厲家人談。」
寧爵西一手撐在褲袋裡,把菸頭掐進地菸灰缸,視線剛好瞥見秋意濃咬唇的動作,唇角勾了勾,淡淡回道:「好,你先下去吧,我有事跟她說。」
這個她自然指的是秋意濃。
方雲眉神色複雜的看向秋意濃,強忍住脾氣,板著臉退了出去。
等寧夫人走了。落地窗門重新關上,寧爵西側頭淡淡的瞧著她:「聽到了嗎?三天後和厲家人談婚期,到時候可就什麼也變不了了。」
秋意濃半合上眼睛,「我從來沒見過把妹妹往火坑裡推的哥哥。」
「現在你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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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意濃下樓,穿過庭院,又在門口遇到了曾玉瀅,曾玉瀅似乎想要出去採買什麼,手中拿著環保購物袋。
曾玉瀅沒開車,似乎打算步行,她歪頭看著在大門口準備打開車門的秋意濃,恬淡的微笑:「秋小姐,這麼快要走嗎?和他談的怎麼樣?如果你再不抓緊,可能以後見他就難了。」
秋意濃站在車旁,手指微涼的搭在把手上,低低的笑:「你是我至今見到的最奇怪的女人。」
「你是想說,我居然幾次三番慫恿別的女人勾引自己老公是嗎?」曾玉瀅笑盈盈的。
秋意濃點頭。
曾玉瀅抬頭望著天際的烏雲,午餐時的那場大雨看來不會再有了,天已經放晴了,可是別的地方說不定即將有一場大雨。
「你只告訴我,你還愛他嗎?」
這句話問得太直接,倒不像是疑問句,更像是陳述句,有如探照燈直直的照在秋意濃的心底。
她仰著臉同樣看著天際的那片烏雲,莫名的笑了笑:「愛又怎樣,不愛又怎樣,用你的話說愛不是開關,不是你想開就開,想關就關。不管怎麼說你們的婚姻是事實存在的,哪怕你們是無性婚姻,它也是婚姻的一種。」
隱隱的,有傭人在庭院裡掃落葉,曾玉瀅往門外走了走,刻意把聲音放得極低,恰好一字一句只能落入了秋意濃一人的耳朵里:「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和爵西哥每人手裡各自有一本離婚證,這樣的他,你還要嗎?」
不確定這件事的真實性,秋意濃一時沒說話。
「這件事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你,沒有第四個人知道,就連容汐彥都不知道,知道為什麼嗎?」
曾玉瀅問完這句也不指望秋意濃回答,繼續輕聲說道:「因為我和他沒有未來,而你和他有,你與他之間只不過隔著一條河。你以為河水很深?其實不是,你只是缺乏一個淌水過河的勇氣而已。還記得我們小時候看過的一本小人書嗎?小馬過河。」
秋意濃的耳朵里像灌進了火,曾玉瀅的每一個字都像火團,燒著她的耳神經,在大腦里匯聚,變成汪洋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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