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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寧爵西,別讓我恨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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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又有什麼在悄然改變了,她的胸口像被人悄悄扎了無數隻針,密密麻麻的疼蔓延在全身,沒有傷口,卻疼痛不已。

寧爵西一回來就接了一個電話,在書房處理完兩份緊急的工作。發出郵件,一抬頭,已經快十一點半了。

他直接在樓下沖了個澡,隨意披了一件浴袍,邊擦濕發邊往臥室走。

房間內亮著燈,秋意濃坐在沙發上,腿上擺著筆記本,低頭專注的看著學習視頻,像是沒有看到他一般,沒有任何反應。

寧爵西扔了手中的毛巾,爬了爬一頭亂髮,沉啞的聲音轉而響起:「濃濃,該睡覺了。」

「你先睡吧。」秋意濃眼睛沒離開屏幕,順手把旁邊的耳機給戴上。

寧爵西不快的目光掃過空空蕩蕩的床,都說小別勝新婚,他在上海出差將近一周,回來又鬧了地皮那一出,今天好不容易能躺在一張床上,她卻讓他先睡?

思及到這裡,他眉頭擰緊,沉聲道:「時間不早了,視頻明天再看吧,現在睡覺行嗎?」

秋意濃聲音開的不大,所以能聽得清他在說什麼,她很快搖頭,抱起筆記本繼而往外走:「是不是打擾你休息了,抱歉,我去客房看。」

腳步經過他身側,瞬間被一隻有力的手臂給圈住,然後整個人失重被拉撞進他胸口,男人的浴袍沒有系牢,微敞開著,堅硬滾燙,充滿了慾念。

他瞧著她白淨柔美的五官,嘲弄的低問:「你是去客房看,還是去客房睡,嗯?」

她仰臉看著他,並不出聲。

修長的手指划過她沉靜的眉眼,自然而然的說:「既然都是睡覺,不如陪我睡。」

話音剛落,她頭腦一陣暈眩,整個人已經被一股力量直接推進了床褥中,男人沉重的身軀也瞬間覆蓋而來。

秋意濃睜大眼睛,想說什麼。半個音還沒吐出就被男人的唇舌奪走。

他激烈的吻她,一改往日的循序漸進,仿佛瞬間變成了另一個人。別墅里暖氣足,她吊帶睡裙外只罩了件單薄的睡袍,輕飄飄的布料從她滑嫩的肌膚上滑了下去。

「寧爵西……」秋意濃懵了懵,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偏過臉躲開他的吻,她整個人更是掙扎的厲害。

他幾乎控制不住,察覺到她的反抗,他停下了動作,嗓音壓抑、微喘:「怎麼了?碰都不讓我碰了?」

臥室內安靜的連根針落下都能聽見,只除了他們彼此混在一起的呼吸聲。

秋意濃側過臉蛋,埋進被褥中,低聲道:「對不起,我不想做。」

「理由?」

她輕咬住櫻唇,調整自己的情緒,平常聲音道:「就是不想做。」

沉默了一會,男人沙啞的嗓音仍有一些喘息,鐵臂支撐在她身體兩側,隨即俯下身她耳邊呢喃:「放心,交給我,我會讓你慢慢愛上夫妻生活。」

她閉上眼睛,沒有吭聲。

男人伸出大掌強迫她轉過臉來,慢條斯理的低語道:「別說你好不了,嗯?你以前不是抗拒肢體接觸嗎?最近你我總是抱著睡覺,你已經能慢慢睡著了不是嗎?這就是進步。」

秋意濃瞬間轉頭看他,入目是男人貴氣性感的下顎線,閉了閉眼道:「你說過要給我一段時間考慮的。」

「你考慮你的,我做我的,互不相干。」男人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你我還是夫妻,這兩者並不矛盾不是麼?」

見說不過他,秋意濃情緒突然激動起來:「寧爵西,別讓我恨你。」

「嗯。我喜歡聽你這麼叫我,特別喜歡。」男人的舌尖舔過她飽滿鮮亮的紅唇,他喜歡她如此生動的叫他,哪怕是咬牙切。她不是說有愛才有恨嗎,嗯,她越是咬牙切,就說明她越是在乎他,很好,這是他最想看到的。

「寧爵西,你是不是瘋了,你到底想要怎樣?」她說出這一句。鎖骨下方的胸口起伏不已,眼圈卻是實實在在的紅了,水眸中已見淚花。

寧爵西沒有說話,身體的燥熱驟然間像被這點點淚花給澆滅了。

摟抱起她放回溫暖的被子裡,光線昏暗交錯,他語氣溫淡:「你睡這兒,我去睡客房,別太晚,早點休息。」

秋意濃出神的看著他的背影,在床事上,他向來精力旺盛。竟不知道今天他怎麼會突然放過她。

臥室的門拉開門又關上,然後便是徹底的寂靜,像是他從來沒來過一樣。

秋意濃慢慢坐起來,她不習慣裸睡,下床去衣帽間重新找了一套睡裙和睡袍換上。

折回來時,下意識的瞥了眼地上徹底變成破布的睡裙,她彎腰撿起來,赤足走到感應垃圾桶那兒,緩緩扔了進去。

寧爵西沒有直接進客房,他又回到書房,擰開檯燈。拉開抽屜,兩張手法稚嫩的水筆畫躺在裡面。

男人眯起染墨般的黑眸,指腹滑過水筆畫上的一男一女,他總覺得這上面披著婚紗,與薄晏晞手牽著手的女孩不是秋意濃,儘管她們有著一模一樣的臉,一模一樣的笑容。

不同的是她們的眼睛,秋意濃眉眼彎彎,笑容嫣然,但這種笑容卻透著疏離與漠然,像是一副虛假的面具。而這個水筆畫上的女孩不同,她眼睛中的笑非常乾淨,晶瑩剔透、心無城府,都說相由心生,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她們有著同一張臉,卻有著不同的心境。

