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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莫漢成和景瑜的孩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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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瑜到馬場,還沒下車,孩子們興奮歡呼。

梁承躍把車停穩,小孩就像放開線的小鳥,朝馬場飛奔。

周景瑜對梁承躍說,「謝謝。」

梁承躍不敢相信,他這輛車,居然能坐下六個孩子。前面副駕駛座周景瑜抱著一個,後面坐五個。

雖然他嘴上說不願意帶他們來,看見他們這麼高興,眼角也不由帶著笑意。他轉頭同周景瑜講,「等會讓馬場找輛車,我的馬也一起帶到鹿港小鎮。」

周景瑜調侃他。「把它送給孩子們?」她笑。

梁承躍指著楊思羽,「讓小羽也牽著它去上學。」

「哈哈。」周景瑜大笑,「現在學校是負責教馬上課嗎?」又笑,「老師一定會很頭疼。」

今時今日,周景瑜這麼愛笑,梁承躍很是欣慰。

為什麼還要去追究她跟莫漢成關係,什麼時候才能徹底忘記莫漢成,她高興,他陪著她高興。

「走,」周景瑜拉著梁承躍,「我們也去扮小孩,跟他們一起玩。」

梁承躍望著周景瑜,目光越來越柔軟。

周景瑜催他。「快走啊。」

梁承躍反轉手,本來是周景瑜拉著他,變成他抓著周景瑜的手,兩人朝孩子們跑過去。

孩子們在馬廄里看馬,楊思羽一雙眼晴閃閃發亮,對周景瑜說,「姐姐,我家裡養有母雞,也可以養馬。」

「是的,」周景瑜聲音溫柔,「楊思羽家裡也可以養馬。」回眸對梁承躍說,「等會花花帶到鹿港,讓它放在楊思羽家裡。」

「可以嗎?」梁承躍擔心會給別人添麻煩。

楊思羽搶著說,一臉興奮,「可以!我們家的母雞有一個家,花花也要跟母雞一起住。」

周景瑜對梁承躍俏皮挑挑眉,嘻嘻笑。

既然四歲的楊思羽覺得母雞的雞窩也能住得下花花,就讓花花住在那裡吧。為什麼要對楊思羽揭穿那個家太小,花花住不進去,孩子這麼童真,就讓他保有一顆童心。

孩子們問周景瑜,能不能騎馬。

周景瑜立刻答,「可以!」

她跟梁承躍把孩子帶上馬,兩人跟孩子騎馬在四周逛了一圈。

梁承躍比較細心,讓馬場找來一輛車,天就要黑,回去也有路程,他們沒有逗留太久,花花跟公子就被帶走。

梁承躍的馬叫公子,是周景瑜取的,梁承躍無論如何都要換過另一個名字,周景瑜說,「公子好聽,這匹馬的脾氣跟你一樣溫順帥氣,這名字多配我家花花。」

梁承躍有什麼事情反對過周景瑜,就算起初反對,也會被周景瑜說服。

他對她幾乎是言聽計從。

他們離開半個小時之後,莫漢成的車開進馬場,他和往常一樣去看周景瑜的馬,可是馬廄里的花花不見了。他詢問工作人員,工作人員說,「周小姐把馬帶走了,公子也跟著一起去。」

公子?

莫漢成的心閃了一閃,立刻沉聲問,「公子是梁承躍那匹馬?」

「你也認識梁承躍?」工作人員說,「是他的馬,他剛才跟周小姐一塊來,叫車把馬帶走。」

馬場門口有好幾條道路,工作人員指著剛才周景瑜和梁承躍離開的方向,莫漢成開車跟過去。

一路踩油門,車似箭,可是,車子開出不到幾百米,前面又是很多條岔路,望著四周都是樹林,田野,根本就看不到有別的車的蹤影。

莫漢成給梁承躍電話。

梁承躍一看到來電顯示,臉色變了變,眼角掃過周景瑜。

周景瑜覺得梁承躍的神情狐疑,問他,「怎麼不接電話?」

梁承躍說,「不認識的人,可能打錯了。」一面掐斷電話。

周景瑜說,「會不會是你的客戶?」

梁承躍轉開話題,「我休假幾天,你可得收留我。」

周景瑜笑,「你也不能白吃白住,明天我們跟大叔出海捕魚。」還有,沙灘里有車螺,她準備去跟阿姨學學,怎麼捉車螺,還可以撿海邊貝殼,拿海螺送給孩子們做口哨,把貝殼洗淨,跟孩子們拿貝殼做房子,做一艘船。

