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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你我之間只是交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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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莎莎拉上辦公室的門出去了,外面幾個秘書圍上來:「怎麼樣?怎麼樣?」

「寧總讓我把這個影印一萬份,給所有員工都發一份。」周莎莎把宣傳單給大家看。

有眼尖秘書就看出來了:「這些畫下面的署名lucy是秋小姐本人嗎?」

「我看像,要不然她幹嘛這麼賣力的宣傳啊。」

「想不到咱前總裁夫人還是個畫家。」

周莎莎想起剛才寧總吩咐她沖薑茶時那溫柔的語氣:「別前總裁夫人了,我看很有可能還是總裁夫人。」

頓時,幾個秘書恍然大悟。

休息室內。

秋意濃睡的很沉,男人低低的嗓音在耳邊說:「濃濃,起來喝點薑茶驅驅體內的寒氣再睡。」

身下的女人睫毛低垂,沒有一點要睜眼的意思。

男人的手撫上她白淨的臉頰,沉沉的聲音卷著笑:「不自己喝,要我餵?」

秋意濃迷迷糊糊的感覺乾燥的大手攏了攏她臉上的頭髮,隨後有濡濕溫暖的唇覆上來,舌尖挑過她的牙關,瞬間她的口腔里溢著一股紅糖生薑味。

她嗆的咳嗽起來,從被子裡坐起身,睜大眼不禁去推他的胸膛,「咳……咳……我自己喝。」

「好。」一隻水杯放到她手裡。

秋意濃咕咕咕。一口氣把薑茶喝光。

「睡吧,我不吵你。」他捏著紙巾擦試她的唇,然後拿上空水杯,順手帶上門。

外面辦公室,在迴響,他走出休息室,越過屏風,拿起辦公桌上的,是寧譽安的電話。

「那個女人回來了?」

「嗯。」

寧譽安哼了一聲:「你砸了大筆錢在銀亞,轉手卻把所有股份轉給了她,現在我又聽說明天銀亞重新開第二次股東大會,你也打算出席?」

「看情況。」

「什麼叫看情況?胡鬧!」寧譽安怒火衝天:「你和那個女人離婚了就斷的乾乾淨淨,別忘了當初她為了離婚把你和整個盛世王朝,還有寧家弄的有多灰頭土臉。你這麼快就忘了嗎?」

「那件事是我做的不對。」寧爵西面無表情的看著夜幕低垂的窗外。

「哼。」寧譽安不滿到了極點:「看看你這一年把自己弄成什麼鬼樣子,併購銀亞前你在董事會上的口號是什麼,你還記得嗎?你說半年內把銀亞收入囊中。結果呢,前後砸了上億的資金大量買股份,卻被你輕易送給了一個女人,下周召開董事大會,到時候有可能我都保不了你。」

「我知道。」

「知道你還干?」

「我會為此事負責。」

「你怎麼負?」

「寧董事長不是兒子很多的嗎?也不差我這一個,再扶一個上來就是。」

「你……」寧譽安啞口無言,索性掛掉電話。

寧宅。

見寧譽安打完電話比打電話前還生氣,方雲眉低聲過來問:「又怎麼了?又和兒子賭氣了?」

「看看你生的好兒子,為了一個女人現在連辭職總裁的話都差點說出來了。」寧譽安滿臉怒容,氣的快說不出話來。

方雲眉手上端著茶杯,聽到這句手猛的一抖,茶杯幾乎都沒握住。

-

寧爵西放下,關於辭職的事他不後悔,所以剛才說起來並不覺得有什麼。

當年不惜一切代價和寧謙東、寧朦北爭這個位子的時候,他是為了母親而爭。一晃將近十年過去了,有時候他也會迷失,會自問,這是他要的生活嗎?如果讓他重新選擇一次,也許,他不會選擇走這一條路。他會過另一段人生,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和自己想要在一起的人在一起,隨心所欲,追她到天涯海角。

人人都羨慕他的身份和地位。可是他卻連一個女人都得不到,要這個身份和地位又有何用?

不如捨棄!

當初她離婚後頭也不回的走掉,很快她每到一個地方,他就會知道,他曾經很想跟著過去,可是很多事務牽絆著他的腳步,他不得不待在這裡,每隔一段時間只能通過冰冷的郵件看到她的足跡。

低頭,隨手拉開右手邊第二個的抽屜,裡面躺著一隻錦盒和一張支票。那是她捨棄的東西,他撿回來了。

有些人,註定一輩子放不開!

