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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你確定玩這些玩得過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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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了個身,差點撞進男人的懷裡,一瞬間皺眉呆滯的看著身邊的男人,像回憶一般想起昨晚的一切來。

抬手,她捂住自己的臉躺了片刻,良久後輕手輕腳的下床。

她在外面撿了那兩隻掉在角落的紙袋,翻出一套裙子和一雙涼鞋來,尺碼合適,只是……沒有內衣。

曾延煜沒給她準備……

秋意濃眼前浮現出曾延煜那張帥氣陽光的臉,頓時覺得那真的是一個非常可愛明心的大男孩,沒給她準備的另一層意思大概是他不好意思吧。

可這樣一來,她要穿什麼。

深更半夜回家,裡面什麼都不穿?

秋意濃做不出來,她只好折回浴室,把之前自己換下來濕透的內衣翻出來,除了濕,還有一股淤泥味,那個泳池的水真的不乾淨。

正苦惱著,發現浴室另一個角落裡有個眼熟悉的東西……洗衣機?

果然不愧是五星級酒店。

她急忙跑過去,大失所望,是烘乾機。

計上心來,打開水龍頭開始清洗內衣,然後扔進烘乾機。

床上的男人半夢半醒間伸手摸了摸床側,觸到一手冰涼,突然睜開眼睛,背對著他的女人不在了。

他沒有多想,坐起來掀開薄被下床。

套房內十分安靜,他擰起眉里里外外找了一遍,發現擺在門後面的紙袋空了,還有,那個女人的手包也不在見了。

該死!

他看著已近凌晨的天色,低咒了一聲,黑沉著臉折回臥室套上襯衣和長褲,拿上車鑰匙大步出了總統套房,走之前不忘打電話沉聲吩咐電話里的人:「十分鐘內馬上派人把房間收拾乾淨。」

快步出酒店,他眯著眼睛看向馬路旁那道嬌小的身影,伸出藕斷般白皙的手臂在攔車。

海藻般長發被吹微微吹起,身上穿著一條過膝的黑色蕾絲裙,下面是一雙包頭扣帶黑皮鞋,一身完美無暇的肌膚在夜色下顯得如晶瑩剔透的玉瓷般,嬌艷美麗。

下半夜,路上車輛稀少,偶有計程車也是有客狀態,秋意濃在馬路邊上招手招了半天,沒有招到一輛車。

她記得方菱說過現在網約車非常火,於是也試著叫了一輛,上很快顯示有一輛車接了單,正往她這個方向而來。

空曠的馬路上有輛車開著雙跳過來,秋意濃低頭看了一眼車牌,與上顯示的符合,低頭拉開車門。

車門剛一拉上,有人在外面敲車窗,秋意濃睜大眼睛看著陰魂不散的男人,急忙催促司機:「開車,麻煩你趕緊開車。」

司機一腳油門,那個身影被拋在後面。

車內,秋意濃咬唇。雙臂慢慢抱住自己,沒有鬆一口氣的感覺,只有無邊無際的冰冷。

司機開了一段路,一邊觀察後面的車輛一邊說道:「小姐,你那位朋友好象在後面跟著我們。」

秋意濃舔了下蒼白乾澀的唇,閉上眼睛沒有出聲。

她讓司機把車一路開到樓下,下車後頭也不回的衝進電梯,她怕他追上來,飛快的按關門按鈕,等電梯上升之後整個人像沒了力氣一樣癱在電梯裡。

公寓裡和平常一樣安靜,莫熙朗的小臉蛋睡得很香,她稍放下心。

回到臥室在花灑下沖了很多遍澡,筋疲力盡的爬上床,沒有了酒精和安眠藥的助眠,她幾乎是睜著眼睛到天亮。

早上,幾乎天剛亮,她疲憊的爬起來,身體很累,可就是無法入睡。索性早點起床。

從臥室出去,保姆也早起了,看到秋意濃一身運動裝扮,笑著打招呼:「秋小姐,早,你要出去晨練嗎?」

秋意濃點點頭,看了眼手腕上的iphonewatch:「我出去跑一個小時的步,回來剛好熙熙起床。」又見保姆要把垃圾拿出去,便伸手接過來:「我來吧。」

套上輕便的慢跑鞋,她提上垃圾袋出門。

來到樓下,她把垃圾袋扔進垃圾桶里,轉而沿著小區內的跑道開始跑步。

突然聽到一陣車喇叭聲,她本能的看了一眼,車上下來一道身影,隔著五六米遠的距離,深黑的眸直直的望著她,邁步過來。

秋意濃撩了撩額前的發,在男人離自己還有兩米左右距離的時候諷刺的開口:「寧總這麼早出現在我家樓下,難不成寧總一夜未睡的守在這裡?寧太太知道嗎?」

男人站定在她面前。身形挺拔,一雙深寂黑沉的眸淡淡的盯著她,語氣不重,輕慢的仿佛在和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說話:「你是想說你的魅力很大,大到令男人夜不能寐?」

