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莫漢成對景瑜死心(1/2)
他對感情是一根筋,固執狂啊!認定是那個女人就是那個女人,不能改變!
他對周景瑜說,「我的計劃就要成功,馮趙越的江山就要失去,也能收拾馮素荷,我不能在這個時候出亂子,你讓朱煙把帶子交出來!」他紅著雙眼瞪視她,語氣兇狠,「你是好朋友,你去跟她談!她一定會你聽你的話!」
被人這樣吩咐,她一定要這樣做,要這樣辦!
周景瑜怒上心頭,被燙到的腳起泡泡了,痛得她腦袋嗡嗡響。她抬眼冷冷看他,對他說,「我不管你的計劃是什麼,我不關心,也不干涉,你的事情你自己解決,不要連累我的朋友!」
她的話換來一陣咆吼。「我的計劃就是你,你現在他媽跟我說與你無關,太遲了懂嗎!」為了她,連跟別的女人結婚這種事情,他都咬牙做了!
可是,這是什麼道理什麼邏輯!
她是參與跟他制定這個計劃嗎,是她叫他執行這個計劃嗎!
沒有!
現在莫漢成說得這麼理直氣壯,他這麼做,他失去所有,付出一切,全都是為了她!他愛她,他為這個女人做的一切,這個女人就得接受,她就得幫他!他這是在用愛挾持著周景瑜!
別說他這種要求別人幫忙的語氣周景瑜不能接受,周景瑜也不可能再對莫漢成回頭,不管他有什麼計劃與目的,她不會參與,因為,她千瘡百孔,願望是她的生活她的世界跟莫漢成與馮素荷這兩個人不再有聯繫,不再有交集!
於是,她說,「不管你用什麼辦法解決,我不插手,我也不會讓朱煙被牽累。」她不把他這個計劃對外泄露,不告訴別人,就已經是對他最大的幫忙!
莫漢成像沒聽見,拉張椅子坐在她對面,淡淡拉開嘴角。
白晃晃的牙讓周景瑜覺得頭皮發麻。
他對她說,「你可以不找朱煙要回帶子,可是,」停了停,他陰森森說下去,「你的公司怎麼辦?」
周景瑜一時不明白這句話,她瞪著他。
莫漢成笑了,眼晴卻是冷的。
他拿出煙,緩緩點著,抽了幾口才慢悠悠抬起眸看她。他淡淡說,「你做的產品不符合花花公司,我要求退貨,」又停了停,低頭抽口煙,低頭輕輕說下去,「而且,你讓我不能準時向上面交貨,按照合約,你得做出對應賠償。」他接著說出一個賠償數目,語氣風輕雲淡,但這個數目,足以讓周景瑜破產。
周景瑜喘不過氣,她捕捉這句話重點。「你是花花公司背後的老闆?」
「是,」他笑得卑鄙,牙齒白亮,「現在成立這樣一間公司對我不算難事。」
「收購我家企業,就是用來開這種公司,對付我?」
「因為你不識好歹。」他得知她創業,他就私下成立這樣一間公司,不停給她單子,向她拿貨,是在幫她。可是,現在他有困難了,她不是應該伸出援手相幫嗎?
周景瑜額角太陽穴在跳,口乾舌燥,想抓過咖啡潤一潤口,伸過手才發現茶几只有幾份報紙。
莫漢成倒了杯酒遞給她,周景瑜不接,他放在她的面前,又回到窗前坐位。
他緩緩抽著煙,對她說,「讓朱煙把帶子交給我,你的公司會什麼事都沒有。」
這種商業伎倆,周景瑜聽到這裡已經明白了。她問,「我的訂單沒有問題,是你故意退貨,故意挑刺,為的就是強迫我去找朱煙說服她?」
「明白就好,」他呷口酒,把她的手機還給她,「給朱煙電話,說你有事找她。」他說,「現在就打。」他得立刻拿到那捲帶子,不能被傳出去。
他真是夠狠,污衊朱煙還不行,還得讓周景瑜也去說服朱煙,為的是不能有萬一,他一定要拿回那捲帶子。
看來這卷帶子對他十分重要。
可是,周景瑜的個性,最不喜歡別人跟她溝通,是用威脅這種方式!
她看也不再看他,踉蹌著要推門出去。
莫漢成嘴角牽了牽,冷酷說,「門剛才就被我反鎖,」從口袋拿出鑰匙在她面前晃了晃,「鑰匙在我這裡。」
這話徹底激怒周景瑜,她在辦公室轉了轉,拿起一張椅子狂砸窗戶,她不能出去嗎,她一定能出去!
