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景瑜崩潰(2/2)
以前,莫漢成確實不會幹涉周景瑜和梁承躍,她也曾對他說過,他們是好友,然而現在不同,現在周景瑜跟梁承躍關係仍然好如當初,沒有一點裂痕。
她跟梁承躍這段友情情誼的完美美好,更襯得周景瑜跟他的關係是這麼破敗,她是這麼輕蔑他,鄙視他!
人會隨著閱歷與經歷而改變,莫漢成改變了,他比以前更專制,更容易動怒,也更容易控制不到自己的情緒。
他這話在周景瑜聽來十分幼稚,可笑!
周景瑜不想再跟他說話,轉回頭,開火,把解酒湯加熱。
她對他的徹底淡漠讓莫漢成當場就想掐了她,他閉了閉眼晴深吸口氣,召喚全身殘餘的力量找回理智與鎮定。
是的!
感情也如商場,哪個先動了氣,誰就輸了一半!
在這一點上,周景瑜就勝過他!
他不能再對她這樣咆吼,吼怒,這樣,只會顯得他太在乎她!
這樣一想,莫漢成鐵青著臉,直板板坐回沙發。
周景瑜喝完解酒湯,腦袋仍然火燒火燎,整個人昏昏沉沉,不過早上七點多,很想再把自己丟回到床上,不管不顧,繼續睡覺。
可是,昨晚跟莫漢成談妥,六個小時之後她就成為他的情人,搬進他的公寓。
現在,已經過了六個小時,兩人的合約生效,開始執行。
她從抽屜找到止頭痛藥,吞下去,拿過行李,頭也不回出去。
如果人生是靚麗綢緞,那麼她的人生是一塊破布。
她沒有跟莫漢成同一輛車,電梯直接下到停車場,她開自己的車。
她把車緩緩開出停車場,莫漢成在小區門口靠著他的車等她。
他對她上前,敲車窗。
周景瑜心裡冷笑,他還有什麼要強制她?
不管他要說什麼,對她附加什麼要求,她奉陪,不躲不閃!
她把車停下,鎮定放下車窗,莫漢成卻是冷著臉把一串鑰匙給她,他公寓的鑰匙。
周景瑜接過,把車開走。
她沒有回頭,沒有在想,莫漢成有沒有在後面跟過來。
不必要!
也沒有這個需要!
不管他現在有沒有開車跟過來,她的心上都已經清清楚楚烙下一個印記,那就是,情婦!這個符號,她再也洗不去。
半個小時之後,到了莫漢成寓所。
周景瑜拿著行李箱進電梯,電梯數字不停跳動,周景瑜已沒有任何感覺。
站在寓所門口,那串鑰匙拿出來,叮噹響。
這麼清脆,聲音跌進她的心,撞擊著她的心臟,每一聲都在告訴她,她的愛情結束了!
很多人都有過愛情,也分過手,你們到底是為什麼結束一段愛,這段感情結束的時候是什麼情形?
周景瑜在感情里上了一課,原來有的感情,結束的時候是這麼醜陋不堪。
她打開門,把行李箱丟進去,仿佛進到一個陌生世界。
她進到這所寓所的第一件事,到處找酒。
不到一分鐘,她找到小吧檯,那裡放著好多支酒,她倒了杯威士忌,大口灌下。
莫漢成沒有過來,周景瑜終於可以喘口氣,不用一直繃著神經。
她倒在沙發,接到朱煙電話。
朱煙問她,起床了嗎,她正去她公寓找她的路上,約她一塊吃早餐。
兩人平常工作各忙各的,難得見面。
今天是星期天,朱煙也不用加班。她興奮說,「我們吃完早餐,要好好的逛街。」
好久不一起走遍每個商場。朱煙沒有感覺周景瑜的沉默,笑罵說,「出來吧,要購物,要美容,女人要打扮打扮。」
周景瑜能理解,朱煙現在戀愛,打扮不僅愉悅自己,也可以是為了葉洋海,把自己收拾靚麗一番,葉洋海一定會贊她這件衣服漂亮,今天的妝不錯。
她一直沒有接話,朱煙狐疑。「喂,在聽電話嗎?」
周景瑜定了定神,讓聲音找回一點自然。她說,「我在外面。」
朱煙問著,「一大早你跑去哪裡?」她知道周景瑜沒有工作。
周景瑜拿著手機,轉頭四周望了望。
簡潔的房子,裝修也走清爽路線,她以前跟莫漢成說過,他的房子風格太清冷,現在,裝修已經不是如此風格,甚至陽台種有植物,可是,物是人非。
朱煙一連在電話那裡餵了好幾聲,周景瑜回過神,她說,「我這就出去。」
當然要出去!
她要待在這裡做什麼?莫漢成現在沒有回來,可能去工作,或者去見客戶,她不關心。他不在這裡,難道她要一天在這裡等著他回來?
情人也要有自由!
周景瑜掛上電話,從行李找衣服。
行李是剛才莫漢成收拾,她在行李箱想找一件顏色鮮艷,讓自己看起來精神的裙子。
她把行李箱翻遍,都沒有找到,找著找著,動作越來越盛怒,把箱子衣服倒下來,一件件拿起挑選,仍然沒有找到。
她像著了魔,鐵了心一定要找一件顏色明艷的衣服,又繼續回頭找,衣服找來找去。
每件衣服拿起來看,不是,又拿過另一件衣服,這個動作來來回回,持續了好幾分鐘,不知什麼時候,她已經蹲在地上,四周都灑滿衣服,不停的找,衣服沒有找到,眼淚卻下來。
起初,是被氣哭。為什麼找不到一件精神一點的衣服?!
漸漸的,眼淚收不回,一臉的淚。
她坐在一堆凌亂衣服之中,崩潰痛哭。
因為是上班族,每一件衣服都不會太黯沉顏色,不會是灰色調衣服。待在職場,要精神奕奕,也需要跟客戶打交道,她拿過的每一件衣服都可以穿出去見朱煙。然而,在周景瑜心裡,她就是找不到一件可以讓她穿出門的衣衫。
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周景瑜邋遢坐在地上,抱著腦袋痛哭,沒有聽見。
莫漢成推開門,剛抬腳想走進來,哭聲與面前畫面同時尖銳撞進他胸口。
他剛才是去餐廳買早餐,現在手上拎著袋子,卻沒有再走進來。他歪斜靠在門口,定定望著周景瑜。
他像不置信眼前看到的一切,也不相信面前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是周景瑜,他就那樣歪歪靠著門口,目光一刻都沒有離開她。
他的臉上看不出表情,表情都被她的哭聲奪走。
她不停的哭,肩膀抖得歷害,過了好久,周景瑜還在哭,莫漢成不再看她,收回視線,從口袋拿出煙,緩慢一口一口噴著煙。
煙霧在面前繚繞,煙霧看不透莫漢成的情愫。
他的眼晴紅紅,咬牙不對她低頭。
一支煙抽完了。
再抽一支。
第三支煙,她還在痛哭,莫漢成走上去,坐在她旁邊,沉痛看著她。
她仍然沒有感覺到房子有人,哭得喘不過氣,乾咳,莫漢成靜靜望了望她,伸出手,把她的腦袋帶進他的胸膛,把她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