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她這樣是不是叫作死?(1/2)
「不可能!」他立刻皺眉,低聲緩緩說:「除非你觸了我的底線。」
「什麼底線?」她低頭把玩著他襯衣上圖案奢華的精緻鈕扣,仿佛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他雙眸深如黑夜,掐了掐她的腰:「問這麼詳細想幹什麼?」
她笑笑,睫毛眨了眨,對上他的眼睛:「就好奇嘛。我以為你的底線是秦商商呢。」
寧爵西皺著的眉頭一直沒鬆開:「又胡說。」
秋意濃攤攤手,露出一個假笑:「我沒有胡說啊,她是你我之間繞不過去的話題,我覺得提她很正常。就比如那天你的好哥們尹易默把人證和物證都推到了你面前,放蛇的事情就是秦誦做的,可是你當沒事人一樣把人放了,只象徵性的警告了幾句,不就是因為他是秦商商的哥哥嗎?」
寧爵西的手放在她腰上,安靜幾秒後,低聲說:「這件事我只是不想鬧大。與秦商商沒什麼關係。」
她手指離開他的鈕扣,改為玩自己的發尾,笑意未及眼底:「那是條毒蛇,弄個不好就會要人命的那種,這件事還不夠大?除了你看在秦商商的面子上。我想不出第二條理由。」
「濃濃,你明顯是在找茬。」他低眸盯著她,眉目間的情緒未動,「這件事已經過去好幾天,事情也處理完了。如果有意見,你當時應該提出來,現在拿出來說不嫌晚了嗎?」
「就當是在找茬吧。」她抬頭看他,朝他寡淡的笑:「那你讓不讓我找啊?你不喜歡的話可以不用這麼讓著我哄我的,只要你說不可以。我會變乖的,很乖很乖的那種。」
她自然會變的很乖,他太清楚了,那樣的她每時每刻都是以前的秋意濃,臉上永遠掛著虛假而敷衍的笑容,乖巧的像是個木偶。
她學聰明了,摸透了他不喜歡她那副假面具。
寧爵西眯著雙眸,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愛恨交加,輕啟薄唇吐出兩個字:「睡覺。」
「可是,我現在不困啊,怎麼辦?」她眨著水洗過一樣純淨的明眸:「還有,我腳也沒洗,睡不著,你幫我好不好?」
寧爵西挑了挑眉,本想說自己喝了很多酒正要老婆服侍呢,但下一秒,他還是把她從腿上抱起來放到床沿上,隨即起身走進洗手間。
大床上,秋意濃依然保持著他把她放下的坐姿,她低頭不知道在想什麼,捲曲烏黑的長髮遮住大半張臉,白淨的側顏陰暗一片,身影線條單薄柔弱。
寧爵西在洗手間洗了把臉,用漱口水反覆漱掉口腔里的酒精味道。他接了些熱水在盆里,端了出去。
一盆洗腳水擺在床邊的地毯上,秋意濃不客氣的把白嫩的腳丫伸進去,然後順手從床柜上取了水杯喝起來。
酒精在大腦和身體裡肆意衝撞,寧爵西按了按發痛的頭,正要去洗澡,突然聞到空氣中散發出來的咖啡氣味,幾步走過去看到她喝的不是水,而是咖啡,不由奪了過來批評道:「睡前喝什麼咖啡?還是涼掉的。」
「可是我有點口渴。」她舔舔唇。
寧爵西撫了撫眉角,於是下樓去給她倒水,然後把熱水塞到她手裡,她連句謝謝都沒有,低頭兀自喝起來。
喝完了,她把杯子放到床柜上,泡在水盆里的腳抬了抬,「我的毛巾呢?難道要我這樣把濕腳放進被子裡嗎?」
這次,寧爵西聽話的折回洗手間拿了乾淨柔軟的毛巾過來,蹲在她面前給她仔細擦腳,兩隻腳擦的清爽了再放進被窩。
他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忍不住親了親她的臉:「寧太太現在完事了嗎?」
秋意濃拉了拉被子躺下去,懶懶的道:「如果你睡客房,那麼就完事了。」
「有臥室不睡,好好的我為什麼要睡客房?」男人不太滿意的冷下臉,耐著性子問。
她歪了歪小腦袋。笑的不咸不淡,意有所指:「因為你讓我不開心了,如果我夜裡和你躺在一張床上,我就會睡不著或是做噩夢,那樣會影響我明天上班,我的不開心就會延續,那麼明晚就不可以如你所願了。」
寧爵西頭疼的看著眼前的女人,感覺她根本就是只狡猾的小狐狸,捏住了他的軟肋,讓他被牽著子走。
「不行,我要睡自己的床。」他沉沉的說,「我們可以各自睡各自的被窩,我保證今晚不鬧你。」
她縮在被子裡,搖了搖頭,笑容無辜:「那可不行,你能保證,我不能保證啊,瞧今天早上我不知道怎麼回事醒來就睡在你的被窩裡了。」
寧爵西:「……」
拿她沒辦法,寧爵西又愛又恨,偏偏無計可施。俯身低頭在她唇上連啄了好幾下,隱隱的咬牙切齒道:「明晚看我怎麼折磨你。」
她頭靠在枕頭上,當沒聽見,指揮他道:「你可以走了,替我關燈,我不喜歡開燈睡覺。」
「遵命,寧太太。」他說完把燈關了,腳步聲漸漸在門口消失。
他關上門走了,把一室的幽靜留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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