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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做寧爵西的太太,我會寵著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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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過於犀利,秋意濃躲開他的視線,一手撒嬌的環在他手臂上,一手去拿茶几上的水果,叉了只哈密瓜給他。

寧爵西看著她,慢慢張開唇,那哈密瓜被她餵進了他的嘴裡,甜甜的汁水溢滿整個口腔,他不由的眯了眯眼。

秋世急於知道寧家出什麼聘禮,正要開口。秋意濃突然說道:「爸爸,我的聘禮我已經要過了,你不用再開口了。」

「你要過了,什麼時候?」

面對秋世的追問,秋意濃緩緩說出幾個字:「鳴風藥廠。」

驟然,秋世和林巧穎的面容同時一滯,其它幾個親戚也微微吃驚。

一次女方家長見面,氣氛鬧的有點不歡而散,林巧穎的哥哥嫂子還想和寧爵西套近乎,都被秋世轟走了。

秋意濃上了寧爵西的車,兩人一時都沒言語交流,她緊緊抱著懷裡的手包,他似乎睏乏的很,一上車就閉目養神。

二人回到酒店頂層,寧爵西解開脖子上煩人的領帶,把襯衣的鈕扣解開兩三隻,又脫了西服外套,這才覺得舒服了一些。

他一面低頭鬆開兩邊的袖扣一面掃了眼進門就坐在沙發上的秋意濃,她眼神直直的,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手裡的包抓的格外緊,生怕別人會搶奪似的。

今晚發生的一切,謎團重重,她卻絲毫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他順手從吧檯上摸了一支煙來抽,突然想到她有孕在身,便把煙放回去,拿了瓶威士忌,給自己倒了一小杯,低低的嗓音提醒道:「天不早了,你要洗澡嗎?」

「噢,我馬上去。」她像突然觸電一樣,倏然站了起來,低頭快步走向臥室里的洗手間。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端著酒杯,緩步走到臥室門口,毫不意外的聽到洗手間傳來的反鎖門聲,薄唇緩緩的抿了一口手中的琥珀色液體,旋即走到外面打電話。

電話通後,他吩咐那頭的岳辰:「去查下鳴風藥廠。」

秋意濃洗了將近一個多小時的澡,感覺裡面空氣稀薄了才出去,外面露台有低低的說話聲,寧爵西站在那兒講電話。

他穿著一件駝色的浴袍,應該是洗過澡,一頭濕發隨意的梳在腦後,露出飽滿的額頭和一雙濃黑的劍眉,光影打在他五官上顯得格外深邃立體,此刻的他與白天相比多了一份凌厲,少了一些溫和內斂。

她把手包小心的放進床櫃的抽屜里,忍住想要去拿撥浪鼓出來看的衝動,拉開被子鑽進了被窩,也不和他打招呼,閉上眼睛側躺下去。

寧爵西講了很久的工作電話,終於收了線,推開落地窗,看到大床上那個小身影和前兩天一樣,縮在角落裡。

他一手慢慢插在浴袍的口袋裡,眸色複雜,下一瞬間電話又響起來,他腳步頓了頓,走出臥室接聽。

原本以為又是一夜淺眠,但這晚秋意濃出奇的好睡,夢裡全是小時候的秋畫,手裡抱著那隻撥浪鼓,睡覺抱著,吃飯抱著,就連去廁所都要抱著。

然後她摸著秋畫的腦袋問:「畫兒,你為什麼老抱著這個撥浪鼓?多累呀,放下好不好?」

秋畫當時是這麼一本正經回答她的:「姐姐,外公告訴我一個秘密,他說秘密就藏在撥浪鼓裡,他還讓我記得保守秘密,千萬不能讓壞人知道。外公說等我長大了就可以發現這個秘密了,姐姐。到時候我們一起看好不好?」

那時候她只以為是秋畫說著玩的,並沒有放在心上,後來秋畫失蹤了,她拿到撥浪鼓突然想起了秋畫的話,她沒日沒夜的抱著,想發現秘密,可是什麼也沒有。

也許,那時候她小,才十歲,並沒有很好的觀察力什麼的,所以這次,她無論如何,一定要發現秋畫所說的秘密,說不定對找到秋畫有幫助。

似乎睡了很久,她恍恍惚惚的醒來,陽光透過沒拉緊的窗簾透進來,溫暖的照在床尾。

這時,空氣中傳來低沉的嗓音:「醒了?」

原來他還沒走,秋意濃坐起身,點了點頭,剛睡醒的眼神中還帶著一絲迷離,看著他笑:「你今天不上班嗎?」

寧爵西修長的指尖正在一格格挑領帶,聽到這句看了她一眼,一邊勾手指讓她過去,一邊說:「今天周末,一會跟我回寧宅。」

也是!

