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怕我出去被你小情人撞見(1/2)
「你……你到底要怎麼樣?」她快抓狂了,他腰不好,就把她放在窗台上,她現在腰也快吃不消了:「有本事,你就扔我下去!」
男人突然把她從窗台上抱下來。
雙腳著地,秋意濃有點不習慣,他會這麼好說話?
她才平穩了一下氣息,身體又被抱起來了,這次他的目的地居然是臥室。
他腰不疼了?
她納悶極了,或者說他寧可把腰弄殘了,也要逞能?
「寧爵西,你別這樣,你小舅子還在外面,我這麼久不出去,你想萬一他突然衝進來怎麼辦?」
「……不要衝動,想想你的腰,不能用力,你忘了嗎?」
她一口氣說了好多,他根本沒理她。
隨後,把她放到床上,他伸手拿起之前被扔在床柜上的領帶……
她立刻意識到了什麼,倒抽了口氣。
惱於自己被他壓得死死的,她扭了起來,這樣一來,兩人身體的摩擦加劇,男人的欲望也越漸明顯。
他迅速把她兩隻手用領帶綁好,另一頭系在床頭。
她驚慌失措的看著身上面容英俊矜貴的男人:「寧爵西……」
「嗯。」他漫不經心的應著,從容不迫的伸手到她背後,去找藏在禮服後面的暗鏈,動作不慌不忙,享受著她的戰慄和顫抖。
他嫻熟的把拉鏈一拉到底,身上的禮服像打開的花瓣,吐露出迷人的花蕊。
眼看城門失守。她慌亂中大腦停擺,竟主動吻上了男人的唇。
他大約沒料到她會主動吻她,停在那裡,她一想反應都親了,再親下就當補償,反正他也不能真做,等把他哄高興了,再解開也不遲。
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層紗,她的吻似乎起了作用,他收回在她身上肆虐的手。改為捧住她的臉,反客為主……
氣溫在上升,他的吻密集又細碎,落在每一處都是輕癢的難耐,她睜眼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頭顱,身體被他撩得起了最原始的反應。
她死死咬住唇,極力壓制住唇間情不自禁的聲音。
「寧爵西……寧爵西……別這樣……」
「別哪樣?」他低頭輾轉的吻著她,模糊低語:「別這樣,這樣,這樣?」
男人英俊的臉埋下,氣息濃重、侵占、掠奪。又有擋不住的調戲。
她吞下喉嚨里發出的聲音:「我道歉行不行?下午我不該氣你,傍晚我不該不跟你說一聲就帶熙熙去甜甜的生日派對。你消消氣,別鬧了行不行?再鬧下去,落下後遺症真的不划算……想想曾下瀅,你妻子,你們還沒孩子呢!為了我這麼一個女人,不值得,你說是不是?」
他的手慢慢下滑,唇貼著她的肌膚,慢慢的笑著:「這麼擔心我?連我婚姻的性福你都這麼關心,我是不是要好好感謝你。嗯?」
聽他特意咬重「性福」二字,秋意濃知道他生氣了,急忙說:「不用你感謝,你放開我就行了。寧爵西,你想想後果……大、大不了,等你好了,我任你處置。」
最後一句是她情急下加上的,反正這時候無論使用什麼辦法,只要讓他停下來,她都會去做,因為外面還有一個曾延煜,總不能讓人家等太久。
男人的嗓音更沙啞了:「那你就當我好了。」
「怎麼能當呢,你的腰明明沒好。」
他根本不聽她的,起身過來輕咬她的耳朵。
她倒抽了口氣,咬緊的唇還沒鬆開,他摟著她打了一個滾,變成她在上。
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令她萬萬沒想到:「不……不……你……你……」
她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內一陣陣漣漪往外擴散,天地間像化為烏有,連手上的領帶什麼時候被他解開的都不知道。
等她體力快耗盡,從暈乎乎的狀態中稍微回過一點神,抬頭便是男人似笑非笑的黑眸。
「轟——」大腦像火山一樣炸開,她死死的咬住唇,呆愣的看著男人好整以暇的雙手放在腦後。
「是不是累了?」男人單手扣住她溢著細汗的下巴,吐出的氣息灼熱性感。
她閉了閉眼,感覺形容不出來的難受,好象自己啪啪打臉了……
罷了。
她趴下來,把臉埋在他胸口,臉色帶著點蒼白和認命,眼神有些不明顯的失神,輕輕低低的回答:「嗯,有點累了。」
他大掌撫著她背上的長髮,慵懶低啞的哄她:「累了就休息會兒。」
……
當一切歸於平靜,她從他身上下去,腰被他摟著,只能躺在他身側,一時兩人四目相對。
就這樣在沒有開燈的臥室,她的床上,彼此看著彼此,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很安靜。
她用力閉上眼睛,然後掙扎著要坐起來。
男人的手從後面爬上來,爬上她的後背,低沉的問她:「不開心了?」
「不是。」她沒有再矯情否認,剛剛發生的確實是事實,坐在面朝落地窗的床側,長發蓋住她大半張臉蛋,聲音低落的像窗外被狂風搖斷的樹枝:「你睡吧,我去給熙熙送衣服。」
她下床的動作被隨之而來的男人給拽住了,大手鉗住她的手臂:「是給熙熙送衣服,還是和曾延煜約會?或者,和我上床你就不舒服了?那誰會讓你舒服,等在門外的曾延煜?」
