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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我會乖乖的,讓你想親就親好不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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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勾唇笑了下,似乎就在等她這句話,眉宇分布著寵溺的星星點點,低啞道:「好!」

對面,四個人都等的不耐煩了,寧爵西才收起懶散,坐直起身,沉沉的開腔:「剛才秋小姐委託我代她發言,秋小姐的意思大家可能沒聽明白,她的意思是說銀亞是薄晏晞的心血,公司不能一日沒有ceo,所以她想和大家討論一下任命ceo的事,並不是說她本人想坐在這個位置上。至於這個ceo的人選,大家可以各自回去準備,等兩天後的股東大會上各自提出各自滿意的人選,讓大家做個投票,誰得票高自然就誰是ceo,怎麼樣?」

條理清晰,句句令人無法反駁,所有人都點頭。

這件事就這麼被寧爵西不動聲色的處理掉了。

倪予茉覺得有點沒意思。她今天來是想和寧爵西多親近,製造機會的,沒想到他會把所有的股東轉讓給秋意濃,這對早已離婚夫妻卻硬生生在她面前秀了一把恩愛,她今天來算什麼?

被強行發糖?

夠了!夠了!

倪予茉一張精心化妝的臉冷的如同女王一般,招呼都沒打,踩著高跟鞋直奔門口。

那曾經的大股東加兩個小股東已經和秋意濃結下了梁子,哪裡敢上前,追著倪予茉就出去了,他們後悔了,想聯合倪予茉想辦法在兩天後的股東大會上對付秋意濃。

倪予茉一點心情都沒有,丟了下句話給他們轉身就走:「銀亞的事以後我懶得管,她要提名誰當ceo,我沒意見,你們要是愛折騰就折騰去,別算上我!」

會議室內,秋意濃長鬆了口氣,同時她又開始愁起兩天後要舉薦誰當ceo,偷看了一眼寧爵西,他拒絕杭景堯,她不可能拗得過他,看來她只能重新再找人選。

要找誰呢?

她根本不認識什麼有名的職業經理人,要用兩天的時間去找合適的,這不大可能。

「想什麼呢,走了。」寧爵西接完一個電話,回頭發現秋意濃一個人還坐在會議桌前的椅子上。

秋意濃收回思緒,起身跟著他出去。

像來時一樣,他還要摟她,她懶得和他爭,兩人來到外面的車內。

司機朝她點了下頭。看她和寧總舉止親密,便仍是之前的稱呼:「寧太太。」

早離婚了好不好?秋意濃正要糾正,被身邊的男人拉進了后座,她進去的時候幾乎是趴在他身上,偏偏他還發出一聲笑,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我喜歡這樣的投懷送抱,多來幾次也不會覺得膩。」

秋意濃抿唇從他身上起來,司機很識趣的關上門繞到前面開車去了。

男人又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才吩咐司機開車。

少頃,秋意濃髮現車子不是去醫院的路上。頓時緊張起來,他該不會是要直接出院,然後帶她回青城吧。

不行,她答應晚上陪畫兒一起吃晚餐的。

秋意濃不停的往窗外張望,面露焦急,寧爵西當然看出來了,撥了撥她肩上的發:「知道剛才是誰給我打電話的嗎?」

秋意濃看他一眼,搖頭。

「你妹妹。」

「畫兒?」她立刻緊張的看他:「畫兒怎麼會給你打電話?」

「記得那次她去青城別墅里做客麼,她乘你不注意要過我的電話號碼,你和我離婚後她還打電話罵過我。你猜事隔這麼久,她打電話給我幹什麼?」

「我怎麼知道。」她別開臉,最討厭他這種故意吊胃口的模樣。

「可能你最近總往外跑,她知道你是出來見我,所以她給我打了電話,邀請我晚上到她家裡吃飯。」

秋意濃:「……」

她萬萬沒想到,畫兒心細如髮,居然猜到她回來後還和寧爵西有來往。

車子駛近別墅,保鏢早就被秋畫支會過了,見車裡坐的是秋意濃和寧爵西後。迅速打開大門放行。

別墅內,秋畫一見秋意濃進來就奔過來,然後看了眼秋意濃身後的寧爵西,俏皮的吐吐舌頭:「姐姐,看來你都知道啦,本來我想給你一個驚喜的。」

「什麼驚喜?驚嚇還差不多!」秋意濃摸摸妹妹一頭柔順的長髮,邊往裡走邊嘀咕:「下次不能再這樣了,懂嗎?」

「為什麼?」秋畫不理解的眨眨眼睛,悄悄對秋意濃說:「姐姐,你這幾天晚上做夢都在叫寧爵西的名字,我猜你還是忘不了前姐夫。」

「別瞎猜。」秋意濃面上一熱,捂唇咳嗽了兩聲說:「我那是做夢的夢話,不是真心話,明白嗎?我和他離婚了就是走不下去了,將就不了一輩子才離的,懂不懂?」

秋畫見姐姐表情非常嚴厲,似懂非懂的點頭,又拉拉姐姐的衣袖,看著遠處立在窗前看風景的寧爵西說:「那我們要不要把他趕出去?不讓他和我們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這倒不必。」秋意濃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自尊心極強的寧公子被趕出去後恐怕會派人把這裡直接拆了。想想算了,銀亞要不是他幫她,她不可能當上大股東,也不可能保得了畫兒的周全。

