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景瑜是小三(1/2)
周景瑜看著莫漢成,再問,「下雪,地面濕,只是意外,是不是?」
莫漢成撓著她頭髮,轉開話題。
他總喜歡撓她頭髮,撓亂了,對她說,「你的頭髮終於有點女人味。」不像以前,總是剪得短短。
周景瑜腦袋嗡的一聲,理不清思緒。
他不肯同她正面談這個話題,證明她心中害怕,車禍不簡單。
然而,周景瑜還是不肯相信這是謀殺。
因為,在她心裡,莫漢成的人品還沒有狠毒到這個程度。
莫漢成不能下床,周景瑜陪了他一個下午。
晚上,她回到am公司,處理事務。
昨晚她沒有睡,太疲憊了,精神變得恍惚。
在辦公桌上打盹,醒來,已經是晚上十點,她還不能回去,先經過醫院去看莫漢成。她走過馮素荷房間,馮趙越讓一個傭人過來照顧她,馮素荷在大罵對方。
房間砰砰嘭嘭摔東西,傳來馮素荷悽厲叫喊,「我要下床,我要走路!」
「小姐,醫生說你傷到筋,要臥床休養。」是傭人聲音。
「聽見沒有,讓我起來,我能走路,我要走路!」
又是一陣摔東西砰砰嘭嘭尖銳聲響。
周景瑜聽著馮素荷情緒崩潰,如箭刺心。
打起精神,走過去,站到莫漢成房門前。
她本想推開門,手碰到門把,卻停住了。
莫漢成半靠著床,想把煙點著,幾次打不著打火機,他的鎮定變成痛苦與煩躁夾擊,眼晴如寒星,深沉盯著對面窗戶牆壁,手一揚,打火機擲到牆壁上。
打火機爆炸,頓時一股斥鼻味道從房間飄到外面。
他這時候不應該抽菸,但周景瑜定了定神,沒有進擊阻止他。
她越發明白,在這場車禍里,莫漢成一定做了什麼。
她緩一緩神,捋了捋頭髮,轉身走開了。
她到值班醫師那裡,詢問莫漢成情況,也問了馮素荷,馮素荷傷到腳的筋骨比莫漢成嚴重。
她沉默許久,茫茫然走進電梯。
電梯到了一樓,周景瑜心亂如麻,沒有察覺,電梯又往上,她又被帶到上面樓層。
她靠在樓上陽台欄杆,哆哆嗦嗦把煙點著。
整個城市被大雪覆住,霓虹燈竭盡全力拔開雪霧,透出一點光。光帶著寒意,像莫漢成那一雙眼晴,冷得徹骨。
有人經過,好心提醒她,「這裡不能抽菸。」
「對不起。」周景瑜連忙道歉,把煙按熄。
她不放心莫漢成,又走到他的房間。
他沒有睡,也不知在想什麼,神情冷峻。
好一會,他找到手機,拔了一個號碼。
是的,他不能走下床,但是可以打電話。
電話接通了,對方怒罵聲音太大聲,以至周景瑜都聽到了。
她就站在門外玻璃窗前,聽著對方大罵他,「從小沒有捨得打我一個耳光,為了周景瑜,真想不到,你想賠上自己!」
莫漢成抓著手機的手緊了緊,一根根青筋浮現在手背,他在忍耐馮素荷怒罵。
不等他說話,馮素荷尖聲控訴他,「昨晚的事情,我不會和解!你等著身敗名裂!」
莫漢成不再聽馮素荷說什麼,摔了電話。
周景瑜紅了雙眼,緩緩轉身走開。
她的胸口被人揮了一記悶拳,不知如何是好。
回到公寓,只得她一個人,空空蕩蕩。倒在沙發,聽著雪刮過樹梢,腦袋很沉,卻一點睡意也無。
她干睜著眼到天亮。
別的事情,周景瑜可以替莫漢成解決,但涉及到馮素荷懷孕,而且昨晚他們車禍古怪,她並不能出面幫莫漢成。
這件事情,得莫漢成自己跟馮素荷兩人解決。
她要是去找馮素荷談,只會讓馮素荷更加怒不可竭,火上加油。她竭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再見到莫漢成,她不讓他看見她內心驚惶,不停找話題,沒話找話,又拿著公司一些合約和他討論。
莫漢成面色嚴峻,銳利雙目緊凝著她。他沉聲問,「你正在想什麼?」
周景瑜抓回迷茫心神,對他笑了一笑。
莫漢成凝視她,說了這麼一句意味深長的話。「放心,我會把事情解決好。」
這句話的深意與意味,周景瑜明白,但並不能安慰到她。
談到感情問題,他像一頭狂怒獅子,這麼衝動,容易失去冷靜。
這是他的軟肋。
這樣的他,讓周景瑜怎麼放心他會解決現在的棘手局面。
蔣空繞來看他。
他對周景瑜說,「妹子,今天警方有沒有人過來?」
周景瑜搖頭。
蔣空繞想再談這起車禍,周景瑜很累,她對蔣空繞說,「我去買杯咖啡,你要喝什麼?」
「咖啡,加糖。」
周景瑜點頭,往走廊自助販賣飲料機走去。
李羅新給她電話,之前莫漢成行程安排表要見的大客戶,現在還要不要跟他們敲定時間見面。
周景瑜認真詢問這些客戶資料,如果對公司十分重要,就現在安排見面,要是不緊要,可以把約見時間往後面推遲。
這也是她的主意,公司事情讓李羅新找她,而不是去找莫漢成。
莫漢成對她這份信任還是有的,她這樣做,只是為了減輕他壓力,讓他能更寬鬆與時間冷靜下來,想著如何解決現在這個局面。
她在走廊椅子坐了一會,一個身影走過來。
她認出是馮趙越,立刻站起來打招呼。
馮趙越示意她不用這麼客氣,讓她坐。接著,他感概說,「馮素荷這孩子,性格這麼驕傲,想不到竟會做出這種事。」
什麼事呢?
不言而喻。
昨天醫師說她懷孕,當時周景瑜也在場,所以現在馮趙越也不避開她談起這件事情。事實上,現在他也不能讓外人知道,只能跟周景瑜談談。
周景瑜心口滴著血,聽馮趙越說起馮素荷。
如果可以,她想找個地方靜一靜,沒有人談起馮素荷,也沒有談起這個孩子,也不談起這次車禍。每聽別人講一次,就是往她心口加鹽,越發痛不可當。
馮趙越說,「幾個孩子,景瑜你也是知道的,我最寵愛這個女兒,她不僅是獨女,而且,她辦事狠辣果決,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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