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曾經深愛成灰燼 > 第175章 馮素荷指證莫漢成

第175章 馮素荷指證莫漢成(2/2)

目錄

陳芳湄知她所想,她說,「我陪母親過來。」

周景瑜點點頭。

陳芳湄這句話只說了一半,她的母親是鄧雅琴。

周景瑜跟她無話,她又是大哥女人,更是不知談何話題。她又對陳芳湄笑了笑,要走開,陳芳湄叫著她,「可以坐一會嗎?」她指了指身邊椅子。

周景瑜看了看她,她的眼晴帶著誠意,周景瑜倒也想知道,她要對她說什麼。

以為她會說起周星華,陳芳湄說的卻是,「最近很辛苦吧?」

周景瑜不明所以。

陳芳湄笑了笑,她笑起來,嘴角彎彎,特別動人。

周景瑜恍惚,這樣的女人,不愁找不到男人欣賞她,怎麼會是周星華。然而,陳芳湄不主動談起周星華,這層意思,她就不能主動跟陳芳湄透露,而且,這種私事,是渾水,趟進去只會糾纏不清,還是當事人自己解決最好,容不得旁人插手。

更何況,她的大嫂李夢喬是個辣椒。

陳芳湄把剛才那句話說得更明白,「照顧莫漢成,他的性格這麼急躁,你一定很有耐心。」

周景瑜驚訝,她怎麼知道這麼清楚。

陳芳湄走到對面自動販賣機,拿了兩杯咖啡,一杯遞給她。

她說,「我是莫漢成妹妹。」

周景瑜才剛要喝咖啡,被嗆,熱燙咖啡濺到褲子。陳芳湄拿紙巾幫她擦拭,周景瑜說,「謝謝,我自己來。」借著低頭擦衣服,平緩自己心中巨大震盪。

耳邊緩緩傳來對方聲音,「很吃驚,是不是?」她微微一笑,聽不出心情,「我不想過來,母親得知大哥受傷,每天嚷著要過來看他,但是,他們兩人見面一定會爭吵,我不想莫漢成心情受到影響,所以——」她轉回頭,對周景瑜抿抿嘴角,聳聳肩膀。

這個動作帶著無笑,她訕笑,沒有接話。

聽她這麼一說,周景瑜細聽,確是聽到另一端房間傳來爭吵,聽清了,那是莫漢成在咆吼。

周景瑜的心微微牽動,頭低下去,嘴角帶點苦澀笑意,笑里又有點柔情。他的情緒總是這麼容易波動,只要涉及感情,他就像火山。她想讓他學會冷靜,他能做得到嗎?

思緒不由飄得很遠,他的感情是不是從小生活缺了一角,所以,才這麼容易衝動?

陳芳湄忽然朝另一邊跑去,周景瑜抬起頭,莫漢成把鄧雅琴哄出來,鄧雅琴惱羞成怒,站在門口對莫漢成怒罵。

周景瑜跟過去,鄧雅琴瞧見她,把她訓斥一頓。

周景瑜心裡好笑,她都不曉得自己有哪點,值得鄧雅琴揪住不放,見到她就喋喋不休。她認真聽了聽,她罵的大概意思是,她跟莫漢成一樣,目中無人,眼裡沒有長輩。

她在指桑罵槐,周景瑜沒有動氣,只是替莫漢成難過。

陳芳湄把鄧雅琴勸走,鄧雅琴還回頭對莫漢成叨著,指責她冷血。周景瑜呢,忙哄著莫漢成,給他收拾行李。

莫漢成猶在震怒,手握著拳頭,指節泛白。

周景瑜說,「那個陳芳湄——」想告訴他,是他妹妹。然而,莫漢成陰鬱聲音傳來,他說,「有些女人,以為生過孩子,就可以對他們指手劃腳。」

這話好幼稚,周景瑜笑了笑。

她替他拿拐杖,她說,「醫生說你可以慢慢不用拐杖,來,我扶你。」

莫漢成掃了掃她,臉色陰沉。「我到底欠她什麼?」他忽然問。

周景瑜一怔,心裡吃痛,不知如何作答。

兩人離開,莫漢成還在問她,「誰對我好,我就對誰好,這道理不是天經地義?」怒氣未消,仍在生氣。

周景瑜痛心說,「她當時可能也有不得已。」不然呢,她要怎麼回答莫漢成?總不能再來尖銳一句,讓莫漢成跟母親糾葛怨怒更深。

莫漢成冷著臉瞪她。「你總是替別人說話。」

周景瑜堅持。「我只是實話實說。」仍然在莫漢成面前,給他注入這樣一個想法,也許當年,她母親那樣對他,確是有苦衷,莫漢成這樣一想,會讓他的心裡舒坦,內心不是充滿著仇恨。

兩人走進電梯,逼仄電梯裡,莫漢成不知為何,把他小時經歷全部告訴周景瑜。

周景瑜驚駭,看著莫漢成,說不出話。

天!

