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莫漢成景瑜的婚禮推遲(2/2)
周星華嘴角一歪,笑得更是諷刺。「周景瑜,看來莫漢成受傷你打擊太大神智不清,你自己在說什麼都不知道了。」
竟敢對他說這種話,真是可笑!
周景瑜低頭,另一支煙放在嘴邊,緩緩用打火機點燃,抽了一口,用手指拿著煙,狠狠噴了一口煙霧,樣子像極黑道女老大。
周星華說,「現在莫漢成不醒來,你把你的股份轉給我。」
真是打得一手好牌,之前讓莫漢成交給他股份,現在莫漢成不知什麼時候醒,或者不醒,周星華開始打周景瑜主意。
周景瑜不想囉嗦,犀利說,「我說的話,你記住,等我翻臉,你就不可能再這樣大搖大擺開著新車子充高貴公子氣派。」
周星華挑著眉,猙獰著臉向周景瑜近前,雙手放在她的脖子上。「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
周景瑜笑得冷酷。「我來之前就告訴阿躍,我到碼頭這裡跟你見面,一個小時我不見我回去,就讓他去找你。」
周星華眼神抖了抖。「你!」抬手就要打周景瑜,周景瑜面無表情把煙放到嘴上,視線望著海面說,「你敢動一動我,阿躍是個律師,正好可以給他證據,起訴你有意傷人。」
說這話,周景瑜看都不看周星華,她對周星華這對夫妻真是鄙夷到底。
想威脅周景瑜反被她嗆聲,兩次話語都讓周景瑜占了上風,周星華鐵怒不可竭,氣呼呼說,「總之,在月底周氏股份還不轉到我的手上,我就讓鄧雅琴把莫漢成告上法庭,說他不養母親,逼妹妹做情人給母親生活費!」他獰笑著,「商人最看得聲譽,我看莫漢成以後還怎麼在商界混!」
周景瑜眉眼動都不動,像沒有聽見周星華這句話,她回到車上,倒車。
車子轉過方向,就要開車,周景瑜放下車窗,對周星華說,「你也不許再打陳芳湄的主意,還有你那個老婆。」李夢喬是恨不得向外面供出陳芳湄做情人,丈夫有外遇這口氣怎麼忍得下,雖然她靠男人生活不能與周星華離婚,但也不想輕饒陳芳湄,要讓人人知道她是情人,人人唾棄她,而且到時大家對李夢喬只會是同情。
並且,這裡面有著利益。
起訴莫漢成並利用陳芳湄,要是周星華得回周氏股分,許諾過給她和鄧雅琴一筆巨額酬勞。
周星華原本想跟周景瑜見面,是讓周景瑜對他服從,把周氏股份交出來,想不到周景瑜卻這麼強硬,處處跟他作對。
周星華冷哼,「月底我拿不到周氏股份,即使莫漢成沒有醒來,我也一樣讓鄧雅琴狀告他,讓大家知道,你嫁給一個怎麼不孝養母親逼妹妹做情人的混蛋!」
周景瑜沒有被嚇到,汽車響著咆吼走了。
她回到公司,用電腦看馮素荷上庭情況。
庭審不對外,記者只能在外面等候,馮素荷從法院一出來,即使架著墨鏡好幾個保鏢跟著,也推不開記者,被記者團團圍住。
「馮小姐,海程項目真的參與洗錢,還是被陷害?」
「馮小姐,聽說於建秀也插手海程項目,這是真的嗎?」
「你的父親與弟弟都沒有現身來旁聽,是不是與最近馮氏企業也陷進洗錢有關?」
「馮氏企業被爆出洗錢,是因為得罪人,還是馮氏表面是正當企業,暗地裡——」
不等記者說完,馮素荷忍不住對這句記者怒吼,「夠了!馮氏企業一直做正當生意!」
她不是別人這樣抹黑家族企業。
不用說,放出這樣的新聞,讓馮氏陷進危機,肯定是於建秀對外面爆的料。
他被逮捕了,可是對外爆這種內幕,於建秀還是有能力做得到。
周景瑜特地諮詢梁承躍,現在馮氏企業陷進洗錢危機,馮趙越救女心切,也會私下走動給馮素荷安排,馮素荷是不是真的能逃過牢獄。
梁承躍安慰她,「項目不是有莫漢成的幾個舉報人做證人。」
周景瑜不放心,「馮家即使要垮台,但馮趙越要是拼力救馮素荷,也還是會有轉機。」
梁承躍看了看她,溫和說,「你放鬆一點。」
周景瑜怎麼能放鬆?
