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莫漢成正式拜訪岳母（1/2）
周氏競投到秦青亞指定的星河項目，外界得知與周氏合作的這個項目背後投資人是秦青亞財團，對這個新聞大量報導，這些新聞對周氏企業的形象有利。
莫漢成幫忙周景瑜處理朱勤文對周氏不盈利的謠言之後，開始跟周景瑜交接周氏工作。
周景瑜黯然，但不得不提起精神接手。
她不是擔心沒有莫漢成，就管理不好這間企業，而是覺得莫漢成幫了她和這間企業這麼多，現在就這樣一無所有走開。
莫漢成手上好幾個項目，早上開完高層會議就把這些項目文件拿給周景瑜。
莫漢成對周景瑜說，「項目資料都在這裡。」
周景瑜點頭。
莫漢成朝周景瑜辦公桌傾過身問，「愁著臉，怎麼，這麼快就想我？」
如果周氏留給莫漢成一些股分，周景瑜會好過一些。
莫漢成把一份文件遞給周景瑜，「這是那個星河項目，用點心。」
周景瑜又點頭。
莫漢成對她說，「我已經辭去主席位置，董事會也同意，你現在接手我的工作，主席位置還是要選出來，」定定凝視周景瑜，「要是不出問題，下界選出的主席會是你接任。」
周景瑜喝著咖啡，望著咖啡出神。
莫漢成用手撓著周景瑜頭髮，柔聲問，「想我可以到花花公司找我。」
周景瑜抬起頭，「我的股份——」她願意分給莫漢成。
莫漢成立刻沉下臉，打斷周景瑜。「不要再這樣想，我把股份交給你母親，我不是在做虧本生意。」至少，讓路慧珍認可他，同意他娶周景瑜。
周景瑜站起來，抱了抱莫漢成。
下午，交接工作告一個段落，莫漢成正式離開周氏集團。
周景瑜陪莫漢成出去，兩人在等電梯，周景瑜一直沉默。
莫漢成開玩笑。「現在你是周氏第一大股東，很多小白臉會對你投懷送抱。」
周景瑜心情沉悶，沒好氣瞪他。
莫漢成戲謔瞅她一眼，眼裡閃著壞笑。「你現在就像是商界女明星，去哪裡都會受矚目。」
「我不認為這是件值得開心的事情。」她比較低調。
莫漢成說，「要不，你就像秦青亞神出鬼沒，沒有傳媒找到他的行蹤。」這樣的富豪，行蹤保安密工作當然做得好。
周景瑜訥罕。現在的莫漢成竟然還能拿秦青亞打趣，他不覺得這個情敵對他構成威脅了嗎？
莫漢成像是知道周景瑜在想什麼，他丟給她一個冷眼。「不要把我想得那么小氣。」對於秦青亞做事風格，莫漢成又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心裡雖然偶爾不舒服，但也真的佩服秦青亞對待生活處世的風度。
兩人走進電梯，周景瑜說，「我給他的律師口訊說想見他，想當面道謝，不過他看來還沒有回國。」不然，周景瑜也不會到現在還沒有秦青亞的消息。
「總會找到機會。」莫漢成手放在周景瑜的肩膀。
周景瑜問，「明天是周六，老媽讓你過去。」
莫漢成聽了，眼角眉梢都舒展開笑意。
周景瑜不想掃興，說點高興的話。「你的公司還準備只做服裝？」
「沒有，讓它多元化。」現在他離開周氏回去接手花花公司，也有了時間與精力，當然得認真打理好這間公司。
莫漢成走後，周景瑜站在公司門口好久。
莫漢成表現得這麼輕鬆，然而周景瑜知道，他重新創業並不容易，一定會很辛苦。
晚上，周景瑜在辦公室到深夜。
接手莫漢成的工作，她不能讓這些工作堆壓，得理出個頭緒。
秘書已經下班，周景瑜到茶水間泡咖啡。
同事都走了，整個大廈一片寂靜。
電話忽然響了，鈴聲傳來一首新音樂。
