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叫一聲老公(2/2)
她尖叫連連,臉蛋被他弄的發燙,「不是……你不要亂摸……」
他望著她長發如海藻披在軍綠色的床鋪上。白皙的肌膚上染著粉粉嫩嫩的顏色,水眸如月牙般盛滿笑意,艷如桃,馥若梅,嫵媚的要命。
愛死了她這副模樣,就算不能碰,光是看著都能心裡軟的一塌糊塗。
寧爵西情不自禁垂頭,反覆親她翹起來的唇瓣,柔柔的哄著她,「叫一聲老公,濃濃,我想聽,乖,就一聲。」
「可是,我和你已經不是夫……」
她的話沒說完,男人一陣狂風驟雨般的吻落下來,堵的她再也說不出下面的話。
終於,她扛不住軟聲求饒,雙手交纏在他肩後,眉目瀲灩含笑,「叫老公不是不可以,不過你明天不能留在這兒繼續睡帳蓬了,太冷了,再住下去會得風濕的。」
「你是說我年紀大了?扛不住濕冷?」他睨著她:「你有必要這麼變相提醒我的年紀?要不要我向你證明下我身體健康,完全沒問題?」
什麼嘛,怎麼說著說著,他又往那方面想了,秋意濃抿唇失笑,「不需要,我知道三哥你正當壯年,如日中天。」
「嗯,衝著你這句如日中天,我得做到對得起這四個字才行。」他翻身作勢壓上來,她躲閃著尖叫,趕緊求饒:「老公,求放過。」
男人瞬間停下餓狼撲食的動作,眼中蓄著笑,捏起她白嫩尖細的下巴,不滿足又貪婪的哄她:「再叫一聲。」嗓音已經沙啞透頂:「不,再多叫幾聲,嗯?」
她氣喘吁吁,嬌艷的臉上含著笑,咬了下唇,低聲喚道:「老公,老公,老公……」
「嗯,我在,我在。我在。」他欣喜若狂的親著她,她一點都不明白她這樣軟糯嬌媚的嗓音有多教他把持不住。
短暫的幾秒考慮後,終究怕她沒準備好,他從青城追過來就是想找到一個最美妙的契機,但今晚不是時候。
特別是,她在廚房外聽他和她的室友說話之後。
橫在他與她之間的無形障礙太多太多,他還沒有完全掃清,他怕急功近利之後,兩個人好不容易進入緩和的關係再次變僵。
上次變僵,他們離婚,如果再來一次,他不保證他會想要毀滅一切。
打鬧之後,他把她橫抱起來,她以為他要進一步,然後卻被他抱出了帳蓬,放在農家樂樓下。
「回去睡吧,晚安。」他親了親她的發頂,大手撫過她的臉蛋,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邁步出去,並順手拉上了木頭大門。
秋意濃怔了好久,臉頰發燙,踩上樓梯,木質樓梯發出吱吱的聲音,登上最後一個台階時感覺有點口渴,房間裡好象開水沒了,她下了樓梯進後面的廚房,想找瓶熱水帶回房間去。
廚房內,她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沾了幾塊泥,打開水龍頭洗手,水嘩嘩衝著,一道身影擋過來。
阮婕兒長長的捲髮披散在肩膀上,不懼嚴寒般穿著件低胸的單薄睡衣,春光無限,巴掌大的臉蛋,彎彎的黛眉。小巧挺翹的子,粉嫩的櫻桃小嘴,嬌媚中透著一絲清純,惹人憐愛。
眼前的阮婕兒比白天還要漂亮性感,只不過臉上的神情過於怨恨,像是女鬼般那股怨毒之氣仿佛要溢了出來。
秋意濃洗好手,見旁邊沒有干毛巾之類的,只得儘量把手上的冷水甩干,這才側眸冷冷淡淡的笑:「阮小姐不睡覺,是在等我嗎?可是穿這麼少是怎麼回事?我可不是雙性戀!」
阮婕兒瞪著她,面無表情不說話。
她恨死了這個女人,怎麼能這麼無恥。明明離婚了,還勾引前夫,不要臉!
