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於建秀打馮素荷(2/2)
在酒吧門口,撞到蔣空繞,蔣空繞腦袋往莫漢成四周看了看,一邊嘀咕,「你總算還有點理智,沒把女人從酒吧帶走。」
莫漢成沒反應,表情冷淡。
他大步離開酒吧,蔣空繞跟在後面。
站到門外,莫漢成不耐停下腳步。
他迴轉頭,一記如箭冷眼掃向蔣空繞。「不要再跟著我!」
蔣空繞這點心思莫漢成怎麼會看不穿,他這時候出現在酒吧門口,就是為了盯著莫漢成和唐純麥,現在還跟著到外面門口,就是想看看唐純麥是不是已經在外面等莫漢成。
莫漢成抬腳就要踢蔣空繞,蔣空繞是他哥們,可處處向著周景瑜,居然幫周景瑜盯梢。
蔣空繞嬉笑。「以前去美國看你,唐純麥經常來找你,她是不是對你有什麼心思?」
話剛說完,莫漢成一腳真踢向蔣空繞,疼得蔣空繞嗷嗷叫。
蔣空繞怒罵。「你給我滾蛋!」
莫漢成好笑,伸過手,扶起蔣空繞。他放下話,「在周景瑜面前,你少跟我提起唐純麥這個女人。」
蔣空繞痛得哼幾聲。「半夜出來跟女人約會,還想我不跟景瑜妹子告狀?你做夢!」
莫漢成一腳又要踢過去,蔣空繞單腳站著,抱著另一隻腳,嘴裡喋喋不休求饒。「我知道了,明天晚上我有個派對,你過來買單我就考慮對景瑜妹子一字不說。」
莫漢成沒說答應也不說答應,板著臉開車走了。
不過蔣空繞知道,莫漢成沉默就代表答應了,他看著莫漢成的車影,不由哧笑,莫漢成和周景瑜這兩人,他敲詐請客,這兩人總是答應,做事風格真是有夫妻相。
第二天晚上,莫漢成要見客戶應酬,但說話算話,周景瑜出現在會所,她是前來替蔣空繞買單。
蔣空繞不好意思,莫漢成不來給他吱個聲就行,他也不是動真格要敲詐莫漢成,可是,就派了周景瑜過來付帳。
這下,蔣空繞怎麼可能讓周景瑜就這樣走開,把周景瑜拽到會所包廂,帶她站到前面,對一眾男女說,「各位,這是我好妹妹。」
底下有人喝醉了,帶著酒意取哄。「阿繞,你的好妹妹從來都只有一個結果,都是你床上的好妹妹。」
這玩笑開大了,周景瑜以為蔣空繞要生氣,剛想拉他下來,蔣空繞對那人嘻笑說,「我可沒這膽,敢讓她做床上好妹妹,某人會把我滅了。」說著,轉回頭對周景瑜擠擠眼晴,拋給她一記眼飛。
還是這麼吊兒郎當,不正不經。
周景瑜不想掃興,陪蔣空繞喝了幾杯。
包廂鬧哄哄,有人拿著麥克風對著電視屏幕狂吼,有人大聲猜拳,周景瑜去洗手,在走廊透氣。
走廊燈光暖味,不是很亮,周景瑜靠著柱子,陰影把她擋住。
一個人影搖搖晃晃從走廊走來,歪在欄杆吐了好一會。
娛樂會所,經常會有人人喝多這樣子,周景瑜並沒多想,她剛要轉身離開,撇到女人臉龐,一愣,剛想上前幾步看清楚是不是陳芳湄,一道嬌媚聲音飄來,說話的同時扶著對方。「芳湄,你怎麼會在這裡?」像是關心的語氣,「來,我帶你去洗把臉,開個房間給你休息。」
陳芳湄喝多了,認不清來人,酒讓身子酸軟,被對方一扶,不由自主跟著對方走開。
周景瑜皺眉。
陳芳湄什麼時候和馮素荷這麼熟悉?
不過,以前鄧雅琴這麼喜歡馮素荷,馮素荷認識她的女兒也不奇怪。
只是,對馮素荷沒好感的周景瑜,看著她們走遠,有些不安。
她跟過去,馮素荷真的在前台開了一個房間,扶著喝醉的陳芳湄進去。
周景瑜吁口氣,才要放下心,馮素荷在房間裡面給於建秀拔電話,「於老闆,你看我多想著你,把一個女人給你送到了房間,放心,這是我姐妹,她當然會聽話,她聽我說你床上功夫好,一直想認識你。」
掛了電話,馮素荷紅唇微撇,盯著床上昏醉的陳芳湄,把她的外套拿走,肩膀的裙子扯開,露出一片光滑,等會於建秀過來看見這樣的春色,哪裡還忍得住,急著撲上去。
於建秀壓住項目被舉報這個消息,也派人去威脅項目舉報人,到現在舉報消息仿佛如空氣蒸發,沒有新聞再提起這件事情,上面也不派人下來調查,一切順利,他叫馮素荷出來慶祝,等會喝了酒一定會強要馮素荷,馮素荷正想著怎麼擺脫於建秀索要她,正碰上陳芳湄,真是合適!
