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我和他分手了(1/2)
她身上的浴袍寬大,領口微敞,大片嬌嫩瑩白的肌膚上露出深淺不一的吻痕,他眯眸盯了半晌,愉悅一笑,轉而去冰箱裡拿了兩枚雞蛋出來:「你去外面等著,我這裡馬上好。」
她點頭噢了一聲,卻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看了他一會,頎長矜貴的身影立在灶台前溫暖而美好,像一副溫馨有愛的畫,這樣的畫面,恐怕以後是看不到了吧。
三天,她改變主意的原因就是知道她擺脫不了他,只能照著他說的做。
寧爵西把面煮好端到餐桌上,步出餐廳見她窩在沙發里看新聞,此時電視裡正播著今天在警察局發生的事情,女助理的家人在鏡頭前憤怒的哭訴著,立體聲在客廳內環繞著,撕心裂肺,卻也令人煩躁。
他走過去,把遙控器拿起來。
秋意濃看到85寸超大液晶電視轉眼被關掉,從沙發里抬頭看著他陰鶩的眉眼,呆了呆,不由問:「怎麼了?」
他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望著她卷翹纖長的睫毛下眼神一片迷茫,他捏了捏眉頭,把她拉起來:「這種新聞不要看,會影響心情。」
秋意濃看著他深沉的五官,淡淡應了一聲,然後喃喃的笑著問:「這件案子是不是越來越複雜了?」
他沉默了一會,方才闡述道:「屍體已經送到法醫那邊去解剖,現在警察局和家屬都在等法醫鑑定的結果。明天應該能出來。」
她抬頭撩了撩臉頰邊的髮絲,聲音溫涼閒散:「有點像電影橋段是不是?背後躲著一個看不見的大boss在操縱著這一切。」
寧爵西垂下的瞳孔猛的一震,內心湧出一股巨大的無力感,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起來,溫柔低語:「面煮好了,再不吃要糊掉了。」
餐桌前,秋意濃喝了一口香郁的麵湯,胃裡立刻變的暖了起來,他煮的面確實美味,明明同樣的食材,經過他的手就是有種不一樣的味道。
她吃了兩口想起什麼。開口問他:「盛世王朝的年會是這兩天嗎?」她記得她曾答應過他,要陪他參加的。
「已經過了。」他垂眸手裡拿著筷子,慢條斯理的吃著面。
面碗裡的熱氣氤氳而出,模糊了彼此的面孔,她莫名覺得眼前男人優雅的身影比平常多了幾分落寞。
她哦了一聲,想來應該是她在菱城的昨晚,想不到禹朝的年會第二天就是盛世王朝的年會。
餐桌上再沒有交談聲,寧爵西一碗麵已經吃完,看她一眼起身把碗筷拿進了廚房,過了會端了杯牛奶出來:「吃完面喝杯牛奶,有助睡眠。」
她答應一聲。手裡不停的在攪著碗裡的面,他坐著看她反覆這樣的動作出聲道:「吃不下了?」
「有點兒。」她動作緩慢的吃了口面:「我這碗裡的份量太多了。」
他雙腿交疊,溫聲道:「能吃多少是多少,吃不下我來吃。」
「不用了。」她搖頭。
「我還沒吃飽。」他盯著她手中的面。
她才不信:「那你自己去重新煮一碗。」
「我累了,不想再動。」男人一手閒散的擱在桌面上,薄唇勾了勾:「除非你去給我煮。」
我?算了!秋意濃撇唇想了想,把手中的面碗放到他面前。
他波瀾不驚的把她的筷子拿在手裡,就著她這碗面慢條斯理的吃起來。
「你慢慢吃,我困了,先上去了。」秋意濃把牛奶喝完,抬腳轉身離開了餐廳。
她回到二樓臥室。吃得有點飽,一時躺下估計胃也不舒服,在浴袍外面披上大衣,到露台上看看風景。
寧宅的風景真的是無可挑剔的美,這四周都是別墅,是青城有名的富人區,安全也是數一數二的高,這也是寧爵西提議她過來避難的原因。
身上穿得不多,寒風沒幾下就把身體內的暖氣吹跑,她拉開落地窗回到臥室裡面,在震動。
走過去發現不是她的在響,是寧爵西的。
上面顯示的是秦商商的三個字。
「爵西,救我!警察現在要帶我去警察局,說我涉嫌徐璐死亡的案子,我根本什麼都不知道,爵西,你快救我!」電話里秦商商聲音急切。
徐璐是秦商商女助理的名字。
秋意濃頓了幾秒,淡聲說:「我是秋意濃。」
「是你?」過了好一會兒,秦商商冷著聲問:「爵西呢?他在哪兒?我要聽他的電話。」
「他在哪裡不重要,重要的是徐璐的事與你有沒有關係,你在警方那邊說清楚。」秋意濃拿著,往露台方向走去:「當然,如果你把我妹妹的下落告訴我,我可以幫你。」
「笑話!有爵西在,我需要你幫?」秦商商嗤之以。
「他和我在一起,我有的是辦法讓他對你的事置之不理。」秋意濃在落地窗前站定住,隔著玻璃面無表情的俯視著夜色下的寧宅夜景。
