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你拿我當幌子,算什麼男人(2/2)
「那是什麼?」秋意濃要往總裁辦公室走,周莎莎一下子擋在她面前:「是這樣的,羅小姐,寧總真的不方便見您,如果您實在要見的話,我現在給他打個內線過去。」
「這麼麻煩做什麼?」秋意濃看著周莎莎滿頭大汗的樣子,歪著失笑:「周秘書,幾年前我要進去你也是這樣一副你總裁在做不可描述的表情,怎麼今天又是這樣相似的場景,我就這麼來的不是時候?」
周莎莎一直也在關注著新聞媒體對秋意濃的報導,如此聽本人親口這麼一說,知道眼前的這位羅裳就是秋意濃本人。
她微一遲疑之下,秋意濃已經越過她逕自走向總裁辦公室,推開了門。
見到裡面兩人的一剎那,秋意濃還在想,歷史還真是驚人的相似啊,不同的是男主角沒變,女主角變了。
變成了程蕊。
程蕊從後面抱著他,哭的梨花帶雨,寧爵西一動不動的站著,襯衣袖口捲起,露出昂貴考察的腕錶,聽到門被推開,抬頭看了過來,眼中掠過淺淺的意外,「濃濃?」
秋意濃提著餐盒的手緊了緊。僵硬的立在門口,皮笑肉不笑的說:「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寧爵西抿起薄唇,扯掉程蕊抱在他身上的手。
程蕊這時還在抽噎,擦著臉上的淚水,淚眼朦朧道:「你有事我先走了。」
寧爵西淡淡的應了一聲:「嗯,你說的事我會考慮。」
程蕊漂亮的大眼睛抬起,惹人憐愛,站起來看了他好幾眼,才踩著高跟鞋離開。
「你不用走,該走的人是我。」秋意濃抓住了程蕊的手臂,眼眶疼的厲害,她恨不能自己什麼也沒看到,甩開程蕊,她轉身大步離開。
「還不走?」寧爵西追了上去,越過程蕊身邊,黑眸極深,警告一聲。
程蕊死死盯著寧爵西的身影,她從來沒見到過一向不動如山的寧爵西也會有慌亂的時候,遺憾的是她不是那個能使他亂了手腳的人。
沒關係,她終有一天會取代秋意濃,成為他身邊最重要的女人,因為,他今天戳破了她把他母親檢驗報告書曬到網上的事,卻沒有責備她,這足以說明,她這個青梅竹馬在他心目中的份量。
秋意濃走的飛快,到底比不上男人腿長,沒幾下就被他從後面抱住了。
心中的火燒蔓延無力,她低吼:「放開!」
他像個無賴一樣,把臉埋在她頸間,低笑著:「不放!」
「你有病!」她開始口不擇言,掙紮根本不起效果,反倒弄的自己一身大汗,冷冷的嘲諷:「寧爵西,請你放開我,不要再噁心我了。ok?」
他低低的笑著,並不說什麼,緊緊的抱著她,順手推開旁邊茶水間的門。
他還笑!
有什麼好笑的?
是笑她嗎?!!
她被他這種態度快氣炸了,咬唇壓著喉嚨里的嗚咽,揚起小巧的下巴,聲音里不可避免的夾著一絲哽咽:「寧爵西,你啞巴了,說不說話?」
他笑著從容不迫的在她耳邊吐氣:「濃濃,你不是要和我分手的麼,不是要和我劃清界限,不再往來的麼?怎麼。這樣就受不了了?」
「寧爵西,你混蛋!」
「濃濃,你還愛我,承認有這麼難?」
她氣的胸口起伏不定:「愛怎麼樣?不愛又怎麼樣?我承認發現自己愛錯人了,想結束這段關係有錯嗎?」使盡全力掰開他的手,她才走了兩步,一陣頭昏目眩,手中的餐盒掉在地上,腦袋朝下,像麻袋一般被他整個扛到了肩上。
「寧爵西,你幹什麼?」她尖叫。
他嗓音黯淡沉啞,隨即在她臀上曖昧的輕拍了一記:「你說幹什麼?嗯?」
他的暗示太明顯。她一下子呼吸急促,杏眸睜大,「寧爵西,你放我下去,你有本事和程蕊在一起就正大光明的,你拿我當幌子,算什麼男人?」
他拉開門,腳步往辦公室走,秘書處的幾個秘書都不在位子上,吃飯去了,他堂而皇之的把她一路扛進了辦公室,再進了休息室。將她拋在了柔軟的床上。
「我放了你下去之後呢?」他的身體緊跟著壓上來,捏著她的下巴:「好讓你把熙熙丟給我,遠走高飛?」
她幾次想推開他起身,幾次都失敗,狠狠的瞪他,諷刺的笑:「不然呢,讓我留下來繼續看你們偷情?」呼吸停頓,緊跟著說道:「寧爵西,你果然和你老子有得一拼,表面上看去對家庭忠貞,實際上背地裡不知道有多少女人,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他扯了扯唇,並沒有否認,「你說得對,我是除了你還和另外兩個女人偷情,你不需要過問太多,你只需要待在我身邊,當好寧太太。」
兩個?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男人居然臉不紅心不跳的承認了!