從鄧雅琴那裡得知,陳芳湄是莫漢成妹妹,於建秀睡了陳芳湄讓馮素荷有著快感,瞧,莫漢成,你始終不是我的對手!
雖然海程項目被舉報,於建秀還沒找出是誰在背後指使員工,馮素荷隱隱覺得這件事跟莫漢成離不開關係!
現在,陳芳湄逃不開於建秀,有天她也會把周景瑜送到於建秀身邊。
於建秀那些瘋狂愛好讓馮素荷受盡折騰,身下撕疼,她也要讓周景瑜嘗嘗這種滋味!
馮素荷關門出來,等不到兩分鐘,於建秀就疾快走來,臉上因等會香艷的情事而泛紅,更加醜陋。
馮素荷反畏,心裡鄙夷,臉上笑得嬌柔。「於老闆,我姐妹在裡面等著你呢。」說著,開門讓於建秀進去。
周景瑜看到這裡,瞬間明白馮素荷的舉動。
她氣血往上涌,恨不得上前踩了馮素荷,可是,她比莫漢成多一份冷靜,她閃到一邊不被馮素荷發現,急忙給蔣空繞電話,讓他立刻過來,然後,跑到前台,告知工作人員有間客房男人對她的朋友施暴。
周景瑜面色凝重,語氣嚴厲,服務員不敢推辭,給經理電話。
很快經理過來,周景瑜不想跟對方詳細交涉再開客戶的門,因為,哪怕是耽擱一分鐘,也可能讓陳芳湄受到了於建秀的傷害,她一邊跑向客房,只對經理說一句話,「我朋友在裡面,出了事你們這樣大一間會所,被勒令休業整改罰款,甚至擔上刑事責任你擔得起嗎?」
只是一個經理,哪怕是高層,但上面還有老闆,要是真的發生事情,老闆斥責下來,不只是被炒魷魚這麼簡單。
這樣的會所,一天不營業損失巨大,更不用說被有關部門休業整改,還得負法律師任。
馬虎不得,經理急忙朝客房敲門。
於建秀把陳芳湄弄到浴室,把陳芳湄綁起來,他開著花灑,在沖澡,一邊看著喝醉露出嬌態的陳芳湄,滿腦子想著接下來的激情畫面,根本就聽不到外面敲門聲。
周景瑜著急,對經理說,「快開門!」
經理也著急,用房卡開了門,蔣空繞從走廊歪歪斜斜衝過來,他也喝了不少酒,衝上前也不問情由,像頭獅子在客廳亂竄,找不到人,聽到浴室有水龍頭水聲,他衝進去,一見面前這個場景,陳芳湄被綁著在一邊,於建秀在沖澡,以為於建秀已經對陳芳湄做完了,登時就撲過去,揪起於建秀,朝他揮拳頭。
經理根本攔不住,周景瑜拍醒陳芳湄,叫不醒,拿水潑向她,等她醒來,還一臉迷糊,看著周景瑜,問得茫然,「景瑜?」
周景瑜要扶她走,這才想到她被綁住走不動,急忙給她解開床單,陳芳湄意識漸漸回來,看看裙子肩膀被撕開的自己,再看向一邊被蔣空繞用力揮拳光著身子的於建秀,嚇得尖叫。
聲音仿佛要穿破屋頂,經理本來要拉住蔣空繞,陳芳湄這一尖叫,他回過頭,對周景瑜懇求說,「勸勸你朋友,要是被別的客戶聽到,會把客人嚇走。」
現在怎麼還能擔心影響到生意!
周景瑜對經理生氣,但也顧不上與經理爭執,攙扶起渾身瑟瑟發抖的陳芳湄。
周景瑜連蔣空繞也顧不上,她在客廳給陳芳湄穿好大衣,安撫她,經理讓幾個保安衝進來,架住蔣空繞和於建秀。
於建秀從未受過這樣被人對待,光著身被打得鼻青臉腫,伏在地上喘著氣。
蔣空繞被保安架住,掙扎著怒罵,還想一腳朝於建秀踹過氣。「就你這樣,又老又色,做不動了就好好收性子,別出來禍害別的女人!」
這話真是刺於建秀自尊,他就是老了,不想被女人看不起,說他做不動了,所以才會有那方面愛好,做的時候對女人更加變本加厲,他原本是想綁起陳芳湄做,玩一下女人是僕人角色,可是,他還沒動陳芳湄,想洗完澡才做,就被蔣空繞衝進來破壞他的好事情,不僅破壞,還對他揮拳撕打。
這口氣,於建秀忍不下!
他掙扎著起來,披好浴巾,報警!
沒錯,報警!
他做不正當生意就不敢報警了嗎!
