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你愛我而我不愛你了(1/2)
護士對馮素荷無比羨慕,她瘸了腳,但收穫愛情與一個好男人。她在周景瑜耳邊感慨,周景瑜痛心。這不是護士的錯,護士只是想多說兩句趕走周景瑜緊張,她的臉太蒼白了,護士以為她是緊張。
走到房門口,周景瑜忽然回頭說,她要走了。
護士震住,已經在準備手術,她不做了嗎?
周景瑜白著臉,對護士欠了欠身離開。
護士不明所以。
不一會,門被推開,進來的是周景瑜。
她說,「要是有朋友來詢問,麻煩告訴她我是正常的身體檢查。」
護士莫名,但見周景瑜目光如寒星堅決銳利,不由自主點頭。
周景瑜以為來問她的是馮素荷,卻想不到是莫漢成。
女人對女人的敏銳,馮素荷見周景瑜出現在這裡,大概會狐疑,會過來詢問,但卻是莫漢成來找那名護士,他也並沒有懷孕這方面想,只是擔心她是不病了,不舒服。
護士按照周景瑜的說法,告訴他,是身體檢查。
「她很好。」護士說。
雖然得到護士這樣說,莫漢成終究狠不下心,他衝進電梯,在樓下大廳到處找周景瑜。
找不到,他跳上車,一路飛奔往街道四處張望,到處找她的車影。
一邊心急開車一邊急忙拔周景瑜電話,她不接,再拔,不接,再拔,她關機。
這個心狠的女人!
這一剎那說不出的感覺,讓莫漢成緊張,變得軟弱,想跑到她面前,告訴她,結婚到現在,他沒有碰過馮素荷,手都沒有牽過,他發誓!
他本來就知道周景瑜不是個容易哄的女人,她也太有主見,有自己的想法。所以找女人,找糊塗點的,男人說一兩句話就能哄到她們多好,不費心不費力。
在這時候,莫漢成還以為周景瑜對他這麼冷漠,是他跟馮素荷結婚了,她太傷心,只能搬出冷漠面具對待他。
莫漢成像個孤魂往街道前方沖,馮素荷做完檢查出來,不見他,猜到莫漢成是出去追周景瑜,她立刻生氣給他電話。
電話響,莫漢成的心激烈跳動。
看也不看來電顯示,以為是周景瑜,騰出一隻手抓過電話。
馮素荷在電話那邊怒罵他,「你現在哪裡,給我回來!」
莫漢成二話不說,掛斷電話。
馮素荷氣得跳腳,再打。
莫漢成接了電話,馮素荷破口大罵。
莫漢成冷眉動都不動,目光直視前方,掐了電話,結束馮素荷的怒罵。
以前,馮素荷的個性也不是這樣動不動就潑口大罵,有個調查說,婚姻里,女人跟男人性格轉得暴躁,一定是兩人這段婚姻相處得不好。你看看身邊朋友,女人要是嫁到一個待她好的男人,眉眼舉止都洋溢著幸福,這種幸福是自然而然,不是刻意營造,幸福是一種氣質,不需要她說話,做事,她只要站在那裡,你看見她,就能感覺到這種氣質。
馮素荷在外人面前刻意營造幸福,但只有她跟莫漢成兩個人的時候,她變得尖酸刻薄,以前,她可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注意形象注意儀態,哪怕是跟別人針峰相對,也興地破口大罵。
而莫漢成也沒有勝利,快樂到哪去。
馮素荷成了一個潑婦,莫漢成的耐心也逐漸減少,更加暴戾。
一段婚姻是冷戰,兩個的性格都在不知不覺中改變。
他找不到周景瑜,在她樓下公寓等了好一會,不顧保護阻攔衝進樓上找她,按了門鈴震天響,不見人應門。
莫漢成當時的心情,十分氣餒。
他在辛苦堅持,而她在做什麼,難道給他開個門都做不到嗎,看他一眼都不願意嗎?