莫漢成現在還受傷,跟馮素荷脫不掉關係!
庭審不公開,梁承躍在律師圈子人緣不錯,給周景瑜探聽到消息。
和周景瑜想的一樣,現在馮氏企業陷進洗錢危機,馮趙越處於一種企業要敗了,不能再讓馮素荷被抓進去這種心態,拼力給馮素荷周旋,案子可能會輕判。
周景瑜聽了,沉默不語。
她的煙抽得凶,曾答應莫漢成戒菸。
現在這個承諾,她要改一改,要是他醒來,她此生都不會再抽菸。
與梁承躍分開,周景瑜車子往醫院開,在半路下起雨,雨不大,但車前窗不一會就有一道道水漬漫下,要是不開車子雨刷,根本就看不到街道前方。
權勢充斥著生活,她要怎麼告訴莫漢成,怎麼跟莫漢成交待。
對馮素荷實在恨得咬牙,太難受,她下車,淋著雨,對著街道大吼幾聲。
路人看她像瘋子,不過此刻周景瑜也不想做正常人,如果她是瘋子,傷了馮素荷她就不用被追究責任。
到了醫院周景瑜渾身濕漉漉,水從頭臉滴下,一路有人看著她,周景瑜不理,推開房間的門,趨向莫漢成,像往前一樣,親了親他的手,臉親昵臉向他的臉龐。
雨水太,莫漢成眼睫毛動了動,睜不開,但周景瑜沒感覺到。
護士進來,她對周景瑜生氣,這樣一身雨水靠著莫漢成,莫漢成也會被凍到。
莫漢成仍然在做夢,天空下著雨,周景瑜還站在樹下,不懂得去避雨,婚紗被雨水淋得團皺,她的頭髮也狼狽貼在額前。
他又氣又心疼,不停的朝她的方向跑,顫顫的對她伸出手,勾不到她,但手仍盡力往前伸過去,想牽住她的手。
而現實中,周景瑜的臉頰濡濕,分不清是雨水還是眼淚,她被護士哄走,正走到門口要關門,護士忽然抬起頭驚叫周景瑜,「周小姐,他的手動了,他的手動了!」一邊激動狂喊,按了鍵急忙叫醫生。
醫生跑過來,周景瑜被他們推開,坐在門外焦急等著。
她不安的走著,想抽菸,護士制止她。
她不知道莫漢成這樣的反應,是好消息還是不好的消息。
就在她的精神緊繃撐不下去工,醫生推門出來笑著告訴她,莫漢成這幾天應該能醒過來了,不過他身子虛弱,醒來還不能出院。
周景瑜不停點頭,眼淚撲刷而下。
她立刻給母親電話,然後再給李秀麗電話。
對莫漢成來說,李秀麗就是他的母親。
唐純麥陪著李秀麗過來,路慧珍也趕到。
兩個長輩第一次見面,各自都認識對方,只各自只對對方點了點頭。
周景瑜擔心兩位會爭吵起來,但她小覷這兩位長輩,在這樣的地方,這樣的情形,她們不會像鄧雅琴和李夢喬那樣吵嚷,對對方有著基本的禮貌和分寸。
莫漢成睜不開眼晴,但能感知到外面了,他的手一直在微弱地動著,李秀麗激動,撲到莫漢成身上,也顧不到旁邊有人,哭出了聲。
周景瑜一點也不懷疑李秀麗是真心待周景瑜,李秀麗對她說過那樣一番話,讓她離開莫漢成,現在,周景瑜看著李秀麗抱著莫漢成流淚,對之前的李秀麗無法生氣。
