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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你連親都不肯讓我親,就要我帶你去年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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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說什麼了嗎?」寧爵西垂眸睨著她的臉蛋,嘲諷的挑了挑唇,「我是你丈夫,你救我是應該的,我享受這種心安理得,反倒是你想多了!寧太太。」

秋意濃沒出聲。

寧爵西不知何時已經在浴缸里放滿了水,她一落地就主動自己脫衣服,然後坐進浴缸,當然不忘把包著繃帶的右手放在浴缸邊上。

泡澡確實舒服,她正閉眼享受,身邊的水流突然響了起來,她睜眼一看,高大的身影邁了進來。

她稍微側臉,從她的角度剛好看到男人不斷滾動的喉結,上身的線條也是完美到不像話,透出說不出的性感。

寧爵西閉目養神,很安靜的待在她對面。

看著他英俊完美的臉,難得兩人有這樣獨處的機會,秋意濃猶豫要不要乘機探探他的口風,看看他對鳴風藥廠地皮的事了解多少。

她悄悄靠了過去,將身體偎進他懷裡,軟軟的,嬌嬌的叫他:「三哥。」

他緩緩睜開眼,一隻大手扣捧起她的臉,狹長的眼眸玩味的垂睨突然投懷送抱的女人,漆黑的眸里跳躍著忽明忽暗的冷芒:「泡澡而已,不用靠我這麼近。」

隨即他把她放開,身體很快滑到浴缸對面,靠在原來她待過的地方。

秋意濃咬著唇,別開臉,看著牆壁上兩人的影子,她極少見他這樣,連她主動送上前他都不要。

下一秒她的下巴被扳過來,被迫對上他的眸,暗啞的嗓音道:「你的手不能浸水,洗好了你先出去,我要再泡一會兒。」

秋意濃慢慢調節呼吸,睜著眸,一眨不眨的看著他:「三哥,我想問你,鳴風……」

她的唇被一隻手指按住,寧爵西眯眸眸子。薄唇噙著淺笑:「年底了,白天工作很累,我只想好好的泡個澡,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嗯?」

他明明在笑,動作也很溫柔,可她卻聽得出來他知道她說什麼,他婉轉的表達了他拒絕的意思。

也就是說,他不準備幫她,所以讓她免開尊口。

秋意濃沒有動,她也沒有從浴缸中起身,身體被浴缸里常溫的水包圍,她背抵著浴缸,思考著要怎麼樣應付。

寧爵西耐著性子等了一分鐘。狀似不耐煩的睜眼看她:「你不打算出去,是準備讓我給你擦身子?」

她咬著唇,呼吸急促,聲音有點顫:「三哥,你想怎麼樣?」

男人一手支在浴缸邊緣,溫淡的笑:「什麼怎麼樣?我只是讓你出去,我好一個人泡個澡而已,就那麼難?」

秋意濃有些心悸,她很少看到這樣的他,像是在玩貓捉老的遊戲,力道時輕時重,溫柔般的蠱惑道:「不想出去的話,吻我。」

她看著他,輕輕的問:「這是威脅嗎?」

他並不發怒。只是笑著說:「原來要威脅,你才肯吻我。」

秋意濃被他無形的姿勢逼到浴缸角落,她直直的看著他,很想打破這種無力感,擠出一絲笑說:「三哥,別這樣。」

「我哪樣了?」他笑著看她。

秋意濃看著他慢慢起身,她下意識的問:「你不是要泡澡嗎?」

「不泡了。」他伸手去拿浴巾,淡淡看她:「既然你還要泡就繼續吧,我還有事要走了。」

他今晚不回來了嗎?像前幾次一樣?

