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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無不無趣不是我在乎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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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野車在盤山公路上顛簸,秋意濃再困被這樣顛著也是沒什麼睡意,身邊的男人聚精會神的看文件,偶爾會與副駕駛座上的岳辰討論一些問題。

她挺奇怪,這麼顛簸,他竟然能看得清字。

無事可做,她翻出查看帳戶,發現前天做的那個小活已經打了錢到帳上,三萬塊,不少了。

秋意濃盯著上的數字看了一會兒,轉手從口袋裡翻出之前向老闆娘要的電話號碼,發了一條簡訊過去,幾分鐘後老闆娘發來一個帳戶,她把剛拿到手的三萬塊錢轉帳到對方帳戶。這也算是她為燒火丫頭盡的綿薄之力。

司機把越野車開下山路,路況好了起來,秋意濃困意就上來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感覺到自己貌似靠在一個非常舒服的地方於是就不由自主的放任自己沉睡。

車子開進青城,從安靜的山裡環境到喧鬧的都市車流聲,秋意濃慢慢轉醒,頭靠在男人的肩膀上,腰被他摟著,難怪她覺得睡的非常舒服。

他還在與岳辰討論公事,岳辰一本正經的回答著,幾乎不怎麼回頭,兩人說話聲音都非常小,等她動了動之後,頭頂男人的聲音才大了一些:「我陪你回去。」

秋意濃抬頭對上男人英俊溫和的眉眼,突然就想起來被他兇悍索取的片段,仿佛是另一個人。奇妙的感覺在心底蔓延。

她從他懷裡起身,坐回去才含糊混沌道:「我一個人回去收拾行李就行了。」

阮婕兒衣裳不整的鑽進他帳蓬後,她與阮婕兒不可能再在一個屋檐下生活,搬出去是眼下必行之路。

他側過頭,隨口一問的口吻:「收拾完你打算搬去哪兒住?」

「我去煙青家暫時住兩天。」她不假思索的回答,煙青經常不在家,上次飛國外的時候說過了要半個月之後才回來,她包里也長年擺著煙青家的鑰匙,這是最好的選擇。

「住在別人家多不方便。」他手裡拿著一疊文件,隨即沉沉的眸一聲不響的看她。

「你和我想的一樣!」她點頭。仿佛沒看懂男人的暗示:「所以我想要找個離公司近的房子,這樣以後上下班方便。」

「濃濃。」男人的聲音又沉了一些。

她轉開臉,若無其事的看著窗外,在農家樂的一夜放縱更像是過眼雲煙,回到青城,等於是回到了現實,橫在她與他之間的豈止千山萬水,她不反感與他再有交集,她擔心的是她這樣的身世會拖累他。

司機把路虎停在樓下,秋意濃推門的手被握住。對上男人溫淡的目光:「我陪你上去。」

「沒關係,她不會把我怎麼樣。」秋意濃爬了爬頭髮,不在意的說道。

「我幫你拿行李。」他沒理會她,在她前面邁步進了樓道口。

望著男人明顯不快的背影,秋意濃抿唇,跟在他後面進了電梯。

從電梯出來,秋意濃從包里掏出鑰匙,鑰匙插進孔里卻怎麼都打不開,她低頭使上了全部的勁,鑰匙差點斷在裡面。

旁邊。男人雙手慵懶的置於褲袋中,閒閒的掃了兩眼,瞭然於胸的開口:「不用折騰了,鑰芯肯定換了。」

秋意濃認為不大可能,房子又不是阮婕兒的,她憑什麼換鎖芯?

彎下腰努力又重新試了幾次,鑰匙插在裡面紋絲不動,這下她死心,也相信阮婕兒真的把事情做絕,竟然一聲不吭的把門鎖換了。

氣憤的使勁拍門,手腕被男人握住了:「手不疼嗎?給她發信息,當面問問她要幹什麼。」

秋意濃無奈掏出給阮婕兒發去一條語音:「為什麼把門鎖換了?」

「房子是我租的,我有權換門鎖。」阮婕兒毫不客氣的回了這句。

秋意濃撫額,簡直無語了,緩了聲對著發了條語音過去:「我的行李還在裡面,你這樣做是不是不合規矩?如果你不開門,我會報警。」

阮婕兒幾乎瞬間就回復過來:「你行李在物業,自己去拿。」

物業。

當秋意濃看到物業倉庫角落裡的行李時幾乎快要崩潰了,她的衣服日用品等等之類的東西被阮婕兒一骨腦的用髒的不能看的編織袋裝著,袋口敞開著,很多衣服都是胡亂塞的,像是一堆垃圾一般塞在倉庫灰塵最多的角落。

