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景瑜穿上婚紗(1/2)
這個時候,朱煙也不能再說什麼。
她問周景瑜,「我要去髮廊,你要不要過去?」
周景瑜的短髮已經需要修剪。周景瑜緩緩捧著咖啡,對朱煙笑了笑。「我想留長髮。」
朱煙不由一呆。
周景瑜的笑柔軟,充滿愛意。
朱煙知道周景瑜在想莫漢成,心裡嘆氣。
她站起,要送周景瑜回去。
周景瑜對她擺手。「我在這裡坐一會。」
朱煙把手袋放回座位,又坐下。
周景瑜一再跟朱煙說,「你走吧,我沒事。」
她也真的沒事,只是在這裡想一些事情,怎麼才能不讓莫漢成被起訴,檢控。
莫漢成給她電話,告訴周景瑜,他過兩天就回去。
「好。」周景瑜笑答,放下電話。
朱煙問,「莫漢成?」
周景瑜眼晴柔和。「他後天回國。」她說。
朱煙忍不住,索性問周景瑜,「他怎麼現在就回來?」這麼快,不是要處理美國那邊的事務嗎?
周景瑜看了看朱煙,喝了口咖啡。
她沒有答,莫漢成也沒有告訴她,不過據她了解,莫漢成現在應該是在美國籌錢。應該是不順利,不然也不會在兩天後這麼快就回來,所以,他回國是想在國內這邊找別人對他投資,讓他籌到三十億。
想到這,周景瑜覺得不能再待下去,她同朱煙告辭,回到公寓就拔電話。
這麼晚了,她還是給手下拔電話。
對方負責打理她的基金以及名下資產。
周景瑜讓手下儘快出讓她在海外幾處別墅跟基金,想了想,她說,「遊艇也請儘快給我找到買家。」
手下遲疑。
遊艇是路慧珍給周景瑜二十五歲的生日。
周景瑜雖然不舍,話堅定,「要快,對方壓低一點價也沒關係。」
手下應了聲是,就掛電話。
周景瑜斟了杯白蘭地,在沙發坐了好久,沒有睡意。
就算處理名下資產,也一時湊不到三十億,但是,要讓莫漢成不受到檢控,也不是沒有辦法。
三十個億的項目,只要她違背她一向的生意原則,為莫漢成孤注一擲。
兩天之後,莫漢成回國,周景瑜迅速處理完當天的手上事務,交代助理,今天要是沒有什麼事,下班之後不要找她,她要去接莫漢成。
回寓所,重新打扮一番,再補口紅,收起臉上忐忑,精神奕奕。
到了機場,才下車,手下就找她,有買主要看遊艇。
周景瑜一時忘記,遊艇鑰匙還沒有交給手下,她看看手錶,又看看機場大廳,還是開車折回去。
莫漢成看到她,想叫周景瑜,見她這樣神色匆忙,感到狐疑,叫輛計程車跟上她。
周景瑜一路開到碼頭。
買主已經在那裡等候,手下還想幫周景瑜抬價,可周景瑜不想再壓價,希望能儘快拿到現金。
她的爽快,而且價格比市場偏低,買主當場給周景瑜支票。
周景瑜接過支票,百感交集。
如果母親知道她賣了她給她的生日禮物——
她難以跟母親交待。
然而當務之急,她不能讓莫漢成被檢控。
海浪撲來,擊打岩石,無數浪花飛濺,竄到半空,又摔回海面,發出悶重聲響。
她拂了拂頭髮,轉過頭要走,忽地怔住。
莫漢成站在她對面,他瞪著她看,沒有上前,也沒有說話。
周景瑜口乾舌燥,想解釋。
可是,用得著解釋嗎?