大力按著門鈴,站在門口久久等著她,仍不見她出來,電話還是關機,暴躁傷心的莫漢成,開始踢門,砸門。
男人的靴子特別利,一腳往門上踹過去,整個走廊都發出悶重沉沉聲響,仿佛獸在喘息。
他狂吼,手腳並用,手成了拳頭砰砰砰砸著門,腳踢過去。
一剎那失去冷靜與理智的莫漢成,不把門砸開不罷休,還是領居開門出來,被他的陰厲嚇到了,打電話給保安。
幾個人高馬大的保安很快上來把莫漢成挾持,帶下樓。
莫漢成眼晴布著紅血絲,保安一再跟他解釋,周景瑜小姐今天早上出門,現在還沒有回來,莫漢成呼呼喘著氣,噴著怒火。
馮素荷趕過來,果然,莫漢成竟然跑到周景瑜公寓找她!
她連還假裝腳瘸都裝不了,火冒三丈跳下車,不顧保安在面前,大力掌摑莫漢成。
巴掌力度排山倒海,莫漢成的臉被打到一邊。
莫漢成狠狠擦著嘴角血跡,熱血上涌的他,轉回頭,一腳朝馮素荷踹過去。
這剎痛苦把他的理智碾碎,他不管了,他就是要現在收拾馮素荷!
說時遲那時快,馮素荷第二個巴掌揮過來,耳光猶如鞭子,狠狠抽在莫漢成臉上,牙齒幾乎就要被打斷。
這下,兩個耳光夾攻,終於把莫成打清醒,明白他自己現在在做什麼!
他的計劃沒有成功,他不應該有現在這種行為!要是被傳到馮趙越耳里,一切前功盡棄!
他不看馮素荷,轉過身,用力打開車門,手卻停在門把上,迴轉頭。他對幾個保安狠狠地,「外面要是傳著今天這件事,你們自己卷東西走人!」說完,又陰狠補一句,「包括周景瑜,誰也不許在她耳邊嚼舌根。」她不要讓她知道他過來,更不想讓她知道他跟馮素荷在這裡起衝突,他被打了耳光,因為,身為一個男人,他覺得丟人!
周景瑜現在對他冷漠有什麼要緊,她等了他十幾年,她不可能這麼快就把他忘記,他一定會把她找回來!
莫漢成冷酷放下話,坐進車裡,大力拍上門,飛車走了。
他連看一眼馮素荷,都覺得不必!
他給李羅新拔了個電話,像陣風狂卷到舊公寓。
沒有人知道,他經常出現在舊公寓,以前跟周景瑜準備的婚房,以及,也常常待在公司很晚。
這三個地方,都有著周景瑜的氣息。
他的舊公寓,周景瑜住過一段時間。他以前準備的婚房,裡面全是周景瑜的照片,以及,他親自動手改造書房,做了一個小孩房間,還在牆壁跟地板畫了城堡森林河流,充滿童趣,想著以後他跟周景瑜的孩子,一定會在這裡開心玩耍。
而am公司,周景瑜曾在這裡陪他走過事業最低谷,ah品牌是各取兩個人的名字。
他不覺得孤獨,孤單,因為,直到現在,在他的腦海里,周景瑜一定還愛著他,愛著他!不然,也不會傷心對他這麼冷漠!是這一點意念讓他在跟馮素荷這段婚姻里堅持著,不管現在經歷什麼,他知道在以後,讓他如此傾心的女人,一定會在原地等他,當他回來了,她轉回頭看他,微微笑,眼晴明亮,嘴角彎起,給他一個大笑臉,以及,最溫馨的擁抱,伸開著手,朝他走來,把他緊緊擁住!
是的!他就是靠這個意令支撐著自己!
他不能往周景瑜不再愛他這方面想,這樣會讓他崩潰,根本執行不了心中計劃,要把馮素荷收拾!
要是知道周景瑜懷孕,而且不會要這個孩子,他會滅了周景瑜,還是滅了他自己?!
太喜歡一個人,絕不會瀟灑,太從容!
