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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不管多晚我等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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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差不多。

秋意濃擦乾淨妹妹臉上的淚水,起身活動了一下蹲的腿:「安淺今天在電話里還說了什麼?」

秋畫嗅嗅鼻子,低頭玩手指:「她說晏晞哥哥死了,讓我也趕緊改嫁,不要在住在晏晞哥哥的別墅里,因為我從始至終都是個蛀蟲,只知道吃晏晞哥哥的,花晏晞哥哥的,她還說晏晞哥哥跟她抱怨過他養我很累……」

「別聽她瞎說!」秋意濃打斷妹妹的話,蹲到秋畫面前,看著秋畫的眼睛說:「畫兒不要聽她挑撥離間,我考察過薄晏晞,他對你是真心的,他絕不可能說那些話。你想想看,你從十歲他就把你接走,你沒有戶口,他就把你帶到國外,讓你有了一個合法的身份,在你成年的時候他娶了你,一直到他出事,他從來沒有對你呵斥過或是不耐煩對不對?」

秋畫點頭:「對。」

「所以。」秋意濃肯定的說:「他是愛你的,他的心裡只有你一個人,沒有別的。這個安淺沒安好心,以後她打電話過來,你就直接掛掉,不要理她好嗎?」

「好!」

「乖。」秋意濃提著的心稍稍放下,摸摸妹妹的臉蛋:「以後有什麼心事及時告訴姐姐,不要一個人躲起來胡思亂想好嗎?」

「噢。」秋畫情緒來得快,去的也快,很快心情好了些,拉著她的手去畫室:「姐姐,你前天說要回來拿畫,我挑了一些,你看看。」

姐妹倆在畫室待了一下午,其間秋意濃收到寧爵西發過來的信息,告訴她夏珣已經成功當上ceo。

心頭的大石頭總算落地,又陪著秋畫挑了一些畫,整整齊齊擺好。

「對了,畫兒,姐姐還有件事要和你商量。」秋意濃手上都是顏料,在洗手間洗手時問同樣在洗手的秋畫:「你畫下面的署名是lucy,你打算一直用這個名字嗎?」

「嗯,這是我到美國時晏晞哥哥給我起的,我很喜歡。」秋畫很認真的點頭,臉蛋上流露出甜美的笑容。

「那你打算辦畫展的時候出現嗎?」

秋畫臉上的笑容消失一些,低頭洗手說:「我不知道,我在家裡待久了,以前上學時一到放學司機就去接我,我從不和同學出去玩,我不知道怎麼和陌生人相處,我一見到不認識的人會緊張,會說不出話,還會……」

「好了,畫兒。」秋意濃拍拍妹妹的肩:「畫展的事由我出面,等以後你慢慢適應了,調整好心態再出去也不遲。你只要記住一點,不管你做什麼決定,在這個世界上姐姐永遠支持你,愛你!」

秋畫把小腦袋溫順的靠在秋意濃的肩上:「嗯,謝謝你。姐姐,我也愛你!」

兩姐妹從洗手間出來,動手把畫全部搬到樓下去,全部搬完後坐在客廳喝茶聊天,秋畫看看手錶:「姐夫怎麼還沒結束?」

「不來更好。」秋意濃喝了口英國紅茶,用小勺挖了一小塊蛋糕,寧爵西進來時聽到這句話皺了下眉,發現她吃的不亦樂乎,絲毫沒有發覺他的身影。

「你……」秋畫率先看到他了,他朝她做了個噤聲的眼神,雙手插在口袋裡靜靜站在她們身後。

秋意濃吃著蛋糕漫不經心的說道:「畫兒,以後不要叫他姐夫,我和他已經離婚了,現在連普通朋友都算不上。如果他不來了,今晚我就住在這兒,省得回去面對他,你不知道我最近有點煩他,老是干涉……」

