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莫漢成受傷昏迷(2/2)
於建秀罵得狠了,抬腳就踹馮素荷。
馮素荷摔到茶几,桌子撞破額角,傭人急忙上前扶起馮素荷。於建秀大喝,「別理她,讓她去死!」
馮素荷原本是高高在上的馮家千金,多少人要看著她的臉色,她陪於建秀睡覺,被他打,現在竟然讓她去死,這激怒到馮素荷的底線!
她歪歪站起來,臉上再掛不住風情和嬌媚,她瞪著於建秀陰森森說,「想我死?馮家不會放過你!」
於建秀也不是被嚇唬的,抬腳往馮素荷胸口踹去,怒罵,「你以為我不知道呢!海程項目出事以來,馮家根本一點都沒有幫忙,以馮家的人脈與勢力想保你安全沒問題,可是你父親與弟弟都沒有出面!」走上前,再一腳踹著馮素荷胸口,「你對我賣笑以為我不知道為什麼!想利用我的人去幫你解決這件事!可是,你是聰明反被聰明誤,把你保釋出來你竟然不去躲風頭,讓人跑去威肭那幾個項目舉報人!」
於建秀喝退傭人與手下,走過來對馮素荷陰惻惻地笑。
馮素荷被陰險盯著,寒毛直豎。
她掙扎著挪著身子,想離於建秀遠點。
於建秀一步步走近前,她顫聲問,「你想做什麼?」
「做什麼?」於建秀對她俯下臉,那張滿是皺紋擠在一起的臉閃著色意,他對倒在地上的馮素荷噴著氣說,「你不是很享受被我睡嗎?我現在就要睡了你,讓你以後都不要再給我惹事!」
於建秀說著,撕開馮素荷衣服,扒下她的大衣,馮素荷被踹了幾腳,胸口痛,吐著血,此刻,根本就沒有力氣推開於建秀。
於建秀拿起皮帶,就抽打馮素荷。
馮素荷痛得大叫,皮帶一下下揮向馮素荷身子,馮素荷的皮膚像要裂開。
她低頭一看,身上都是血痕,她又怕又痛,只得向於建秀求饒。「對不起,是我錯了,是我錯了。」
於建秀用力,皮帶更抽著馮素荷的身子。
「啊——」
馮素荷痛得要斷了氣,於建秀再這樣打她,她一定會生活不到明天。
為了自保,她忍著痛,用盡所有力氣跟於建秀交待,「海程項目一定是莫漢成在背後指使,微博上兩次新聞興風作浪弄得這麼大聲響,也一定是因為莫漢成。」
她有著她的聰明,為了活下去,只能挺而走險供出莫漢成,說出來的結果,要麼就是惹怒於建秀,在這裡就了結她。要麼,就是把對她的怒氣轉向莫漢成,於建秀就要去收拾莫漢成。
於建秀聽了,皮帶再次揮向馮素荷,咬牙問,「這事怎麼跟莫漢成有關?」
事到如今,為了生命,馮素荷只得繼續說,「他恨我。」
於建秀的臉猙獰半響,嘴角扯著殺意。「上回周氏股票動盪莫漢成還找過我要資金平定這次事情,看來他這麼敢明目張胆對著我,是把這些證據都毀了。」但是,莫漢成向他要過資金,後來周氏股票穩定了把資金按利息還給於建秀,並且把這些證據毀了,不代表於建秀就沒有能力還擊莫漢成!
想到這,於建秀踹馮素荷兩腳,皮帶像刀割著馮素荷臉龐。
馮素荷痛得當場暈過去。
於建秀不解氣,即使馮素荷暈過去,他也沒有半點憐花惜玉做了馮素荷。
馮素荷醒來的時候是在醫院,於建秀聽她說到莫漢成,確實是引開於建秀的注意力,讓於建秀轉頭對付莫漢成,但是,馮素荷把於建秀想得過於簡單,於建秀現在不是要放過馮素荷,而是等收拾了莫漢成,再回頭找馮素荷算帳。
馮素荷想坐起來,一動,身下痛得歷害。
這時,有人沉緩出聲,「我已經報警。」
報警?
