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就當在夜店裡找了一個牛郎(2/2)
秋蔻默默著半天沒說話。
「他既然給你黑卡,說明他對你還不錯,加油,寧三少夫人的位置非你莫屬。」
秋蔻把黑卡悄悄塞回皮夾,慢慢的苦笑著:「煙青姐,你就不要取笑我了,其實這卡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那天之前我皮夾里還沒有這張卡,我昨晚到了巴黎才發現的。」
「這還不簡單,寧朦北趁你不注意悄悄塞給你的。」麥煙青深諳男人愛你在心口難開那一套。
腦海里出現了寧朦北那張冷嘲熱諷的臉,秋蔻深吸了口氣,「也許是他不小心放錯了。」
嗯,應該是這個原因。
除了這個,她想不到那張每次看到她就刻薄的男人會如此好心。
等回國,還是趕緊還回去,省得被他無賴是小偷,她這四五年以來有工作,一心撲在嬌嬌和熙熙的身上,哪裡有什麼收入來源,所有的開支都是二姐提供的,衣服也都是平民貨,更不要提打扮自己,但並不代表她沒有骨氣。
麥煙青撲哧一笑:「傻蔻兒,你是真傻還是自欺欺人?」頓了頓,她換了種語氣語重心長的說:「我聽意濃說了寧朦北侮辱你當保姆的事情,我知道你為了孩子也是迫不得已,但是寧朦北把你踩在腳底下的男人你惦記他的錢就算了,千萬別惦記他的人,省得到時候傷心。」
一瞬間秋蔻的腦袋耷拉下來。
秋意濃是知道麥煙青一向心直口快,見妹妹這樣,推了下麥煙青。
麥煙青撓撓頭,也在想自己是不是語氣重了,改口道:「蔻兒,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不是說你惦記他的錢。我的意思是說……外面優秀的男孩有很多,我在滄認識不少,改天我給你介紹個比寧朦北好一百倍的,氣死他!」
這話怎麼聽著彆扭。
秋意濃把手放在唇前,做了個拉鏈的動作,示意麥煙青閉嘴。
麥煙青也自覺自己說錯話了,吐了吐舌頭,悄悄走到一旁,和三個小朋友照鏡子去了。
煙青一走,秋意濃也不知道說什麼安慰蔻兒,倒是想起了下午的電話。
「大約在一個小時前寧朦北打了電話給我。」
秋蔻猛然抬起頭,手絞在了一起:「他打電話給你幹什麼?」
儘管不忍心,秋意濃仍實話實說:「他問我嬌嬌在不在我身邊。」
秋蔻眼神一暗,隨即吸吸子笑了起來:「我知道他在找我,昨天開始我的里有他不下一百個電話,我都沒接。」
「蔻兒……」
「姐,我沒事,我就是覺得他太可惡了……其實我也知道在他眼裡我只是生下嬌嬌的工具。反正不就半年嘛,時間很快過去,我等得起。」
秋意濃看著妹妹這樣,真想狠狠的去打寧朦北一頓。
這幾天她在生寧爵西的氣,與寧爵西相比較,寧朦北才是最可惡,人渣!
秋蔻眼角有點濕潤,秋意濃伸手想替妹妹拭淚,秋蔻先一步別開臉,倔強的說道:「其實想想也沒什麼,滾個床單而已,誰吃虧誰占便宜都不是一定的事情。我就當在夜店找了一個牛郎,解決了一頓生理需要而已。」
秋意濃:「……」
她惡劣的想笑,嗯,牛郎,這話要是被寧四少聽到。估計會氣更夠嗆。
可惜啊,寧四少遠在另一個半球。
氣他是不可能,倒把自己噁心得夠嗆。
開著充足冷氣的奢侈品店莫名的溫度下降了好幾度,秋意濃一抬頭,赫然在秋蔻身後四五步的地方看到了一道偉岸高大的身影。
男人一如既往的穿著質地精良的暗色系衣褲,只瞄一眼就知道是純手工打造,冰眸中暗壓著如夜幕般厚重無邊的黑色,拐杖悄無聲息的支在地上,一隻手漫不經心的搭在另一隻手上面,周身散發著貴族般的高雅與冷傲。
秋蔻不明真相,一隻手臂從天而降扼住了她的下頜。她被粗魯的力道轉了一百八十度,錯愕的盯著立在面前的男人。
「牛郎?」寧朦北看著她半晌沒回過神來的表情,冰山的眸里含著冷笑:「都說動物世界裡雌性到了發情期,要麼散發氣味,要麼發出叫聲吸引雄性,你這是發情期結束了想一腳把我踢開,還是發情期還沒過,只是想重新換個目標?」
秋蔻:「……」
秋意濃也:「……」
她沒想到寧朦北平常一副冰山臉,毒起舌來絲毫不輸給寧爵西。
這兩兄弟果然身上躺了一樣的血,損起人來都是那麼令人討厭,一副欠扁的模樣。