秋畫不安的看著寧爵西陰沉的臉色,心想再不提醒姐姐,可能姐夫的臉色會更難看,趕緊用腳踢了踢秋意濃。

秋意濃收住聲,莫名的看向秋畫:「怎麼了?」

秋畫朝秋意濃擠眉弄眼,秋意濃這才看懂一些,下意識回頭,在看到身後的寧爵西之後,安靜了兩秒,不由的低頭咳嗽了兩聲:「怎麼進來了也不說一聲?」

寧爵西已邁步至她身後,戲謔冷漠的聲音徐徐自頭頂傳來:「如果我說一聲,豈不是不知道有人一邊利用我去爭什麼ceo,一邊還在抱怨煩透了我?」

秋意濃垂眸,掩蓋住眸底的異色,然後笑了笑站起來,對秋畫道:「畫兒,我要回青城了,晚飯就不陪你吃了。」

「嗯嗯,我會認真吃飯的,有空我去青城找你。」秋畫吐吐小舌頭,指指樓上:「我還有幅畫沒完成,我先上去了。」

秋畫飛快的跑上去。

秋意濃走到客廳角落把掛著的大衣拿過來,又拿了包和筆記本,另一隻大手把筆記本包奪了過去:「拿別人的東西做什麼?要電腦我給你。」

看了眼被他放在沙發上的筆記本,那是薄晏晞的,反正他人都不在了,筆記本也沒人用,她就暫時拿來借用,最近她要用筆記本的地方比較多。

放在平常,她肯定要和他爭辯兩句,但此刻她卻沒有底氣,所以也沒吱聲,他走過來她以為他要摟她,已經主動往他身邊靠過去,他卻目不斜視,筆直的走向外面。

秋意濃摸了摸鼻子跟上前,外面女管家已經指揮保姆們把畫一一搬上了岳辰開過來的房車,整整七十幅畫。

岳辰也識趣,裝好車後,對寧爵西點了下頭。開車先走了。

秋意濃坐進跑車,身邊的男人深的眸眯了兩分,閒適的笑:「很煩我?」

她呼吸一窒,其實當時她就是和妹妹說些小心事,抱怨幾句,沒想到就被他聽到了。

「因為夏珣坐上了ceo,我對你來說沒有了利用價值?」

「不是。」

「那是什麼?」依然是沉冷的語調。

她透不過氣來,別臉看向窗外,沉不語。

看著她安安靜靜的靠在座椅里,側臉恬靜並沒有厭惡,他胸中的怒意仍在,無處發泄。

然後,有些淡淡的自嘲一笑,如果他沒聽到,其實他與她的關係就是這樣,離的再近,心卻遠的不可捉摸。

不知道過去多少時間,窗外清掃庭院的幾個下人往這裡張望了好幾次,男人伸手指腹摩擦著她的臉蛋。在這幽寂的車廂里淡聲低語:「你討厭我也好,煩我也罷,這輩子我纏定你了!」