李秀麗愛莫漢成,所以,周景瑜從心底,也想真心跟李秀麗好好相處。
路慧珍也紅了眼晴。
唐純麥悄悄把周景瑜拉出去,她對周景瑜說,「我已經說服老媽跟阿姨,讓她們不要再給你和莫漢成添亂。」
周景瑜愣怔,之前李秀麗讓她離開莫漢成的態度非常堅決,看樣子不可能輕易就被人說服。
唐純麥嘆氣說,「我答應她們不再去找張澤宇,」看著周景瑜,「參加你們的婚禮,我就回美國。」
周景瑜也看向唐純麥,她問的是,「你能放下張澤宇?」要是能放下,也不會在他成了逃犯還想找回他。
唐純麥不答,半響問周景瑜,「哪天我們一塊去喝杯酒?」
周景瑜點頭。「你不是想認識我那個朋友?也叫上蔣空繞。」
唐純麥恍惚笑了笑,又沉默了。
周景瑜見母親走過來,想要告辭,唐純麥忽然問周景瑜,「最近看馮素荷的官司,她到底是個怎麼樣的女人?」
周景瑜坦誠。「很漂亮很自信的一個女人。」
正因為漂亮自信,她才這麼囂張。
唐純麥笑了笑,訕訕問周景瑜,「要是我還繼續去找張澤宇,你——」會不會責怪她騙了兩位長輩?
周景瑜苦笑。
她明白唐純麥這樣做是為了哄好兩位長輩,不要再拆開她和莫漢成,但是,唐純麥也不可能做到不繼續去找張澤宇。
不過母親近前,周景瑜不可能再跟唐純麥聊下去,她與她告辭。
送母親回家,路上路慧珍長長嘆著氣。
周景瑜看見母親有了白頭髮,她開著車,一隻手放在母親手上,「老媽,近來我都沒有去看過你。」語氣充滿歉意。
路慧珍看了看她。
車子停在院子的時候,她又對周景瑜嘆氣。「周星華每天回來給臉色,李夢喬住在這裡,也每天吵吵嚷嚷,說我偏心,說我不愛兒子孫子,股份和你拿在手中。」
周景瑜動了氣。「讓他們搬出去!」
「可是——」路慧珍猶豫。
周星華的小洋房輸掉了,又不工作,哪裡可以掙錢養家。
周景瑜沒有好脾氣。她站在院子門口,厲聲說,「李夢喬不是和朋友開間時裝店嗎?」
「你最近不回來,不知道,她這個人哪吃得了苦,開店也不過是掛個名義,其它業務都是由朋友管,她那個朋友前幾天捲款逃走了,時裝店轉讓給別人接手,李夢喬都不知道,前天她去看店,才知道這家店換了老闆,那晚她回來就在客廳摔東西罵了一晚,說我無情,才養著你這麼無情的女人,周星華是周氏公子,他也份拿到周氏股份——」
路慧珍沒了以前的威嚴,對周景瑜絮絮叨叨說下去。
周景瑜難受。
母親受了周氏企業失去的打擊,現在人也老了,所以,她漸漸不再像是職場女性那樣嚴厲,以領導者身份跟別人說話,而是成為一個普通老人,需要傾訴,需要有人聽她在說話,陪著她。
周景瑜跟母親進屋,等她睡著她才轉頭去找陳媽。
她問,「大嫂呢?」她需要跟李夢喬談,讓她搬出去。
陳媽支吾。
周景瑜沉聲,「她是出去接星星兩兄弟放學嗎?」