她的眼皮垂落而去,輕輕的笑出聲來:「哦,我給忘了,寧總是想讓我和曾少說『分手』,不然你一再強暴我的事就會敗露了,對吧?得罪了曾家未來繼承人,對你的企業王國和本人的直接利益可是大大的威脅呢。」

「我強暴你?」寧爵西低低淺淺的笑,低到極致的聲音里儘是譏誚和嘲弄:「是誰昨晚那麼放蕩的把床單都弄濕了兩大塊,這才過了幾個小時,你好象忘得倒挺乾淨。要不要我把拍的照片拿給你看?或者,我發給你新釣上的凱子?」

她微微一怔,才反應過來他所說的「凱子」是曾延煜。

「你還能再噁心點嗎?」秋意濃心悸的瞪著眼前的男人,雖然這兒是處死角,人煙稀少,怎麼說也是在外面。他就這樣肆無忌憚的講那些葷話,他還有沒有禮義廉恥?最噁心的是,他居然又拍了照片?!

他眯眸雙手插在褲袋中,嗓音中哂笑而輕嘲:「哦,我給忘了,你把我iclound裡面的視頻都神不知鬼不覺的刪除了,想必我這次存進去的照片你也會背過身去刪除的一乾二淨。」

秋意濃不知道眼前的男人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他大清早的把她堵在這兒不可能說這些有的沒的。

早晨的空氣微涼,沁入單薄的運動服布料里,她看著輕佻邪惡的男人,心中升出了絕望,慢慢閉上眼睛,咬牙澄清道:「寧爵西,我再說一遍,你和你的小嫩妻去過你的美滿日子,不要再來糾纏我。至於你介意的,我會嫁進曾家,在這裡我聲明一點,我和曾延煜昨晚只是……只是暫時的男女朋友關係。」

男人沒什麼反應,本就安靜的小區一角更安靜了。

只有不遠處樹枝上的鳥兒在啾啾的叫著。

寧爵西不緊不慢的低頭看著她紮起馬尾,露出一張白淨光潔的臉蛋,眯眼問道:「暫時的男女朋友?」

她垂著眼帘,點了點頭。

他笑了下,非常輕而短,幾乎看不出什麼情緒。

男人站在公寓樓下一角,早晨的陽光徐徐自他背後升起,她看不清楚他臉上的表情,只聽到他玩味,似笑非笑的聲音:「你覺得我會信嗎?」

「他……他說他受夠了你妻子的逼婚,所以才找我冒充他女朋友,想暫時逃避,讓自己的耳根子清靜一段時間。」

他並沒有多大的反應,低頭摸出一支煙,叼在嘴裡,又摸出打火機,啪一聲點燃,夾在指間猛吸了一口,不疾不徐的吐出煙霧。

她處在上風口,所以煙霧並沒有往她臉上撲,只聞到早晨清新的空氣中有一股菸草的味道在蔓延、飄蕩。

他又抽了兩口,意味不明的問了一句:「你從哪點知道我害怕,嗯?」

她靜靜的睜開眼,不說話。

他俯身靠過來,屬於男人的濃烈氣息帶著菸草味撲面而來,唇間的哂笑更是極深:「你說這些話哄哄三歲小孩還行,哄我不覺得編的理由太牽強了麼?曾延煜我是看著他長大的,他什麼性格我不知道?少爺脾氣,受過良好的家教,紳士風十足,他女朋友倒是挺多,就是沒一個肯帶回家的。昨晚他鄭重其事的把你介紹給瀅瀅,這說明什麼?不是一目了然嗎?再者,我不是瞎子,他看你的眼神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這可不是臨時裝裝就能裝得了的。所以,秋意濃,你的話破綻百出,不足為信。」

