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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把我哄高興了,自然什麼都依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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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意濃的心直直的墜下去,他說完這些,收回手,似乎真的累了,脫了衣服進了浴室,很快傳來水聲。

秋意濃慢慢在床邊上坐下,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星空,他剛才的意思很明顯,她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她從沒有見過這樣的寧爵西,可是她清晰的感覺到他在生氣。這次不再是冷冰冰的生氣,更像是賭氣。

賭什麼氣呢,他在商界隻手遮天,一定知道了薄晏晞撤資的消息,那麼他還有什麼好生氣的。

她想不通。

寧爵西從浴室出來,沒有看到秋意濃,倒是他的在不停的響。

電話背景很吵,安以琛似有三分醉意:「寧少,我以為你小子挺疼你女人的,這麼看來你還不如我呢。」

寧爵西一手拿著毛巾擦濕發,沉聲問:「你有什麼證據說我不疼她?」

「呵呵,你要疼她……她會把那五百萬支票給兌現嗎?」

「什麼五百萬支票?」寧爵西丟了毛巾,一陣冷風襲來,他擰眉看向沒關牢的落地窗。露台上也不見她人影。

「你不知道?」安以琛驚訝的打著酒嗝道:「大約兩個月前她不是幫我把人在泰國抓到的嗎?我給了她五百萬支票當報酬,她一直沒兌現,我心想她都當了寧太太了,這點錢哪會放在眼裡。沒想到今天傍晚,銀行方面突然告訴我,五百萬被兌現了,一次性全提走了,對方是個男人。叫什麼姚什麼晗的……」

寧爵西沒有接話。

話筒里吵鬧聲漸少,安以琛似乎走到了一處安靜的角落,又道:「所以我在想,你寧少的女人要用錢不找你要,用老本幹什麼,還有,這個姚什麼晗的聽上去就是個小白臉的名字,你可得當心啊。你們夫妻倆各玩各的無可厚非,可別讓她玩過火,你家老爺子最注重名聲,到時候你夾在中間可不好收場。」

一直到收線,寧爵西都沒有說話。

他從冰箱裡拿了瓶啤酒出來,拉掉拉環,仰脖一口氣喝掉,大掌隨即收緊。易拉罐發出咯噠的聲音,嚴重變形。

時間一點點過去,寧爵西看了眼腕錶上的時間,隨手又放回床柜上,他微微皺眉在床上靠了幾分鐘,扔下手中的平板電腦。

她應該在外面的洗手間,他走過去,敲敲門,裡面沒有回音,只有嘩嘩的水流聲。

他直接推開了門,花灑下,她呆呆的站著,水流沿著曼妙的曲線在遊走,如初生嬰兒般雪白嫩滑的肌膚煥發出柔亮的光澤。

秋意濃聽到聲音回過頭來,臉上是掩飾不了的茫然和呆滯,僅過了一秒,她就抿唇笑了起來:「你怎麼進來了?」

「你洗太久了,要我幫你?」他的嗓音被水流聲掩蓋,聽上去卻異常性感,長腿邁步過來,繼而關上了門。

她本能的抱住自己背過身去,關上花灑,很快拽了毛巾裹在身上擦拭,同時對他說道:「我馬上就好。」

她倉皇的樣子像只驚慌的麋鹿,急於把自己掩藏起來。

寧爵西倚在洗手台邊,灼熱的視線盯著她玲瓏的曲線,漫不經心的問道:「安以琛打了電話給我,問我你是不是缺錢,你說要怎麼回答?」

秋意濃愣住,背對著他穿上睡衣,始終沒有出聲,過了會兒,等她把吊帶睡裙穿好了,感覺到胸口有點涼,才發現她拿了一件低v領的真絲睡裙,長度也非常短,只能勉強蓋住臀部。

顏色是大紅色,最令人血脈僨張的顏色,幸好這套睡裙外面還有件同色系的睡袍,她趕緊拿過來套在身上。又一陣無語,這睡袍薄薄的一片,和睡裙同樣的長度,不僅沒蓋住什麼,反而穿在身上更顯嫵媚。

纖長的雙腿露在外面格外的冷,做完這些,她才回頭笑著問他:「我和你在一起吃的好住的好穿的好,不缺錢啊,怎麼了?」

「沒怎麼。」他眸光溫涼慵懶,意興闌珊的樣子,轉而往外走。

秋意濃眨了眨眼,才想起他剛才話中的關鍵詞:安以琛。

咬了下唇,她怎麼給忘了,那支票是安以琛給她的,那麼一大筆錢要兌現,銀行方面不可能不支會安以琛一聲。

繞了這一大圈,原來他還是知道了。

秋意濃一開始倒不覺得有什麼,她拿錢投資,這錢還是她自己的,她自己勞動所得,不偷不搶,合理得來的。

就算他知道了,又怎樣?

後來吹完頭髮出來,她心底冒出來一些想法,會不會是他不想讓她在禹朝工作,於是動了手腳不讓人投資禹朝,而她拿這五百萬出來無疑是與他對著幹?

原來是這樣。

秋意濃在鏡子前站了一會,低聲一笑,從洗手台上拿了,撥了姚任晗的號碼,告訴他,她可能要請假一周。

「出什麼事了?」姚任晗也預感到了什麼:「是不是那筆錢你老公知道了,辦法可以再想,不能影響你們夫妻二人的感情,銀行現在關門了,明天我把錢再打給你……」

「不是。」秋意濃否認:「你不要多想,我是覺得最近工作有點累,他說要去度蜜月,我心想也好,所以想請假一周。抱歉了。可能我的工作要暫時煩你幫忙接管下。」

「工作方面沒什麼問題,我來搞定。」姚任晗欲言又止,但最終他也知道她不說,他再問也問不出來什麼。

最後,姚任晗只說了一句話:「意濃,認識你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禹朝終於有一天會站起來,到時候的回報是現在的十倍百倍。」

放下,秋意濃吹乾了長發,熱氣把臉蛋吹的紅撲撲的,眼前被霧氣罩住,一時沒看清,她在浴室門口摔了一跤。

膝蓋上破皮了,流了一些血,她沒有在意,也沒有動手處理。

看著緊閉的臥室門,她腳步一停,來到樓下在廚房裡找了度數不低的白酒,打開給自己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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