陳媽猶猶豫豫,對周景瑜說,「少奶奶,她——」
周景瑜心情不好,耐心也少,板著臉,「陳媽!」
陳媽一個哆嗦,低著頭跟周景瑜匯報,「少奶奶每天都出去購物,每天都大袋小袋提著鞋子衣服回來,她哪裡管星星兩位小少爺,她每天買新衣服,顧著打扮。」
不難理解,周星華有過外遇,李夢喬不想輸給外面女人,想得回周星華的心,丟下星星兩兄弟不管,每天都是逛街保養大手筆買衣服買手飾打扮自己,讓自己更年輕更靚,這樣才能抓住太夫的心,才能保住她少奶奶的位置。
靠男人生活的女人,一旦婚姻出現了裂痕,女人是會有這樣的緊張,周景瑜只覺得可悲,李夢喬就是有這樣的想法,即使周星華是個混蛋,她也不敢和他離婚。
周景瑜問陳媽,「今天大嫂也出去逛街沒回來?」
陳媽對周景瑜說,「少奶奶去了韓國,要過幾天才回來。」
周景瑜一怔。「韓國?」母親不是說她回來哭著吵鬧說時裝店被朋友騙了嗎,怎麼又跑去韓國。
陳媽對周景瑜低聲,「聽少奶奶話里話外的意思,她好像是去整容。」
周景瑜徹底無話了。
李夢喬現在連以後生計都有問題,還這樣揮霍。丈夫不工作沒收入,她的店又被騙了,李夢喬卻連好好打理以後生活的能力都沒有,還一味以為只要她更漂亮,就能得回丈夫的心,繼續做少奶奶,每天過著富貴的生活。
她的時裝店被騙也只是一時生氣憤怒,生氣是因為被人騙了,並不是沒有了這家店,以後沒有了生活收入來源。
她和周星華真是一對夫妻,到現在還以為他們能拿回周氏股份。
周景瑜叮囑陳媽好好看著母親,李夢喬要是回來,讓陳媽給她電話。
母親說不出口讓周星華搬出去,周景瑜就出面做醜人,讓他們這夫妻另找地方。
不然,這對夫妻吃住在這裡,母親養著他們,他們成開不做正經事,挖空心思想要回周氏股份,還每天給母親臉色,不能給老人一個安靜的生活。
莫漢成醒來,周景瑜很欣慰,雖然他還說不了話,但能每天看到她。
他的眼神在詢問馮素荷的進展,周景瑜總是轉開話題。
連唇語莫漢成都用不了,但他緊抓著周景瑜的手,周景瑜能感到他在生氣,讓周景瑜交待馮素荷的事情。
他這麼追問馮素荷,是擔心他受傷這段時間,馮素荷跟於建秀是不是欺負周景瑜。
周景瑜對他盈盈笑著。「我很好。」
莫漢成仍然緊抓著周景瑜的手,讓他交待馮素荷與於建秀,周景瑜只好避重就輕,「於建秀被逮捕了,馮素荷在打官司。」但沒有說,馮趙越在替馮素荷打點,馮素荷可能會被輕判。
而且,梁承躍給她的消息,律師教馮素荷怎麼周旋,馮素荷巧妙地把海程項目洗錢的大部分責任都推給了於建秀。
莫漢成不滿意,一雙眼晴盯著周景瑜,手在她的手心動著,周景瑜注意一下,才發現莫漢成在她的手裡寫字。
她一筆一划數著,他緩慢的寫著,然後湊成這樣幾個字,「官司情況請說詳細。」
怎麼說詳細?