怎麼能把小孩丟在街上。

周景瑜又驚又氣,簡直就要對鄧雅琴破口大罵,話到嘴邊,眼角餘光掃到莫漢成,他繃著臉,眉宇緊鎖,全身陰鬱,恨不得衝上去掌摑鄧雅琴,她不能再拿這些話刺激莫漢成。

於是,她溫柔說,「蔣空繞一直嘀咕,等你出院,要給你辦個派對。」

莫漢成冷聲冷氣,「他要做什麼?」

「說要給你接風洗塵。」周景瑜答。

莫漢成再板著臉,眼角寒意也不由融化。他說,「他怎麼也來這一套。」話里卻是溢著笑意。

周景瑜抓著這個話題,把莫漢成從小時陰影轉開,她繼續開著蔣空繞玩笑。「我看他是升職了,說是給你辦派對,其實是他自己想熱鬧一場。」

兩人說笑,周景瑜去停車場拿車。

莫漢成靠著樓下大樹等她,馮素荷迎面走來,她會在輪椅,傭人推她出來散步。

莫漢成見到她,招呼也不打,把臉轉開,周景瑜車子緩緩過來,臉上冷線條被融解。

周景瑜下車,扶著莫漢成上車,替他關上車門時,才看見馮素荷在一旁。她對馮素荷微微頷首點了點頭,就回到車上。

馮素荷冷冷問女傭,「莫漢成是出院了嗎?」

女傭去打聽,不一會回來告訴馮素荷,「是,剛才周小姐給他辦了出院手續。」

馮素荷咬著唇,眼晴閃過狠毒。

她去找醫師,詢問她什麼時候可以出院,對方說得含糊,說她得再留院觀察。周景瑜陪莫漢成離開這一幕,刺激馮素荷,她激動問,「明天可以出院嗎,還是後天?」

「馮小姐——」

馮小姐怒吼,「什麼時候!」她不想看見莫漢成傷好,跟周景瑜去恩愛了。

這個畫面攫住她,讓她不能鎮定。她再次尖利說,「我要出院!」轉頭吩咐傭人,「我現在就要走,去給我收拾行李。」

醫生著急,「馮小姐。」

馮素荷不聽,大聲命令女傭,「還不去,站在這裡做什麼!」

女傭看看醫生,看看馮素荷,一時拿不了主意。

馮素荷發怒,一再追問醫生,今天,她一定要知道答案,她到底什麼時候可以離開!醫生逼問,終於說,「你的腳我們需要再做診視。」

馮素荷吸了口氣,揚著怒眸瞪視醫生。對方把話說得更清楚,「傷到筋骨,我們要進一步確認,會不會影呼以後走路。」

這是很婉轉說詞,但馮素荷聽明白了。那就是,她成了瘸子!

這消息非同小可,馮素荷當場情緒崩潰,把醫生房間砸得一片狼藉,回到自己房間,怒砸了一切,伴著悽厲尖叫。

女傭阻止不住,被馮素荷推倒在地上,拿起花瓶就要扔向她,女傭也跟著尖叫,逃出房間,接著,一聲聲碎裂巨響傳來。女傭害怕,給馮趙越電話。

馮趙越立刻結束會議,匆忙趕來,而馮素荷被怒怨淹沒,怎麼能,怎麼可以!她成了瘸子,而莫漢成連看她一眼都不屑,跟周景瑜親昵恩愛!

她不允許!

她找到手機,拔了個號碼。

「是我,馮素荷,我要你現在給我召開記者會,就現在!要快,一個小時之內!」吩咐完,她摔著電話,電話飛出去,差點注擲到馮趙越。

地上一片狼藉,馮趙越皺了皺眉。

馮素荷看著父親,冷聲問,「你是不是知道,我走不了路了!」不然,這段時間醫生怎麼不告訴她。

馮趙越走過去,擁住渾身發抖的馮素荷。「女兒。」他就是擔心她知道,性情更加暴怒。

不管他如何哄勸,馮素荷堅持開記者,指證莫漢成,他就是兇手!

馮素荷厲聲讓傭人帶她出去,馮趙越見馮素荷情緒太過強烈,憤怒與震驚讓她萬分激動,他勸不到她,只能順著她的意,讓傭人帶她去記者會現場。

他一向太寵馮素荷,現在,他失去對馮素荷掌控,她做事,也並不一味聽他的意見。

馮素荷走到門口,對馮趙越說,「老爸,你現在去警局告發莫漢成,是他開車撞我。」咬牙說,「我會在記者會上,說出車禍經過,我要讓莫漢成知道,沒有我辦不到的事情!她要讓他身敗名裂!」

看著她離開的身影,馮趙越給莫漢成電話,莫漢成認出是他,不接這個號碼。

他再打,莫漢成手機關機。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