總之,梁承躍在這的幾天,他不會悶。

而梁承躍怎麼會覺得悶,只要能看到周景瑜,就是他一天之中最幸福的事情。

梁承躍這麼直接掛斷電話,讓莫漢成的眼晴冷峻眯了眯。

他坐在車裡,點著煙,望著空曠前方,幾條道路交岔,不知要往哪個方向,就像一顆心搖擺,在馮素荷那裡停不下,在周景瑜這裡,心又不能留下。

莫漢成在梁承躍公寓樓下等他回來,馮素荷去莫漢成的寓所找他,不見莫漢成,給他電話。

莫漢成的語氣冷冷。「在外面。」他緩緩抽一口煙。

馮素荷不滿。「我在你公寓門口。」她說,「你回來。」

莫漢成語氣沒有溫度,「我在外面。」還是那句話。

馮素荷惱怒,這半年,她已經足夠放低姿態,對莫漢成嬌聲軟語,可是,融不化他。她對莫漢成已經是夠有耐心,從來沒有一個男人,讓她好聲好氣等他半年!

誰想到,過了半年,莫漢成對她還是這個樣子,冷漠疏離。

今天,她一定要他給她一個交待!

她挺了挺直腰,找回昔日高傲女王影子,命令他,「你立刻回來!」

莫漢成沒有說話,把電話掛了。

馮素荷氣得炸起,一雙眸子本來是風情流轉,現在,全是怨恨!

她有她的驕傲,從不屑去問莫漢成是不是真的愛上周景瑜,是不是還記得她,也就沒有出聲跟莫漢成為此事爭吵,強行逼他忘記周景瑜,現在,過了半年,莫漢成的態度就是在給她答案,他沒有放下周景瑜!

莫漢成等了一晚,梁承躍沒有回來。

天蒙蒙亮,他疲憊回到自己寓所,準備沖澡換衣服,再回公司。

門打開,扭亮燈,他扯下領帶,正要丟到沙發,沙發里坐著一個人。

馮素荷緩緩轉過頭,「一個晚上,你去了哪裡?」

莫漢成臉色越發黯下,「是誰給你開門?」

他一直都沒有把寓所鑰匙給馮素荷。

馮素荷冷哼。

莫漢成心情本來就不好,臉色難看,他二話不說,極其不給面子當著馮素荷給警衛電話。不經他的允許,是誰給馮素荷開門。

警衛以為莫漢成要誇讚他,他好心給他的女友開門,不讓她在門口等。

莫漢成冷下臉,語氣沉暗。「要是不想我向上面投訴,你今天主動辭職。」

「莫先生——」警衛慌著叫他。

莫漢成放下話,「就今天!明天要是讓我看見你,投訴就是你工作失職,隨意開戶主房門,這個理由,在這一行,沒有人再敢聘請你!」

「莫先生——」

莫漢成掐了電話,轉頭跟馮素荷說,「請出去,我現在不想招待任何人。」包括她。

馮素荷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紅唇緊咬。

好久,馮素荷沉聲譏諷,「不招待別人?」她問,「周景瑜呢?現在要是她在你面前,你是不是就會收起你這副模樣,撲過去,跪倒在她裙下?」

「你閉嘴!」他不許別人用這種語氣輕薄周景瑜。

「哈!」馮素荷聞言,捋了捋捲髮,紅唇微張,眸眼微眯,仔仔細細打量莫漢成,斥出更濃嘲諷,「周景瑜離婚十年,都沒有男人問津,現在,她在你心裡,倒成了明月,別人提都不能提?」

莫漢成靠在門口,大力打開房門,「請!」

他竟然讓她滾?!

「莫漢成!」馮素荷登時惱羞成怒。

他是誰!

不過是她幫他走出水深火熱的一個囚犯!

