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景瑜對莫漢成徹底心寒(2/2)
周景瑜靠著車,腿腳發麻。
終於,遠遠看到一輛車開過來,近前周景瑜認出是母親的車子,她呆滯的臉換上一點笑容,按熄香菸,朝車子走去。
她給母親打開車門,笑著說,「媽媽。」
路慧珍下車,二話不說就大力給周景瑜耳光。
周景瑜一個趔趄,摔向她的車。
「我從小教導你,女人一定要懂得保護自己!你執意喜歡這樣一個男人,我也沒有辦法,但是,你竟然超出我底線,竟為了他瞞著我把股份都交給你大哥!」
周景瑜著了涼,腦袋沉重。
她擦著嘴角血跡,跟母親道歉,「老媽,對不起。」
路慧珍對周景瑜太失望。「剛才你大哥約我見面,你猜他跟我說了什麼!」
周景瑜看向母親。
「他讓我把我的股分交給他,說是幫我打理。」
表面說得好聽,是幫路慧珍打理,其實是拿著這麼多股份,很多他想執行的大項目就不必需要在董事會上太多人同意,他就可以以他意見為主,一意狐行,不管是項目還是計劃,他完全稱王,不需要在董事會投票表決。
周景瑜無話可說。
是她給了周星華股份,讓他成為周氏第二大股東,讓他這麼獨斷,專橫。
周景瑜知錯低下頭。「對不起。」
路慧珍第二個耳光掃到周景瑜臉上。
她看也不看周景瑜,把車開進院子,鎖門,把周景瑜關在門外。
周景瑜顧不到臉頰疼痛,拍打著院門,懇求路慧珍把門打開。
傭人走來,隔著門對周景瑜說,「小姐,太太讓你回去休息。」
說是休息,卻是逐客令。
周景瑜呆木,讓傭人開門。
傭人卻走開了。
周景瑜頭疼欲裂,再次按門鈴。
這回,是路慧珍親自過來開門。
周景瑜心裡有點喜悅,她剛想叫路慧珍,路慧珍對她說,「你大哥說他現在是跟我商量,要是我不同意,他也有辦法讓我交出股份。」
周景瑜驚呆。
周氏上市,壯大周星華野心,讓他想私吞母親股份,成為最大股東?
她的後背冷嗖嗖,直冒冷汗。
她從沒想過這一個層面,她這麼冒失就把股份交給周星華!
是冒失嗎?
她心裡苦笑。
當時為了莫漢成,她根本顧不上太多。
路慧珍給出話,「你拿不回你的股份,就不要再叫我媽媽。」她說,「我沒有教過這樣一個女兒,為了一個男人,置母親一生心血的企業不顧。」砰,她關上門。
周景瑜啞著聲,「媽媽,媽媽!」
她按門鈴,拍著門,無論再怎麼叫,院內寂寂,不會再有人來給她開門,這裡也不歡迎她。
周景瑜癱坐在地上,不知為什麼,眼晴溫熱。
再抹抹臉,眼淚飛撲而下。
生活有一個課題,朱煙就職電視台曾做過調查,戀愛中,雙方為對方付出多少,才最合適最划算,以至分手不人才兩空。
很晚了,明天還要上班,周景瑜走到車上。
她的車一開走,莫漢成就拿起手機,拔電話。
電話接通,他冷冷說,「是我,我們見個面。」
周星華以為聽錯,把手機拿開,看了看,才說話,「你找我?」他問。
莫漢成漠然答,「是,地點你選。」
這種命令語氣讓周星華動怒,他冷笑說,「現在幾點了!再見!」他掛上電話。
莫漢成眼眸冷了冷,重新拔電話。
「我的耐心不多,周氏集團做假帳上市這種事情,我想執法者與傳媒都很感興趣。」他說了見面地址,不等周星華回過神,這回是他結束電話。
周星華嚇得不小,罵罵咧咧出門。
莫漢成站在橋邊,格外沉默。
周星華開車到了,他也不多話,從車上拿出一個文件袋交給周星華,只說了這麼一句話,「把周景瑜的股份交還給她,看在你是他大哥份上,我不會再追究。」說完,他淡漠回到車上。
他的心情糟透,多一句話都不說。
車子響著咆吼,如他的心情滾過響雷,他正要把車子開走,周星華看到集團財務資料,撲過來。
他拍打著車窗,莫漢成表情冷毅,看也不看他,把車開走。
他本來的計劃是明天再找周星華,周景瑜卻讓他動搖,把計劃提前。
周星華開車追過來,把莫漢成車子逼停。
莫漢成想下車怒砸周星華,忍了忍,臉色越發陰沉。他放下車窗,淡淡問,「這麼快就看完資料?裡面不只是做假帳上市欺騙股民,集團偷稅漏稅到這個數目,是你法律淺薄嗎,已經達到犯罪。」
他像看不到周星華睜大著眼晴,臉色從青到白,開車走了。
回到寓所,莫漢成十分疲累,內心消耗巨大能量才不去找周景瑜,而是回到這所他新婚的房子!
