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誰讓濃濃你秀色可餐(1/2)
「我告訴了他真相,他聽完後好象半信半疑。」她說到這裡,從他懷裡抬起頭:「要不這樣,我改天再去試探試探他,如果可以,我想把畫兒帶到他面前。這樣最能喚起他的記憶,說不定他能很快想起畫兒來。」
寧爵西垂眸修長的指尖在她下巴上彈了彈:「雖然冒險,卻是當前最直接可行的辦法,但你事先要做好你妹妹的心理準備。」
他說得對,秋意濃沉默,秋畫現在什麼都不知道,如果把真相全告訴秋畫,後果會怎麼樣她真的預想不到。
他看著她沉思不語的模樣,把椅子拉到她旁邊坐下:「上次我說過了,你一味把你妹妹關在象牙塔里對她的成長不利,有時候活在一個真空環境比活在現實中要可怕,那樣看似在保護她,其實更多的是傷害。」
她臉上交織著茫然與無措:「也許你說的對,可是畫兒從出生到現在,前有媽媽,後有薄晏晞,他們都是照著這個方法來的,我不敢突然撕開這條口子。」
他動手整理著她肩上的亂發:「不一定要冒然行動,可以慢慢來。」
她坐起了直身子,點頭笑起來:「嗯,慢慢來,那我下午去菱城。」
他看著她:「不行,等我一起去。」
「你傷養好了還要幾天呢,我想趕緊見到畫兒。」
男人掀起眼皮,波瀾不興的開口:「我身上的傷是為誰留下的?」
一句話噎得她啞口無言。微微嘟嘴,端起剩下的雞湯喝起來。
碗裡又落進來一隻雞腿,頭頂男人的嗓音徐徐響起:「多吃點兒,如果你表現好,我就答應明天讓司機送你去菱城。」
她想說我可以開車,一想算了,這個男人霸道得很,忙放下勺子問他:「怎樣才叫表現好?」
寧爵西薄唇勾著某種弧度,慢慢俯身過來,在她耳邊說了一句什麼。她立刻耳根子都紅了,說了一句「流氓」然後低頭喝雞湯,當什麼都沒聽到。
雞湯喝完了,她想起了什麼,抬頭問他:「昨晚和前晚我怎麼會最後睡到你床上去,是不是你半夜偷偷乘我不注意把我抱過去的。」
「我受傷了,你覺得我能抱你?」他慢條斯理的喝著雞湯,黑眸里儘是玩味,嗓音慵懶帶笑。
難道真的是她自己爬上去的?秋意濃不自在的咳嗽一聲,垂下頭嚼雞腿。
吃過飯。岳辰來過一次,把寧爵西昨天批好的文件取走,並留下了新的文件,秋意濃看著那像山一樣多的文件直蹙眉。
寧爵西早習慣一樣斜倚在椅子裡處理公事,她輕手輕腳給他倒了杯水,卻被他拉過去親了好久,秋意濃好不容易掙開了,他又抱著她不肯放開,說是讓她陪他看文件。
他這樣哪是要看文件的樣子,一雙手、兩片薄唇總是不老實。秋意濃被弄的氣喘吁吁,羞惱的瞪著他,他才低笑著放開。
她挑了一個最遠的角落,窩進沙發里玩《禹朝域疆》的遊戲,然後又發現郵箱裡躺著兩個小活,拿起電腦認真做起來。
霎時間,病房內安靜下來,兩人各占一方各忙各的,偶爾會抬頭看一下對方在做什麼,然後發出會心一笑,安靜中透著溫馨。
與醫院這一方安靜的環境相比,這次秋意濃高調宣布和前夫寧爵西破鏡重圓可謂是一出豪門劇大反轉,話題持續增熱,連續幾日雄霸熱門話題第一的寶座。
次日,秋意濃起了個大早,一睜眼發現自己還是躺在男人懷裡,臉貼著他胸口,而且被剝的衣裳不整。
秋意濃騰的坐起來,身邊的男人醒了,瞧著她慍怒的小臉,捉住她的小手在薄唇前親了親,尾音上揚的低笑:「怎麼了?大清早的生什麼氣?」
「又是我半夜爬上來的?」她一雙黑白的眼睛盯著他。
「你說呢?」他慢悠悠的笑,仿佛她問了一個傻問題。
她笑了下,猛然跑下床拿起床對面桌子上的筆記本,敲了兩下鍵盤,床上的男人眉毛一下挑了起來,她居然一直開著攝像頭?