「秋意濃,你這話也就騙騙傻子可以,你騙不了我,爵西他不可能扔下我不管,他和你在一起又怎麼樣,他始終放不下我。」秦商商笑的得意張狂。
秋意濃唇角浮起冷笑,清清淡淡的回答:「那你就拭目以待,看他這次會不會幫你。」
掛斷電話,她拿著在落地窗前站了一會,轉身下樓。
廚房,寧爵西邁步出來,見她手裡拿著他的,溫聲問她:「有我電話?」
「秦商商給你打來的,我接了,警方現在要求她去警局配合調查,她很慌,想讓你出面。」秋意濃安靜的說著,眸中無一絲情緒:「我自作主張拒絕了,她和我打賭,說你不會丟下她不管。」
他臉上沒什麼不悅,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一隻手伸向她拿的手,卻並沒有碰,將她逼進牆角。
她抬頭看著他,昏暗的光線中他的眸如墨汁般,呼吸一窒,別開視線:「你想打電話就打吧,我去睡覺了。」
無奈她想走,推他的手臂。卻怎麼都推不開,他將她困死在一方小天地間,呼吸越來越重,雙眸深不可測:「說了這麼多,我是不是可以解讀成你在抱怨,我沒有站在你這一邊,你認為我不夠愛你。」
她被他的視線逼的別過臉,緘默了片刻,側頭淺笑:「沒有,你我都要分手了,再討論這個問題顯得挺沒意思的。我只是想告訴你,這件事你不能插手,你不是說你相信所有的事情不是她做的嗎?那好,你就讓警方來查這件事,清者自清,她沒做過,警方查不出來什麼,自然會還她一個清白……」
「我問你,我哪裡做得不夠好?還是你覺得在找你妹妹那件事上我偏袒了秦商商,你認為我不夠愛你,所以你跟我提出的分手?」
她呼吸困難,再一次對上他的眼睛,沙沙的回道:「你很好,沒什麼不好,我提出分手只是因為不愛了,愛情虛無縹緲,誰都沒有見過,當它消失的時候就是消失了,再也回不來了。」
「我確實不夠好。」他幾乎不作思考的接下她的話,瞳眸深深的望著她,流露出心痛的痕跡:「我讓你傷心,難受,所以你想離開。」他嗓音啞到模糊,傳到耳朵里卻益發清晰:「你應該跟我說的,濃濃,你有什麼心事應該跟我直說,你不說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不開心秦商商的存在,也容我說兩句。你妹妹失蹤的事疑點重重,我始終認為不是秦商商所為,這是我最客觀的評價,你不要生氣。這次我聽你的,我不會插手,從現在起我的交給你保管。」
她不由的看向手中的,「不……唔……」
只發出一個音節,所有的聲音都被他吞噬入腹,他的吻又重又凶,整個人都被他緊緊抱在懷裡,力道大的仿佛要把她鑲嵌進體內。
又是清晨,秋意濃醒來窗外陽光明艷,身後是男人炙熱般的胸膛,他手臂鎖在她腰上,抱她抱的很緊,整個俊臉埋在她頸後,所有呼吸都噴在她肌膚上。她像靠在一個火爐旁,難怪夜裡睡覺總感覺熱。
她躺著沒有動,伸手悄悄把拿過來。
而一早,網絡上就炸開了鍋。
新聞上頭版頭條就是秦商商於昨晚被警方帶走接受調查的消息,另外兩條消息也同樣在網上掀起軒然大波,第一條消息是——秋意濃的雙胞胎妹妹秋畫的真實身份其實是銀亞前總裁薄晏晞的妻子,但人卻在半個月前失蹤了,秋意濃一直在找妹妹,交給警方的證據顯得秦商商極可能是綁架秋畫的幕後主使,徐璐不過是幫凶。
第二條消息——今天上午,警方召開記者會,澄清抓徐璐進警察局是因為徐璐涉嫌指使他人搶奪證據。警方同時曬出經法醫鑑定後的死亡證明,徐璐近幾個月因陪秦商商拍戲,高強度工作,系猝死,並非是中毒,身上無傷口,證明警方沒有嚴刑逼供。
這幾個消息在網上瞬間引起熱議,網上網民分成了兩面倒的局,一邊網民認為秦商商是因愛生恨,綁架了情敵的妹妹,另一邊網民認為秋意濃高調宣布和寧爵西複合之後,寧家人並沒有表現出歡迎的姿態,秋意濃眼見嫁豪門無望,而秦商商極有可能是她最有力的對手,於是把妹妹藏起來,製造了所有證據,讓所有人認為是秦商商綁架了妹妹。
當然,第二種網民的想法得到了大部分人的否認,因為不合邏輯的地方太多,更多的人認為秦商商才是主使。
網上吵的不可開交,秋意濃看了一會覺得頭疼,把放下。
身後的男人動了動,擱在她腰上的手遊移,爬上她胸口兩邊的柔軟,摸了兩下才親昵的吻了吻她的發:「有什麼消息說來聽聽。」
他的昨晚之後一直擺在她床柜上,他可能還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秋意濃把自己的拿給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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