怒氣攻心,讓馮素荷說話沒有分清輕重,更沒有考慮到莫漢成自尊。紅唇冷冷一撇,她站起,鄙視道,「沒有我,你還在監獄!」她說,「一個囚犯,不應該對買主感恩載德?!」

既然要算帳,這筆帳是要好好算一算!

莫漢成關上門,大步走回來,往冰箱拿出兩聽啤酒,狠狠打開,一聽遞給馮素荷。

「坐。」他指著馮素荷面前沙發。

然後,他拉過一張椅子,坐在馮素荷對面,喝一口酒,冷酷跟馮素荷清算。

他嘴角可怕歪了歪,跟馮素荷講,「我們今天就把過去現在的帳目都一起算完。」

過去?

現在?

這話太拗口,讓馮素荷心裡一下沒有底。

不過,馮素荷也不是隨意就被擺布,就被嚇到的女人!跟周景瑜一樣在商界衝鋒陷陣,她也有她的能力魄力。

她抬起高傲的下巴,聽下去。

莫漢成說,「十年前,你說不再愛我,這個事實你得告訴我,不然,你就是欺騙我,這會讓你痛苦。」再喝一口酒,陰狠接著說,「我同意了,不可否認,當時你要分手,我很傷心,但你的態度乾脆,讓我欣賞,你對我也有著了解,知道我的個性,一旦得知女人不愛我,我不會強求她在身邊,讓她痛苦。」所以,他同意分手,馮素荷還說,做不成戀人,但可以做朋友,失去他這樣一位朋友,她會覺得可惜而且遺憾。莫漢成當時被馮素荷打動,也答應了,兩人分手並沒有翻臉,分手之後還是朋友。

他的語氣冷酷停了停,再喝一口酒,抬頭冷眸盯著馮素荷,「我相信你的分手理由,可是,事實上,你卻是勾搭我的學長成功,對我厭倦。」

「你——」馮素荷驚得說不出話。

莫漢成擺擺手,示意她不要激動,讓她重新坐下。他冷冷說,「抱歉,我不應該用勾搭,以你的千金小姐身份和魅力,應該說學長被你迷住,你們兩位情投意合。」

馮素荷想開口,莫漢成沉冷目光十分有力量,看進她的眼晴,把她鎮住。她訥訥坐下,莫漢成繼續說,「你有能力自身也有魅力,像個女王,男人都會對你著迷,我也不例外。」他說,「十年前,也許你並不愛我,你是一個女王,條件稍可以一點的男人,你都想征服,我只不過是其中一個,我以為這是愛情,對你來說,只是滿足你的欲望。我一直都沒有看清你。」直到那天,他拿了周景瑜拍下她睡他的錄像,回去之後,他認真看了那個錄像。

馮素荷紅艷嘴唇動了動,想出聲,莫漢成沉狠目光穿透她,讓她再次發不出聲音。

莫漢成眼潭沉下,說下去,「這次,你也只是想征服我。」

他的冰冷語氣讓馮素荷心揪痛。

是的,這次,她最初是想征服他,他一次次不對她回頭,看向別的女人,先是追烏圓玲,又要跟周景瑜結婚。

對事業與男人一向能要風要雨的馮素荷來說,她對男人一直都是征服。她喜歡征服的快感,喜歡勝利感覺,喜歡高高在上的男人被她收服,對她服貼,做她的裙下之臣子。

現在,莫漢成這麼尖銳提出,她征服他,不是愛情。

莫漢成一瓶啤酒喝空,起身拿第二瓶,聲音不帶感情。「早上了,你回去吧。」

他實在騰不出精神來應對馮素荷。

馮素荷坐了好久,再抬頭,神情一如既往高傲,自信。她說,「我是想征服得到你,」嘴角風情微撇,「對我來說,這也是愛。」

從沒有哪個男人讓她有這麼強烈感覺,一定要得到他,還等了他半年,這不叫愛情嗎?

對她來說,征服就是愛情。表達愛情有很多種方式,為什麼征服就不能是愛?

莫漢成不想再談。他再次打開門,請馮素荷回去。

他的絕冷與毫不留情讓馮素荷不甘心,她拿起手袋,緩緩站起,「不要忘了,你的身份。」

是她,讓他不成為一名囚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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