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太太的身世為什麼會被泄漏?(1/2)
受生物鐘影響,寧爵西很早便醒了,捨不得起床,聽到外面的動靜第一時間低頭看窩在懷裡的白淨臉蛋,她睡的很沉,純色的長捲髮落在小碎花的枕面上襯出一番別樣的嬌態。
外面隱隱傳來男女壓的很低的說話聲,記得她說過煙青還要過兩天才回來,顯然,人家提前回來了。
手臂伸長,在床柜上摸到他的腕錶,已經八點多了。
年底公務纏身,稍有鬆懈就有可能導致文件堆積如山,哪怕元旦這種法定假日,他依然要工作。
輕輕在她臉頰上印了一個吻,他輕手輕腳起床,轉身為她把被角掖好,隨即打開,發現郵箱裡有好幾封亟待處理的工作郵件。
拉開門,他淡定從容的出去。
客廳內一對男女久別重逢,稍有不慎便是天雷勾動地火,史蒂文將煙青壓在門後親的渾然忘我,突然聽到腳步聲,兩人均是一愣。
煙青是了解秋意濃的,一到節假日最愛睡懶覺,沒個九十點不可能起床,今天不可能這麼早,莫非……
推開史蒂文,煙青往腳步聲看過去,只來得及看到關上的洗手間門。
憑直覺,她認為是個男人。
如果是秋意濃和話。不可能不打招呼,煙青腦筋略一轉,理清了幾分思路,把史蒂文往自己的房間一推,跟著也進了房間。
寧爵西洗漱完從洗手間出來,客廳內恢復平靜,倒是隔壁房間內有男女的聲音,他目不斜視再次回到房間。
秋意濃裹著被子仍是原來的睡姿,一截藕斷般雪白小腿從被子裡露出來,他走過去輕輕把她的小腿放進被子裡。
這麼一動之下。長睫扇了扇,她眯著眼睛醒了幾分。
「吵醒你了嗎?」他起身去穿衣服,骨節分明的手指扣著襯衣鈕扣,一邊溫聲和她說:「你再睡會兒,我要去公司一趟。」
「唔。」她理解的把臉往被子裡蹭了蹭,又似想起了什麼,伸出腦袋,也伸出手臂,細白的手指向他張開:「鑰匙拿來。」
他停住動作,抬腳走到床邊。反手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唇前親了親:「鑰匙真的在我車裡,等會我下去拿上來給你。如果你不喜歡在車裡做,以後我不勉強你就是了。」
原來他知道昨晚她不肯下去的原因,秋意濃臉頰像火一樣燒起來,小手從他掌心抽出來胡亂推著他:「你快去公司上班,記得幫我把門帶上。」
他俯臉在她上方幾公分的距離,拉下她臉上的被子,不溫不火的開口:「你朋友好象回來了,還帶了男朋友。」
煙青提前回來了?
秋意濃怔愣了一下,定定的看著他。
「濃濃。你確定還要住在這裡嗎?」他看似溫和的語氣中夾著不著痕跡的強勢,指腹撥開她臉上的幾根髮絲:「搬過去和我住,好不好?嗯?」
「不好。」她笑著拍掉他的手:「房子我租好了,我和房東說一聲,今天下午搬過去。」說著她準備坐起來,從另一側床下去,身體剛側過去手臂就被男人拉住,隨後撞進他懷裡。
他挑起眉梢:「你租在哪兒?」
她說了小區的名字,男人嘴角的弧度勾得更深了,低低的嗓音纏繞著令人無法捉摸的笑痕,語氣卻平淡無奇:「那個地段不錯,小區內的安保措施聽說非常到位。」
他拉上門出去,幾分鐘後他又折回來,遞給她別墅的電子門鑰匙,然後又親了親她的唇:「今晚有應酬,依然要帶女伴,這次能陪我去嗎?」
她連忙搖頭:「不能。」
明知道她的答案是什麼,他還是皺起劍眉,就好象他們的關係永遠見不得光一樣,很快沉聲問道:「你確定?」
「確定。」她抬起下巴,語氣沒有猶豫。
他蘸了墨的眸一動不動的瞧著她,那眸色說不出來的暗深色澤,秋意濃心臟一跳,條件反射的往後縮了縮身子。
男人俯身而來,帶著洌冽的菸草氣息,扣著她的臉,淡淡啞啞道:「晚上我有應酬,可能要很晚,下午我讓司機過來幫你搬行李。」
她想擺手說不用,見他一副不容爭辯的模樣,心想送就送吧,反正輕鬆的人是她。
他走之後,秋意濃沒睡多久就掙扎著爬起來梳洗,給房東撥了電話過去,對方聽完她的話之後倒是爽快,答應馬上把裡面的東西收拾出去。
打開電腦,繼續做昨天只完成了一小半的大活。
忙到中午,秋意濃肚子餓了,出去找吃的,外面安安靜靜的,煙青他們可能還在睡。
秋意濃在網上訂了外賣,吃完之後繼續幹活。
下午一點,煙青頂著一頭亂髮走出房間,看了眼在洗手間將牙刷牙膏往盒子裡塞的秋意濃,抓了抓頭髮問:「什麼意思嘛,怎麼我才回來你就要走?」
「我在這兒不方便。」秋意濃笑著有意看了眼煙青白皙的脖頸上兩顆明顯的紅草莓。
煙青摸了摸脖子,有點難為情的拉了拉身上的白色浴袍,然後又賊笑起來,趴在秋意濃的肩膀上道:「你還說我呢,趁我不在昨晚哪個男人留宿在你房間了。老實交待。」
