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要麼去我那兒,要麼我上去(2/2)
服務生又送進來兩杯冰水,他驚愕的看著往日溫文爾雅的寧先生撇下女伴,在餐桌前對著一盤盤變態的川菜,揮汗如雨,看的他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呃,這些有錢人好變態呀,有木有?
扯掉脖子上的領帶,再解開兩顆袖扣,衣袖也捲起來,寧爵西一盤一盤的解決,全神貫注,沒有一絲三心兩意。
一桌子菜花了一小時四十分鐘,全部解決。
寧爵西抽來紙巾擦唇:「還滿意嗎?」
秋意濃勾了勾唇畔:「馬馬虎虎。」
他端起冰水,一口氣把兩杯全喝光了,放下杯子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她秀氣的眉頭擰著:「不用你送,我開了車過來。」
「你所謂的開車是薄晏晞的車嗎?」他盯著她,眸中儘是幽深的冷意。
秋意濃咬唇,猶豫的反問:「你說我想要的你都可以給我,只要我在你的視線範圍之內,這句話算數嗎?」
「我說出去的話,永遠算數。」他拿來大衣輕輕搭在手臂里,回身直勾勾的凝視著她。
她默默垂頭,再抬眼時臉上一片明艷的笑容:「好,我答應你。」
寧爵西看著眼前長髮披肩的女人,唇上的弧度深了深,「過來!」
她皺了下眉,繞過桌子走過去,以為他又要親她,沒想到他把他身上的大衣披在她身上,一件帶著體溫的男士大衣,純手工,純黑色,透著陌生又熟悉的氣息。
他高大健壯的身形上只穿一件淺紫色的襯衣,她低頭看了一眼身上他的大衣,沒有拒絕,只是仰臉看著他忍不住嘲笑:「寧先生,你這是用強的用習慣了?秦商商太溫順,你膩了?所以你又惦記上我了?」
寧爵西線條流暢的眉眼一動不動,輕描淡寫道:「我和秦商商已經徹底斷了聯繫。」
秋意濃勾唇淺笑,低頭看起了上的時間,屏幕上的光線照在她無動於衷的表情上,仿佛她只是隨口一問。
兩人走出包廂,正好,另一邊三個股東也從裡面出來,大股東喝的醉眼熏熏。一見寧爵西就奔過來,噴著酒氣道:「寧總,別走啊,說好了要收購我們幾個手上的股份,這事還沒談呢。」
寧爵西不著痕跡的撥掉大股東放在他肩上的手:「王董,吞併銀亞的計劃可能要暫緩一步,我還有事,先走了。」
他攬過秋意濃的肩不顧對方急切的呼喚向走廊外走去,又想起了什麼,停下腳步,更緊的把秋意濃摟進懷裡,冷冷的對那一眾人宣示主權道:「這是我的女人,以前是,以後也是。我這個人沒什麼別的愛好,就喜歡寵女人,我最討厭的就是自己的女人被人占便宜,誰要是有膽子碰她哪裡,我就要誰的哪個部位!」
怔怔的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大股東王董瞬間嚇出一身冷汗,他哆哆嗦嗦的看著自己的右手,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嘴巴,要是他知道這個秋意濃如此好手段,和前夫離婚了還能藕斷絲連,就算打死他他都不會去吃豆腐。
黑色的捷豹內,等秋意濃繫上安全帶,寧爵西踩下油門,速度瞬間飆升。
晚上九點多,不是晚高峰,路上的車輛也不少,黑色捷豹發出跑車所特有的引擎聲敏捷的穿梭在車流中。
秋意濃抓著安全帶看著車速越來越快,心也跟著懸的越來越高。
她不是頭次坐他開的車,這是他第一次開的這樣快,還是在喝酒的狀態下。
「寧爵西!」她眼看車身險險刮過一輛重噸大卡車,忍不住尖叫他的名字:「你不要命了?」
這不是高速公路,這麼飆車很容易翻車或是出車禍。
「怕嗎?」此時瘋狂的車速與他儒雅而溫和的側顏有著反差。
她都死過一回了,還怕再死一次麼?秋意濃清晰的吐出每個字眼:「我怕和你死在一起,要死也是和我最重要的親人……啊……」
車速猛然又提高,越過一輛輛車,被逼著退讓開的車輛個個都在按喇叭,靠,開跑車了不起啊!
寧爵西黑沉的眸看著前方的路,「濃濃。想討好我放過銀亞,你就該說些好聽的,我很好哄的,隨便幾句話都行!」
秋意濃感覺整個頭髮都要豎起來了,她驚慌的看了眼他,緊繃的下巴,散發著戾氣的身影,她腦海里閃過畫兒靈動的大眼睛,她不能……不能不管畫兒……她是畫兒唯一的親人了……
「寧爵西,你能不能慢點,我說錯話了,我怕死,我很怕死。你可不可以慢點兒?我害怕……」她嗓音顫抖,小手不由自主的去握他的手。恨不得替他掌控方向盤。
似乎為了印證他那句「我很好哄」,他的車速漸漸放慢下來,最後變的正常下來。
她心有餘悸的吐出一口長氣,往窗外一看,跑車停在菱城某小區樓下,這是她剛租的房子,為了銀亞最近她一直在奔波,最怕被人看到她進出薄晏晞的別墅,所以選擇在外面住。
這片處於老小區,幾十年的老房子,連個物業都沒有,綠化帶雜草叢生,長的有一人多高,處處透著不安全因素。
寧爵西皺眉拉住準備下車的秋意濃:「怎麼住這兒?」
「我對住的地方不挑的。能睡覺就行。」秋意濃看中這個地方也是因為這兒離畫兒近,還有就是她在去西北雪山之前所有的值錢東西都捐出去了,她現在幾乎是身無分文。
就算想找份黑客的工作也起碼得有台筆記本,她現在連一部二手的筆記本都買不起,今天去會所趕去找大股東,也是她實在是口袋比臉乾淨,只能向管家借來了薄晏晞的車開。
「你不挑,我挑!」寧爵西俊臉沉了沉,扣住她的手腕力道收緊,「要麼去我那兒,要麼我上去。」
「你上去?」秋意濃有心理準備,既然答應了他,那麼兩人發生關係是在所難免的,但她此刻沒時間去想這件事。她只覺得好笑:「你確定嗎?寧總,我和人合租的,我那房間比我在秋宅的房間還要小一半,進去就是床,您去了只有委屈的份,不如您住總統套房舒服。」
「進去是床有什麼關係。」他低頭親吻著她的臉頰,嗓音鑽入她的耳骨,曖昧之極:「只要床上有你就行。」
流氓!