秋意濃以為把事實說出來他會相信,沒想到他會如此自以為是,又惱又氣,被他欺負的委屈和惱怒在心底膨脹,差點沒忍住,一巴掌又要煽過去。

她眼圈泛紅,雙拳緊握,「寧爵西,你這個人渣,我算看透你了,逼我和曾延煜氣撇清關係之後你要做什麼?又想逼我、強暴我嗎?我在你眼中算什麼?妓女?你恨我四年前捉弄了你,你就要這樣報復、羞辱我嗎?那好,是不是我把命賠給你,徹底如四年前一樣結果生命你就滿意,肯收手了?」

「死,不過一瞬間的事,多容易,活著,才會生不如死。」他微笑著低語:「你反覆問我為什麼要這樣,你很委屈麼?那我問你,那天,在看守所看完秦商商,你出來的時候心裡是不是想的是終於可以和我提分手了?」

她突然沉默。

「秋意濃,你口口聲聲說我無情,你難道不無義?你通過我的手替你妹妹報了仇,一轉臉你就要和我一刀兩斷。」

她想避開他的視線,一轉頭卻被他狠狠的掐住臉,避無可避,只能看著男人緊繃的下顎,聽著男人咬牙切齒的陰森語氣:「四年了,你還是和從前一樣對我冷漠,既然這樣,我對你是好是壞在你眼中不都是一樣,有什麼區別嗎?」

秋意濃看著他,良久,突然笑了,「所以,這一切都是我的咎由自取。你強暴我也是我咎由自取,你沒錯,你從頭到尾都沒錯,你是無辜的,我是陰險狡詐的,那你還要硬纏著我幹什麼?噁心我嗎?寧爵西,你什麼時候也變得像涕蟲一樣令人噁心作嘔?別再逼我了,兔子急了還會咬人,你再逼我,我真的會去死,我寧願死,也不願意被你一再的羞辱……」

男人瞳眸一瞬間劇烈收縮,周圍的空氣氣壓仿佛也低了下去:「死?你捨得嗎?你別忘了,你不是一個人,你還有個莫熙朗。」

熙熙……

秋意濃眼前浮現出莫熙朗英俊的小臉蛋,剎那間倒退了一步,是啊,她還有個熙熙,熙熙是她在這個世上最親的親人了,同樣的她也是熙熙心中無可取代的位置。

「濃濃。」男人逼近她沒什麼血色的臉,挑起了她尖俏的下巴,「我給你一天的時間去和曾延煜說分手,不然的話……」下面的話他停住了。

她張大沾了淚珠的睫毛看他,右手指死死扣住冰冷的腕錶。

他停頓了一下,勾著唇,徐徐吐出氣息:「不然的話,我就去查莫熙朗的身世。」

「寧爵西,要我說多少遍,熙熙不是你的孩子。」她身體顫抖,一張臉紅白交錯。

他眯眸彈了彈指間的菸灰,漠然道:「就算不是我的,也是老四的。不管是我的,還是老四的,總歸是寧家的種,到時候莫熙朗的撫養權還能不能落在你手裡,我就不能保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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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點十分,秋意濃神不守舍的推開公寓的門,立刻傳來小傢伙稚嫩可愛的聲音:「媽咪……」

保姆把穿戴整的莫熙朗抱到兒童餐廳上,笑著說道:「秋小姐,你回來得正好,熙熙今天很乖,不用我叫起床自己就起來了。剛剛刷完牙洗完臉……秋小姐,你臉色不好,怎麼了?」

保姆盯著秋意濃難看的臉色。

秋意濃低頭換完鞋,努力讓自己開心起來,擠出笑臉說:「我沒事,可能是很久沒鍛鍊,跑太急,人有點難受。」

一聽媽媽說難受,莫熙朗立馬招著小手說:「媽咪,過來,哪裡難受,我給你呼呼好不好?爹地說男子漢大丈府要堅強,呼呼就不痛嘍。」

秋意濃心沉得厲害,走到莫熙朗身邊,把手交給小傢伙呼呼,然後糾正說:「是男子漢大丈夫,不是男子漢大丈府。」

「哦,知道了。」莫熙朗很認真的幫秋意濃呼呼手,然後說:「媽咪,疼不疼了?」

「不疼了。」秋意濃親了親兒子的臉:「謝謝寶貝,我愛你。」

「我也愛你,媽咪。」莫熙朗在媽媽臉蛋上啵了一下,秋意濃甜得心都要酥化了,這一刻她感覺每天繁忙的工作是值得的,為了她的寶貝熙熙能有飯吃,有衣穿,接受最好的教育,她再累又算得了什麼。