寧爵西的俊臉當場就陰鶩下來,旁邊領著他們進來的物業經理和工作人員大氣也不敢出,戰戰兢兢道:「寧總,當時送過來的時候就是這樣子的,我們不知道是秋小姐的東西,要是我們知道是秋小姐的東西,我們不會讓602的住戶把東西隨便放在這裡……」

秋意濃彎腰找到袋子的提手,剛提起來一陣灰塵嗆到鼻子裡,不由的咳嗽起來。

「不要了,我重新給你買新的。」寧爵西拉起她的手。

她搖頭甩開了:「就是髒了點,回頭我洗洗就行了。」

「寧總,電話。」岳辰把工作電話遞上前。

寧爵西看了她一眼,走到外面接聽,岳辰見秋意濃的東西被糟蹋成這樣,忍不住上前幫忙收拾。

秋意濃拿到外面用濕紙巾擦掉編織袋外面的灰塵,岳辰和司機一齊動手幫忙提到後備箱。

到了煙青家,又是岳辰和司機出的力,幾乎沒要秋意濃動手,總算把行李全部搬好了。

洗乾淨手,秋意濃道了聲謝,岳辰和司機識相的下樓了。

秋意濃關上門回頭,男人剛好講完電話,一個早上他的電話幾乎沒停過。

她走上前,拉了拉他衝鋒衣的袖子,輕聲問:「生氣了?」

他的眸很暗:「這下你滿意了?」

「真的生氣了啊?」她舔了下唇,歪了下頭朝他笑,低低的音量說:「可是我們目前的關係,你覺得能搬到一起嗎?」

我們目前的關係?

寧爵西咀嚼著這幾個字,薄唇抿了抿。眼中的暗色隨即消散不少。

昨晚的一夜太瘋狂,他差點都忘了她沒有給他任何回應,自然她沒有理由和他住在一起。

可這又怎樣,他做事一向不看別人的眼光,只做自己想要做的事。

他邁步逼近她,低下頭逼視她的眼神,沉啞開口:「那你說我們是什麼關係?」

「前夫與前妻啊。」她笑的很輕鬆。

深邃漆的眸盯著她的臉蛋,男人英俊的臉愈發的陰沉,「說夠了?」大手按在她的肩上:「輪到我了?」

她稍頓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回答,他已經封住她的唇,氣勢洶洶,儘是怒氣和不快。

又是一個深長的吻,彼此間的熱度上升,她沒有掙扎,任他為所欲為,身上的包臀毛呢裙拉鏈被拉下,滑到了腳面上。

她失去力氣慢慢的軟在他懷裡,能聽到男人沉重的呼吸和她如雷般的心跳,昨晚在農家樂他們那麼和諧、甜蜜,融為一體,她想再試試,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從陰影中走出來了。

白分明的眸迎上他逼迫的視線,在他錯愕下主動回吻上去,幾乎生澀的吻引得他更熱烈的回應。

接下來所經歷的與昨晚的完全不同,在農家樂她被他親的時候身體會有本能的戰慄,這次沒有,無論他怎麼撩撥,她的反應都極小。

仿佛,他與她在親熱方面又被打回原形了。

「寧爵西。」秋意濃僵硬的推他,她有點難受,忍不住抽著氣。

他同樣不好受,呼吸急促而壓抑,望著被困在自己身下的嬌顏,她臉色已近慘白,他遂放棄了進一步的動作,翻身從她身上下來。

四目相對。

空氣中飄著狼狽和難堪的因子。

她躺在沙發上胡亂抓了衣服蓋住自己,閉上眼睛不知道要說什麼,氣息還有點不穩,過了會兒身體的僵硬才漸漸好轉。

寧爵西在洗手間待了好長一段時間,他的響了起來,剛才親熱時掉在了沙發旁邊的地上,秋意濃看了一眼,上面跳著秦商商的名字。

拉開洗手間的門出來,沖完冷水澡的男人帶著一身的冰凜氣息出來,在沙發里沒看到秋意濃,一轉頭,人在桌子前倒水。

眸深似海,他低頭看著她淡妝無瑕的臉,「濃濃。」他聲音仍緊繃。陳述道:「水溢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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