一個心事重重、頹然灰敗,另一個無憂無慮、天真浪漫。

寧爵西在檯燈下看了許久這張水筆畫,溫和的五官透出複雜的神色,轉而撥了一個電話,沉沉道:「去查一下秋意濃是不是有妹妹或姐姐……嗯,我只是懷疑。我也知道很難查,你儘量去查就是了……報酬沒問題,明天打到你帳上。」

第二天上午,秋意濃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得空拿出。昨晚充好電,早上匆忙上班也沒顧得上看。

開機,里跳出來幾條信息,有幾條是垃圾簡訊,還有一條陌生號碼發過來的內容比較古怪:「想不想知道這次程嘉藥業為什麼能順利拿到鳴風藥廠的地皮?」

簡訊發送的時間在前晚八點。

沒頭沒腦的,秋意濃也不知道對方是誰,鳴風藥廠已成過去,她不想再去關注所有的一切,那樣只會讓自己更痛苦。

如果可以,她希望從此以後再也聽不到程嘉藥業幾個字。

這條簡訊明顯是在引誘她回復過去,這種不懷好意過於明顯,她不會去上當,隨手和垃圾簡訊一起刪除。

中午,秋意濃敲開姚任晗辦公室的門:「業子說你找我?」

「嗯,坐。」姚任晗正在忙,幾分鐘後才抬頭對她道:「禹朝和颶封有個技術交流的名額,開發部我打算派你去學習一陣子,颶封那邊有成熟的開發團隊。你去那兒能得到更快技術和管理能力方面的提升。怎麼樣,有沒有興趣?」

能有學習的機會提升自己自然是好事一樁,秋意濃沒理由反對,她點頭後又有一個疑問:「禹朝和颶封不是競爭對手嗎?禹朝還從颶封那邊挖了那麼多人過來,他們就不記仇?」

「記,怎麼不記!」姚任晗推開椅子站起來爬了爬頭髮笑道:「這不是因為颶封知道了他們大老闆的太太在禹朝麼,他們說了都是自家人,不必計較那麼多。在it界內像這種彼此間技術交流的機會有很多,並不是個例,所以他們一提出來,我就沒反對。我的打算是。你和楊婭到了那邊乘機多學點知識,最好能打好人際關係,等以後我們缺人了,就可以直接利用這個人際關係,一舉多得。」

秋意濃聽了,默默豎起大拇指,打趣道:「太佩服你了!老大,你讓我真正知道了什麼叫無奸不商!禹朝今後想不興旺都難。」

姚任晗撫額失笑:「沒辦法,這都是被逼的!禹朝從建立到現在一波多折,我已經被弄怕了。現在禹朝已經有幾十號人了,這麼多人背後就有幾十個家庭。幾百張嘴等著吃飯,壓力大啊。」

秋意濃表示理解,轉身正欲走開,她猛的想起了一件事,慎重的關上門,並上了鎖。

姚任晗看了一陣好笑:「你這是打算幹什麼?孤男寡女,你不怕別人聯想?」

秋意濃管不了那麼多了,雙手支在他辦公桌上低聲問他:「老大,如果我說我想學如何做個黑客,你能不能教我?」

姚任晗一陣意外:「怎麼突然要學這個?」

秋意濃咬下唇,乾脆直接說道:「我想多存點錢。越多越好。」

姚任晗沉吟片刻:「你缺錢可以跟我說,缺多少?你幫了禹朝這麼多,你有困難我也自會義不容辭。」

「不用,我就想學著做黑客,自己賺錢而已。」秋意濃搖頭掩飾掉真實的想法,事實上,經過鳴風藥廠地皮的事件之後,她徹底明白了人生在世,如果手上沒有錢什麼事都做不成,所以她現在要抓緊一切時間多攢錢,等一個合適時機就提前實行帶著秋畫遠走高飛的計劃。

姚任晗探究的看著秋意濃。相處這麼久,她總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可是他卻感覺到,她把最真實的自己藏得很深,沒有人能看得懂她真正在想什麼。

於是,他不再追問,開始耐心向她講解關於黑客的一些基本知識,以及給了她幾本書,一些學習的視頻回去慢慢研讀。

秋意濃謹慎的把書外面用白紙包好,拿回座位再塞進包里。

下午,她正忙著手頭上的事,桌子上的響了,她瞄了一眼,是寧爵西發過來的,簡短的一行字:「下午我去廣州出差,大約一周回來。記得想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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