錯了!他的勢力教訓蔣空繞這樣一個小子,還綽綽有餘!報了警,他的勢力也能讓蔣空繞吃苦頭,就讓蔣空繞在派出所吃苦頭吧!
接著,他的律師趕到,陪著蔣空繞一起到派出所。
會有律師替他周旋,懂得如何說話,幫於建秀洗清清白,讓蔣空繞受罪!
於建秀這麼有恃無恐,是因為他還沒有動陳芳湄,還沒有睡她!蔣空繞能奈他如何,什麼東西,哪裡跑出來的二愣子都想給他顏色!
而且,海程項目被人舉報,雖然現在事情被他壓了下來,可是,心裡存著一口怒氣,認為項目員工這麼不威懼他,竟敢舉報,他要是不拿出點能耐,他們還以為他會怕了他們!
周景瑜安撫不到陳芳湄,蔣空繞也當下被帶走,她給莫漢成電話。
在莫漢成趕來的路上,周景瑜送陳芳湄到醫院,她受到驚嚇太激動,一直在尖叫,渾身顫抖。
醫生給陳芳湄服了鎮定劑,看著她睡著,周景瑜才離開,趕到派出所。
場面讓她驚呆。
莫漢成比她提前到派出所,看到於建秀的律師從派出所得意走出來,莫漢成靠在車邊淡漠抽著煙,等他們上車,他開車跟過去,在派出所拐彎的地方,莫漢成車子油門踩上去,狠狠撞上前面那輛車。
律師以為是車子追尾,罵罵咧咧下車,對莫漢成敲車窗。
莫漢成下車,二話不手就對律師狂揍。
莫漢成神色陰厲,眼底爬滿紅筋,皮鞋一腳一腳踩上去。
周景瑜把車停下,看著面前殘暴畫面。
她不出聲,也不上前阻攔,走到另一邊莫漢成的車上,從他的車裡找到煙,點燃,靠著莫漢成的車,看著莫漢成臉色鐵青對律師揮拳,一口一口緩緩抽著煙,微眯著眼,用手彈了彈菸灰,繼續抽菸。
以前,她正規正矩,堅決反對莫漢成這麼衝動,反對以暴制暴,現在,看到莫漢成這樣把人狂打,心裡無比舒坦。
馮素荷和於建秀的人性可以卑劣到這種程度,肆意妄為,周景瑜抽著煙,把煙叼在嘴邊,騰出手給莫漢成鼓掌。
莫漢成這才注意到周景瑜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這裡。
她斜斜站著,身影映在路燈里,臉上冷冷,很像個狠辣的女流氓。
她啪啪給莫漢成鼓著掌,莫漢成勾著唇,抬腳就踹向律師,律師倒在地上,半天起不來。
看人打得差不多,莫漢成放他回去。
律師只剩半口氣,踉踉蹌蹌回去找於建秀,告訴於建秀,陳芳湄是莫漢成妹妹,於建秀受傷正在別墅給醫師包紮傷口,馮素荷聽說他受傷,為了表示關心也趕了過來,此刻站在於建秀身邊。
於建秀一聽,厲聲問律師,「那個女人是誰?」
律師嘴唇破了,顫聲答,「剛才莫漢成放話說,這是他的妹妹。」
「草,莫漢成從來都是單獨一個人,他什麼時候有個兄弟姐妹!」不是於建秀怕莫漢成,而是他心裡也正疑心海程項目出現舉報洗錢問題,是不是莫漢成在背後指使,雖然還沒有找到證據,可是,現在不是招惹莫漢成最好的時候。
吼怒讓律師抖了抖,不敢再接話。
於建秀陰鬱著眉眼轉身馮素荷,馮素荷聽到這裡,也有幾分害怕。她低聲說,「我也不知道這女人是陳芳湄的妹妹。」當時她想報復莫漢成,想讓於建秀睡了陳芳湄,怎麼會想到,於建秀現在的心態,也有幾分想避開莫漢成,現在不想跟莫漢成有矛盾。
「你不知道?」於建秀問得陰狠。
馮素荷頭低下去,「是。」
伴著她這話,於建秀抬手就一巴掌掃向馮素荷,不等馮素荷轉過臉,拿過身邊桌上的花瓶砸過去。
「啊!」
馮素荷痛得吼叫,花瓶當即在她的頭上碎掉,花瓶里的水從她的頭上淌下來,碰到臉上的妝,沾著花瓶葉子,臉上濕漉漉,水裡帶著血,她的臉就像從肖底打撈起來,可怖嚇人。
她捂著臉朝於建秀尖叫,「你敢打我!」連父親都沒有打過她!
「你少給我惹事!海程項目這件事風波才剛停,要是再出什麼事情,我把你拆了,丟進海里餵魚!」
馮素荷一臉的血,嘶厲叫著,「你敢!」
於建秀笑得陰森森。「海里我曾丟下去的人,連骨頭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