馮素荷一時回不過神,她抬起頭,驚訝,「老爸。」
馮姚俊也在旁邊,他用一種很怪的眼神看著馮素荷,是徹底的帶著厭憎帶著鄙夷。他說,「姐姐,你到底要給馮氏馮家抹黑到什麼時候!」他吼怒,「現在全國的人只怕現在都拿著報紙新聞看,馮家千金被人凌辱,下體被塞進東西送院急救!」
馮素荷顧不上身上的痛,坐起來,痛讓她眼前一黑,急忙抓著床單。
「你說什麼!」她喘著氣對馮姚俊咆吼。
「於建秀那樣弄你之後也不管你,就出門了,是他的傭人看不過去,給我們電話!」
馮姚俊還要說下去,被馮趙越厲聲打斷,「不要再說了!」
馮姚俊實在不想出門就被人指指點點,說他有這樣的姐姐,而且商業合作夥伴都知道這件事,他面對他們,面對同事的時候,總覺得他們在嘲諷他!
這口氣,馮姚俊忍不下,他對馮趙越說,「為什麼不說!你到現在還心疼她!是不是看到馮素荷這個樣子,一衝動就報警要抓於建秀?現在後悔有用嗎?你報警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馮氏企業,要是於建秀知道是我們馮家的人報警,到時馮氏企業還會完好無損嗎!」
為了一個馮素荷,馮姚俊不只丟盡了臉面,現在連馮氏企業也陷進危險,不知道會不會被於建秀爆出他以前提供給馮姚俊的資金是非法的,是用這樣的途徑洗錢。
馮趙越對馮素荷失望,對馮姚俊也是傷心透頂。他朝馮姚俊一巴掌揮過去,「你給我出去!」
「老爸!」
「出去!」馮趙越的聲音震得屋頂都像在動,像雷霆般,馮姚俊被震懾到,狠狠瞪著馮素荷,打開門摔門出去。
馮素荷打擊太大,再次暈過去。
對於馮素荷這樣高傲的人來說,如果項目涉嫌洗錢是坐牢,那麼現在她被於建秀這樣凌辱,被全國人民知道她是身子放進東西被急救,這對她來說,這打擊堪比要殺了她。
她在要暈過去那剎,還有一點意識。
她一定要殺了於建秀!!
殺了莫漢成!!
在這樣的打擊與羞辱中,她徹底眼前一片黑,暈倒過去。
而於建秀丟開馮素荷出門,怒不可竭去找莫漢成。
他長年闖風闖浪,被這樣一個小輩玩弄於手掌?
不可能!
他帶了一幫人,到莫漢成公司二話不說就讓人打砸,公司小只有幾個員工,員工出去吃午飯,只有莫漢成在辦公室加班。於建秀幾個身材強壯的手下抓著莫漢成,讓於建秀對莫漢成一頓拳腳相踢。
莫漢成即使經常練習擊劍,但怎麼可能是這幾個打手的對手。
不到十分鐘,莫漢成奄奄一息,臉上被打破,血滴到襯衫,染得格外紅艷。
有位男同事提前回來,面對一片狼藉的公司里,站著一幫凶神惡煞的人,她嚇得尖叫,「你們是誰?還有沒有王法了!你們再不走,我就要報警了!」
「王法?」於建秀轉過頭,盯著男人陰惻惻笑著,「我讓你知道什麼是王法!」一個眼神,一個手下上前,手臂肘彎過去,就撞向男同事的腦袋,當下男人就倒在地上。
莫漢成的手機在口袋,他憑著鎮定,讓打手拎著他狂揍,他把手放進口袋,悄悄按了鍵,把手機鈴聲調成靜音,然後,憑著感覺用手指點開屏幕界面找打電話的小圖標,他看不到,也不知有沒有點到電話的小圖標,讓電話接通,他就這樣一直用手劃開這些小圖標,因為手機沒有聲音,也不知道沒有拔打到電話,有沒有打通電話。
拳頭如雨點,莫漢成眼冒金星,真遺憾,他就要跟周景瑜結婚了,就差一步就要娶她了。
他的膝下無力,漸漸跪倒在地上。
腦袋忽然遭到重擊,莫漢成還來不及告訴周景瑜,他親自給她做的婚紗就要做好了,人就倒向地面。
砰,先是腦袋撞到地板,地板被瞌出一道血。
莫漢成像做了一場夢,周景瑜穿著他給她做的婚紗站在樹下看著他,她對他盈盈的笑,對他招手,讓他過來,她要跟他結婚。莫漢成跑啊跑,不停的跑要朝周景瑜奔過去,可是路怎麼這麼遠,不想周景瑜等得不耐煩,他更加賣力跑著,人像風似的往周景瑜方向沖。
然而,為什麼會這樣?