他從海邊回來開車衝出去,馮素荷就坐在客廳等他。
等到現在,莫漢成踏進客廳,正眼都不看她,走上樓,進到自己房間。
倒酒,一口喝光,轉頭目光掃到門口站著馮素荷,他繼續倒酒,嘴角不耐扯了扯。
她站在門邊,尖利諷刺他。「我以為你今晚在她那裡,不會回來。」
莫漢成連看她一眼都不屑,揉了揉酸痛眉角,喝酒。
馮素荷冷哼,「你再愛她,周景瑜也得不到妻子這個名分!」
莫漢成不語,視線調轉向窗外,緩緩呷口酒。
他的手緊握著酒杯,指節分明,泛著青筋,漸漸聽不見馮素荷在怒罵什麼。
他不在乎,也不關心。
從結婚那天起,他就沒再對她說過一句話。
馮素荷冷笑,咬牙說,「剛才景瑜來這裡,我叫她結婚!」
莫漢成面無表情的臉,終於動了動。
他轉過頭,盯著馮素荷,眼晴漸眯,透著銳冷寒意。
馮素荷嫉妒,哼一聲,「捨不得?可是,我一定會想辦法讓她結婚!」說著,爆出哈哈大笑。
莫漢成皺眉喝斥她,「出去!」
馮素荷越發不甘心,結婚以來,不管她說什麼,他都當她透明無視,只有說到周景瑜結婚,才觸到他心神,才讓他冰封的臉露出情緒。
她風情捋著捲髮,哼哈笑。「你結婚了,她也應該結婚!」
酒杯從莫漢成手裡飛出去,擦過馮素荷耳邊,撞到牆壁發出刺耳碎裂。馮素荷氣得眼晴迸出恨意,還來不及斥責莫漢成,莫漢成就對她咆吼,「你他媽給我出去!」
「這是我的家!我的——」
不等話說完,她的語聲被莫漢成大手截斷,他逼近來,兇狠著掐住她脖子。
他的胸口隱隱刺痛,馮素荷不甘示弱挑釁他。「你結婚了,是我丈夫,周景瑜也要結婚,成為別人的妻子!」
「你住口!」
「怎麼?心疼?不想讓她被別的男人睡?」
莫漢成臉色鐵青,雙目冒火捲成狠利鋼絲刺向馮素荷,他一字一字,「你給我收聲!」
他掐著她的脖子不知不覺用力,馮素荷嗆咳,喘著氣說,「想想吧,她始終都要結婚,都要找另一個男人!」
牽著紅唇冷笑連連,繼續粗鄙地說,「她跟別的男人上床,你憑什麼受不了!不要忘了,我才是你女人,是你妻子,我父親可以助你事業登上頂峰,收好你的心,我的父親不會讓你對你這麼冷淡,喜歡另一個女人!」
她對他吼罵,「你看清楚了,周景瑜跟全天下女人一樣,她會結婚,會跟另一個男人親吻,會跟別人睡覺滾床單,會給別人生孩子,她不屬於你!」
莫漢成失去控制,不想再聽馮素荷說下去,火冒三丈掌摑馮素荷。
周景瑜不可能再交男友!
不可能再喜歡另一個人!
更不能跟別人接吻,睡覺,她對他做過的,她不能再給另一個男人,不能親對方,不能躺在別人懷裡!
誰敢碰她,跟她睡覺,他會把那個人給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