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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莫漢成吃醋打傷朱蔡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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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漢成卻還是不能接受她緊張別的男人,不管緊張的原因是什麼,他的胸口揪悶,不舒服!

要是尋究原因,無非就是對她太在乎,她的喜怒哀樂都只能為他而存在!

兩人目光對視,周景瑜看出莫漢成這個想法,心上結著一成冰。許久,她別開臉,不再望進莫漢成專制眸子。

莫漢成大步上前,扳過周景瑜肩膀。「我們走。」

周景瑜抬起頭,定定望向莫漢成。

好一會,她笑了,眼晴卻沒有笑意,嘴角帶著嘲弄。她說,「你太可怕。」

「不及我母親萬分之一。」莫漢成不理會周景瑜的抗議。

周景瑜心口吃痛,悽酸說,「這樣的家庭,讓你對人這麼冷血。」

「我愛你。」

「對,你愛我,」周景瑜點點頭,「小時候的經歷,長大又被以為是兄弟的張澤宇背叛,讓你對別人收回熱情,沒有一點愛,沒有人能夠讓你把這些愛放出,你天生可能又是一個太多愛的人,這些愛分不出去,正好我可以是一個對象,讓你把所有愛都全放在我身上。」她掩著臉,「一個正常的人,要是有可以愛的親人與朋友,不會把所有愛都投進愛情里,你的感情世界就不會只圍著我轉,對我太在乎,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讓你動怒,激起你的情緒。」

她沒有把手從臉上放開,聲音透著苦澀。「你的世界只有事業和我,而你喜歡我,希望我的世界只有你,只為你而生活。這樣沉重的愛讓你窒息,你自己卻並不知道,現在朱蔡東只是跟我拉扯,你就打他這麼重,以後,我要是跟別人有點矛盾,你豈不是要把別人殺了?」

莫漢成一隻腳抵著牆壁,臉沉在燈光打下的陰影。

過了半響,他冷酷說,「別人休想欺負你,」望向對面牆壁,幽幽吐出煙霧,「也沒人能欺負你。」

周景瑜愣然抬眸,太惆悵了。

她說了這麼多,不是讓莫漢成得出這樣一個結論,她不能被別人欺負。她苦心對他說,「簡單一句話,對於感情,我希望你的態度能像你處理工作一樣,成熟,理智,穩重。」做事不要太激動與衝動。

人生活在世界上,哪能人際關係沒有點衝突?難道,莫漢成每次都要為她出頭嗎?她不願意莫漢成這樣,太衝動只會讓他更受傷。

就比如現在,她並沒有十足把握能說服朱蔡東,把這件事情平息。

莫漢成把煙丟到地上,重重捻熄,看也不看周景瑜,面無表情給出一句話,「我做不到冷靜。」他轉身走了。

對待工作,他可以理智,對待愛情,抱歉,就如周景瑜所說,感情里一點風吹草動,都能在他的心上激起萬千波濤,讓他不能冷靜鎮定。

她說他的愛太沉重,這樣的愛也會讓他窒息?