她有她的殘忍,他也有他的,誰都不比誰好到哪裡去,也可以稱得上是絕配。

收回手,幫她把安全帶繫上,然後開車,出發。

車子上高速的時候,天色還早,屏幕上顯示三點十七分。

高速上玩的就是心跳,他車開的極快,一路超車,只用了平常一半的時間就下了高速出口。

耳邊飄來男人不露痕跡的嗓音:「晚上住我那兒。」

「我有住的地方。」

「你是真的沒聽明白,還是裝傻?」寧爵西轉頭看她眼角的僵笑,眸色冷冷淡淡的,看不出溫度:「你要的我都給你辦到了,那麼我要的呢?不給我?」

按下自動駕駛,他始終盯著她的臉。捕捉到她眼角的僵笑。

秋意濃手裡翻著網頁,並沒有看他,半垂眼眸淺笑起來,若無其事的說:「我沒有說不給啊,只是今晚的話我要搬畫到畫展那兒,可能會很晚,改天或是什麼時間,我聽你安排。」

男人眸如潑了濃墨般注視著她,吐出一個字:「好。」隨即收回視線,雙手放在方向盤上,「那就今晚,不管多晚我等你。」

不管多晚我等你……

明明他的聲音不大,秋意濃耳膜卻震的有點冷,睫毛顫了顫,她動手繼續翻關於銀亞新任ceo的新聞,「好啊,等我忙完了,我去找你。」

他一雙深暗的目光鎖在她臉上:「晚上外面很冷,我去接你。」

「不要。」她從包里拿出隨身攜帶的保溫杯。喝了一口熱水潤潤喉嚨,抬眼看著前方的路,嗓音中瀰漫著輕佻的笑容:「如果寧總還知道疼人的話,那晚上早點結束放人,我就可以早點攔到計程車回家,不會很冷。」

聽著她嘲弄的語氣,他眉目沒有波痕,靜靜開車。

到了目的地,岳辰仍在搬畫,還有一部分沒有搬進去,秋意濃走過去幫忙,一隻大手拉住她的手臂,對上男人溫柔和煦的眸光:「這些體力活男人來做。」

他把外套交給她,挽起襯衣袖口,從車後備箱小心翼翼的搬起兩幅畫框。

於是,在小巷口有很多人看到英俊儒雅,長身玉立的男人穿著一身乾淨昂貴的白色襯衫在搬東西,那架式,那畫面,本身就是一幅畫。

等畫全部搬進去,秋意濃彎腰仔細清數了一下,一樣沒少。

見岳辰忙的滿頭大汗,她特意跑到隔壁小超市買了一杯熱飲過來:「辛苦了,謝謝!」

岳辰受寵若驚,接熱飲時特意看了眼旁邊的寧爵西,總感覺老闆的眼神嗖嗖的冒著涼氣,他快要萬箭穿心而死。

岳辰頂著巨大的壓力,握著滾燙的熱飲,弱弱的問旁邊正在忙碌的秋意濃:「秋小姐,好象寧總沒有喝的。」

秋意濃站在一面牆前正研究畫要掛多高才合適,頭都沒抬的說:「你們寧總不愛喝這些。」

「可是剛剛乾完活,應該……會比較……渴。」岳辰硬著頭皮,儘量說的委婉一些,說完他都替他家老闆甩一把同情的淚,做男人做到這份上也是夠了。

「是嗎?」秋意濃這時終於停下手上的動作,看了眼旁邊幹完活氣息不穩的男人:「那我去買瓶水給你好不好?」

寧爵西看她忙碌的樣子本來說不用的,可是一看到岳辰居然能喝到她親自跑去買的熱飲,他便扭過臉去淡淡吐出兩個字:「隨便。」

最終。秋意濃問老闆要來了一杯水,一次性杯子小心翼翼端過來遞給他的時候,她說了句:「這是開水,小心燙。」

男人被忽略後委屈的心情立馬燦爛起來,嗓音染著若有似無的笑:「好,我會注意。」

遞完水秋意濃又跑去忙活了,兩個男人喝完手上的東西,說了一聲就走了。

帶來的畫有點多了,牆上不夠掛,秋意濃挑挑揀揀,最後還剩了七八幅,擺在角落的桌子上,忙完這些,她又來來回回看了一遍,滿意的拍拍手,大功告成!

隨意在快餐店解決了晚飯,她回家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出門,走出小區,門口幾個保安朝她笑:「秋小姐,你男朋友來接你了。」

秋意濃順著保安一指,看到外面停了一輛色捷豹。

車燈開的有點強,她眯著眼睛走過去,拉開車門,一邊關上車門一邊笑:「寧總辛苦了,這麼晚還來接我。」

她話中儘是嘲諷之間,他不在意的俯身過去,扣上安全帶的同時在她唇上吻了吻,凝眸審視著她的臉,而後淡淡道:「去我那兒,嗯?」

「別墅?太遠了。」她搖頭,指尖挑起他的領帶隨便把玩著,「要不去酒店吧,環庭酒店好象就在附近。」

他眸色沉了一下,磁性的嗓音有些啞:「我喜歡在自己家。」

「哦。」她似乎沒再堅持,放下他的領帶,身體向後仰,一副想要先補個眠的樣子:「那你開車吧。」

車子行駛在路上。外面燈紅酒綠,車廂內安靜的有點可怕,秋意濃閉著眼睛,頭往窗邊靠了靠,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睡的很沉。