早餐桌上,秋意濃有心事,吃得不快,倒是莫熙朗很快的吃完了,還催促秋意濃:「媽咪,你吃得好慢喲。」

秋意濃加快了速度,保姆這時過來把吃完的小傢伙抱下去,只見小傢伙跑進了自己的房間。

秋意濃以為莫熙朗去拿書包了,低頭趕緊把剩下的早餐吃完,不料小傢伙不一會就跑出來,直接進了廚房,不知道在和保姆說什麼。

她把杯子中的牛奶喝完,就聽到廚房內小傢伙奶聲奶氣的在打電話:「爹地,我是熙熙,媽媽生病了,你可不可以過來送我上學……」

「熙熙,你在和誰打電話?」秋意濃大驚失色的跑進廚房,莫熙朗人小鬼大的正拿著保姆的在講電話,她跑過去小傢伙似乎講完了,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害怕的看著她。

保姆發現秋意濃的臉色黑著,侷促的把拿過來說:「秋小姐,熙熙好象挺想寧先生的,這幾天您不在的時候天天念叨。」

秋意濃看著躲在保姆身後的莫熙朗不出聲。

過了會兒,莫熙朗小心翼翼的走過去拉了拉秋意濃的衣角:「媽咪,對不起。」

這么小的小朋友又怎麼知道大人世界的複雜,秋意濃覺得自己不應該把火發在兒子身上,蹲下身放柔的聲音說:「對不起。熙熙,媽媽也不應該騙你,其實寧叔叔沒有不在滄市,只是他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忙,以後我們不打擾他好不好?」

莫熙朗不太明白,但還是懂事的點頭,「我知道了,媽咪。」

「那我們現在去拿書包好不好?」

「好。」

母子倆正準備出門,敲門聲響了,保姆剛好在門後掃地,順手就開了,然後畢恭畢敬叫了一聲:「寧先生。」

現在這個保姆是之前寧爵西請的,比上一個保姆要清楚秋意濃和寧爵西的關係,打開門後就像什麼也不知道一樣,低頭去忙活了。怎麼說那麼多的薪水擺在那兒,足夠讓她裝傻,當啞巴。

莫熙朗瞬間飛奔向門口:「爹地。」

秋意濃僵在原地,她別開臉,覺得心口疼的厲害,同時疼的還有雙腿,被他折騰了一夜其實雙腿很是酸痛,她早上出去跑步純粹是找虐,只跑了幾分鐘就堅持不了折回來了。

想不到他在樓下還沒走。

想到他說爭撫養權的事,秋意濃莫名的心虛,她知道只要他肯花時間查,紙是包不住火的,終有一天會把莫熙朗的身份暴露出來。

不行,她不能讓熙熙和她分開,永遠不可能。

懷著這樣的心情,她走上前拉住莫熙朗的手:「熙熙,我送你上學。」

從頭到尾她無視了那個男人,抱起莫熙朗邁出家門,直奔電梯。

莫熙朗趴在秋意濃的肩膀上,小手向後伸著:「爹地……」

「熙熙,要我說多少遍,他不是你爸爸。」秋意濃冷下臉。

莫熙朗一下子被嚇哭了,小手更往後伸:「爹地……我要爹地……」

電梯開了,她緊繃著臉進去,後面跟進來的還有一道頎長的身影,以不容置疑的力氣把莫熙朗抱過去,皺眉看她:「別把氣撒在孩子身上。」

秋意濃急了,在樓下聽到他說了那些話之後她總感覺這個男人會殘忍到把熙熙也從她身邊搶走,急忙過來要抱回莫熙朗,拉扯中自然弄疼了小傢伙,哭得更大聲了。

聽著莫熙朗的哭聲,秋意濃同樣心如刀絞,這種時候她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又想把莫熙朗搶回來。

她忍了忍,低聲下氣的求他:「寧爵西,把孩子還給我,你給的一天時間不是還沒到嗎?你不能說話不算數。」

寧爵西抱著莫熙朗側了下身,看她一眼:「放心,只要你乖乖的,我不跟你搶兒子。你現在把小傢伙嚇壞了,先讓他緩一緩。」

見他一面非常有耐心的抱著哭泣的莫熙朗,一面拍著小傢伙的背安慰著,秋意濃忍住衝動,沒有再上前。

遠遠的看著莫熙朗被抱進中班,秋意濃快步離開,像後面有洪水猛獸一般跑的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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