愛如果到繁盛時候,成了灰燼,讓他掉進懸崖,他的個性也不會對周景瑜放手,而是緊抓著她,讓她跟他一起掉下懸崖,兩個人在崖上縱身躍下。

周景瑜聽了莫漢成這句話,已經不是生氣,而是悵惘。

她理解他為什麼會是這樣一個人,這樣一種性格,因此,氣都氣不起來,對他只有無奈和憐惘,她仿佛在愛著一個在感情里長不大的男孩。

莫漢成在羅馬假日喝酒,馮素荷撇見莫漢成,心裡驚喜,臉上嬌媚對張澤宇說,「時間不早了,我們走吧。」

張澤宇說,「等一會,這裡有舞會。」

今天中午馮素荷說頭暈,到了晚上,認為不能太冷落張澤宇,馮素荷便跟他來到羅馬假日。

馮素荷頭靠向張澤宇,體貼答,「明天你還要回公司,我得讓你回去休息。」一邊撒嬌。

儘管張澤宇說,回集團只是處理一些事務,不用到中午就可以下班,可馮素荷堅持,擁著張澤宇出去。

她嬌嗔道,「我不能讓你待在夜店太久。」

張澤宇奇問,「為什麼?」

馮素荷嫵媚揚著紅艷嘴唇,「從你進去,就有好幾個女人一直盯著你看。」

張澤宇聽了,瞅馮素荷一眼,很是滿足與驕傲。他連聲說,「好,我這就回去,以後也不去酒吧,可好?」

馮素荷心裡冷冷,嘴上那抹媚笑越發炫目,兩人調著情,走出酒吧。張澤宇去停車場取車時候,她放慢腳步在後面給閨蜜電話,讓對方過幾分鐘給她電話。

車子才開到街上,馮素荷電話響了。

閨蜜囑她的意,讓馮素荷現在就過去。馮素荷假裝讓閨蜜聲音給張澤宇聽到,蹙著眉說,「好友跟男朋友吵架了,正傷心,我想過去安慰她。」身子軟軟傾過去,縴手彎進張澤宇臂彎,一頂高帽戴在張澤宇頭上,「怎麼辦,我又不忍心丟下你一個人。」

這話哄得張澤宇胸口舒服,要是不答應馮素荷,會顯得他小氣。他說,「我送你過去。」

「不用,我叫車,你先回去。」她下車,彎下身親著張澤宇,送給他一個香吻。「好好休息。」

馮素荷的伎倆,三兩下就讓張澤宇樂飛飛。他說,「電話聯繫。」

馮素荷點頭,等張澤宇把車開走,立刻招手叫計程車。

「羅馬假日。」她吩咐司機,「快點。」

到了羅馬假日,馮素荷跳下車,從手袋裡拿出鈔票看也不看從車窗丟給司機,極其不禮貌。

司機皺眉,正要發話,馮素荷早就扭著纖腰轉過身跑進酒吧。

她在酒吧前廊站定,平定了氣息,拿出小鏡子補妝,塗口紅,刷了眼睫毛,滿意了,才款步走向莫漢成。

她像是現在才到酒吧,對莫漢成說,「你也在?」

莫漢成對她沒好感,不應。

他就是這樣,沒興趣的人,可以冷漠置之。而周景瑜做不到,沒有大衝突,表面不會讓別人下不了台。兩個從小接受的環境不同,讓他們待人處世這樣截然不一樣。

馮素荷暗咬牙,風情搭訕。「一個人?」

此話的挑逗很明顯,周景瑜不在,莫漢成可以找她呀。

要是莫漢成給她一點機會,讓她趁虛而入,第三者就是這樣上位的!

莫漢成沒有表情的臉,終於側過來,譏誚掀唇。「不,」他說,「景瑜也在。」

周景瑜也來了?

馮素荷愣了愣,四周望過去。

酒吧的熱鬧與喧囂撲面而來,到處是一對對情人,燈光幽暗,帶著暖味,讓人感到浪漫,但聽到周景瑜名字,頓掃馮素荷興致,可是,也激起她的鬥志。

她別有用心喝口酒,連喝酒都這麼誘人,紅唇輕輕壓在玻璃杯沿,淺淺啜一口。她拿媚眼睨向莫漢成,嬌笑說,「還以為你是個男人,原來你這麼怕周景瑜?」

周景瑜在這裡,他就不敢跟別的女人搭訕了嗎?

這招馮素荷用過許多次,男人多半經不起她這樣有意挑逗。這句話,讓男人不想在別人面前為了個女友而失去男人自尊與威嚴,然後,進了馮素荷的圈套,很快上勾。

莫漢成聽了,眼都不抬起,沒一點反應,喝他的酒。

馮素荷氣結,話裡帶刺。「周景瑜去了哪裡,怎麼這麼久還不過來,」離間兩位,「她不會是看上哪位帥哥,被別人勾走,讓你在這裡受冷落吧?」

莫漢成想讓馮素荷閉嘴,於是他說,「她來了,但不是在酒吧。」

馮素荷莫名,一頭霧水。

她問,「她在哪裡。」

「在我心上。」

這回答,終於可以讓馮素荷惱怒,瞪眼,閉上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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