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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我懷疑你是不是假的寧爵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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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翩要嫁給厲恩廷的消息近來被媒體炒得火熱,翩翩又身處娛樂圈,無數雙眼睛盯在她身上,弄個不好翩翩以後的演藝生涯就此中斷。

秋意濃不想看到這種結果。

「那你現在查到了嗎?」她仰臉揪住他的袖口問。

寧爵西嗯了一聲道:「已經查出點眉目了,過不了兩天就能有實證。」

「畫兒。」秋意濃蹲到妹妹面前,心痛得不能自抑,「對不起,是姐姐不好,要不是我當年和你互換身份,他們不會抓錯人,吃苦受罪的人就不會是你。」

「不要傷心了,姐姐。」秋畫摸索著用手指擦秋意濃臉上的淚水:「如果今天換成你是我,我也會自責不已,沒有保護好姐姐。事情已經發生了,再自責也沒用。我倒是聽晏晞哥哥說你生了一個小男生是不是啊,叫熙熙?」

「對,叫寧熙朗。」

秋畫興奮的搖著秋意濃的手:「那可是我的小姨侄吶,什麼時候帶過來我看看?好不好?好不好嘛?」

面對妹妹的撒嬌,秋意濃沒轍:「好,今天太晚了,周末我們一起吃飯,到時候你就能見到熙熙了。」

秋畫小腦袋真點:「真好,想不到我要當小姨了,孩子長得像誰?像姐夫?」

「像我。」

「像姐姐也好看,我不用看都知道我的小姨侄是個小帥哥。」

秋意濃看著開朗的畫兒,心口像破了一個洞。

秋畫要留他們下來吃飯,秋意濃謝絕了,熙熙還在家裡等著。

心情有些低落,回去的路上她幾乎把腦袋靠在男人的肩頭不說話。

男人拍拍她的臉:「別擔心了,會好起來的。」

「現在一是要追究厲家的責任,二是要找到眼角膜,讓畫兒重見光明。」她閉著眼睛盤算著。

頭頂響起男人散慢的嗓音:「嗯。」

她一下子坐起了身體,看著他:「不要敷衍我,寧爵西,我知道你神通廣大,你能不能想辦法讓畫兒儘快換到眼角膜。」

他好似聽到了一個笑話,半調侃半認真的說道:「哪有那麼容易,我也聽你妹妹說過了,每年自願捐獻眼角膜的人少之又少,通過正統的醫學途徑等著換眼角膜的人數沒有幾十萬,也有十幾萬,幾萬。根本排不到她,除非把我的眼睛捐給她。」

「寧爵西,你嚴肅點。」她抬起小拳頭捶他:「呸呸呸,不許你胡說。」

他笑著承接下她的粉拳,等她停下來捉住她的手,眸色認真道:「根本不用你說,我已經在找人四處打聽,市那邊也在密切關注,一有消息會通知薄晏晞。」

「那要多久?」

「這個不好說。」他扶額:「人體器官買賣在市非常的猖獗,但是在健康衛生方面有很大的風險。不管怎麼樣,先找到再說吧。」

畫兒眼睛看不見了,怎麼辦……

她的畫兒,吃了那麼多苦,為什麼上天還要這麼捉摸她的畫兒……

眼角膜……

到哪兒雲找眼角膜?

秋意濃一路頭疼的回家。滿腦子都是秋畫那雙空洞的眼睛,眯著眼睛靠著他肩膀,周圍的一切都在模糊,似乎什麼也聽不見。

她仿佛掉進了一個非常的地方,有風穿過,非常大,她很冷,她不知道自己在哪裡,只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恐懼和心悸。

突然一轉身,一個拿著棒球棍的男人站在她面前,面部模糊,他手中的棒球那麼清晰,就像她看《行屍走肉》中尼根爆格倫頭的那隻棒球棍。

男人獰笑陣陣,抬頭猛然揮著棒球朝她揮來。她後退,一隻腳差點踩空,耳邊有呼吸的風,側頭發現下面是萬丈深淵。

她退無可退,眼看男人越來越近,突然她看到自己的旁邊多出了一個人影,是畫兒,男人突然掄著棒球棍朝畫兒跑去。

眼睜睜看著畫兒被棒球棍砸中,長發飄舞,頭頂流血,腦殼裂開,腦漿流了出來……

她一下尖叫起來,想衝上去的瞬間,忽然感覺有人在吻她。清冽的氣息,熟悉的味道,她意識到誰在吻自己,恐懼血腥的畫面如迷霧般散去。

秋意濃睜開眼睛,呆呆的看著近在咫尺的一大一小英俊的面孔。

寧爵西離開她的唇,摟著她,鬆了口氣,「醒了。」

車門打開著,外面秋蔻、寧熙朗,以及寧嬌嬌看著秋意濃這樣,有點被嚇傻了。

「對不起,嚇著你們了。」秋意濃梳理著自己的頭髮,從寧爵西懷裡坐起身,不自然的解釋,頭腦仍然有些虛弱和恍惚。

寧熙朗小心翼翼的拉拉秋意濃的衣擺,「媽咪,你在害怕嗎?」寧嬌嬌也擠過來,軟軟的小手撫在她手臂上:「二姨媽,不怕,不怕,我們保護你哦。」

再多的恐懼也因為兩個小傢伙真摯的童言所驅散,秋意濃伸手抱住了兩個小傢伙,下了車,感覺心情好多了,吸了吸鼻子,一手牽著熙熙,一手牽著小檸檬,轉頭問秋蔻:「這麼晚了,你們怎麼來了?」