他跑到雙腳酸軟,跑到渾身踹氣,周景瑜還是站在那顆翠綠樹下,他根本就牽不到她的手。
樹的四周是綠色草坪,風拂著青草,揚起周景瑜婚紗裙擺,直到現在,他仍然也不覺得周景瑜是傾國傾城姿色,她有著職業女性的干煉與清爽。
她的短髮終於長了,烏黑的頭髮散在婚紗上,他好想跟她說,怎麼不把頭髮理好,讓風吹得這麼亂。
周景瑜站在樹下笑著對他喊,你不是喜歡長發嗎,喜歡撓亂我的頭髮嗎,我就這樣讓頭髮放開來,不把它束起,讓你過來把我的頭髮撓亂。
她就這樣站在樹下等他,莫漢成又跑啊啊,往她跑去,漸漸的,他聽到周景瑜哭了,因為他總是不過來,她等了他好久,想嫁給他,他還是沒跑過來要牽她的手去舉行婚禮。
周景瑜的哭聲讓莫漢成心慌意亂,又心疼,想對她說,不要哭了,你哭起來好醜。
可這時莫漢成才發現他張不了口,說不了話,著急中再次墮進夢境。
而現實中周景瑜確實伏在莫漢成床畔哭。
莫漢成的手放在口袋裡,亂按著手機屏幕小圖標,終於接通電話,不知是不是緣分,無意拔到的那個電話是周景瑜。
周景瑜中民了莫漢成幾聲,不見莫漢成說話,好在她本人夠冷靜,反應夠快,馮素荷出事的新聞在網絡沸沸揚揚,現在一接到莫漢成沒有聲音的電話,她條件反射就想到於建秀,她立刻報警,趕往莫漢成所在的公司。
在她之前馮趙越也對於建秀報了警,周景瑜和警方趕到,他們逮捕於建秀,而莫漢成不醒人事。
本來周景瑜是遇事不慌慌措措的類型,內心夠強大,可莫漢成昏迷幾天還沒醒來,她沒忍住,當著房間一屋子人的面,趴在莫漢成床邊失聲痛哭。
幾個朋友常過來,周景瑜也每天過來,李秀麗也一直陪在莫漢成身邊。
被周景瑜的哭聲弄得鬧心,溫和的李秀麗也控制不了對周景瑜大聲,怒斥她,「我讓你離開莫漢成,讓他跟阿麥好好在一起,你不聽,現在,他這個樣子,你滿意了!」
周景瑜還是哭。
李秀麗又氣又心痛,「十年前你那樣傷害他不夠,現在還要這樣傷害他!他要是一直不醒,你就很樂意了!」
周景瑜什麼也聽不進,只懂得哭,握著莫漢成的手,一遍遍親吻他插著輸液針孔的手。
唐純麥聽不下去了,生氣對李秀麗說,「阿姨,你怎麼能這樣說景瑜,她就要跟莫漢成結婚了,現在最傷心的人是她!」
大家都被傷心壓到一定程度,話也不掩飾,直接就說出來。李秀麗對唐純麥也一起遷怒,「你是哪樣比不上別的女人!好好的一個人,從美國跑回來找張澤宇!你也不要再去找這樣一個混蛋,讓你媽傷透心,等莫漢成醒來,你就跟他好好過日子!」
唐純麥氣到不行,優雅氣質蕩然無存,顫著聲對李秀麗大叫,「阿姨,你說話能不能尊重周小姐一點!看在你這麼疼愛莫漢成份上,你也應該對他喜歡的女人好一點!」
「到這時候,你還在替她說話!」
「我不是在替周景瑜說話,我是在說事實!」
「事實就是,沒有她,你就能跟莫漢成好好在一塊!」
唐純麥氣結,好半響才對李秀麗吼回來,「是不是我媽媽的主意,讓你撮合我跟莫漢成,我這就跟她說!我和莫漢成不可能!」
不等李秀麗反應過來,唐純麥就拔了蘇翠鳳電話。
電話一接通,唐純麥就當著李秀麗的面直接對母親怒吼,「老媽,你這次回國是不是要跟阿姨撮合我跟莫漢成!如果是這樣,你就省了這份心!我人靚又有能力,好好一個人,我沒腦子才會去拆開莫漢成跟周景瑜,去做小三!」
