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真是冤家路窄(1/2)
「哇嗬,你怎么喝這麼多?」陸翩翩嫌棄的捂住子。
秋意濃嗯了一聲,在玄關快速換了毛托,奔進一樓洗手間,趴在馬桶邊上吐了起來。
陸翩翩站在門口若有所思,意濃這樣明顯就是借酒澆愁啊,可惡,秦商商那個女人這麼多年了怎麼還陰魂不散,不知道寧哥哥有家室了嗎,還跑過來破壞別人家庭。
陸翩翩實在氣不過,當晚回去就開始上網,在每條寧爵西和秦商商緋聞下面都留言大罵秦商商是插足他人婚姻的第三者,不要臉的小三。
罵完覺得孤掌難鳴不解氣,陸翩翩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花錢找來水軍一起罵,短短一個晚上,秦商商的微博就被淪陷了,罵聲一片。
秦商商的粉絲也不是吃素的,立刻跳起來說是秦商商認識寧爵西在先,他們才是真愛。秋意濃本來就和寧爵西貌合神離,二人私底下早有默契,各過各的,互不相干,並把秋意濃和不同男人舉止親密的照片放到網上去力證秋意濃私生活混亂。
哪裡有罵戰哪裡就有吃瓜群眾,一時間網上關於秦商商是不是小三,以及秋意濃私底下有多少情人,是不是豪門蕩婦的話題熱度不減,轉眼占據微博話題榜首。
身為娛樂八卦新聞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各家網站爭相報導這件事。秋意濃不是娛樂圈或是公眾人物暫時不受影響,倒是秦商商光鮮亮麗的影后形象有點大打折扣,工作室連夜開會,找來危機公關經理人。商討對策。
網上鬧的不可開交,微博口水戰接連升級,秋意濃在別墅內過的與世隔絕,隨意吃了些柳媽做的晚飯,爬上樓去睡覺。
酒精的作用使她不消費神很快入睡,夜裡做了一個很血腥的夢,一群手拿鋼管的人圍著一個男人,男人手中拿著棒球棒,瞬間與一群人搏鬥起來。
終於,所有人倒下了,那個拿著棒球棒的男人轉過臉來。是寧爵西,他一身是血,頭頂有個凹下去的血洞,正往外噴血……
她嚇的全身冰冷,一下子就醒了。
猛然睜開眼睛,她像是沒回過神來,仍是睡著的姿勢躺著。
霎時,她聞到了房間裡有股濃烈的酒味。
秋意濃下一瞬間果然看見男人靜靜坐著的身影,在距她不遠處的單人沙發上。
他坐在那兒多久了?
她嚇的本能的坐起身,昏暗的光線中他背對著光,看不清表情。她眼中的驚恐之色卻盡在男人的眼底。
秋意濃很快冷靜下來,他肯回來,對於她來說就是好事。
掀開被子下床,如常的走到他面前,輕輕叫了他一聲,「三哥。」
黑色髮絲垂落,一隻手按在眉心,英挺的濃眉緊緊皺著,一眼看去似乎不大舒服的樣子。
寧爵西半抬起眼帘,眸深似海。
她咬唇緘默了少頃:「你是不是不舒服?我給你泡杯蜂蜜水醒酒好不好?」
寧爵西眼神淡漠,哂笑中帶著沒有溫度的嘲弄:「不用擔心你的利用對象。我很好。」
隨即,他閉上雙眸:「我也沒心情看你的虛情假意,滾回你的床上睡覺。」
兩句話說完,他又用手捏眉心,英俊的臉部輪廓透著疏離和不耐。
秋意濃輕輕的咬起下唇,忽略掉他的拒絕,低聲道:「我去沖蜂蜜水,你去洗個澡……早點休息。」
不等他再說難聽的話,秋意濃迅速向門口走去。
寧爵西抬眸看著她匆匆忙忙的背影,薄唇抿的更緊。
呵,終於還是為了明天的程嘉藥業股東大會討好他麼。
他今天回來意料到了,迎接他的會是她的溫柔細語,可是,真正在他面前出現的時候,他又覺得索然無味。
「……說好聽點是識時務,說難聽點她根本對她就不在乎,所以你對哪個女人好,她一點感覺都沒有。你說你們這婚姻有什麼意思,從頭到尾都是你剃頭擔子一頭熱。你打算這麼過一輩子?」
裴界說的沒錯,在這場被精心策劃的婚姻中,他就是該死的犯賤,明知道她對他永遠是一副面孔,他還跑回來,這不是犯賤是什麼?