接下來的事情不用他回憶攝像頭也幫他回憶了,電腦畫面上是昨晚的畫面,她在沙發上睡熟後上一刻還在病床上安然躺著的身影,下一刻就走到沙發前把人毫不猶豫的抱上了床,並進行了各種占便宜,吃豆腐的畫面。
秋意濃感覺像在看什麼限制級片,臉紅得燙手,趕緊把筆記本合上,怒瞪著他:「三哥,相信不用多說你應該知道的,你現在是病人,傷口要緊好嗎?」
寧爵西不僅沒有被抓個現形的尷尬,反而眼角挑出一抹瀲灩的弧線:「誰讓濃濃你秀色可餐,我是個正常男人。」
秋意濃頭疼的撫額,心想算了,反正今天她就去菱城了,在菱城等上個三五天,等她回來的時候他的傷口應該長好了,但事先不能讓這個男人知道,否則他肯定不會同意。
這麼打算後,她心平氣和了很多,往洗手間走,身後男人試探的問道:「濃濃不理我了?」
「沒有,我去梳洗。昨天你不是答應了我去菱城的嗎?」
「什麼時候回來?」
「下午。」
隨後,她聽到男人低醇的嗓音:「那我等你回來,晚上有飯局。」
「你身體還沒好,不能去飯局。」她邊刷牙邊從洗手間門裡探出腦袋。
「是朋友開的餐廳,去露個面捧場而已。」
「哦。」她腦袋又縮回去了。
在鏡子前化淡妝,化完後發現領口有異樣,靠近鏡子前一看,臉熱了起來,是昨天寧爵西種下的,想不到過了一天一夜還沒消掉。
剛好包里有絲巾,她拿過來系上後剛好能蓋住,低頭洗手時腰被人從後面抱住,「濃濃。」
「嗯?」
「沒什麼,就是想叫叫你,確定你是不是真的在我懷裡。」他的臉往她頸窩處蹭了蹭,呼吸全噴在她嬌嫩的肌膚上。
像電流般滑過,她起了警惕之心,拍了拍腰上的大手:「在你身體沒好之後,不許碰我!」
耳後是男人低低的笑,聽得出愉悅的味道:「好!」繼而趴在她耳邊吐氣,「等我好好,我會狠狠要你,就像昨天一樣。」
秋意濃不自覺的身體內像燃燒起來,只能紅著臉把他的手扯開,從鏡子前拿了剃鬚刀塞到他手裡:「快刮鬍子吧,扎的我脖子好疼,再不刮的話就不讓你親了。」
「不讓我親你,那你要我親哪裡?」他作勢把她撈到懷裡好好揉捏一番,她低叫著飛快的跑出去。
間還留著她的體香,洗手間內隱約迴響著她花容失色般的尖叫,心情像染了色,每一天都變的不一樣,哪怕就這樣逗逗她,也是一種無與倫比的享受。
寧爵西眯著狹長的眸,拿起剃鬚刀不緊不慢的颳起了鬍子。
出門前,秋意濃簡直快瘋了,被他拉過去吻了一遍又一遍,她推著他說口紅被他弄花了,他也不理。
磨蹭到司機打電話過來詢問,今天是不是取消了行程,秋意濃趕緊把他的搶過去說:「沒有,沒有,我馬上下去,麻煩等我幾分鐘。」
把丟給他,秋意濃見他跟著走向電梯,有點吃驚的看著他,他瞥了她一眼:「你去菱城,我去公司處理點事情。」
兩人分別在停車場偏僻角落坐上不同的車,他坐的是岳辰開的車,她坐的是他的座駕。一前一後從後門走。
兩個人膩在一起的這兩三天時間,在的時候她覺得被他纏的不行,分開了,一個人坐在寬敞氣派的后座倒覺得冷清起來。
菱城。
秋畫拉著秋意濃在草坪上放風箏,小時候兩姐妹成天被關在裡面,無聊的時候就跑到屋後樹林中間的一片空地上放風箏,兩姐妹放的風箏一個比一個高。
隔了這麼些年,秋畫放的倒是不錯,秋意濃生疏了,好一會才找到感覺。
片刻後,兩姐妹累的坐在草坪上休息。
「姐姐,記得放風箏還是你教我的呢,那時候我怎麼都不會,是你手把手的教,一點不嫌我笨。」
秋意濃摸摸妹妹的頭:「畫兒哪笨,我的畫兒一點不笨。」
秋畫倏地躲開秋意濃的手,扭著小臉小聲道:「姐姐,以後不要這樣摸我了好嗎?」
「怎麼了?」秋意濃疑惑,轉而又想到了什麼,曾經她看到過好幾次薄晏晞這樣摸過畫兒,一定是她這樣勾起了畫兒的相思之情。
這裡每一寸土地,每一處地方應該都有薄晏晞的身影,心中窒息般的疼,秋意濃看了眼妹妹,畫兒想必心中比她還要疼幾百倍吧,可是這個小丫頭什麼也不說,一個人住在這偌大的別墅里承受著思念之苦。
「畫兒,我記得你曾跟我說過,你寧願你的晏晞哥哥活著,不記得你了,也好過他到了另一個世界是不是?」
秋畫聽完,只是垂著濃密的睫毛不吭一聲。
秋意濃挨坐過去,看著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蛋,把小丫頭的手握住:「畫兒,其實……」
「太太。」女管家走了過來:「午飯的時間到了。」
秋畫點點腦袋,反握住秋意濃的手,笑容純淨:「姐姐,我餓了,我們去吃飯吧,我讓廚房做了你愛吃的菜。」
秋意濃看著妹妹。終究把喉嚨里的話壓下去。
飯後,秋畫有午睡的習慣,兩姐妹散了會步,秋畫就去午睡了。
秋意濃終究沒忍住,從通訊錄里調出保存為「丹尼爾」的號碼。
那頭沒有人,被按掉了,不知道他是此刻不方便,還是他不想接。
等了一個小時,秋意濃想再打過去,這次對方主動打過來。
「我看了你發給我的照片,那是你雙胞胎妹妹,你曾說過的我的真正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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