並不是這首音樂陌生，而是周景瑜原來的鈴聲音樂並不是這一首。
周景瑜有點發呆，怔怔聽著這首提示有電話進來的音樂鈴聲，是盧冠延的《一生所愛》。
周景瑜怔半響接起電話，莫漢成在那邊笑問，「新的鈴聲音樂好聽嗎？」
原來是莫漢成換了她的手機音樂。
這歌周景瑜聽了傷心，這歌帶著濃濃的惆悵，並不是一個歡樂歌曲。
不過莫漢成說，「這是我最喜歡的一首歌。」所以，他喜歡聽，也想讓周景瑜聽聽。
好音樂想跟最喜歡的女人一起分享。
他的做法真幼稚，像個沒長大的男孩。
周景瑜擦擦鼻子，笑他，「這麼喜歡，你可以去演唱會聽現場版。」
「你怎麼知道我沒去過？」莫漢成打趣她，停了停，又說，「我還知道你喜歡阿肆這位歌手，喜歡那首我在人民廣場吃炸雞。」
周景瑜說，「她在上海。」
莫漢成認真答，「她的演唱會，我們一塊去。」
說到這些生活瑣碎，積在周景瑜心裡陰鬱情緒慢慢散去。
她和莫漢成還真的沒有一起出過遠門，一塊放下工作好好好散散心。
聽出周景瑜心情有點愉悅，莫漢成話峰一轉，「現在，可以談談我把你一個人留在周氏，壓力你可以撐得住嗎？」
這人。
白天見周景瑜心情黯然，他沒有提起，現在把她哄好，開始轉進正題。
周景瑜走到陽台，城市霓虹燈像天上星辰。她答，「你放心。」莫漢成離開周氏，把她推到主席位置，一定會面對周氏內部高層與董事會對她能力的質疑，但是，工作的事情，只有一個方法，那就是全力以赴。
莫漢成在電話那邊說，「你低頭看看。」
周景瑜朝公司門口望下去，莫漢成站在那裡對她揚著手機。
莫漢成高大的身影映在路燈里，身子站得筆直，朝她望過來，像在午夜等心儀女生，帶著一種虔誠。
周景瑜的心一片柔軟，她的電話沒掛就跑下去。
莫漢成還是保持原來的姿勢，只是目光望向大廈大廳，周景瑜從電梯裡面衝過來，不等莫漢成伸出手，她跳起來，雙手環上莫漢成肩膀。
她大笑。「傍晚的時候你不是離開了嗎？」她明明送他下樓，陪他到公司門口。
他是回去了，可他又回來了。
周景瑜的手環著他的肩膀不放，莫漢成擁緊周景瑜，站在原地轉了好幾個圈。
周景瑜藤蔓一樣掛在他的身上，被莫漢成轉得頭暈。
莫漢成低笑，「你現在懂得求饒了？」她一衝過來就纏住他，太激動可能都沒發覺她的手環著他的脖子勒得太緊就像要謀殺他。
周景瑜又笑。「我以為你走了。」她說。
「你是我女人，我能走到哪裡。」莫漢成對她擠擠眼晴，眼神故意流露著赤果果的暖味。
周景瑜臉紅了紅。「吃飯了嗎？」她問。
「可以吃你嗎？」莫漢成好心情，不停言語捉弄周景瑜。
周景瑜累到極點，她揉了揉眼晴，從莫漢成身上下來。
「實在不行，就聘請我回周氏做你手下。」莫漢成以她調笑，「不過我要求的薪水很高。」
既然他決定離開這間企業，周景瑜就不強求莫漢成回來，她想得明白，莫漢成為什麼離開。
她只是對他深深的愧疚。
莫漢成溫柔吻著她的頭髮。「上去收拾東西，我們去吃飯。」
周景瑜應了一聲，回到辦公室拿手袋，關燈。
兩人吃飯的時候，莫漢成猶豫半天，問周景瑜，「你母親喜歡男人怎麼打扮？」
周景瑜在切著牛排，聽莫漢成這樣一問，她抬起頭。
半響，她才反應過來莫漢成這麼彆扭問她，是明天他要跟她去見岳母。
周景瑜笑。「你就按平常的穿衣風格。」
「周景瑜，這是嚴肅問題！」莫漢成瞪她，眼神帶著殺氣。
周景瑜笑得歡快。「我的回答也十分認真。」
莫漢成一個冷眼橫向周景瑜，周景瑜不但不嚇到，還樂不可支。
