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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不如你也來關心關心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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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到小丫頭說了幾個字:「……疼,救……我在寧朦北的別……」

在寧朦北的別墅嗎?

她拿著就往下沖,寧朦北的別墅離這兒不遠。她跑上幾百步就能到,這麼晚了,蔻兒怎麼會在寧朦北的別墅……

以她對蔻兒的了解,蔻兒不可能主動過來找寧朦北,有可能蔻兒不是自願的……

寧朦北這些年一直像個自閉症者一樣躲在角落,說不定他心理變態,萬一蔻兒被他欺負怎麼辦,他們還沒結婚呢……

她亂七八糟,胡思亂想的想了好多,穿過花園,前面來到花房。

花房裡開著燈,方雲眉喜歡花,最近幾天培育了一些新品種,花匠在裡面忙著整理。

面對秋意濃的突然出現,花匠王姨沒多驚訝,忙著把手中的花盆放到角落,點頭和她打了聲招呼:「三少夫人」,又蹲到後排的花盆裡忙碌去了。

秋意濃顧不得和王姨寒暄,她知道穿過花房再走了一小段路就能到寧朦北的別墅。

手臂突然被一隻身手的大手握住,下一刻,她被人以霸道的力道拉回去,撞進了一個陌生又熟悉的胸口。

「三、三哥……」她睜大眼睛看著他,不知道他怎麼跟來了。

「這麼晚了,去哪兒?想去找寧朦北?」他們站在一排花盆的後面,花盆錯落有致擋住了光亮,她只看見他五官輪廓冷硬,嗓音有一絲緊繃。

她趕緊解釋:「不是,我不是去找寧朦北,蔻兒剛才打我電話,她好像在寧朦北那兒,我要去救她。」

「救?」寧爵西語氣輕笑,覆著一層淡淡的森涼,「寧朦北是她的未婚夫,兩人早有婚約,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嗎?倒是你,衣裳不整。三更半夜跑去打擾,不覺得有些魯莽?」

秋意濃微微一愣,正準備解釋,她的下顎被他掐住抬起,嗓音粗啞又性感,透著隱隱的暗色氣息:「很少看你這麼關心別人,不如你也來關心關心我。」

她還沒反應過來,寧爵西的頭一側,瞬間封住她的唇。

甘冽的菸草混合著酒精的味道通過他的唇舌傳遞過來,她睜大眼睛,側身去躲,此時她沒心情和他做這些。她要去救蔻兒,她當年沒保得住畫兒,一時的疏忽成了她終身的遺憾,這次她希望能救得了蔻兒,她另一個妹妹。

寧爵西非但沒有鬆開她,反而把她輕而易舉的壓在身後的瓷磚牆上,雙手扣住摁她的雙手高舉在頭頂,薄涼的唇刷過她的唇瓣:「很好,秋意濃,你把我的興致又挑起來了。」

身後一片涼意,她微微喘著哄他:「三哥,你弄疼我了。這是在外面,不可以……」

「你以為我會介意麼?」寧爵西吻著她細嫩光滑的脖頸,高大的身影牢牢壓著她,此時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鼻息都帶著屬於男人才有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強勢到勢在必得。

他的身後是成排的花海,各種名貴品種,空氣中花香四溢,而她困在這一方小天地里,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像砧板上的魚,被一把鋒利的刀一片一片的刮下鱗片,疼痛難抑。

她身上的睡裙本就短。被他整個捋了起來,她忍不住想要將身子蜷縮起來,讓自己儘快躲進另一個空間,可是寧爵西強勢而霸道,他突然抽回手,跟著她身上的重量也消失了。

她雙腳發軟,心裡慶幸他應該不會胡來,外面王姨還在,然而她剛這樣想,他就轉身對外面的王姨吩咐:「你先出去。」

王姨二話不說,直接扔了手中的花盆,飛快的拉上門跑了。

秋意濃扶著牆壁朦朧的看到他在解身上的睡袍,她拼命搖頭:「不行,三哥,不可以……」

寧爵西身上的睡袍很快解開,他光著上身,裡面只有一條短褲,欲望明顯。

他抽出了腰帶,她抬腿要跑,他反應更快的奔過來,鐵鉗的大手將她手臂反剪到身後。

這樣的寧爵西陌生到可怕,她全身抖個不停,更細聲軟語的求他:「三哥,求你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好不好?」

他恍若未聞,繼續手上的動作。

下一瞬間,她的雙手被他用腰帶綁上,隨後一件帶著他氣息的寬大睡袍罩在她身上,把她全身上下裹的密不透風。

眼睜睜看著他做完這些,秋意濃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幹什麼,既然他怕她在外面走光,給她披了睡袍,可為什麼要把她的手給綁起來?