秋意濃呵呵了兩聲。
「別呵呵呀。」煙青好奇極了,掐著秋意濃的腰道:「別告訴我是你那前夫啊,你不蒸饅頭蒸口氣,那種男人有什麼好,除了錢多,就會打老婆。」
「他沒打過我。」秋意濃想也不想的澄清,「以前有些誤會。」
「喲嗬,變化不小啊,都學會幫他說話了。」煙青雙手抱胸,打量了她好幾分鐘,妥協的說道:「行吧,你感情的事你自己拿主意,至於工作嘛,史蒂文說他有事要找你。」
「找我?」秋意濃拿著化妝品的手停了停:「是關於我們公司手遊上線的事嗎?他是不是有平台幫忙推薦?給不給內部折扣價?」
「這個你得自己問他,我不太清楚。」煙青一臉研究的看著秋意濃,「你小妞什麼時候變的這麼財迷了?」
「我有錢投在禹朝,能不處處為公司著想嗎?」秋意濃吐露出實話。
煙青若有所思的點頭,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薄晏晞在國外搭的飛機失事,屍體沒找到對吧?」
秋意濃點頭。
煙青滿腹疑惑的從浴袍口袋裡摸出,「前幾天我在國際機場無意中拍到一張照片,好象有點與薄晏晞像,不知道有沒有認錯。」
秋意濃幾乎是一個健步就衝上前,緊張的把搶過去,是一張煙青在機場自拍的照片,除了煙青一張漂亮的臉占了四分之三之外,角落裡有幾個老外的身影顯得特別,其中一張正臉的東方面孔瞬間使她手下一滑,啪掉在地上。
是……薄晏晞,是他。
雖然掉了,照片卻清晰在腦海里浮現。
不知道是不是飲食的關係,他比從前要壯一些,五官依然是那張五官,勾著桃花眼,不羈中透著一絲邪氣,似乎長時間曬陽光浴的關係皮膚也變成了色,下巴上蓄著性感的鬍子。
是那天她在機場見到的安淺身邊的男人,原來真的是薄晏晞。
他……他怎麼變成了這樣?
既然他早回國了,為什麼不聯繫秋畫,為什麼不回去?
會不會是……他失憶了?
這一大串問題擠的秋意濃血液上涌,彎腰重新撿起呼吸急促的再次翻看那張照片,真的是他。
他沒死!
之前所有的謎團都解開了,安淺的種種詭異行為也有了合理的解釋。
秋意濃此時心中最掛念的是她的畫兒,倘若她推斷的沒錯,安淺的亞裔丈夫就是薄晏晞的話,那麼她的妹妹,她的畫兒要怎麼辦?
畫兒以為薄晏晞死了,可是他還活著。
在世界上另一個角落裡活的好好的,娶了別的女人,不過是他把畫兒忘了,把所有的與畫兒相關的事情通通都忘了。
那次她攻進安淺的看到的那些模糊的激烈床照。說明薄晏晞現在和安淺過的有多和諧,那麼,她的畫兒要怎麼辦?
畫兒還被蒙在股里,一心以為她的晏晞哥哥不在人世……
秋意濃頭腦里大亂,完全聽不清煙青的耳朵邊說了什麼,腦海里只有一個聲音反覆在問她怎麼辦?她要怎麼辦?要告訴畫兒這個殘忍的事實嗎?
畫兒不能再受刺激了,她們都二十六歲了,瘋癲和死亡的魔咒隨時會降臨,留給她們的時間不多了,不能再冒這個險……
這一刻,她想了好多好多。
煙青嚇壞了,她怎麼叫秋意濃就仿佛聽不到一樣,整個人都是呆若木雞的狀態。
「意濃,秋意濃,你個臭丫頭,別嚇我……」
兩個巴掌甩在臉上,秋意濃回過一點神,眨了眨眼,虛軟的笑了起來:「煙青,我在想事情,你幹嘛打我呀?」
「臭丫頭,人嚇人,嚇死人好不好?」煙青長鬆了口氣把奪過去,扶著秋意濃到沙發上坐下:「我去給你倒杯水。」
在這個世界上知道她最多秘密的人就是煙青,秋意濃在煙青面前也幾乎不作隱瞞,本想把自己的推理和想法告訴煙青,卻在最後一刻咽下去,煙青好不容易從當年暗戀薄晏晞的感情中走出來,現在擁有了一段穩定的戀愛,她不應該再讓煙青陷進去。
「剛才你到底在想什麼,你認出這個男人是薄晏晞了嗎?」煙青把倒好的水塞到秋意濃的手裡,仔細端詳起上的照片來:「我看著又不像,他沒這麼,也沒這麼壯,還有這鬍子,他好象從來不愛蓄鬍子。這個世界那麼大,一兩個長的像的也挺正常的,前陣子國外有個論壇曬出了好幾對完全沒有血緣關係,卻長相有百分之九十幾相似的男女……」
秋意濃喝了一口熱水,沒有搭話。
煙青翻了個白眼:「還在討厭他啊。你不是說過當年強你的人是你前夫,不是薄晏晞的嘛。」
「我是真的沒認出來。」秋意濃瞥了煙青一眼,秋畫和薄晏晞結婚的事,她沒告訴煙青,怕刺激她,現在薄晏晞又出了這些事,她更不知道要怎麼開口,索性不提。
「你……」煙青準備再說什麼,肩膀上被一雙手按了按,史蒂文不知何時來到她身後,盯著她上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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