她說，「你也怕我的母親？」
莫漢成不想被周景瑜看穿，板著臉，哼一聲，「每個女婿都會給岳母面子。」
周景瑜拿起酒杯跟莫漢成碰杯，對他說，「相信我，你不用緊張，以正常心態，平常的你去見我老媽就足夠。」她說，「你在老媽面前，一定會表現很好。」
莫漢成才要喝酒，被這話嗆到，周景瑜急忙拿紙巾給他。
莫漢成一個冷眼掃過來。「我沒緊張。」
周景瑜不再反駁莫漢成，雙手支著下巴，望著莫漢成笑嘻嘻。
莫漢成被周景瑜這樣盯得惱怒，明知被周景瑜說到心事又不承認，拉下臉說，「周景瑜，我不會緊張。」
周景瑜還是笑，饒有意味盯著他。
莫漢成氣岔，叉子不知戳起什麼扔向周景瑜，周景瑜躲開，爆出哈哈大笑。
莫漢成不是羞澀男人，但被周景瑜這樣盯著，脖子也微微有點紅。
莫漢成站起來，要離開，周景瑜拉著他，語聲放軟。「我道歉，坐下來吧，」她說，「明天我一定親自給你選衣服打扮。」
莫漢成還是抬腳要走，周景瑜說，「真的，包括領帶我也替你選，保准老媽見到你一定會找不到挑剔的地方。」
莫漢成總算熄了怒氣，臉湊過來對周景瑜說，「明天你起早點，我要去選幾套衣服。」
還說不緊張。
他的身材高大，撐得起衣服，原來的衣服就可以穿出去見客，還要拽著她去買過新衣服。
第二天，周景瑜陪莫漢成逛著每家時裝店，走到腳軟。
他原來挑選婚紗挑剔，現在選去正式拜見岳母的衣服也挑剔。
再一次周景瑜選的西裝被莫漢成搖頭，周景瑜哀怨。「你有模特的身材，即使是地攤貨也能讓你穿出儒雅氣質。」
莫漢成朝周景瑜轉回頭，一臉嚴肅。「我不想再讓你母親對我不滿意，不是有人說過這樣一句話，岳母不喜歡女婿，這段婚姻就會走不下去。」
周景瑜一怔。
莫漢成說，「我不想以後離婚。」所以現在，要更加討好岳母。
周景瑜看看莫漢成，他臉上都是認真，周景瑜收起嘻笑，也跟著認真給莫漢成選衣服。
連領帶也一起選周景瑜能理解，可是，連皮帶莫漢成也要新買過，皮帶外人看不見，可是，莫漢成講究起來，方方面面都要求完美，沒人能找到挑剔的地方。
終於，在時裝店穿梭一整天，買到了讓莫漢成滿意的西裝。
試穿衣服的時候，莫漢成站在鏡子前，鏡子裡的男人帥氣，紳士，旁邊的營業員是幾個年輕女生，在低頭接耳，眼光不時悄悄瞟向莫漢成，芳心怦怦跳。
周景瑜也對莫漢成心折。
衣服選好了，這時莫漢成又犯愁。
衣服總要洗過才能穿出門，不然他總是不自然。
周景瑜還能說什麼？
給莫漢成洗好這些衣服，哄干，給莫漢成打扮，時間剛剛好，可以出門去拜見母親。
往宅院的方向開去，莫漢成繃著的神經總算緩下來，一邊開車一邊回頭對周景瑜笑說，「這下，不會再有人分開我們了。」只要讓路慧珍對他滿意，她就不會拆散周景瑜和他，或者，不會對周景瑜冷漠，讓夾在他和母親之間的周景瑜傷心。
不要以為兩個人相愛就能永遠幸福，也要顧慮到旁邊家人的感受，莫漢成當然希望周景瑜跟著他，是開開心心，而不是跟家裡鬧翻跟著他。
至於周星華，莫漢成有他的原則，他不會給這樣的人好臉色。
遠遠看到森林裡的屋頂，莫漢成覺得為周景瑜做的一切都值得。
女傭來開門，路慧珍親自下廚，布菜。
周景瑜大步走上前，擁著路慧珍。「老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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