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除非我以你老公的身份一同前去(1/2)
咬了咬唇,她遲疑中伸長手臂拿起他的,頁面上最先出現的是通話記錄,最上面顯示剛剛和他通話的人是……裴少?
自然而然的,她就想起了今天在公司看到的那份電影特效出品人名單,一溜的全是寧爵西的豪華朋友圈。
秋意濃想再查看他里其它的內容,突然聽到浴室裡面水聲停止了,只能趕緊把他恢復原樣擺回去,再順手關了燈,縮進被子裡閉上眼睛。
果然沒過幾分鐘,浴室門響了。
寧爵西看著臥室內漆黑一片,手裡擦著濕發,腳下的步子不由自主的放輕,站在床側,目光落在床上的嬌影上。
他沒站很久,她就聞到一陣沐浴露混和著洗髮水的香味,知道他過來了。
臉頰上一熱,他吻了她兩下。然後聽到臥室的門響了,一切歸於平靜,他出去了。
她在黑暗中等了一會,打開檯燈,發現他還躺在床柜上。
疑惑還在,她把手再次伸向他的。
這次她飛快的翻了下他的。沒有任何可疑的發現。
但就是因為里太乾淨了,才容易讓人起疑。
她把放回去,盯著洗手間看了一會,發現身上仍穿著浴袍,下去換了睡衣爬上床,再次關了燈。
深夜。安靜而漆黑,讓人喘不過氣來。
到處是水,無窮無盡,不斷的洶湧而來,將她淹沒,不停的往孔、嘴巴里灌……眼看她即將被溺斃……
「不要——救命!啊——」
她猛然睜開眼睛。同時坐了起來,周圍是密不透風的黑暗,仿佛她被關在一個密封的黑洞裡,分不清這是夢境還是現實。
抱住腦袋,驚恐中再次驚叫起來。
隨後好象聽到有開門聲,腳步聲,天花板上的水晶員燈被打開了,宛如無數道光芒射下來,她眼睛短暫性的失明,僅過了兩秒,她被擁進一堵溫熱結實的懷裡,寬厚的大掌拍在她背上,耳邊是男人熟悉而溫柔的安撫聲:「沒事了,濃濃,做噩夢而已,沒事了……」
她大腦里又空白了好一會,手指無意識的抓住胸前的襯衣,睜開眼,微微喘息著:「寧爵西。」
他親了親她的臉,溫聲回答:「嗯,我在這兒。」
她看了一眼緊拉的窗簾,今天是有月亮的,窗簾拉得太緊,以至於像道不透光的堵牆在眼前,如同剛才喘不上氣來的夢境。
那個夢境很奇怪,她像是掉進了海里,周圍才有那麼多的海水,經常聽說雙胞胎會有心電感應,從小到大她和畫兒幾乎沒有這方面的感應能力,事情過去這麼久。她怎麼會有當年畫兒掉進海里的感覺?
是因為今天發現畫兒還活著嗎?
想不明白,她被男人緊緊的抱在懷裡,喉嚨乾澀,吞咽著口水說:「很晚了,你怎麼還沒睡?」
照她的生物鐘推斷現在起碼是凌晨一兩點了,她身邊的被窩還是涼的,以前無論都不會發生這種情況。
短暫的停頓之後,男人手指撫過她額上的細汗,低聲說:「我在處理文件,剛剛處理完,在樓梯口就聽到了你的叫聲。」
她的思維還渙散著,但起碼的辨別還是能夠的,腦袋懶懶的擱在他肩膀上,淡淡的吐出幾個字:「能編個好點的謊嗎?」
手指挑起她的下頜,薄唇在她唇上輕輕印下一吻,男人的手指捏起她臉上的髮絲輕輕撥到她耳後:「濃濃,是誰說過四年前你我分開是不夠信任,嗯?」
她聽出來了,他是在說她懷疑他。
這次能怪她嗎?
四年前是別人的暗中挑唆,她才不信任他,四年後的今天,在醫院的種種,是她親眼所見,與四年前完全不同。
她沒說話,垂下眼帘看著滑蓋在腿上的被面花紋。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畫兒的死是她這些年心頭的痛。
他今天暗地裡做的手腳,那些無傷大雅的事就不追究了,不管他背後真正維護的人是誰,畫兒活著比什麼都強。
倘若較真又能換來什麼呢?
答案她無法預料。
也許。她要像婚姻學中所說的那樣,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時就儘量配合,這世上不必所有的事都弄個清清楚楚,那樣的話累人也累已。
她重新躺下去,閉上眼睛之前,見他還站在床邊,看了眼身邊空空的位置:「既然工作忙完了,過來睡吧。」
「好。」他居高臨下的多看了她兩眼,她兀自閉上眼睛,似乎真的很困,密密的睫毛像刷子落在她眼瞼處,半面白淨的側顏美得像畫。
他移動腳步去關了頭頂上的吊燈,走回來擰開檯燈,然後躺到她的身邊,伸手將她馨香溫軟的嬌軀擁入懷中,這才伸手關了燈。
懷裡,她無聲無息,他以為她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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