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別人對周氏企業虎視眈眈(1/2)
蔣空繞在酒吧玻璃窗看到,吃驚不小。
莫漢成一不做二不休,大力推開馮素荷。
馮素荷縴手如藤蔓,緊緊勾著莫漢成脖頸,吻得激烈濃情。
清朗的午夜,灑滿月亮銀白色,有人喝得醉醺醺走過,對他們吹起口哨。
路人並無別的意思,只是看到男女在街邊擁吻,也參與這種氛圍,口哨是讓他們繼續。莫漢成臉色沉黯,把馮素荷推倒。
馮素荷沒有摔在地上,幸好路燈柱子擋住她,讓她不至於摔得太狼狽。
莫漢成看也不看她,走向汽車。
馮素荷自尊受辱,在他後面冷笑。「看來周景瑜跟你過得不太好。」當時,莫漢成從婚禮劫走周景瑜,如果周景瑜真心想跟莫漢成一塊,現在他們兩個人應該是整天膩在一起,整天恩愛,莫漢成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酒吧借酒澆愁。
能讓男人苦悶的,無非幾個因素,要麼,工作出了問題,要麼,感情出了問題。
莫漢成不是前者,那麼就是後者。
莫漢成不應,打開車門。
馮素荷不甘示弱,在後面繼續挑釁莫漢成。「適合你的女人是我!」不是周景瑜。
這話讓莫漢成濃眉聚攏,沒有鑽進車廂,他回過頭,譏諷她,「馮大小姐,生意場裡有一句話,驕傲是好的,太過驕傲就是自戀!」
竟敢用話不帶髒句不著痕跡罵她自戀?!
馮素荷咬牙,冷哼,還擊莫漢成,「如果我是自戀,你是什麼?」嫵媚眸子染著深刻嘲諷,「要是正常女人,你在婚禮把她帶走,她一定會感動涕流與你一起深愛你,現在你從周景瑜這裡得到什麼?」發揮她在商界尖銳氣勢,話語也跟著犀利,「周景瑜不是一般女人,她不感動,看你現在一副感情失敗者模樣,周景瑜甚至心裡早就把你踢開,你卻還不放開她,跑到這裡喝酒,我自戀,而你,徹頭徹尾是個膽小男人!不願意承認周景瑜已經不再接受你!」所以,離開周景瑜,回到她身邊!
馮素荷有說錯嗎?
沒有。
剛才蔣空繞那一番話,也很有道理,周景瑜不快樂,放開她。
一場感情,誰都看得比莫漢成明白,都看得比莫漢成清楚,周景瑜不再接受他!
他鑽進車廂,汽車響著咆吼,一腳踩著油門,車子消失在黑夜。
他沒有回去,現在回去,他會忍不住對周景瑜咆吼,會發生那晚的事情,把她甩在床上,在她的身上狠狠發泄不滿。
他在海邊公路飈車。
海浪翻騰,浪花碎裂又摔回海面,再次拼湊起海浪,再次擊打岩石,再次碎裂。
然而,海浪與人不同。
浪花碎裂無數次,仍被浩瀚大海接受,仍拼得回海浪,而人的心,很難。如果可以,他多想把周景瑜的心拼回,回到她愛他的最初,沒有在腦海里留下對他的壞印象。
天邊雲晨破曉,黑霧淡淡散去,一點薄明在空中。
天亮,莫漢成疲累回到公寓。
打開門,以為走錯。
客廳都是文件,紙張,周景瑜坐在榻榻米咬著筆,盯著面前一份資料擰眉思想。
莫漢成冷眉掃了一眼她的手上,是一份新聞宣傳方案。
再看,是關於美國那家服裝公司的童裝品牌。
她的這個舉動,再次刺傷莫漢成。
工作的重要性,他有一個很大的書房,除了客廳,書房占的空間最大,可以容納好幾個人在裡面同時辦公。
而且,書房裡面設施齊全,書籍也多,周景瑜沒必要在地板工作。
原因就不用細想了吧,書房有關他的東西太多,氣息太多,這是她不願意用他的書房的原因。
越是細想這些細節,越讓莫漢成心裡被刺一刀,神情冷酷。
周景瑜聽到腳步聲,回過頭。
兩人目光觸到,周景瑜率先別轉臉,收回視線。
她站起來,收拾亂七八糟的地上。
莫漢成發現,地上竟然有這麼多菸蒂和空酒瓶,莫漢成有著自知之明,周景瑜這晚抽這麼多煙喝這麼多酒,不是因為他讓她苦惱,而是,她純粹是為了周氏企業,為了能想出對這款童裝更好的新聞宣傳方案。
她對工作這麼全力以赴。
對他呢?