不知蘇翠鳳在電話說了什麼,唐純麥氣呼呼掛了電話,拽過在一旁只懂得哭的周景瑜就往房間外面走。
「你也不要哭了,莫漢成還說你心比他狠,不懂得流淚像個男人的女人,怎麼現在哭起來就像水龍頭沒關得上!」唐純麥一邊心疼罵周景瑜,一邊在走廊自動販賣機里給她買咖啡。
唐純麥把手帕遞給周景瑜,周景瑜擦了臉,唐純麥才把咖啡遞給她。「你也好好的,不然人也倒下去,等莫漢成醒來,他還以為我跟阿姨一起欺負你!」說到這裡,唐純麥也動了氣,「我老媽和阿姨也真是的,我這麼好一個女人,竟然想讓我分開你們,讓我去做小三!」
周景瑜被唐純麥說到笑,唐純麥不自然捋了捋頭髮,尷尬說,「你現在看到的絕對是另一個女人,不是唐純麥知道嗎?」
周景瑜很快意會到唐純麥這句話,唐純麥是在說,她人靚,又優雅,是挺知性的一個女人,不是現在這樣一個又吼又叫的潑婦。
周景瑜笑了笑,對唐純麥點頭。
為了唐純麥這份關心她的心意,周景瑜打起精神。她問,「你經常過來,不打擾到你工作時間嗎?」
唐純麥對周景瑜眨眨眼晴。「對外我回國是說國內有業務有工作,其實——」唐純麥的笑容黯下去,別轉臉看向外面街道。
周景瑜聽到這裡,明白了。
她回來找張澤宇。
過了很久,唐純麥轉回頭,問周景瑜,「能不能陪我出去走走?」本來跟張澤宇這種感情就很苦惱,老媽和阿姨又把莫漢成牽扯進來,更讓她傷神。
周景瑜說,「這附近有個公園。」
兩人走到公園,唐純麥說,「我老媽和阿姨對你做的事,很抱歉。」
周景瑜笑了笑。「我沒事。」
唐純麥扭頭回來看周景瑜,詫異問,「你不責怪她們,不生氣?」
周景瑜在湖邊草地上坐下,望著陽光在樹梢閃爍,她淡笑,「李秀麗像是莫漢成的母親,我想沒有多少個母親能原諒我十年前那樣對他的兒子,現在十年後,我又讓莫漢成事業一無所有,而且也因為我讓他受到這麼大的傷,到現在也沒有醒來。」
唐純麥看了周景瑜背影好一會,只覺得她的背影蒼涼寂寥。
她走到周景瑜旁邊坐下,看著周景瑜吃驚問她,「難道,這麼多年你一直在對莫漢成內疚與自責?」
周景瑜不答,靜靜望著樹上那簇陽光。
她一直都想要一段陽光的感情,但不是以這樣一次次傷害莫漢成為代價。
在大學時候,最開始喜歡莫漢成的時候,她從沒想過愛情原來愛情除了歡笑,還有血與淚。
也許別人不相信,但十年前她那樣傷害莫漢成,她不是真的想傷害她,只是莫漢成跟她離婚,她太傷心,太難受,如果不報復莫漢成,這股傷心存在心裡,會讓她發瘋。
這也就是很多人分手的當下,一時受不了這個打擊就傷害對方,等清醒過來,傷害已經造成,已經無法挽回錯誤。
唐純麥沉默好久,呷口咖啡問周景瑜,「莫漢成知道你這些年這麼內疚自責嗎?」
周景瑜轉過頭,對唐純麥澀澀笑了笑,問她,「想不想喝點酒?」她站起來,拍掉身上的草漬,對唐純麥指著對面說,「那裡有個便利店。」
周景瑜面色平靜,嘴角還帶點笑,但唐純麥感覺到周景瑜平靜的背後,帶著濃濃的傷感。
兩人喝著酒,就這樣坐到天黑。
周景瑜有點醉意,聲音對有股柔軟。她問唐純麥,「你為什麼這麼喜歡張澤宇?」她坦承,「莫漢成在美國的恆遠公司,是因為他才破產。」