秋蔻似乎不止一次被這樣嘲諷過。挺直了腰板,滿不在乎的樣子,撥了撥被他突如其來的拉扯而蓋到眼睛上的劉海,雙手悄悄放到身後捏成拳,臉上卻很是輕佻無畏的勾唇笑著:「那寧四少是發情沒過,還是已經結束了?從國內一路追到巴黎,我想,寧四少也還在發情期吧?」
「自作多情也要有個限度。」寧朦北眼露譏諷,眯眼看她幾秒,拐杖輕輕敲擊著地面,緩聲喚道:「嬌嬌……」
寧嬌嬌並沒有第一時間發現寧朦北。小女孩都愛美,今天煙青阿姨一口氣給她買了好幾件連衣裙,她每件都好喜歡。
突然聽到一道熟悉的男聲,寧嬌嬌抬起小臉,發現是寧朦北之後,立馬高興的撒腿跑過去,抱住寧朦北的大腿,大聲叫道:「爸爸。」
如果說莫熙朗粉雕玉琢的臉大部位與媽媽秋意濃長得相似的話,那麼寧嬌嬌就幾乎與爸爸寧朦北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粉嫩精巧的小臉蛋,才五歲就已經擁有一雙逆天大長腿……
寧朦北低頭愛憐的目光看著女兒,近日腿疾發作,隱隱作痛,即使這樣仍彎腰把女兒抱起來,俊朗剛毅的側臉上流露出溫情柔軟的一面:「嬌嬌,有沒有想爸爸?」
「有,我天天在想爸爸。」寧嬌嬌可愛的噘起小嘴唇,「啪唧」一聲在寧朦北的臉上印下一個吻。
麥煙青一手牽著熙熙,一手抱著甜甜過來,微怔的看著突然出現的寧朦北,毫不客氣的嘲弄道:「女兒不見了這麼急啊。寧四少腿腳不好,大老遠的追過來挺累的吧。」
旁邊,秋蔻別開臉,往後退了幾步,聲音中帶著笑,那笑沒有溫度,薄涼中透著漠然:「女兒找到了就趕緊走!」
男人腳步沒動,不知道是他腿腳真的不舒服,需要要休息,還是他有話要說,就這樣一瞬不瞬的居高臨下的看著嬌小的她退到角落裡。
在他懷裡的寧嬌嬌開了口:「媽媽,你怎麼不跟我和爸爸一起走呢?」
「嬌嬌,你長大了,虛歲六歲了,你已經是個小大人。」秋蔻忍著情緒,儘量以溫柔的聲音對女兒說道:「跟你爸爸回去,媽媽……過兩天和你二姨媽,還有一起走。」
寧朦北安靜的聽她說完,唇角不動聲色的抬了抬,抱著寧嬌嬌轉了個身。
三個女人見他突然背過身去,當他帶著嬌嬌要直接離開,誰知他抱著寧嬌嬌一瘸一拐走到另一個角落。說了幾句什麼,寧嬌嬌不停的點著小腦袋。
麥煙青挨到秋意濃身邊:「意濃,你說寧朦北在說什麼?是不是在說蔻兒的壞話。」
「不像。」秋意濃也不知道具體的事情,篤定的搖頭:「要說壞話,他儘管抱著蔻兒回去說個夠,在這裡嘀咕遠沒有回去說得痛快。」
大約過了兩分鐘,父女倆說好了,寧朦北一手牢牢抱著寧嬌嬌,一手支著拐杖緩步踱過來,冷冽的嗓音清晰而緩慢,「你女兒說了。她不願意跟我回去,而我又想和女兒在一起,所以……」
下面的話,他拖著不說。
三個女人睜大眼睛看著他,秋蔻忍不住說:「所以什麼?」
寧朦北唇角不露聲色的劃開一絲笑,語氣中斂著教人無法反駁的氣勢:「所以,我決定在巴黎陪嬌嬌,直到一起回國。」
秋意濃沒說話,把眼睛轉身秋蔻。
秋蔻聽完,把臉扭得更開了,沒有說什麼。
妹妹的心思。秋意濃怎麼不了解,蔻兒這些年天天和嬌嬌在一起,母女連心,前陣子嬌嬌被寧朦北抱回國,蔻兒就失魂落魄的,別看剛才蔻兒灑脫的把嬌嬌交給寧朦北帶回國,其實蔻兒的心裡別提多不舍和失落。
這樣……也好。
起碼,不用和嬌嬌分開。
莫熙朗看到寧朦北的陡然出現,掐開了大人的手,走到寧朦北面前,仰起英俊天真皙的小臉。奶聲奶氣的說:「叔叔,我爹地呢?」
寧朦北:「……」
緩了幾秒,他回答:「我出來的匆忙,沒見到他。」
「熙熙。」秋意濃把兒子拉過去,蹲下身與兒子交談:「你爹地在忙工作,他沒有空過來,等我們回國後,我答應你,帶你去找爹地一起玩好不好?」
「哦。」莫熙朗雖然點頭,臉蛋上卻有著小失落。
秋意濃抱著兒子的小身板,心裡也一陣內疚加自責。
說起來。她這個媽媽確實不稱職,自己忙工作,極少有時間陪孩子,不管以後她和寧爵西之間的關係發展如何,他是熙熙的爸爸,以後她要多讓熙熙和他在一起。
逛了一天,大人小孩都餓了,一行人浩浩蕩蕩走出奢侈品店去覓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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