要是說了,周景瑜擔心莫漢成對仍不能逮到馮素荷感到生氣,會影響到他的恢復。
周景瑜笑,拿過莫漢成寫字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她說得柔和,不像在騙他。「我已經告訴你了,馮素荷在打官司,不過,你我都知道,她一定會被嚴懲。」
周景瑜說得認真,十分用心騙莫漢成。
而梁承躍給周景瑜帶來消息,案子有了變化,於建秀出庭指控馮素荷。
於建秀也有他的律師,兩人都派著律師精英團隊為自己辯解,把海程項目洗錢責任推給對方。
於建秀被拘捕的時候並沒有供出馮素荷在海程項目洗錢,因為他是以傷害凌辱馮素荷以及重傷莫漢成被逮捕,如果這時候無端端供出馮素荷洗錢,把責任推給馮素荷,會引起別人的猜疑,最好的辦法,就是沒有人再提起海程項目洗錢這件事情,讓這件事慢慢淡出群眾視野,但馮素荷這麼迫不及待在庭上供出他,想把所有責任都推給他。
於建秀這樣一個狐狸,怎麼可能會裁在馮素荷手裡。
兩邊律師都各咬著對方辯護,同一船上的人,忽然起了內鬥,雙方這樣指證對方,只會讓這起官司越鬧越大,海程項目越來越被人關注,很多洗錢內幕都被爆出來。
馮趙越找的律師看出風頭不對,私下勸馮趙越,讓馮素荷改變合作態度,與於建秀合作,不然兩人這樣咬著對方,兩人都會判刑。
但是,馮素荷想與於建秀合作不可能,官司這麼大,沸沸揚揚,所有傳媒司法都在盯著。
等再一次庭審結束,馮素荷被保釋出來的時候,律師臉色凝重對馮趙越說,這個案子沒有贏的希望了,下次再庭審,馮素荷會當場在法院就被逮捕。
馮趙越說,「我要繼續上訴。」
律師搖頭,「全國人民都盯著這起官司,即使上司,也會維持原判。」
這麼多雙眼晴盯著,哪個司法人員敢循私枉法。
馮趙越好久都說不出話。
馮素荷在書房門口聽到這番話,臉色慘白。她衝進去,手指著律師怒罵,「你是做什麼的!馮家給你這麼多律師費,夠你們整個律師團隊一輩子衣食無憂,你竟敢說我會被逮捕!」
啪啪啪,有人在客廳鼓掌走過來。
馮素荷一看是馮姚俊,眼晴就冒火。
這樣看著她被抓無情的弟弟,她不要了!
但是,她不要與馮姚俊願不願意做她的弟弟是兩碼事!
馮趙越從小寵馮素荷,想選她做馮氏企業接班人,馮俊俊對這懷恨不已,好不容易有個機會,莫漢成替他拉到資金,幫他拿到馮氏企業。
現在,因為馮素荷,馮氏企業陷進洗錢這種可怕醜聞,企業搖搖就要崩塌!
誰都不知道,馮素荷官司能鬧得這麼大,海程項目爆出這麼多洗錢內幕,那是馮姚俊在背後刺了馮素荷一刀,這些都是他在背後搞了動作。
馮素荷讓馮氏企業陷進危機,馮姚俊也不會放過馮素荷!
眼看馮素荷與馮姚俊就要打起來,做為一個父親,馮趙越心力交瘁。他大喝兩位,「你們給我各回房間!」轉頭對律師說,「你也走吧。」後面這話充滿了一位父親對兩位不懂事孩子深深的蒼老之感。
馮素荷擋住律師,對律師說,「你不能走!誰知道你是不是背叛我們,跟於建秀聯手想讓我坐牢!」她回頭對父親說,「老爸,讓他住在這裡,直到他想出辦法幫我洗清清白!」
馮素荷的器張,律師直接說,「馮小姐,這是非法囚禁。」
馮素荷哼著聲,紅唇微張,「我就是要囚禁你,你又能把我怎麼樣!馮家要收拾你這樣一個小律師,還綽綽有餘!」
「素荷,你給我收聲!」馮趙越臉色鐵青打斷馮素荷。
「老爸——」
馮趙越轉頭朝客廳叫傭人,「給我過來,把小姐帶進房間!」他怒喝,「沒有我的吩咐,不准她出來!」
幾個女傭上前,強行把馮素荷拽到她的房間,上了鎖。
到了午夜,馮素荷口渴,女傭給她倒水過去,馮素荷當下就把水潑向傭人,「什麼東西,這裡是我的家,輪到你來做主,你來管我!房間鑰匙拿來!」
馮素荷的強勢讓傭人害怕,經不住馮素荷一再要求,把房間鑰匙給了馮素荷。
馮素荷到客廳倒水,書房亮著燈。
律師還沒走,與馮趙越徹底長談。
他語重心長,對馮趙越說,「老馮,我跟在你身邊這麼多年,打了多少次官司,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告訴你,讓你有個準備,下次馮素荷出庭,就不會像現在這樣還能保釋出來。」
好久都沒有馮趙越的聲音,許久許久,他蒼涼的聲音從書房門縫傳來。「依你看,怎麼做?」
「讓馮小姐主動招供,我們的律師團隊從中調解。」
馮趙越聲音顫抖問,「你的意思是——」
「不管馮素荷她承不承認洗錢,證據鑿鑿在那裡,她都會被判,不如主動招認,爭取給她減刑一兩年。」
馮趙越沉默下來。
馮素荷站不住,跌倒在沙發。
一年太少了!