見完了秋家人,自然是要見寧家人的,秋意濃平靜的走過去,彎腰仔細看起來。

見她走過去,他自動往後退了幾步。

她看了一會,咬唇為難的說:「我也不太會挑,要不你自己選吧。」

一隻大掌圈住她的腰,低沉的嗓音從頭頂掠過:「你是寧太太,這種挑領帶的事我想由你做起來會比較合適。」

他的嗓音中的笑意很深,顯出兩個人的親密互動,秋意濃輕輕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而後微微笑開了:「好啊,那我就隨便挑了,挑的不好你可不要怪我。」

「不怪你,只怪我自己。」他收緊雙臂將她抱在懷裡,在她身後低笑:「誰讓我娶了你。」

「那……你現在也可以反悔,還來得及。」她沒有動,僵硬的保持著彎腰的姿勢,手指停在一條寶石藍的真絲領帶上,然後拿了起來,飛快的轉身從他手臂里退出來,把領帶舉到他面前:「我覺得這個配你身上的白襯衣,紫紅色西服應該會不錯。」

聽著她紊亂的呼吸聲,他性感的笑聲更加的輕和低:「我說過我做事從不後悔,包括娶你。」

在這個男人面前,她似乎永遠看不透他,完全可以不用給她名分就可以既擁有她的人又擁有孩子,可是他卻反其道而行。

她直勾勾的看著他,終於沉不住氣問出聲:「可是。你應該知道外面對我的評價,娶了我,你今後在一些場合可能會遇到很多尷尬,這樣的我,你也要娶嗎?」

他兩隻手熟練的打著領帶,唇角仍噙著笑意:「我娶你與孩子無關,只是因為到今天為止,你是我遇到的最合適做寧太太的女人。」

見她一臉不可置信,他低笑了下,說出的話卻散發出無比精明的氣息:「你表面上是個徒有美貌的繡花枕頭,但你其實一點不笨,相反你有非常好的記憶力和邏輯思維能力,你的智商超乎常人。但你出於某些原因刻意掩藏了起來,你每次考試總要故意考在及格線上。只有唯一一次你因為心情不好,在畢業考試上一不小心考了第一名,當時跌破了很多人的眼鏡,引的幾大it公司爭著想聘請你。你卻落荒而逃,一家都沒選。大家於是都認為你在心虛。你沒有真才實幹,怕進了it公司露餡。其實,那也是你掩飾的一種手段而已。以上,我說的對嗎?」

秋意濃呆住了,她一直藏的小心翼翼,以為沒人能發現,沒想到被他一語道破,錯愕中忍不住問他:「你是怎麼看出來的?因為那天我越過你屏幕軟體給你打的電話,還是因為那天在池紹森的婚禮上我幫安以琛抓人,你看出來了?」

「光憑這兩樣並不足以說明我上面說的這些。」他似乎心情愉悅,打完領帶穿上西服外套,俊臉上染著似笑非笑:「要想知道真相,我必然要派專業人員去查。綜合考慮,無論是你的頭腦還是你處事應變能力,你都能當之無愧的勝任寧太太這個角色。」

原來是這樣。

秋意濃突然吃不准他知道她過去的多少,就像猝不及防的被人剝光了扔在太陽底下般,令人不知所措,白分明的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他:「這就是你娶我的原因?」

聽著她溫溫軟軟的嗓音。心情無比舒暢,寧爵西低沉的笑著,忍不住捏了捏她的下巴:「追根究底可不是你的性格,你不是擁有一顆聰明的腦袋,最懂得審時度勢的嗎?濃濃。」他溫柔而蠱惑的喚她的暱稱:「現在我只會告訴你,做寧爵西的太太,我會寵著你。」

秋意濃心底微微震了一下,剎時失神的看著他,這聲「濃濃」也只有小時候媽媽會抱著她,哄她睡覺的時候這樣喚她:「濃濃,我的乖濃濃……」

大腦幾乎停擺,她舌頭打滑的問:「那……我還有一個問題,要論聰明和頭腦,倪予茉不是比我更合適?」

他色瞳眸睨她:「不,她有一點比不上你。」

「什麼?」她一面問,一面在想,是因為倪予茉掉了一個孩子,肚皮到現在都沒動靜嗎?