「我噁心,不可以嗎?」
臥室的氣氛陡然落到了零下,男人全身的線條已經清晰的緊繃起來。
「你噁心?你有什麼好噁心的?」他冰冷的嗓音中噙著譏諷和嘲弄:「要不要我提醒你。剛才是誰騎在我身上扭腰擺臀的?那放蕩的樣子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估計這輩子都忘不了。」
「對,我更噁心我自己。」她又閉了閉眼,勉強從容道。
這句話一出來,男人的眼神沉了下去。
秋意濃再睜開眼,一字一頓的說道:「寧爵西,你不就想說我是蕩婦嗎?我不過是個三十歲的女人,有生理需求不是挺正常的嗎?被挑逗出反應就要被罵蕩婦?那你這種行為叫什麼?你一個有婦之夫,卻賴在我床上不走,你背著你妻子勾引我,你就高尚?你是不是直男癌晚期?」頓了頓,她直直的看著他:「你有什麼資格嘲笑我?起碼我是單身,我有禮義廉恥之分,我知道和你在一起不對。你呢?你有嗎?」
臥室內再次陷入死寂,窗外的雷聲一個比一個大,電閃雷鳴,一道道閃電劈下來,室內時而慘白陰森,時而黑沉可怖的如同地獄。
窗內,兩人不著片縷,互相對視著。
幾十秒後,男人從床上起身,開始一一撿起地上的衣服穿起來。
秋意濃看他這樣,情急下攔在他面前,「你去哪兒?」
他從喉嚨里發出寒涼的輕笑,低眸看著她,盯著她濃密卻劇烈顫動睫毛,諷刺的視線掃過她雪白嬌美的身段:「怎麼,我如你所願準備走了,你卻攔著,怕我出去被你那小情人撞見?」
她張開雙臂,忍住男人猥瑣的目光,咬牙道:「不管怎麼樣,你現在不能出去。你等我走了,你再走。」
說完,不等他再說什麼,她飛快的彎腰撿起身上的禮物和床上的貼身衣物,低頭以最快的速度穿好。
男人從頭到尾就雙手插袋,冷冷的看著她。
秋意濃穿好身上的禮服後,急急忙忙走到客廳把紙袋拿起來,跑到玄關換上鞋趕緊拉開門。
門外,曾延煜走上前來,秋意濃畢竟有點心虛,沒怎麼敢看他,嘴裡極力鎮靜的搪塞:「抱歉,曾少,熙熙的衣服被我收拾得有點亂,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久等了。」
曾延煜再怎麼遲鈍也看得出來秋意濃神色有異,更何況她進去後快一個小時,再出來明顯氣色不一樣了,全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嬌媚性感,尤其是那紅腫的嘴唇和波光水潤的雙眸,有點像被男人滋潤過的樣子……
不,曾延煜搖了搖頭。他怎麼會亂想,認為裳裳深更半夜在家裡藏了一個男人呢,她是單身,如果有對象了,不可能藏著。
會不會那個男人身份見不得光?
應該不會,煙青和裳裳是閨蜜,裳裳有沒有男人,史蒂文不可能不知道,就算這個男人見不得光,史蒂文也會暗示他,不可能他一點消息都沒收到。
所以,他的胡思亂想都是錯的,不會的,他要相信裳裳的為人。
秋意濃走到電梯前按下按鈕,身姿筆直的等待電梯,曾延煜站在她身側,一個心虛尷尬,一個後悔內疚,兩人暫時沒有語言交流。
小小的顯示屏顯示電梯正從1樓上來接他們,眼看即將到達他們所在樓層,不知怎麼的,電梯又上升到了樓頂,停了一會又往下,以為這次會停過來,卻並沒有,又往一樓下去了。
電梯是不是壞了?
秋意濃蹙眉又按了按電梯。
突然,在寂靜的黑夜中,之前被秋意濃關上的門突然打開了,一道身影不緊不慢的走了出來。
秋意濃幾乎在同時抖了抖肩膀,卻沒回頭。
曾延煜卻是本能的轉頭看了一眼,這一眼使他如遭雷擊,怔愣當場。
姐、姐夫……
姐夫怎麼會在這裡?
那個門,上面有門牌號,對,沒錯,他看了一眼,是裳裳剛才出來的那扇門。
他此時就是個傻子,也想到了什麼。
目光驚詫、難以置信的看看悠閒走過來的寧爵西,再看看旁邊長髮披肩,一派溫雅恬靜的女人。
他的腳步在不斷的後退,踉蹌,到最後幾乎差點站不住,扶著牆壁,滿頭大汗的看著有條不紊走到電梯前的男人。有氣無力的問道:「姐夫……這是什麼意思?」
寧爵西沒看曾延煜,他旁若無人的走到電梯前,看了一眼僵站在電梯前的女人,有條不紊的轉頭看了一眼曾延煜,若無其事的挑唇:「就是你想的意思。」
「你……」曾延煜胸口震痛,指著寧爵西,突然大叫:「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姐姐?原來你們早就勾搭上了,寧爵西,你把我姐姐放在何種地步?難怪那天在酒會上,你看到裳裳總是陰陽怪氣的,我以為你看不上她的出身,原來不是,你這個偽君子!」
寧爵西冷漠的聽著,薄唇掀起極淺薄的弧度,目光一瞬不瞬的打量著女人的神色。
電梯終於來了,女人邁著僵硬而急促的步伐進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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