無聲的自嘲一笑,寧爵西身軀往後仰,撫額靠在沙發背上,半合起眼眸。
秋意濃匆忙沖好蜂蜜水端上來的時候,看到他呼吸平穩的模樣,光線過暗,重重疊疊的陰影蓋在他臉上,無法看得真切他是睡著了,還是閉目養神。
說實話,這一刻她的心底一片柔軟,並不是因為刻意討好他,只是有點心疼,畢竟朝夕相處,或許在心底她已經把他當成了哥哥之類的親人。
她輕輕的蹲在他面前,把杯子遞到他手邊,柔聲淺語:「把它喝掉,不然宿醉後明天早上起床頭會很疼。」
他不說話,她就這樣蹲著,一分鐘,十分鐘,二十分鐘……她的腿已經麻掉,身體在晃,仍然沒有起身,固執的把水杯舉在他面前。
寧爵西終於睜開眼睛,沒有接她的水杯,一雙黑眸直直的看進她的眼睛。
她臉上綻出一絲笑容,又低聲溫柔道:「喝了吧,快涼了。」
幾秒後,他接了過來,抿唇慢慢喝了。
秋意濃看他唇邊有點蜂蜜水,抽來面紙細心的幫他擦掉,看他這樣子不知道要坐到什麼時候。她又自作主張輕聲道:「我幫你拿衣服,你去洗澡,這樣會舒服一點,明天周末,可以睡個好覺。」
她有意無意提醒到了明天,寧爵西薄唇挑出淡淡的弧度。
秋意濃卻想的是,若是不催他洗澡睡覺,她一個人去睡覺感覺有點自私,她說過要當好寧太太,就算還有一天的時間,她也要努力當好。
她講完話,轉身去開了檯燈,讓光線鋪滿大半個臥室,再去衣帽間取他的睡衣,他幾天沒回來了,之前穿的睡衣柳媽早就拿去洗了,她拿了套新的出來。
關上櫃門前又想了下,伸手到另一層取了一條內褲過來。
他的睡衣大多是真絲的,質感很好,但她個人喜歡純棉的,抱著他睡衣的時候她在想要不改天給他買兩套棉質的睡衣,走到浴室又一想,恐怕以後也輪不到她來考慮這些事,自有女人替他打理這些。
臥室里,他已經不在沙發上了。
她敲門進浴室,他也不在裡面,她放好衣服,又在浴缸里放好水才出來。
露台上有腥紅的火光,他在那兒抽菸。
她慢慢走到他身後,軟言軟語的說:「三哥,洗澡水放好了。」
露台上風大,夜裡零下三四度,她下意識的吸了好幾口冷氣。
寧爵西身影沒動,他外面的大衣脫掉了,挺拔的身姿上罩著一件撞色拼接羊絨衫,襯托出肌肉完美的上半身線條。
過了會他側眸,看著這張好多幾天都沒仔細看過的小臉,尼古丁和酒精在他體內融合,在血液里翻滾肆虐。
秋意濃考慮要不要退回溫暖的臥室,眼前人影一閃,他已經大步進去了。
連番遭到冷遇的秋意濃,決定識相點,上床睡覺。她估算著她再煩下去,他一定會發脾氣不可。
他重新在沙發上坐下,她越過他,手腕被強有力的手扣住,下一秒,她整個人跌坐下去。
他寒潭般的雙眸跳起小火苗,看著那櫻花般粉嫩的唇瓣就想親,於是便吻了下去。
秋意濃自然是主動摟住他的脖頸,她最近已經飽受他手段的打壓,不敢不從。
她溫順的被他圈在懷裡,任他盡情肆意親吻。
薄唇細細的啃吻她的下顎,她只穿了睡裙,肩帶已經被男人的長指挑開掉落下肩頭。
別墅里暖氣很足。她睡覺的時候感覺到有點熱,然而她此時卻仿佛失足掉進了寒冷的冰海里,寒氣一層層往身體裡堆積,冷水巨浪咆哮而來。
窒息的痛苦在加倍,她每掙扎一分海水就衝上來一分,她索性放棄,身體便慢慢下墜,任自己沉進冰冷漆黑的海底。
可是,還有人不想讓她死去,不甘心她躲進另一個空間。
終於,她猛然睜開眼睛,眼前是顛倒的天花板,她長發如瀑布的披散著仰躺在他懷裡,室內光線不明不暗,他的黑色頭顱埋在她身上,薄唇還纏繞在柔軟而敏感的尖端,牙齒卻在啃咬。
她滿頭大汗,像是從水中撈出來,白淨的臉上沾著好幾塊打濕的髮絲,看向他的水眸嬌弱迷離,懵懵懂懂,在一陣疼痛中情不自禁的抽了好幾口氣。
寧爵西與她對視,英俊的五官上還染著一層淺淺的情慾,低頭看著她的時候,姿態卻慵懶,氣息絲毫不見紊亂。
她無力的下巴被男人掐住,她聽到他散漫的嗓音嘲冷的溢出:「秋意濃,女人做到你這份上,也真是無趣到了極點。」
他似在輕笑,但眼睛裡一片寒涼,分明沒有笑意:「你說你要學,這就是你學了這麼久的成果?或許,你在我面前不行,在別的男人面前就行?不然,為什麼每次你在他人面前總是能笑的開懷,而到了我面前,你總是一副殭屍的樣子,讓人倒盡胃口!」
他話中的侮辱太直接,她的臉蛋不可抑制的變白。
說完這句,他順勢抱起癱在自己腿上衣裳全無的女人,走了幾步,手臂一松,她整個被扔到了床上。
而後,他抽身離去。頭也不回的離開,留下她一個人躺在厚厚的被褥里,不斷的抱住僵冷的自己。
很久之後,她的體溫才回歸正常,她無神的盯著天花板,慢慢的,一點點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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