他還不至於走火入魔,因為篤定周景瑜站在原地等他。
有人按門鈴,他放下酒杯,前去開門。
現在,李羅新幫莫漢成調查許多資料,也只有他跟莫漢成走得最近,漸漸知道莫漢成在做什麼。
莫漢成拿起酒杯斟了杯酒給李羅新,李羅新猶豫著。
莫漢成冷眼盯著他。
李羅新接過酒,低下頭。
莫漢成出聲,「怎麼樣,有沒有找到有關馮姚俊更多信息?」
李羅新挺了挺胸膛,終於說,「沒有,」他說,「除了在公事上對馮素荷不滿,私下生活他十分正源,沒搞小動作為難馮素荷,也不近女色。」
莫漢成踱到窗前,呷口酒。
李羅新被客廳壓抑氣氛弄得緊張,他喝了口酒壯膽,接著說,「私下認識他的人,都對他誇讚,待人有禮,謙厚,如果馮素荷不是獨女,得到馮趙越寵愛,這些子女中,他可能最受馮趙越喜歡。」
莫漢成望向周景瑜公寓方向,嘴角微微牽起,一絲冷笑。
他可不認同這看法。
做事溫和,彬彬有禮確實受人歡迎,因為這是一位君子,可是,在馮氏這樣一個家族,這種性格的男人並不會受到馮趙越另眼相看。
馮氏家大業大,馮氏集團這樣一個大企業,未來的接班人,不可能會選馮姚俊。做這樣的企業掌舵人,首先要心狠,手段果斷,這樣才能穩固原有江山,也更能開拓更大的江山。
只有心狠果斷的掌舵人,才能把馮氏集團做得更大。
曾經有人說過這樣一個笑話,那些登上全球財富排行榜的人,為什麼還這麼拼力幹活,開拓新市場?有這麼多錢,可以整天旅遊,可以閒下來享受。
殊不知人的欲望是無限,有了錢,想要更多的錢,有了更多的錢,還想要更多更多。
馮趙越不可能滿足馮氏集團就做到現在這個規模,所以,未來集團繼承人不會選馮姚俊。
李羅新得回來的消息,莫漢成失望。
以為馮姚俊對馮素荷有敵意,他可以跟馮姚俊聯手。
而他接近馮趙越一段時間,也並沒有太大進展,馮趙越要是沒有點能力,就不可能闖蕩江湖這麼多年。集團的商業機密,怎麼能是莫漢成輕易就得到。
以前莫漢成在馮氏工作中,確實得知一些,但是,那些機密不足以一下子擊倒馮氏,馮氏跟他打起官司來,最多是兩敗俱傷,他不能一下子就擊敗馮氏。
要是兩敗俱傷,有什麼意義?
他需要的是擊敗對方,保全自己,自己全身而退!這樣,他才能跟周景瑜有未來,而不是讓周景瑜得回一個傷痕累累一無所有的他,這樣的他,有什麼能力給周景瑜更好的生活!
衝動的他也有考慮得周到的時候,他不要跟馮氏斗得兩敗俱傷,他帶周景瑜亡命天涯,每天過著貧困生活為生!
這種情節電影經常上演,男人跟大佬兩方擊戰後,他從此帶著女人隱居某個小鎮。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也不是他想給周景瑜的生活!
但是,社會這麼殘酷,白手起家的他怎麼贏得過馮氏?
這只能靠智取。
然而,要跟馮姚俊聯手這條線被掐滅希望,他在馮趙越那裡得不到更多有利信息,莫漢成不免煩躁。
他握著酒杯,手一揮,酒杯擊向窗前玻璃。
玻璃立刻被砸碎,四周裂開痕。
李羅新嚇一跳,他原本還有話要告訴莫漢成,被背對著他的莫漢成喝斥,「出去!」
李羅新站著不動,莫漢成抄起椅子對窗前玻璃猛砸。
哐噹噹。
哐噹噹。
一陣陣脆響嚇得李羅新眼眉動了動,默默走出去關上門。
屋內一陣狂風暴雨卷過,整個房子轟轟響,仿佛要塌下來。
站在門外的李羅新,每一個嘶厲響聲都讓他心驚膽顫,雖然怕,但還是不能走,他有話要對莫漢成說,然而,他又不敢闖進去,只聽得房內轟轟震響,只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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