心底的不安在擴大,她劇烈掙扎,他大掌拍了拍她的臀部,驟然間把她整個扛起來,一路大步回到臥室。

一陣頭暈目眩,秋意濃被人像扔袋一樣扔到了床上,她扭著身子縮到角落,驚恐的看著他一步步向自己靠近。

寧爵西站在床邊,彎下身來把她手腕上的腰帶解掉,然後一言不發的繞過大半張床,掀開被子躺下了。

秋意濃弄不懂他這是什麼意思,沉沉的嗓音傳來:「不睡?」

她嚇的再也不敢多看他一眼,以最快的速度滑進被子裡。

房間的檯燈還開著,她睡不著。

身邊的人突然動了一下,傾身過來,一張臉湊在她耳邊道:「今晚太累。放過你,明天早上你得履行夫妻義務。」

明天……早上嗎?

她打了個激靈,肩膀抖了抖,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前陣子是試探,今天他耐性盡失,乾脆要直接撕開真相?

「明天早上你不上班嗎?」她聽到自己幽幽的問了一句。

「公司我說了算,就算我一整天不去,也沒人怪我。」他漫不經心的瞥了她一眼。

秋意濃扯唇心虛的笑了一下,閉上眼睛裝作非常困的樣子。

耳邊響起他關燈的聲音,房間裡安靜下來,她背上濕涔涔的,冒出一層層的冷汗。一個晚上就在這樣的忐忑不安中僵硬的躺著。

東方漸亮,時間一點點來到六點,她滿身疲憊,身邊的男人醒了,直勾勾的對上她的視線,「醒了?」隨即翻身壓了上來:「現在繼續。」

她靜靜的躺著,看著他的唇落下來,緩緩開口道:「對不起,你應該已經知道了,我沒辦法……我做不到。」

「怎麼做不到?嗯?」他指腹滑過她優美的脖頸,漸漸沒入她的衣領。

她目光直而僵,全身像浸在冷水裡。強忍著任他為所欲為。

……

這次,與上次在車裡如出一轍,她全身冰冷僵硬的如同一條死魚,而他目光始終盯著她的反應。

了無生趣。

他終於抽身,她聽到他夾著涼氣的嗓音:「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你十六歲?」

這個問題觸碰到了她心底最隱秘的傷,秋意濃慢慢坐起身,拉來被子把自己裹好,獲得了一些安全感,才輕輕回答道:「對。」

他冷冷的掃她一眼,從床櫃拿了支煙點上,繼續問道:「說具體點兒。」

「那件事之後我心裡留下了陰影,對異性產生了深深的恐懼感。有一段時間我根本不能見到任何異性,一見就會尖叫,然後發瘋。後來我知道只有我自己能救自己,我去看了心理醫生,我和煙青就是在那裡認識的。那個心理醫生是她的朋友,他對我的心理進行一段時間的輔導之後我好多了,再後來就沒再去,藥也是心理醫生給我的。本來是禁藥,是我託了煙青的面子才拿到的。」

寧爵西邊抽著煙邊冷笑一聲,「你跟以前的男人在一起也吃藥?」

「沒有。」她搖頭,「藥是幾個月前剛給我的,一開始只是用來安撫情緒用的。我只是知道這個藥吃多了會讓人身體興奮,而精神感官卻會被痹掉,所以我就用了。」

他彈著指間的菸灰,嘲弄道:「你是想說我的運氣不錯,成了你第一個試藥的男人?」

秋意濃緊緊咬唇,搖搖頭。

下一刻,她的臉被一隻帶著菸草氣息的大掌扣住,薄唇溢出一個字一個字的音節:「花了大價錢娶回來的女人從此擺在眼前只能看,不能碰,你有沒有想過我,嗯?而你卻心安理得的當著寧太太,未免太不公平了。」

她無從反駁,這段婚姻本就是她耍了手段得來的,現在又被他發現她無法履行夫妻義務,他惱火甚至是大發雷霆都是正常的,沒有哪個男人會咽得下這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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