「她要的太多。我給不了。」

「她要什麼?」

看著窮追不捨的小女人,他眯起眸子,低低懶懶的聲線伴著冷漠的溫度:「她要愛情。」

他話一落,她眉梢忍不住挑了一下,無聲的笑了。

確實,像他這樣處在食物鏈頂端的男人可能最需要的不是兒女情長,而是想盡一切辦法鞏固和擴張自己的地位。

他需要的是一個能和他並肩站在一起的女人,他主外,殺伐決斷,她主內,溫軟細膩。

她就是一個軟外交,去處理和緩和男人無法調節的矛盾,做出最大限度的周旋。

這與政治上的夫妻檔沒什麼分別,求權、求財富、求地位、求永存。

要做到這些,唯一不需要的就是愛情,那會讓人優柔寡斷、猶豫不決、舉棋不定,最終導致延誤局勢,滿盤皆輸。

想清楚了這些,當他牽著她的手坐進車裡趕往寧家時,她顯得從容安然了許多,他需要一個識大體,人前秀恩愛的妻子,她自然要儘量做到。

車子停在寧宅院子裡,看著窗外既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地方,秋意濃有些恍惚。

那年她被陸翩翩硬拉著當家教,兩人經常暑假跑到別墅後面的花園玩,那兒有顆大樹,她們喜歡躲在上面,對面是廚房,陸翩翩喜歡偷偷爬進去偷柳媽新烤出來的蛋糕。兩個女孩一邊躲在樹丫上分享蛋糕,一邊笑著聽廚房裡傳來柳媽不斷翻找蛋糕的驚慌聲。