椅子擊向窗戶玻璃,一下一下,砰砰響,玻璃跟著飛濺,莫漢成聽著轟轟聲,再漠然也忍不住把周景瑜頭髮扯向後,一把將她丟出去。
周景瑜摔向沙發,腦袋撞到沙發扶手,痛鑽入骨頭。
僅有的一點理智喚不回莫漢成,他拿起周景瑜剛才拿過的椅子狂砸,面前有什麼就砸什麼,房子都要被震塌了般,碎片和尖銳撕裂聲響讓周景瑜心裡發毛,她看了看他,莫漢成椅子掃過去,辦公室裡面一個酒柜上面的酒砰一聲響,像炸開般,酒瓶碎裂,酒跡冒出來,頓時,整個辦公室狂如颱風卷過,而酒的芬芳充滿空間。
這麼甜,這麼香,香味濃郁,卻讓周景瑜打個寒噤。
因為,莫漢成拔了電話,回頭狠狠對她說,「你敢說一個不字,不去找朱煙,我立刻給律師電話,給朱煙再加多幾個罪行。」
周景瑜失望透頂,渾身打顫,說不出話。
莫漢成叼著煙,歪著唇獰笑。
這樣卑鄙的面目,讓周景瑜心灰。許久,她心如刀割問,「這是我認識的你嗎?」
莫漢成一聽,胸口被撞,嘴角笑意歪了歪,但不等周景瑜察覺,就恢復面無表情。
周景瑜手撐著沙發,咬牙站起來。她面色灰白望著他,問他,「這是你嗎?我曾愛過這樣一個人?」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為了完成計劃,不惜翻臉威脅她。
莫漢成本想沉默,但忍不住說,「為了你,為了我們——」
周景瑜尖聲打斷他,「別他媽再說為了我!為了我!你付出一輩子,付出一生,付出一切都是為了我!我告訴你,我不感激,也不快樂,我很累!沒錯!老媽說的對,我不帶眼晴選擇一個男人,我很累!我求你放過我!不管你做什麼,別再說是為了我!我不需要你為了我,不需要!」
她喘著氣,慘白著臉說下去,說到這裡,頓了頓再喘口氣,莫漢成見她如此激動,伸手想去扶她坐下,周景瑜揮手就打斷他,她對他咆吼,一臉的淚,「我可以答應你說服朱煙找回帶子,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莫漢成被她震懾住,煙在手裡無聲無息燃著。
他看著她。
周景瑜狠狠抹著臉,對他說,「我把帶子交回給你,以後不管你做什麼,是殺人還是放火,都不要再說跟我有關,是為了我,明白嗎!以後見到我,就請繞路走開!」
她盡一切希望與努力想斬斷跟莫漢成關係,想避開莫漢成跟馮素荷,不想再跟他們打交道,為什麼都不能如願!
莫漢成瞪著她,深深震盪,眼神心碎,又覺得氣,她這麼不能體諒他!
周景瑜伸過手拿走他手上的煙,狠狠抽一口,狠狠噴出一口煙,痛不可支對他說,「我能體諒你,也能理解你,但是,我不感動,我太累了,你不會明白當你跟馮素荷結婚那天我是怎麼過來的,也不會明白你結婚之後我每一天是怎麼過來的,我每晚靠服安眠藥睡覺,我不想有天用藥過量起不來,我還想生活下去,生活下去,你能明白嗎!我當時在心裡發誓,我不會再談這樣一場感情,不會,再也不會!因為,這要了我半條命,我不會再要這樣的感情,我不會回頭!我連我們的孩子都結束了,更加不可能會回頭——」她斷斷續續續說著,跌坐在沙發,掩著臉,不知道自己哭了,手掌都濕濕的。
空氣瞬間被抽走般,偌大的辦公室變得逼仄起來,靜得連一根針掉到地上都能聽得見,風吹進來,吹得窗簾鼓起,陽光從窗簾擠過來,照著地上一地碎片。
莫漢成站不穩,歪靠著近窗戶的牆壁。
他的胸口像被撲天滔浪的海水灌入,說不出話,連手指都不能動彈,四肢麻木,重新點著的煙滑過手指間掉到地上碎玻璃上。
煙不滅,碎破璃上有咖啡漬,你聞過煙燒著咖啡漬的味道嗎?
莫漢成現在聞著,像在燒著乾草,十分斥鼻,好像燒焦了,心也跟著燒糊了,錐心的疼鑽入骨頭,疼讓他微張著口,卻發不出聲音。
他也有說不出話的時候。
不知過了多久,莫漢成有點知覺了,他問,「你剛才在說什麼?」聲線啞得微不可聞,快要聽不見,沙子擠去聲音發出沙沙聲似的。
周景瑜抬起全是淚痕的臉,對他說,「我還想生活下去,你放手吧。」
他鐵青著臉厲聲截斷她的話,「我不管你是生是死,我問你最後一句在說什麼!」
周景瑜看著他,他的臉青得可怕,雖然沒有怒吼,周景瑜卻覺得冷,她縮了縮脖子,這股冷意是從莫漢成方向飄過來。
空氣頓時驟然降溫,讓人有壓力。
他用含糊聽不清感情的聲音啞聲問,「是你跟哪個野男人的孩子?」
周景瑜眼淚頓時湧上眼眶,她低下頭。
「是誰?」莫漢成低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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