寧爵西握著方向盤的手在收緊,青筋在手背上暴跳,突然,他急打方向盤,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咯的刺耳聲音,秋意濃身體趔趄,一下子就醒了。

她撥開臉上的髮絲看向窗外,手撫了撫撞到車窗的額頭:「怎麼了?」

他深不見底的眸中像裹著一層霧,扯唇淡聲道:「既然你不喜歡去別墅,那就去月亮灣碼頭。」

月亮灣碼頭!

她念著這個地名,她第一次勾引他就是在月亮灣碼頭,那個地方在她的潛意識裡代表的是艷遇之地,很契合如今他與她的關係。

這次她沒有睡著,窗外的景色越來越熟悉,那艘如白鴿般的遊艇依然靜靜停臥在碼頭旁。海浪輕輕拍打,它紋絲不動,顯的高貴無比。

「一年多了,遊艇打理的不錯,你經常來這……」她的聲音被隨之而來的陰影和男人的唇堵住。

沒有給她任何思考和準備的空間,他解開彼此身上的安全帶,俯身把她扳過去低頭吻上去,長驅直入的攻城掠地,不可阻擋。

這不是吻,這是細細的品嘗,像是在品嘗日思夜想的珍饈美味。

她被吻的喘不上氣來,吃力的推著他的肩膀,以示抗議。

他退了出來,親吻著她的下巴,嗓音透著股說不出的性感:「不喜歡在這兒?」

她點頭。

「那去遊艇上?」

她仍點頭。

他看著垂下腦袋安靜任他肆意妄為的小女人,眉峰蹙起,「乖,說話,我要聽到你的聲音。不然我感覺不到你,嗯?濃濃。」

她細長白嫩的手臂攀上他的脖子,就這樣近在咫尺的看了他幾秒,兀自笑開了:「你就這麼想跟我做?」

從他們離婚那天起,他就和出家人沒什麼兩樣,如今她回來了,他能憋這麼久連自己都驚訝,但今天他不想做和尚,他就想當個正常男人,享受男人應有的權利。如果這樣做算是過分的話,他不會停止,他會一直對她過分下去。

他沒有出聲,而是把她抱起來,邁步下車,一步步蹬上遊艇。

陌生而熟悉的房間,一切都沒有變。

變的是彼此的心境。

進門後他依然抱著她,低頭嗅了嗅她的發:「你洗過澡了?」

「嗯。」她把臉往他懷裡埋:「我洗過了,你也趕緊去洗澡。」

她進車裡時大衣就脫了,只穿一件寬鬆的毛衣。肩膀和胸前都是大片的裸露肌膚,襯著垂落的微卷長發,益發顯的嫵媚妖嬈。

他動作有條不紊,氣息卻已紊亂,低頭吻她,密密的溫熱的吻落在她的肩上、唇上、頸部,仿佛隨時會瘋狂的將她吞咽入腹。

四周沒有聲息,只有唇齒相交的聲音,曖昧旖旎。

她終於忍不住了,手指攥緊他的襯衣,低低的喚:「寧爵西。」

他停住了侵犯,燃燒著火焰的眸熾熱的盯著她:「嗯?」

她低著頭,目光沒有焦距,閉了閉眼睛說:「你還沒洗澡。」

「和你一樣,在之前我就洗過了。」他解掉彼此間的障礙,鼻息被男人的氣息侵占,她戰慄了起來,身體往被子裡躲,可是哪裡躲得過。大灰狼機關算盡,終究是要吃了小紅帽。

下面想看什麼情節,給我留言喲。這章算是大肥章了吧,鑽石趕緊砸過來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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