關上抽屜,他的手還沒落下,突然聽到裡面傳來女人的尖叫和嗚咽:「畫兒……畫兒……不要!不要跳!」

他臉色一變,健步衝進了休息室,床上的女人躲在被子裡連聲嗚咽:「畫兒……畫兒……求你,不要跳!」

「濃濃。」寧爵西沉臉走過去,把她從被子裡拉出來摟進懷裡,拍著她的背溫柔的低聲說:「你在做夢。沒事了,都是夢!」

秋意濃眼神呆滯的看著某處,額上身上密密的冷汗,整個人都處在恐懼之中抖個不停。

很久之後,她才慢慢回過一點理智,恍惚的喃喃道:「寧爵西?」

「嗯,是我。」

他握住她沁著冷汗的冰涼小手,她還在戰戰兢兢的抖著,垂眸眼神益發溫柔:「別害怕,只是個噩夢,什麼都沒有,你的畫兒沒事,她好好的。」

她迷茫的看著他,呢喃重複:「好好的嗎?對,我明天就能看到她了,我還要把她的畫都帶回來辦畫展。」

他抬手撫過她臉上的幾縷亂發,「你夢到什麼了?」

「我夢見……」她又睜大眼睛緊緊抓住他的襯衣,驚魂未定道:「我夢見薄晏晞了,他沒死,他在飛機上。和畫兒一起,他從飛機上往大海里跳,畫兒也是……我攔不住他們,我就大叫,然後他們都跳進海里死了……」

她臉色更白,驚慌中又拉住他的袖子:「我怎麼叫他們都不理我,我眼睜睜看著他們跳進海里……」

就算是夢,因為太過真實,那種失去親人的痛苦真的比剜心之痛還要痛,她埋首在男人懷裡,很久之後慢慢緩過來,閉著眼睛低喃:「寧爵西,你能不能幫我聯繫上薄晏晞坐的那家航空公司?說不定薄晏晞沒死!」

寧爵西下巴摩挲著她的額頭,唇瓣親吻著她的發頂,低沉的嗓音陳述一個事實:「每年死於空難的人有很多,下落不明的也不少,節哀!」

他一句節哀徹底切斷了她心中的希翼,其實她也知道他說的有道理,若是薄晏晞沒死,航空公司不可能不公布出來。但是畫兒怎麼辦,她的畫兒要怎麼辦?畫兒表面上說會為了她堅強勇氣了,可是她不在畫兒指不定有多傷心難過……

「不要胡思亂想了,至少你妹妹還活著。」他抱她出休息室,離開那個令她做噩夢的地方,抱她來到沙發上。

她乖巧的靠在他懷裡,一直愣愣的出神。

夜色柔美,室內的光線充斥,衝散了夜的黑暗,顯得溫暖而真實。

過了會兒。她慢慢緩過來,低頭嗓音沙啞的說:「我好多了,沒事了。你不用管我,你去忙你的,我也要走了。」

他俯身將她重新圈在懷裡:「現在才說不用管我,你不覺得這話說的有點遲了?」

今天半天他幾乎放下工作在這裡陪著她,她一句「不用管我」就把他打發了?有這麼容易?

秋意濃頓了頓,問他:「那你想怎麼樣?」

「我不想怎麼樣。」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薄唇勾著淺淡的弧線:「我晚上有應酬,一會讓司機送你回去。」

「好。」她垂眸:「晚上你早點睡。明早你和我一起去菱城。」

看她溫軟低眉的模樣格外討喜,寧爵西心頭一動,忍不住把她撈進懷裡,溫熱的唇落在她臉頰上,「好,明早見!」

晚上回到家,阮婕兒的房門緊閉著,鞋櫃裡也沒有阮婕兒的鞋,秋意濃估計阮婕兒不在家,泡了碗方便麵裹腹。洗完澡直接上床睡覺。

這一夜同樣噩夢連連,以至於早上她起床人都沒什麼精神。

不得不打起精神來,洗了臉化了一個清新的淡妝,換上得體的衣服,拎上包下樓。

一出所在樓道口,一輛顯眼的黑色跑車停在下面,車邊倚著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見她過來便掐了煙,上前攬住她的腰:「股東大會提前一小時,現在要趕緊出發。」

「怎麼突然提前了?」秋意濃一臉緊張的坐進車內。

他進來後動作利落的開車。拉風的跑車開過小區門口引的幾個保安看過來。

寧爵西臉色的線條陰鬱逼人:「銀亞的股權又發生了變化,就在這兩天那一大兩小股東分別把手中的股份拆成幾份轉賣掉了,也就是說銀亞現在除了你和倪予茉,多出來五個股東,其中一個股東來頭不小,是mk集團。」

「mk集團?」秋意濃抿唇,聽過但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來頭,看他一臉嚴肅的樣子應該不好對付。

劇透:應大家的要求,薄公子復活,猜下下面薄公子會以什麼方式出場。素了這麼久,下面貌似有滾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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