「我知道。」唐純麥跟周景瑜碰杯,對周景瑜歪著頭苦笑,「我也很像十年前的你,用盡手段收拾張澤宇,可他只要對我笑一笑,我就心軟。真的,我挺想做十年前那個對感情肆意張揚敢愛敢恨的你。」說著,又跟周景瑜碰了碰杯。
周景瑜笑她。「你的品味真是奇怪,我不討厭十年前的我,但那個時候我對待感情確實太衝動,所以才那樣傷害莫漢成。」
唐純麥喝著酒,盯著湖面長長嘆氣。「但我就想做十年前的那個你,一劍刺向張澤宇,我就不用這麼遠從美國跑回業找他,他還不感動,給我擺臉色,那天我見到他,他就對我說,他即使是個乞丐,也只會愛馮素荷那個女人。」
原先,張澤宇喜歡馮素荷是因為她的家境,也因為馮素荷嫵媚,會挑逗男人。她的風情跟唐純麥不同,張澤宇第一次被馮素荷這樣的女人追求,她懂得男人的心理,懂得追求男人的技巧,一會對男人嬌媚,一會故意對男人冷下臉,讓張澤宇被她迷得神魂顛倒。
周景瑜看著唐純麥。
唐純麥抬手捋著頭髮,她回到舉手投足都是那個優雅的女人。
她問周景瑜,「得知我喜歡張澤宇這種混蛋,是不是看不起我?」
周景瑜搖頭,認真對唐純麥說,「我有一個朋友,他對感情的品味也很奇怪,他也是莫漢成的朋友,叫蔣空繞。」
周景瑜喝著酒,把蔣空繞喜歡胡曉藍那麼多年,但一定要等在遇上她才鼓起勇氣繼續追求她。
唐純麥聽了哈哈笑。「他是個怪人。」
周景瑜糾正唐純麥,「他是個花花公子,但對胡藍藍那個女孩是挺上心。」
「我想認識他。」唐純麥也有了酒意,歪著頭對周景瑜說。
周景瑜一愣。
唐純麥說,「我學婚紗設計出身,每場婚禮男人女人看起來是這麼完美幸福,我經常想,他們是真心喜歡對方,還是心裡裝著一個人,笑著與另一個人結婚。」
周景瑜好笑。
這是什麼僻好。
唐純麥一臉正經,「真的,婚紗就標誌著幸福與完美,我就特別喜歡各種怪人。」
周景瑜望著她,對她說,「我還有一個好友叫朱煙,她是個不婚族,如果不是身邊的朋友,你不能想像她對自由多麼狂熱,為了自由她寧願不結婚。」
唐純麥皺皺鼻子,喝口酒。「即使婚後有保姆,女人也要為婚姻付出一些自由與讓步。「她盯著周景瑜,湊向周景瑜,笑問,「你怎麼認識的人都這麼奇怪?」
「他們很正常,用心工作,對工作也很拼,只是感情方面,他們的選擇跟一般人不怎麼相同。」
唐純麥又哈哈大笑,酒意讓她掃去感情陰鬱。「我也是,追著張澤宇,不知受多少人白眼,」說到這裡,唐純麥騰地站起來,伸手對著天空高呼,「那麼多好男人,我為什麼還喜歡一個沒良心的混蛋!」
周景瑜見她醉醺醺,發著酒瘋,她扶著唐純麥,送她回去。
莫漢成還是沒有醒,每天周景瑜恨不得一分鐘當兩分鐘用,忙著企業的事務,她也得擠出時間去照看莫漢成那間公司,每天都一定要去看莫漢成。
漸漸的,莫漢成一直不醒,周景瑜從最初的傷心成了害怕,害怕之後成了一種太過心痛,心麻掉了,她再去看莫漢成不會再覺得喘不過氣,如刀刺般難受。
於是,不是周景瑜陪著莫漢成,而是莫漢成陪著她了。因為,工作的疲累與人際關係讓她疲乏,周景瑜每天去看莫漢成,把他當日記本一樣對他低低傾訴,她的心情得到緩解。
莫漢成出了這樣的事情,秦青亞終於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