如果她對他的感情,能像工作這樣放這麼多心思。
他撇了眼她的腳,聲音冷漠沒有起伏。「傷口等會要不要去診所看看?」
周景瑜說,「不用。」沒有看他,繼續打理地板。
她一隻腳受傷,站得不是很穩,莫漢成想伸手扶她,可不想自討沒趣,讓她有機會再次刺傷他,用力把他的手擲開。
她在收拾客廳,莫漢成走向廚房。
他做早餐,冰箱沒有什麼食物,勉強可以做兩份蛋卷麵包。
煮咖啡的時候,莫漢成還是忍不住,他轉過身,從廚房探出頭問周景瑜,「要喝咖啡嗎?還是飲料?」他說,「冰箱有檸檬。」
如果她願意,他倒是不介意給她做一杯好喝的檸檬飲料。
十年前,他確實是因為馮素荷,學了廚藝。
現在,他的廚藝更精湛。
兩份感情,他都用了心。
然而,方法與方式,卻讓周景瑜離他越來越遠。
周景瑜工作一晚,也沒有精力跟莫漢成爭峰相對,她揉著酸累眉角,對他輕聲說,「不用,我自己來。」她走向小吧檯,倒了一杯威士忌。
她的早餐就是喝酒?
不用不用,莫漢成對周景瑜這種敷衍回答無比惱怒。
他決定今天早上遲點再去上班,找這個時間跟周景瑜好好談一談。
工作上,如果遇到問題,就要立刻解決,經常跟客戶接觸,找出客戶不滿意的原因。
感情也一樣,他需要周景瑜對他來一次推心置腹。
馮素荷諷刺他膽小,不敢相信周景瑜不再接受他?
那麼,出現這樣的問題,也不是沒有辦法解決,他需要周景瑜跟他坦誠,然後試著做到讓周景瑜滿意。
於是,他堅持周景瑜今天早上一定要陪他用早餐。
周景瑜以為莫漢成反省過,有很重要的話對她說,他說的卻是,「只要你不想著跟別人結婚,你對我的任何要求,我都可以改過。」
是的,這是莫漢成心裡的擔憂,內心一直害怕周景瑜再次為了家族企業,又跟別的男人聯姻。
周景瑜看著他,莫漢成把咖啡遞過去。
她沒有喝。
他說,「嘗嘗我的手藝。」聲音柔軟,細聽,帶著一絲懇請她賞面,把這杯咖啡喝了。
他的姿態放得這麼低,讓周景瑜難過。
很久,她說,「你完全可以做回自信,驕傲的你。」那樣的他,才有著風彩。
他緊盯著她,「我說過,我可以為你改變。」只要她接受他,姿態再低,他也做得到。
周景瑜緩緩呷口咖啡,咖啡味道輕香,他煮咖啡的水平不錯,可是,這並不能讓周景瑜心軟。她狠下心,對莫漢成說,「我不需要你的低姿態。」
這句話是說,他不管用什麼姿態,她都不會再接受他。
莫漢成胸口被撞,臉上陰晴不定。半響,他冷冷一笑,「你太無情。」
無情?
周景瑜心裡苦笑。
如果無情能讓自己好過一點,為什麼不?
如果當時能做到絕對無情,看見莫漢成在事業低谷,不對他回頭,那麼,現在,她已經是朱氏媳婦,周氏企業也已經得到朱氏注資,走出資金危機。而且,朱氏的人脈與勢力,可以助陷進困境的周氏企業一臂之力。
她一杯咖啡沒有喝完,推開椅子站起來。
莫漢成冷著臉,讓她坐下,他的話還沒有說完。
周景瑜皺眉。她說,「我得出去。」她要把新聞宣傳方案拿給朱煙,還要回周氏企業,跟大哥交待,把多出的童裝整理,然後寄給偏遠貧困山區兒童。
她現在不用每天上班,有時間,想親自把這批衣服送過去,每個細節都親力親為,都由她負責。
莫漢成斜睨周景瑜,話語幽冷。「在你心裡,家族企業永遠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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