秋意濃有點慌了,驚慌失措的看著他利落的起身,在腰間隨意圍了條浴巾便往外走。

大手落在門把上,還沒用力拉,就被身後一具帶著濕氣和溫軟香氣的身體給纏上了。

寧爵西沒回頭,他保持著站姿。唇邊溢著低笑:「怎麼了,又捨不得我走了?」

秋意濃雙手緊緊抱著男人健碩的身軀,呼吸有些急促:「寧爵西。」

「嗯?」他深不可測的黑眸慢慢眯起,有時候他寧願她氣急敗壞的連名帶姓的叫他,也不願意聽她叫著疏離的三哥。

秋意濃仰臉看著高大的男人,唇瓣咬的快變形了,艱難的說:「你不可以出去。」

「不能出去?」他似笑非笑道:「我剛剛讓你吻我,你沒什麼反應,你現在又不讓我出去,難道你要我在浴室里泡一晚上的澡嗎?」

秋意濃氣息不穩,匆匆從浴缸里出來的她,赤腳,身上胡亂披著一件浴巾。

寧爵西拉開她的手臂,剛抬起手,她突然走到他面前,踮起腳尖直接吻上男人的薄唇。

她的唇很涼,很機械的吻著。

寧爵西靜靜的看著她主動吻他,沒有進一步的動作,黑眸眯的更加深暗。

最後,等她離開他的唇,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留下來的味道:「一個寡淡的吻,你要我怎麼在這兒繼續待著?」

這個男人簡直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秋意濃閉了閉眼,「那要我怎樣才能讓你在別墅不走?」

寧爵西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我餓了。」

秋意濃看著男人眼中閃爍的精芒,後退一小步,低下頭,很乾脆的抬頭拉開身上的浴巾,白色的浴巾瞬間掉在地上。

男人只是靜靜看著她動作,良久之後低低的笑出聲:「我說我餓了,你脫衣服幹什麼?」

秋意濃側頭嫣然一笑:「這是宵夜,你吃吧。」再一次,她踮起腳步吻住他。

她把所有腦海里現有的知識發揮了一下,手指緊緊攀住他的肩膀。

寧爵西托著她的腰,安靜了幾秒後還是把她抱往臥室方向。

秋意濃今晚的感覺說不上,她能感覺到他顧慮著她一直在慢慢循序漸進。

但她還是有心魔,止不住的全身泛冷,像受刑。

好的是,她一開始就知道今晚躲不過去,拼命讓自己放鬆,到最後漸漸遲鈍的麻木了,渾身都被冷汗打濕了。

少頃,他穿上睡衣心滿意足的從浴室出來,發現她仍是之前那個姿勢,別墅里是有暖氣,但她這樣睡覺似乎不妥。

他皺走過去,用手指撥開她臉上的頭髮,細心的全部攏好,才看到她並沒有睡,睜著眼睛,「沒力氣,嗯?」

秋意濃沒說話,光是從外面摸她的皮膚,沒什麼異常,她知道他看不出來她現在全身冰冷,需要緩很久,低聲沙啞道:「沒事。」

寧爵西的指尖留戀在她光滑如緞的肌膚上,另一隻手拍了下她的臀部,低聲責怪道:「沒力氣怎麼不告訴我?該打。」

他屈膝過來,彎腰把她抱進被子裡,他的身體隨即滑進來,把她摟在懷裡,親了親她的額頭:「睡吧。」

躺在他懷裡,他的體溫很熱,正是她需要的,她吸了口一動不動的乖乖窩在他懷裡,感受著徐徐的熱量往自己身上熨燙,舒服的閉上眼睛,慢慢睡過去。

寧爵西始終低頭看著懷裡漸漸睡著的女人,他能揣測出她在浴室當時的心境,她就是想繼續利用他。打聽或者說是重新拍得鳴風藥廠那塊地。

而現在,他不可能甘心被她驅使。

商場上再難纏的對手他都遇到過,她這點小心思,他盡在掌控。

想到這裡,他眉頭皺的更厲害,臉色也蒙上一層厚重的陰霾,要想徹底得到一些東西,就得手段殘忍,無所不用其極,這個道理他很早以前就知道,但用在她身上,也是他猶豫了許久才下定的決心。

一旦用上,會讓她終身難忘,再也別想動離開他的念頭。

第二天清晨,寧爵西在生物鐘的催使下準時醒了,女人黑色捲髮映入眼底,她基本保持著昨晚的睡姿,腦袋溫順的靠在他胸前,睡的很沉,很香。

他眨了眨眼,有點欣喜的看著這一幕,有多久他醒來沒有看到她熟睡的小臉,久到好象過了一世紀。

唇間蔓延出星星點點的笑意,他輕輕啄著她的子、柳眉、眼睛,最後戀戀不捨的低頭吮住她的唇。

秋意濃是被肩膀上一片涼意給弄醒的,低頭一看,男人已經壓在她身上,她身上的睡衣已經褪了大半,她還沒睡醒,氣惱的看著俯身在自己身上占便宜的男人:「三哥,你別鬧了,我好睏,讓我再睡五分鐘好不好?」