莫漢成一看,就能明白。
風大,莫漢成的風衣被吹起,他的臉色近乎沒有表情,無一絲起伏,一動不動。
周景瑜擔心他生氣,走上前,還未開口,莫漢成沉冷聲音就傳來,「告訴我,除了遊艇,你是不是已經在著手處理你名下資產?」
他的眼神銳利逼視她,周景瑜不能辯解。
她點頭。
兩人又是好一會無話,寂靜里只有滔天海浪聲音,一團團海浪從海底卷上來。
雪落在海面上,不一會就被大海吞噬。
周景瑜覺得此刻,無論如何,她不能讓莫漢成被圍困四面楚歌。
然而,他的個性與驕傲,不會接受她以這種方式幫忙。
於是,周景瑜說,「我不插手,但是有期限。」
周景瑜說,「六天。」
過了六天,莫漢成還是拿不到資金,她就出面。
莫漢成凝覷周景瑜的目光深沉暗涌,隔了好一會,他一句話也不說,回到計程車上,吩咐司機開車。
六天,對周景瑜是煎熬,對莫漢成也是折磨。
國內一樣找不到資金,社會就是如此,大大小小的公司,都不是慈善機構。
而且,莫漢成找到當初和恆遠爭購海程地產的集團,想把項目轉手給這個集團,可是當初爭購的時候,對方的意向價格是海程地產每股是是九元,收購戰每個人心裡都有一個算盤,超過十元每一股,就已經是超過他們心裡的數目。
第六天晚上,周景瑜去找莫漢成。
她在羅馬酒店外面等他,很晚,莫漢成的車才緩緩開過來。
莫漢成下車,酒味撲面而來。
周景瑜問,「你喝酒了?」
莫漢成答,「喝了一點。」
周景瑜把手牽進莫漢成臂彎,對他說,「進去吧,這裡冷。」
回到房間,周景瑜立刻跟莫漢成商量,讓莫漢成跟她合作,把海程項目最詳細的資料給她,以及,給她一份詳盡計劃書。
周景瑜說到這裡,莫漢成已經知道周景瑜要做什麼。
他不語,走到房間吧檯,倒了兩杯威士忌,放進冰塊,遞一杯給周景瑜。
周景瑜著急,「時間很趕,我們得熬夜做出計劃書。」
莫漢成緩慢呷一口酒,走到窗前沙發坐下,清銳目光凝著周景瑜,仿佛在打量她,也像在審視她。
周景瑜走過去,近乎懇求,「如果你認為這個方法不妥,有欠於我,你現在可以給我開一張支票。」開張支票給她,就當是還了她。
周景瑜在他的公事包里找出支票本,拿出筆遞給莫漢成。
簡直催促一樣,讓莫漢成在支票上填上三十億,簽名,然後她自己撕下來。
莫漢成的語氣凝著霜。他說,「女人,我帳戶沒有三十億,這個是空頭支票。」
周景瑜笑。她要的就是空頭支票。
空頭支票意味著,周景瑜要是拿著莫漢成這張他簽名的支票去取款,卻沒有這筆錢,這張支票數額達到一定數目,是違法,涉嫌詐騙罪。
周景瑜開起玩笑,「你可別想跑,我手上拿有你的證據。」證據就是這張空頭支票。
其實,她怎麼可能會拿這張空頭支票去告他,只不過是以這個方式安莫漢成的心,以這張支票就還清她的出手幫忙。
自從恆遠陷進虧空,莫漢成就特別沉默。
過了好久,他的視線停在周景瑜身上,眼晴一冷,猛地問周景瑜,「你拿著這個項目和計劃書,交給周氏股東,要是不通過,」銳冷眸子鎖著她,「你想過結果嗎?」
周景瑜不想想結果。
她只能往一個方向想,那就是海程地產項目計劃書得到周氏股東通過,接手這個項目。
這時,莫漢成電話響。
是婚紗店經理,她在電話里歡快告訴莫漢成,他訂的巴黎手工婚紗已經到了,問新娘子什麼時候去試穿。
莫漢成的心沉了沉,沒有回答,眸光調轉,表情複雜凝著周景瑜。
周景瑜也聽見了,她接過莫漢成手機,跟經理約時間。
等做完海程項目計劃書,她就會跟莫漢成去試穿婚紗。
周景瑜掛上電話,莫漢成抽菸。
他的話很少,目光卻總是抓著周景瑜,無時無刻不在看著她。
他的目光太深沉,太冷銳,太幽暗,也太有力,刺穿周景瑜,讓她覺得壓抑,難受。
她竭力讓神情跟動作都輕快,拿出電腦跟筆記,端正坐在桌子,示意莫漢成也加入這個行列,兩人一起就海程地產項目擬一份計劃書。
莫漢成沒有答應,他不能連累周景瑜。
要是計劃書在周氏股東大會沒有通過,周景瑜會受到股東嚴厲抨擊,而且,她就要坐上周氏董事長,不能留下陰影,出現什麼事情。
已經很晚,深夜兩點,莫漢成送周景瑜回去。
車裡氣氛太凝重,周景瑜想下車。
她回頭問莫漢成,「要不要一起走走?」
半夜走在街上,兩人手牽手,這是年輕人才有的熱情。
莫漢成滿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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