耳廓傳來一陣電流,秋意濃放在車門上的指尖僵了僵,很快恢復笑容:「好啊,既然寧先生不嫌棄,那就走吧。」
帶著他走樓梯,樓梯是老舊的水泥台階,每一個台階上都是一層陳年灰塵,樓梯間一向沒燈,她平常都用照明,今天故意不用,反正走習慣了也大體能摸得出來。
她走了幾步沒聽到後面有腳步聲,轉身往下一看,他站在樓下門口,正從口袋裡拿出翻找著什麼,應該是在翻找手電筒。
秋意濃居高臨下,毫不客氣的嘲笑:「不用照明設置我都能看得見,難道寧先生你年紀輕輕眼神不好?」
「嗯。」他居然很正色的看她一眼,里的手電筒亮了,他舉起來第一時間往她的方向照了照,然後準確的照在她的腳下,「走吧。」
他嗯什麼意思。是不屑於她的嘲笑呢,還是他真的眼神不好?
秋意濃抬步往上走,和人合租的房子在三樓,沒一會就到了,用鑰匙開了門,二室一廳的格局,大約六十多平,進門是客廳,北邊是廚房和洗手間,客廳南邊是兩個房間,一大一小,大的靠近門口,小的在裡面,是秋意濃的房間。
沒什麼值錢的東西,秋意濃也沒鎖門,推門就進去,寧爵西站在門口看了一眼,確實小的可以,他要是再進去,恐怕她就得站到床上去了。
提到床字,他再看了一眼那張床,嗯,果然是濃濃的床,雖小,收拾的倒乾淨素雅,讓人看了就舒服。
可惜,再舒服有什麼用,只能看不能吃。他本來只是想送她到樓下,誰知道自己哪根筋不對,頭腦一發熱就說要一起睡。
一起睡……
呵,對於他來說不是福利,是折磨。
事已至此,只能死扛了。
「我去抽根煙。」他垂眸也不等她回答直接轉身就往廚房方向走去,從口袋裡摸出煙盒,廚房內同樣小的令人轉不開身,他站在低矮的窗戶前,燃起一根煙抽起來。
在秋意濃此刻看來,這個男人就是嫌棄這裡的意思。
呵,既然嫌棄,幹嘛還要跟上來,自找罪受!
秋意濃懶得管這種出身名門的富少。她拿了套睡衣進洗手間,包廂那幾個股東都是煙槍,她被熏得不行,頭髮上身上全是煙味,噁心得很。
洗到大腿時想到曾經被占過便宜,她更是拿著搓操巾使勁的搓,搓紅了才罷手。
反覆洗了很多遍,沒有電吹風,她頂著一頭濕發出去,門口一個光著上身,一身腱子肉的男人見她出來,目光肆無忌憚的圍著她打轉,然後若無其事的裝作內急的樣子,急哄哄的越過她進了洗手間。砰一聲關上門。
這個男人是個健身教練,住在隔壁的大房間,和他同住的還有個比他小十歲的小女友,這兩個人天天不安生,要麼吵架,要麼一整夜旁若無人的鬧騰,要不是她看在交了三個月的房租不能退的份上早搬出去了。
秋意濃抱著換下來的衣服走出洗手間,陡然撞進一堵結實的肉牆裡,她揉著發疼的子,惱火的低聲說:「寧爵西,你幹什麼?」
寧爵西面冷似霜,大手把她撈進懷裡,揚了揚下巴問她:「這就是你隔壁的?」
「沒有,人家是情侶。那個女孩應該在裡面睡覺。」秋意濃拉著他腳步往自己房間走。
到了她的房間,裡面連張坐的椅子都沒有,寧爵西雙手支坐在床上,堂而皇之的看著她跪在床上一通忙碌。
沒有多餘的枕頭,她就用衣服臨時做了一個,甩手扔給他,「你將就下。」
他準確的接到手裡,絲毫不在意枕頭的寒酸,見她在整理自己的枕頭,堂而皇之的把自己寒酸的枕頭與她的枕頭擺到一起。
她有點奇怪的抬頭,他正盯著她從容不迫的解著身上的襯衣鈕扣,大片個胸膛都露了出來,她頓時身體又一次僵硬起來。
背對著他,迅速的躺了下去。她睡在裡面靠牆的位置,男人的大手從身後貼上來:「濃濃。」
「你……身上臭死了,去洗澡。」她似乎嫌棄的口氣,其實身體僵硬的像根木頭,縮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
寧爵西一直盯著她的變化,明白她還是在意他強了她兩次的事,薄唇慢慢勾出憐惜而寵溺的笑,故作正經的說:「那我去洗澡,不過在我去洗澡前你坐起來,我幫你把頭髮擦乾,這樣睡覺容易感冒著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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