「不歡迎啊?」秋蔻歪頭。

秋意濃看了妹妹一眼,說道:「我的意思是天太晚了,你找我有事?」

秋蔻賣了個關子,摸了摸乾癟的肚子道:「不管有事沒事,先吃晚飯再說,我剛才可看了,你家別墅廚房新請了一個大廚,燒的菜色真不錯。」

秋意濃進門前看到了客廳落地窗前的寧朦北,相較於寧爵西柔和的面容輪廓,寧朦北臉部線條更加稜角分明,他今天沒穿一身,穿著很是休閒,手中色的拐杖低調而略顯眼。反而透著一股益發不可捉摸的清峻之氣。

寧朦北看了秋意濃一眼,又深深看了眼秋蔻,招手讓寧嬌嬌過去,隨手抱起粉嘟可愛的小丫頭:「餓了嗎?吃完飯再玩。」

秋意濃倒沒想到寧朦北還有這樣一面,關心女兒餓沒餓,她一直以為他像座融化不了的冰山呢,看來冰山不是融化不了,是沒遇到合適的溫暖,蔻兒和小檸檬就是他最合適的溫度。

晚餐桌上,寧嬌嬌和寧熙朗兩個小盆友早早吃完下去玩了,四個大人坐在餐桌前,氣氛有點莫名的僵硬。

兩個男人像兩個陌生人,寧朦北手指滑動著屏幕,沒動幾下筷子,寧爵西也沒招呼他,自顧自的給秋意濃盛湯,夾菜,像和寧朦北不認識似的。

秋蔻打量了兩個男人一眼,用筷子捅了捅秋意濃,以口型說著什麼。

秋意濃看懂了,蔻兒的意思是——別管他們,我們吃我們的。

兩個女人草草吃完,到外面說話去了,餐桌上留下的兩個男人自討沒趣,寧爵西放下筷子,捏著紙巾擦唇,類似沒話找話道:「我記得你有顆中國胃,不喜西餐,怎麼,我家新請的廚師做得不合你胃口?想吃什麼。我讓人重做。」

寧朦北輕輕的笑,緩慢的拿起筷子,不露聲色的看了一眼寧爵西,無聲的吃了起來。

寧爵西翹了翹唇,沒再說什麼,放下紙巾,起身邁著長腿出了餐廳。

客廳走廊,一副名畫下,秋意濃和秋蔻在交談。

「二姐,我最近發現大姐行為有點古怪。」

難得聽到秋蔻主動談起秋凌,秋意濃接著問:「怎麼個古怪法?」

秋蔻悶悶道:「前陣子我不是在秋家給我媽守靈的麼,大姐她早出晚歸的,也不知道在忙什麼。這些年大姐吃不了苦,沒有固定工作,我讓她和我一起給媽守靈,她卻朝我發了好一通火。我看她就算在家也是魂不守舍的,一等葬禮辦完,她就催促著趕緊把媽的照片從供桌上撤下來,我和爸都不同意,她又和我們一陣大吵。還說要搬出去住,以後不回來了,你說她是不是奇怪?媽剛死,她就要離開家,把爸一個人丟在家裡,她結婚了,搬出去住我覺得沒什麼,可是她現在是單身,難道就不能偶爾照顧下爸,陪下爸嗎?」

秋凌的反應確實令人意料不到,秋意濃蹙眉:「你懷疑什麼?」

「我觀察過了,大姐好象從來不敢與媽的遺照對視。」秋蔻說出自己的觀察:「二姐,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想,你說會不會我媽的死與大姐有關?」

「這件事非常嚴重,最好不要瞎說。」秋意濃怔怔的,格外謹慎的提醒道:「秋凌再怎麼恃寵而驕畢竟是阿姨的女兒,她不會做糊塗事。」

秋蔻苦笑:「我也是這麼想,可是我想來想去覺得不對勁,今天下午本來打算回青城的,臨時過來找你,想和你商量下。」

秋意濃想了想:「今天太晚了,你們就在這裡住下吧,明早再回青城。至於滄市,我會想辦法調查下秋凌,看她究竟有沒有與阿姨的死有關。」

秋蔻點頭:「我和嬌嬌是沒問題,就是寧朦北……」

「你自己的男人搞不定?」

秋蔻臉蛋浮現粉紅,看了眼餐廳方向,輕輕跺了下腳:「二姐,你取笑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還不是擔心寧爵西和他嘛,你又不是沒看到他們兄弟兩人在晚餐桌上零交流,我怕朦北不肯留下來,住在這裡。」

「我的傻妹妹。」秋意濃揪了揪秋蔻的發尾,輕懶的笑著:「你不知道愛屋及烏嗎?寧朦北從來不光顧他的地盤,為了你今天都破例了,再破個例在這裡住上一晚又有什麼不可以的?實在不行,你就說你和小檸檬今晚要睡在這兒,你看他會不會自己回青城?」

秋蔻茅塞頓開,笑眯眯的拉著秋意濃的衣袖說:「二姐,你真聰明,我怎麼沒想到。實際據我觀察,朦北沒有那麼討厭姐夫,可能就是男人之間抹不開面,以前他懷疑他的腿是姐夫給弄瘸的,這些年處處針鋒相對,現在事情幾乎弄清楚了,與姐夫沒什麼關係。我想,他就是不好意思開口講和罷了。」

秋意濃彈了彈妹妹的臉:「你這一口一個姐夫的,轉變夠快啊。」

「那是。」秋蔻自豪的揚起下巴:「必須的啊,我們現在就等著你們趕緊結婚,我們才結呢。你們得抓緊,不然就耽誤我們了。」

提到這件事,秋意濃的心一沉,臉上沒什麼表露,唇角挽起一絲笑說道:「這什麼年代了,結婚還講究個論資排輩?早過時了,你們想什麼時候結都可以,我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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