話一講完她把滑到腰際的睡衣拉好,拉起被子過頭頂,繼續悶頭睡覺。

被冷落的男人也不惱,雙手從容的撐在床鋪邊上,清晨低沉乾淨的嗓音漫不經心道:「往年盛世王朝年會上有個非常引人注目的環節,有幸抽中和我跳舞的女士會得到百萬支票一張,今年自然是由寧太太和我跳開場舞。不過我猜你對這個福利也沒什麼興趣,不如讓給別的女士。」

這下她徹底清醒過來了。

秋意濃從被子裡伸出腦袋,轉過身睜大眼睛看他,百萬支票?一百萬?

她正缺錢呢,螞蟻再小也是肉啊,總比沒有強。

秋意濃抱著被角,小心翼翼看他:「年會嗎?什麼時候?」

寧爵西起身拿過旁邊的襯衣,脫掉睡袍,穿上襯衣,扣子從最下面一顆顆往上扣,收起裸露在空氣中的胸膛,淡瞥了她一眼:「你連親都不肯讓我親,就要我帶你去年會?」

秋意濃視線快速掠過男人結實而肌肉分明的上半身,慌忙別開了臉,小聲道:「我沒有不讓你親,就是覺得早上沒刷牙,親起來怪怪的……」

他挑了下眉峰,唇角染笑朝她走來,單膝跪在她身側,將她摁回枕頭上,俯身親了下去。

唇舌交纏,一個深長的熱吻。

秋意濃被吻的面紅耳熱,不開心的嘀咕:「說了沒刷牙還親……」

下巴隨即被抬起:「你昨晚身上哪個地方沒被我親過,我都沒嫌棄你,你反倒嫌棄起我來了。」他語氣不滿,眼底卻蓄著一抹笑:「寧太太,做人不帶你這樣的。」

秋意濃臉蛋熱的燙人,嗔怒的瞪他又不敢反駁什麼,索性又縮回被子裡,繼續裝困。

寧爵西回到洗手間洗漱,出來的時候她已經換好衣服準備下樓,他邁著長腿。跟著她下去。

秋意濃走了一半樓梯,發覺自己沒刷牙洗臉,又折回去。

這次他沒跟著,她用左手費勁的把自己清理完,樓下,柳媽按照昨晚寧爵西的要求,做了清淡的中式早餐,白粥配幾樣小菜,還有幾碟新做的點心。

秋意濃坐在餐桌前最喜歡這種簡單樸實的搭配,一口氣喝了兩碗粥,連吃好幾塊點心。

寧爵西吃的不多,一直在看平板電腦,秋意濃看他終於放下了,才說:「一會我坐你的車去上班好不好?」

「你早就打定主意了,我說不好有用?」他皺眉抿了口咖啡,語氣聽不出喜怒,但不悅是肯定的。

秋意濃怔了怔,不明白在她上班這件事上他為什麼這麼較真:「我的手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你不用顧慮什麼。」

寧爵西看著手裡的咖啡,溫溫淡淡道:「我自然是不用顧慮什麼,到時候你沒辦法參加年會,我剛好可以有新的舞伴。」

秋意濃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看得出來他不是在開玩笑的,咬起唇輕聲道:「我保證會讓手快點好起來。」

他不再說話,放下咖啡杯,舉起筷子動作斯文優雅的吃起早餐。

秋意濃也低下頭,食不知味的把最後一口點心塞到嘴裡。

吃完早餐,她主動當著他的面把藥吃了,邀功似的看著他,笑盈盈的說:「三哥,可以走了。」

寧爵西今天親自開車,送她到金尊大廈樓下,秋意濃沒有急著下車,主動靠過來,各自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我去上班了,中午約你吃飯好不好?」

一臉的甜笑,一臉的溫婉,卻含著一顆另有目的的心,撒嬌能撒成她這樣,彆扭又刻意,他竟然該死的覺得可愛,心頭髮軟。

男人的英俊眉宇很是清貴,薄唇不動聲色的勾出點笑意:「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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