一切看在利益的份上,暫時容著他。

晚餐桌上,秋畫早把秋意濃的話忘得一乾二淨,她不停的問寧爵西問題,比如你去過哪個地方,比如你遇到最好玩的事情是什麼,比如你遇到的最奇怪的人是誰……

寧爵西面上沒有任何不耐煩,他有條不紊的一一作答,語調不快也不慢,嗓音性感磁性,聽的秋畫簡直著了迷。

秋意濃認真而安靜的聽著,越聽越心酸,畫兒從出生到現在一直在一個保護傘下面,小時候被媽媽關在家裡,長大了又被薄晏晞保護在身邊,從小到大幾乎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

人是群居動物,身邊來來去去就這麼一兩個人。眼界和心境非常狹窄,畫兒不停的問問題也是來自於內心深處對外面世界的嚮往和渴望。這就好比是一個井底之蛙,裡面再安全,再沒危險,也總想冒險出去走一走,看一看。

自由,是每個人骨子裡都想要的生活狀態。

也許,她真的應該反省,從前媽媽和薄晏晞的做法是不是錯誤的,是不是不應該越是怕什麼越是不去做什麼。到時候弄的畫兒根本不快樂。

她是畫兒同胞姐姐,畫兒有時候一個眼神她都能感應得到小丫頭不快樂,真的很不快樂。

一頓晚餐在秋意濃無比矛盾和糾結的心情下結束了,寧爵西起身告辭,走之前看著秋意濃說:「不送送我?」

秋意濃送他上車,男人坐在車裡也不吩咐司機開車,就這麼看著她,「沒有道別吻麼?」

無奈,她上車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了親:「晚安。」

「醫生說我明天可以出院。」男人勾住她的肩,在她唇上輾轉吮吻了好幾下。低沉的嗓音說:「我會等你。」

「哦。」她應了一聲,推開他,後退兩步下去替他用力關上門。

目送著黑色車輛開出保鏢警戒森嚴的大門,秋意濃一回身被站在後面的秋畫嚇了一跳。

「姐姐。」秋畫一瞬不瞬的盯著大門口幾乎快看不見的車影說:「不用管我,我一個人可以的,你明天陪姐夫回青城。」

「畫兒……」

「姐姐。」秋畫態度很堅決:「我已經長大了,我不是小孩子!我知道你,媽媽、外公、晏晞哥哥都當我是小孩子,我也知道我不如你聰明,但是姐姐。現在晏晞哥哥不在了,我要學著堅強勇敢。我不小了,我和你同年同月同日生,我二十六歲了,過完年我二十七歲。你不能管我一輩子,我要學著長大,也不得不長大!」

一番肺腑之言說的秋意濃啞口無言,並不像是只有十幾歲智商的畫兒說出來的,半天后秋意濃扔搖頭說:「畫兒,你情況特殊。不是姐姐不相信你,實在是你被封閉在一個小小的世界裡二十多年,你不知道外面的險惡。」

「我知道外面的險惡,所以姐姐,這些天我想過了,我要學會自己賺錢養自己,我在美國的時候我乘晏晞哥哥不在的時候偷偷去賣過畫,得了三百美金,我不知道這個錢是多還是少,我後來聽照顧我的sunny說,一個普通人的一副畫買這麼多錢不少了。我在想,我是不是可以靠賣畫賺錢,這樣一來我既不用出去拋頭露面,又可以養活自己,不是很好嗎?」

經秋畫這麼一說,秋意濃靈機一動,有了主意:「畫兒,你說的我完全同意,這樣好不好?你安心在家裡畫畫,剩下的事我幫你張羅,我想可以先給你辦個畫展,不求賺錢,只求賺取眼球,擴大知名度。到時候自然會有人買你的畫,可能一開始反應不會太理想,但這是你的愛好啊,不是嗎?把自己喜歡的事當成事業是一件非常棒的事情。」

秋畫眼睛裡亮晶晶的,點頭如搗蒜:「好啊好啊,那姐姐你有空做這些事情嗎?」

「有。」秋意濃信心百倍,拍拍妹妹的肩:「就是有個問題,我可能真的要回青城,因為那兒是我住了十多年的地方,那裡我比較熟悉,操作起來可能會比較方便。」

有讀者說請求薄公子復活,有沒有支持噠?請給我留言,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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