那時候,陸翩翩和她好到不行,兩人經常拿捉弄柳媽打發時光。

印象最深的是柳媽做的蛋糕,那種味道留在了美好的記憶里,從此以後她就再也沒吃到過那麼好吃的蛋糕。

寧家的客廳內,聚了很多人。寧老夫人、寧譽安夫婦,以及特意趕過來的寧語南一家三口,寧朦北一貫極少參加家族聚會,此時自然缺席。

本來氣氛有些凝重,大家各懷心事,寧老夫人年輕時有鐵娘子的稱號,為人一向嚴謹,此時也看不出來有什麼情緒。

寧譽安臉色鐵青,惱火於事情還沒經過他同意,方雲眉就和老夫人允許了讓那個女人進門,還把鳴風藥廠當聘禮給了那個野心勃勃的女人。

不過今天有寧語南的女兒寧冪在,氣氛一下子被打破了,歡聲笑語不斷,小丫頭一會要唱歌,一會要跳舞,一會又要表演鋼琴。大家忙著配合小丫頭,倒也其樂融融。

寧爵西和秋意濃進門時寧冪正在給大家彈奏新學的《小星星變奏曲》,小丫頭穿著漂亮的公主裙,扎著可愛的小辮子,一雙大眼睛水靈撲閃撲閃的,小手指在琴鍵上認真的彈奏。

寧譽安看到孫女忍不住放緩了臉色,方雲眉注意到外面有車聲,小聲說:「他們回來了。」

寧譽安臉色微微沉了下,沒吭聲。

寧語南也聽到了,對寧冪說:「冪兒,你舅舅回來了。」

「舅舅。」寧冪大眼睛一亮,琴也不彈了,跳下鋼琴凳,衝著外面進來的寧爵西跑了過去:「舅舅,舅舅……」

秋意濃挽著寧爵西的臂膀進門,沒想到一個小身影最先沖了過來,要寧爵西抱抱。

「冪兒,來,我看看有沒有長胖。」寧爵西很高興的把寧冪抱起來。

寧冪一雙機靈的大眼睛注意到了和寧爵西一起進來的秋意濃,問道:「舅舅,她是誰呀?」

「她是舅舅的妻子。」寧爵西一手攬在秋意濃的肩上。鄭重其事的向寧冪做介紹。

寧冪眼珠子一轉,奶聲奶氣的說:「那我要叫舅媽對不對?電視上都是這樣叫的。」

「對,冪兒最聰明了。」寧爵西笑著把小丫頭抱進了客廳,裡面依然一片和諧,可一等秋意濃也跟著進去,氣氛驀地像在冰天雪地。

寧爵西把寧冪放下來,摟著秋意濃的腰上前,一一給她介紹:「這是我奶奶,這是我父親,這是我母親,這是……」

一圈人介紹下來,面對大家或多或少的冷淡臉色,秋意濃微笑著一一打招呼,不見半點侷促。

寧老夫人盯著秋意濃平坦的腹部看了一會,聲音不冷不淡的說:「時間不早了,開飯吧。」

一頓飯吃的格外安靜,就算是寧冪在飯桌上調皮,也沒見有人有心情說笑。

穆承斯臨時被寧語南從菱城叫了回來。明早還有個會,他吃完了飯便朝寧語南使眼色。

寧語南也不大愛管今天的事,主要是她看出來老三鐵了心要娶這個女人,別人怎麼攔怎麼勸都沒用,索性她吃完飯便說女兒明天要練琴,早早坐上穆承斯的車回去了。

開心果一走,寧家的氣氛回到原點。

吃飯心情最重要,這和在秋家吃飯有什麼分別,秋意濃吃了小半碗飯,就沒什麼胃口了。

飯後,所有人又回到客廳,幾個保姆在客廳忙碌著倒茶的倒茶,端果盤的端果盤。

方雲眉最緊張秋意濃肚子裡的孩子,也早注意到秋意濃在飯桌上沒怎麼吃飯,這時叫住了其中一個保姆:「柳媽,送一碗雞湯過來。」

秋意濃第一感覺就是給自己準備的,果然等雞湯端上來,直接被方雲眉指使著擺到她面前的茶几上。

「少夫人。喝一點吧,這是放在爐火上熬了一下午的雞湯,雞也是我自己養的,最是補身子。」一個蒼老的聲音在她頭頂道。

秋意濃心裡一熱,這聲音太熟悉了,抬頭入眼仍是那張柔和慈祥的面孔,只是比記憶中老了一些,皺紋多了,背也舵了一些。

「嗯,謝謝。」她捧起碗,嬌臉上露出從未有過的開心笑容。

寧爵西深深看了她一眼,低聲提醒:「當心燙。」

他提醒的晚了,她已經喝了一口,剎時眼淚都被燙出來了。

「怎麼這麼不小心,我看看。」寧爵西抽了面紙過來,把她的臉捧起來,仔細的看著她被燙的雙唇,「還好。只是有點紅。」

「太疼了,你幫我吹吹。」她噘著紅唇,委屈的小聲說。

「呼——呼——」他吹的十分認真,旁若無人,與她的臉貼的極近,仔仔細細的往她唇上呼著氣,小心翼翼的樣子令旁邊一干人看傻了眼。

寧譽安最先回過神來,不滿的咳嗽了一聲,旁邊寧老夫人倒是見怪不怪,對著方雲眉使了個眼色。

方雲眉點點頭,對寧爵西說道:「婚禮你們打算怎麼舉行?」

「聽家裡安排吧。」寧爵西回答。

方雲眉點頭,對此非常滿意,她就怕這些年輕人要搞什麼標新立異,到時候來個什麼旅行結婚什麼的。

說完這個下面就沒什麼話題好聊了,寧老夫人這時說了今晚第二句話:「孩子是不是寧家的,得要做個檢查,那個檢查叫什麼羊水穿刺是不是?」

「是的,奶奶。」秋意濃接了話。語氣乖巧:「我查過了做這個檢查要妊娠16到24周,太早對胎兒會有影響。」

「知道了。」寧老夫人問完這句,便上樓了。

秋意濃終於把雞湯喝完了,放下碗。

一直留到最後的方雲眉說道:「家裡爵西的房間每天都有人打掃,今天太晚了,你們乾脆住下。」

想不到大家送了好多鑽石,感激中……無以為報,今天仍一萬字更新,希望仙女們給我加油打氣,把每天一萬字更新的速度堅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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