她不要坐牢,一天都不願意!
她咬著牙,想上前怒斥律師太無能,才抬起腳就聽到父親說,「好,就這樣決定吧。」
這話像頭頂滾過響雷,辟向馮素荷。
門打開律師走出來的時候,馮素荷閃到一邊。
她憤怒又害怕,全身顫抖。
這時候,她不能衝上去跟父親講理,他的決定不會改,到時只會把她送進監獄。
馮素荷越想越害怕,回到房間把東西都砸了。
要是她坐牢,那豈不是順了莫漢成周景瑜的心愿!
他們想得倒美,她在監獄,他們兩個恩愛結婚!
不,即使她到地獄,莫漢成與周景瑜也要一起陪著!
越想越覺得不能再待在這裡,她不能讓父親聽從律師的話把她交出去,讓她去坐牢,當夜馮素荷就收拾行李跑了。
傳媒更是形容馮素荷是畏罪潛逃。
馮趙越一次次讓馮素荷不要再糾纏莫漢成讓她放手,馮素荷非但沒有,還變本加厲,現在賠上她的人生,也賠上馮氏企業,而且,她竟然還不見了,只顧著她自己,讓馮家陷進更新一輪可怕輿論中,傳媒紛紛把矛頭對向馮家,指責馮家私下把馮素荷藏了起來,讓她免受刑罰。
馮氏企業原本就陷進洗錢醜聞,現在,馮素荷一逃跑,更加讓馮氏企業水深火熱,外界更加認為馮氏企業在包庇馮素荷,每天都有傳媒守在馮氏大廈門口,堵著馮氏員工採訪,或者截住馮姚俊,一次次追問他們馮素荷的下落。
馮姚俊不勝其擾,苦苦支撐馮氏企業,現在馮素荷還跑了,讓企業形象更加嚴重受損。
不要說於建秀想收拾馮素荷,就連親弟弟馮姚俊也希望馮素荷快被逮捕,讓她不能再囂張!
周景瑜破例把報紙拿給莫漢成看。
莫漢成每天可以說一點話了,看完馮素荷的新聞,他問的是,「今天是幾號?」
周景瑜說了,莫漢成臉色黯下。
今天是他們原先計劃要結婚的日子,莫漢成掙紮起來,還未站到地上,就喘著氣。
周景瑜急忙扶著他。她說,「我答應你,你養好傷當天,我們就結婚。」
「我不想推遲。」莫漢成冷眼瞪她。
周景瑜攙著莫漢成坐下,語聲越來越柔,「我從來沒想過除了你,還會是誰的妻子。」所以,即使婚禮推遲,她也還會是他的妻子,也只會嫁給他。
莫漢成還是有怒色,冷冷問,「真的?」
「當然,」周景瑜握著莫漢成的手,低頭親了親他的手,頭低低溫柔說著,「對於我,要麼是嫁給你,要麼就像朱煙做不婚族。」很幸福的是,十年後他回國,她得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