「都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他才不理我!」阮婕兒一張嘴就是咬牙指控。
秋意濃笑:「他不理你嗎?那與我有什麼關係?」
「你少裝!你們不是離婚了嗎?為什麼還要和他牽扯不清?」
「你是他女朋友還是妻子?」秋意濃微微偏頭:「我想我和他之間不需要向你報備或是解釋不是嗎?」
「他明明是喜歡我的,否則那天在酒吧他不會追上來摟我……」阮婕兒情緒激動,雙唇都在抖:「他還留了名片給我,這難道不是他喜歡我嗎?我處理完了和男朋友的關係,正要去找他,你卻回來了纏著他,要不是你,我會和他繼續發展下去。」
秋意濃聽到這段話,心頭微妙。控制不住的按眉心:「我好象聽說他喝醉了,當時沒什麼意識。再者,你確定你能和他發展下去嗎?他那樣的男人,假如要睡你,他有一萬種方式睡到你!如果沒有,那麼是你自作多情,那就是一場酒後撒瘋,算不得數!」
「不可能!不是你說的這樣!」阮婕兒情緒激動,連連後退,揮手下把旁邊桌子上的鍋打翻了,是口空鍋掉地在上哐哐哐,聲音極大:「他對我有好感。他是喜歡我的,都是因為你……因為你的從中作梗……」
秋意濃不知該說什麼好,最後忍不住無奈嘆一聲,輕笑道:既然你不信,那我也沒什麼辦法,你要是有時間就儘管堅持,但恐怕你等來的只有失望。」
「你胡說!你就是怕我搶走他,我要證明給你看,我比你年輕,我比你有魅力。」阮婕兒情緒失控,大吼兩聲突然向外衝去。
那件睡衣單薄的像布片一樣貼在阮婕兒凹凸有致的身體上,有穿跟沒穿一樣,就這樣旁若無人的跑了出去。
秋意濃知道阮婕兒去找誰了,她抬腳跟了上去,手指無意識的在冒冷汗,感覺花了漫長的時間才走到大門口那兒。
她沒出門,站在門口旁邊的窗戶後面,周圍沒有開燈,她的身影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外面無邊無際的黑,冷風呼啦啦掃過樹林,只有帳蓬那兒發出微弱的燈光,像是一個暖源。
只見一抹身影快速閃進了帳蓬,然后里面的燈光搖曳起來……
外套下的手指不由摳著腕上的錶盤,秋意濃一言不發的看著窗外。心頭驀然湧上一陣窒息,抬手將窗戶打開。
冷風灌進來,她絲毫感覺不到冷,眼睛死死的盯著帳蓬,腦海里閃過唯一一個念頭,這是個好機會,就當阮婕兒的出現是檢驗這個男人的好機會。
手指握住窗欞,時間一分一秒的滑過,事實上也不過才幾秒而已,她卻感覺過了漫長的一年。
起先帳蓬里什麼聲音都沒有,沒一會兒裡面就傳來一道男人的低吼:「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然後是女人尖叫聲,以及驚慌失措的求饒。
秋意濃奔出去的時候,阮婕兒仿佛扔白菜一般被裡面的男人給扔出來了,整個人摔在冰冷的地上,嗚嗚的哭,不知道是被凍的還是地上滑,爬了幾次都沒爬得起來。
樓下動靜大,樓上自然有人好奇推開窗戶一看究竟,還有人以為出了大事,跑了出來。
最先跑出來的是小呂,一見阮婕兒這樣,趕忙把自己外套脫了給阮婕兒披上,雙眼冒火。瞪著微微敞開拉鏈的帳蓬,瞬間想衝進去。
老闆娘在裡屋算帳,聽到聲音披上衣服也跑了出來,後面跟著燒火丫頭,見此情景對小呂不冷不熱道:「把你女朋友扶進去,你也別鬧,剛才我和燒火丫頭在窗戶里看的真真的,是這個小姑娘大半夜衣裳不整往寧先生帳蓬里鑽,人家發火這是正常,以後管好你女朋友,別沒事就想著攀上有錢人!」
這時候好多同事都跑出來了,眾目睽睽之下。阮婕兒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她頓時淚流滿面,縮在小呂懷裡,楚楚可憐極了。
「不是……我沒有……」阮婕兒委屈的揪住小呂的衣服:「我真的沒有……」
「我相信你,婕兒,你單純善良,是某些有錢人自以為有幾個臭錢了不起,想占便宜……你放心,我不會就此罷休……」小呂氣憤到聲音顫抖,咬牙切齒道。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帳蓬,裡面的燈光照射出男人模糊的身影,可他偏偏不出來。如此一來,大家更懷疑他心中有鬼。
姚任晗最後一個出來的,他大概在睡覺,身上穿著睡衣,外面隨便披了件外套跑出來,聽完之後出聲道:「小呂,這件事別憑主觀意識判斷,寧總不是這樣的人!」隨即犀利的指著阮婕兒身上的睡衣說:「如果寧總真的是你想像的那樣,她怎麼可能會身上穿著自己的睡衣?明顯更像是她主動勾引,勾引不成反咬一口。」
誰都不說話了,大家覺得姚任晗說的有道理,個個嘲諷的看了眼阮婕兒。李業是個直性子,腔里哼了哼,抱胸道:「我說阮妹子,你這麼做有點不要臉了吧?自己不檢點還往寧總身上潑髒水,人家不跟你計較,你倒好,倒打一耙……」
阮婕兒雖然臉縮在小呂懷裡,但此時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再也待不下去了,推開小呂猛的衝進了大門。
沒一會,大家都走了,樓上看熱鬧的窗戶也都關上了。
姚任晗最後一個走的。他走之前看了一眼站著始終不說話的秋意濃,又看了看燈光搖曳的帳蓬,走過她身邊,低聲說了一句:「你倆是不是有誤會?」
呃,不是誤會,是試探未遂,反而被拆穿了。
秋意濃呼吸停窒,她知道此刻帳蓬里的男人非常生氣,而她現在面臨兩個選擇,要麼進帳蓬,要麼回房間。
就在她準備轉身離開之際,帳蓬里突兀的傳來男人平淡的沒有起伏的聲音:「你的落在帳蓬里,不準備拿走麼?」
戀人間信任是基石,寧總生氣了,後果很嚴重,看來某個人今晚要睡帳蓬了……你們覺得下面是發糖呢還是發糖呢(^。^)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