「滾!你休想我會嫁給你!」她眼睛紅了,怒吼道。
他手指扣著她的臉,緩緩的吐著氣,像一隻眼鏡蛇陰沉的吐著腥紅的信子:「還嫌我不夠寵你?你說你要分手,我極儘可能的哄著你。你不讓我碰你,我就沒碰你。寧願一夜去沖幾次的冷水澡。你讓我去替你查林巧穎的事情,查幕後黑手,我就替你去查,並且不遺餘力,不惜犧牲一切!你看你連陪睡都不用付出,我就替你做這麼多事情,還嫌不夠?」
混蛋,他怎麼能混帳到說出這樣的話來!
也就是說,他寵著她,讓別的女人陪睡了?
這是什麼邏輯?
「是,我是不用陪睡,那你讓另外兩個女人陪你睡去!滾!你滾——」秋意濃從來沒有這樣生氣過,像是氣到了極點,整個大腦是懵的,明知道在這個男人面前這時候不能露怯,被他強勢壓住的身體卻如篩糠般顫抖,眼淚更是止都止不住。
寧爵西看著淚痕蔓延開的整張小臉,稍許失神,低啞著問道:「怎麼哭了?這是不是說明,你很在乎我?不然你不會這麼生氣,嗯?」
聽到他說這句,仿佛他十分得意,她抬手用力抹掉臉上的淚,他的唇也同時落下來。
她順勢抬手用力砸了一個巴掌過去。很響的一聲,她以為他至少會停下來,不曾想他不以為意,像被蚊子叮咬似的直接把她的雙手捉住,按在頭頂,繼續低頭吻她。
躲不開他的唇,躲不開他超高吻技帶來的酥麻,她狠狠咬了下去。
血腥味在唇齒間散開,他吃痛,她使出全力把他推開,然而還沒來得及翻身爬起來,又被他按回來。控制住了。
她抬手想再扇他,這次他輕而易舉的扣住她的手腕,反剪到身後,俊臉靠近,黑眸緊盯著她:「夠了!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你敢一再甩我耳光。」
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快讓人瘋了,想走走不了,不走她心中實在是憤怒,理智幾乎全被燒沒了,在來之前,她還想著拎著餐盒過來和他一起吃飯,現在她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如此一來,她內心的憤怒和委屈已經化成了悲痛。聲音里的哭腔再也無法壓抑,驟然釋放出來:「寧爵西,你放開我……留著我這種既不能陪睡,又會甩你耳光的女人幹什麼?你放開我……」
她的雙手壓在身下,他的身體又有重量壓在她身上,導致她的兩隻手腕開始疼痛,不知是他想變換姿勢,還是無意的行為,他把她側躺,仍摟在懷裡,薄唇一一親吻她臉上的淚。
很輕柔的抱著她,她整個都嵌在他懷裡。他身體的熾熱她無可迴避的發現。
溫柔的吻,像吻在她心上,吻去她的憤怒和悲傷,有時候溫柔就是把雙刃劍,放任自己沉淪,得到的只有最殘忍的真相。
她不要這樣的溫柔!
沒有給她猶豫的機會,他不再是蜻蜓點水,變得濃烈熱情。
「滾——」她大叫著,眼淚淌進了發間,躲著他的吻:「別碰我!我不是你隨手抓過來將就的女人!」
「當然不是。」他低到極致的嗓音中透著低嘆。
撒謊!
他不是親口承認在外面有兩個女人嗎?
兩次都被她撞見他和程蕊有肢體接觸,上次在盛世王朝酒店休息室,這次是在他辦公室。要不是她過來,他們肯定會摟抱成一團……
鞠躬啦,離萬更只差92顆鑽石,請給我力氣,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